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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利單指勾開一聽橙汁的拉環,仰面喝了一口,慵懶隨性的寬松背心遮不住他健悍臂膀上醒目的鮮紅抓痕,垂感長褲垂到凸起的腳踝下,目光不經意間瞥見紀小允從樓上噔噔噔跑下來,搖著狗尾巴猛沖進紀澧懷里爸爸爸爸興高采烈的叫,男人額角的青筋就突突直跳。
他眼皮半掀,轉過身,冷哼:“狗改不了吃屎。”
“爸爸你身上好香啊!”
紀小允熱切地摟抱住紀澧的腰,圓眼亮晶晶,鼻尖秀挺粉潤。小養子大概剛才洗過澡,軟軟的發絲透著香甜氣息,身上只穿著一件半透明的薄軟小吊帶,堪堪遮住了下半身。他真心實意的貼貼:“小允好喜歡香香的爸爸。”
少年在家穿得十分隨意,聊勝于無的布料遮不住春情,紀小允胸口前凸起的淺粉奶尖頂出弧度,能窺見誘人的腴潤色澤,溫軟的身體撲了紀澧滿懷,像是要融進他平穩冷靜的呼吸里,可是頸后側,卻印著另一個男人留下的深紅吻痕,象征著占有,明目張膽地向他示威。
該死的法地蹬著小腿,害怕得白皙的腳背都緊繃起來,膝窩在下一瞬被男人的雙腿狠狠地控壓下,那根猙獰粗長的性器抵住酸軟發脹的穴口接連粗猛地抽插鍥進,下身遭受情欲折磨的細嫩肉壁緊緊收縮著吸咬住陰莖不放,男人掌心攥揉著小繼子微鼓的軟嫩乳肉,下身強行頂肏開了細嫩的子宮軟口!
“——呃啊!!!痛!好痛……肚子要爛了……哈呃!不……嗯啊啊啊……”
紀小允倉皇地瞪大圓眼,脊骨發涼,連著心尖都顫了顫。他被操得幾乎彈起腰,呼吸一滯,纖白如玉的腳趾頂在床單上蜷緊,掙扎出可憐輕微的痕跡,手背薄膚下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見,陷進床單里的指尖用力到泛白,可腿心間濕窄軟嫩的穴道只是緊箍著青筋虬結的碩長陰莖,涌出更多濕滑黏膩的欲液!
“啊……嗯啊……”這又疼又難耐的情欲滋味貫進全身各處,讓人無法自拔,急切而強勢的性交像是要把他撐壞,灌滿,再重重地碾碎揉爛,紀小允失措地張開嘴,聲音弱得微不可聽,“晏利,我、我疼……求你,我不、不要,這樣太深了,嗚嗚嗚……”
“叫老公。”
晏利埋頭叼咬住紀小允的頸側,一手用力扣住他勁瘦的腰身,發狠地挺身頂肏,肉刃直直捅進穴道最深處,將騷穴插得直流淫水,撐得不見一絲縫隙,陰穴肉壁光滑而舒展,充血紅腫。他操干的力道又兇又猛,每一下都狠狠鍥進敏感發燙的軟肉,不留余力地操開肉穴敏感點,帶來無與倫比的刺激!
“不……”
一股電流般迅疾的高潮快感從穴心傳至下腹,全身上下沒有一處不在疼,紀小允身體猛然一抖,在恍惚混亂的欲望里,他眼前模糊發懵,肉穴忽地泄出乳白淫漿,溫熱騷水澆筑在青筋勃怒的肉刃上,讓偷情的小繼子感到肚腹脹痛,額頭上的細汗緩慢滴落而下!
“呃嗯——”
他心底無法抑制的悔意達到頂峰,愈演愈烈,口中歡愉的痛吟止不住,拒絕的話語也收不住地往外說,顛三倒四地說,句句都在說不要再和繼父偷情,想結束這段背德的關系,不想讓爸爸知道,求晏利饒了他,求晏利不要把偷情的事告訴紀澧。
“啊……呃嗯!啊啊啊!!!晏利……好深,你太用
力了,我、我真的受不了……”
紀小允簡直被性高潮折磨得頭皮發麻,他顫抖著趴在床上,神情恍惚,唇角不禁流下色情的涎液,連眼仁都微微上翻,顯出十足動情的淫態,淫亂又騷蕩。
身后重重搗進肉穴深處的碩大肉棒插得小繼子小腹微鼓,龜頭碾壓著肉壁頂干,薄薄的肚皮凸起可怖的形狀,直肏到肚臍上兩寸,過于粗暴兇狠的頂肏操干讓他腿軟得跪不住,膀胱所遭受的強烈擠壓感,迫使他的下腹無比酸脹,生出幾分急切的尿意,這銷魂蝕骨的情欲滋味讓人難以自控,穴道一陣痙攣翕張,再次濺出一股一股的淫汁尿水!
晏利扼住他的脖頸,眼神倏地變得瘋狂而偏執:“叫老公。”
“啊!晏利,嗯啊,不、呃!肏得太、太深了……嗚……不要……嗚嗚嗚……”
紀小允含糊不清地哭叫著,身體痙攣著深陷快感,又深又重的肏弄使他腰身緊繃,根本就無心思考其它,圓碩龜頭碾壓著濕軟肉壁不停地懟插敏感淫肉,那搭在脖頸前的手指漸漸收攏力道帶來窒息的眩暈感,讓他抽泣著淚流滿面,小穴隨著陰莖的抽出頂弄磨得深紅!
占有欲夾雜著洶涌快感一并撞進脆弱的子宮口,濃白精液噴灌進宮腔,將狹窄穴道填得滿滿當當,猙獰性器帶出的白精淫液順著臀縫流下,那處吞吐粗大肉棒的騷穴不停地痙攣抽動,性愛交合處瞬間溢出一片白沫和騷水!
“一直以來,都是寶貝說要就要,說不要就不要——”
砸進心底的每一句拒絕都讓醋意大發的男人怒火瘋長,幾乎要被小繼子直白無畏的言語灼傷,將心口灼出黑洞,裝滿委屈。
晏利一手撐在紀小允腰側,手臂肌肉性感韌實,手背青筋微暴,扳過少年的臉,他側臉線條凌厲,陰沉而深刻的情緒斂在眸間:“結不結束,這件事,小允說了不算。”
他垂眸,松開手指,用尖齒撕開避孕套的塑膜,掌心一觸碰到身下人汗涔涔的臀部,被嚇壞了的小家伙就僵住身體不敢動,雙腿顫得惹人心疼,疼得厲害。
晏利唇線抿直,挪開了眼。
男人聲音沒什么溫度,玩味道:“——小允寶貝可得跪好了,要是被操到床頭,撞壞了腦袋,情夫才不會管你。”
紀小允翕動著濃密纖長的眼睫,淚水在眼眶里打轉,順著臉頰流下,說不出來的委屈。
晏利語氣淡淡:“學不會叫老公,寶貝這幾天也不用睡了,反正我只是你拿來消遣的情夫。”他細細品味了一下情夫二字,拍了拍紀小允的屁股,讓人把腿分開,“剛才還說只讓晏利操逼,現在又說要跟晏利斷絕關系,小允這么善變,你爸爸知道嗎?”
“嗚,嗚嗚,晏利,你、你真討厭……”
紀小允整個人失控地跪伏在男人身前,他肩膀顫抖,連睫毛都被熱汗淚水打濕,腿間濕軟鈍痛的穴口不停收縮,深粉陰唇肥腫得合不攏,內里暗紅色的甬道肉壁若隱若現,他胸前兩粒腴紅的乳頭也早就腫脹不堪,奶頭被男人揉得通紅,連乳暈色澤都變得深了些。
復而插進小穴的肉棒毫無縫隙地填滿軟熱的甬道,過度的高潮快感讓小繼子抽抽噎噎地罵,神情卻變得饜足又癡渴。
晏利掐著他的腰胯往后一提,巴掌落在臀側,不輕不重:“叫老公。”
“啊!不、不叫……不叫,你、你對我這么兇,我才不叫……嗚嗚嗚……”
肉穴里溢出更多腥甜淫靡的欲液,紀小允已經被情欲折磨得眼里水霧蒙蒙,腦子懵懵地發暈,男人每一下深頂都引起他身體細微的顫栗,粗碩龜頭磨弄著敏感的肉壁,讓他不禁嗚咽著合攏了雙腿,承受著身后猛烈的撞擊,緊窒的小逼緊緊夾住肉莖不放!
緊狹陰道被陰莖撐得不見一絲褶皺,插得穴周邊緣發白,肉縫上方的騷陰蒂被磨得脹痛無比,連帶著身體都快要被撞到散架似的,淫水濺濕了爸爸的床單,可男人兇猛的操弄直頂得他腰臀劇顫,渾身都濕乎乎!
“呃嗯……不、太深了……不要!不要嗚嗚嗚……嗚,嗯啊啊啊……”
肆虐蠻干的肉刃在陰道里快速地抽出,又兇狠地插入,一下一下深深肏到子宮口,肉筋摩擦著細嫩的穴壁,碩大龜頭兇惡地抵住子宮淫肉頻頻刺激,所帶來的強烈無比的快感瞬間占據了紀小允的身體,讓他徹底失力地趴在床上,下腹前的性器射出精液,淡得稀薄,射不出來精液就開始失禁流尿,溫熱的透明尿液將床單浸得濡濕!
“哈呃!啊!呃啊,尿,尿了,不……”
淫精騷水射在身下揉皺成一片的情趣水手服上,少年腰前兩條性感腹線凹陷而下,覆著一層薄肌,胸前兩團雪白軟肉隨著操干動作晃蕩,紀小允反手擋在紅通通的屁股尖上,兩條手腕卻被晏利一手禁錮住,摁壓在尾骨上,下身濡濕的小穴泌出更多黏濕滑膩的液體,粗碩陰莖填滿了空虛的淫穴,瘋狂地操弄出啪啪啪的淫浪水聲!
晏利松開他,仍是那句話:“叫老公。”
“嗚嗚。”
紀小允悻悻地哽咽了兩下,把眼淚都抹在手背上,一副沒
人疼沒人愛的小可憐樣。
“嗚嗚,老公,老公輕點……”偷情真是一件很苦逼的事情,他再也不偷了,真的不偷了,“求老公饒了我,嗚嗚嗚……”
沒有誰的逼是鐵打的。
他要自首。
————
【后話】
每一個正版讀者都是大寶貝,我會記得大家。我愛你們。
鑒于即將離開,這本文也已經被盜蟲爬走,點擊完結后,大概率在明天后臺會被更多盜蟲轟炸式覆蓋數據。我寫文這么些日子基本沒脾氣,但有些話還是不得不fuck一下,操他媽的。
盜爽了?吃人肉饅頭過得舒服嗎?也是讓竊賊爽到顱內高潮了,沒臉沒皮的貨色,盜蟲一爬就能把人家通宵熬夜寫的文全部侵權偷走,私下傳播販賣文包,毫無道德地吸血,怎么血緣鑒定表上寫手是你老子啊,養你這么個沒用的孽畜,倒了八輩子霉。
那些追捧盜文的小賊們就偷偷躲起來潮吹吧,吹你家吸血臭蟲今天又為你們偷來了退坑太太們的大合集!吸血狂歡!為它舔腳去吧!怎么敢有臉指指點點還罵上原創太太們的文啊,沒眼力見呢,要點臉吧。
以及對著別人原創融梗中譯中過度借鑒的某些翻譯怪昂,腦子里存的水不知道晃一晃會不會有聲,自以為運用精明,實則跟這些吸血臭蟲沒什么區別,都不是東西。
尊重原創,杜絕侵權。言盡于此。
其實我平常脾氣挺好的,請老婆們明鑒,親親。
晏紀雙強聯姻作為商界佳話廣為流傳,早在舊世紀立足金融行業的紀氏同計劃進軍新型材料產業的豪門世家晏家聯手擴張勢力,歸結到底,不過是兩個男人強忍生理不適,一拍即合賺錢養小允寶寶,錢難掙屎難吃。
即使晏利看紀澧很不爽,也鮮少在外人眼前表露,虛與委蛇地陰暗爬行。
這對虛假夫夫明面上相濡以沫,在業界大殺四方贏得盆滿缽滿,背地里敵對相嫌,只想在家里拍拍小允寶寶的笨蛋腦袋,并且都希望對方最好識相點,滾出去,別來沾邊。
豪門大少爺晏利高智高商高顏,順風順水順手投資一把翻賺幾倍,人生律條從沒他媽邁不過去的大坎到不被愛的人才是小三,只經歷了一場羨煞他人的商業聯姻。他在偌大的莊園里睡醒,撿到一只小允寶寶。
一個被監視,被云養,被嬌寵的小寶貝又香又軟又好操,仰著臉,怯生生地叫他繼父。
哦唷,紀澧看起來那么高冷禁欲一男的,怎么私底下還干這種事啊,真沒素質。
晏利花了點不值一提的小錢,請了一路行業最佳素質保鏢團隊拆毀紀澧在莊園暗角安裝的監控。他當然存了些壞心思,只留下幾個有趣的地點不拆,真好,偷情變得更刺激了。
晏利開始認真地養小寶貝,沒養過,不知道怎么就養騷了,讓笨蛋小寶貝拍拍腰就知道撅起屁股求操,哭起來哇哇哇,要晏利輕點疼他,真是好可愛,再操操。
但晏利很不喜歡聽小寶貝叫爸爸。
小寶貝的爸爸好像氣瘋了,讓晏氏股份狂跌幾個點,倒是沒跌停,還留了一手。
晏利根本就不在乎。隔天,這家伙在監控里抱著小允寶寶,那甜蜜畫面極其清晰,看得人血壓飆升,他問:小允寶貝,如果我有一天破產了怎么辦?
小允總是個好寶寶,會哄他開心。
紀澧關掉監控,想殺人。
他睚眥必報,手段骯臟且毫無人性,從最初秉持著一旦晏氏失去利用價值,理當抽空晏氏最后的一滴血,殘忍拋棄華麗的軀殼,到最后因為在監控里,小允寶寶對晏利說你不要擔心啦,如果你破產了,我就拿爸爸給的零花錢養你,男人冷著臉向晏氏旗下高風險產業灌輸新血,大力投資扶持。
他不會給晏利任何吃軟飯的機會。
即使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晏家大少爺夜里為偷來的愛情哭泣,從指縫間流出的眼淚都是惡臭美幣。
晏利從小被當作家族唯一繼承人培養,性情復雜,雖然不沾染闊少惡習但也不是純良好人,大部分時候他將尖利獠牙藏得很隱秘,深入淺出。
少年感爹系,人夫感十足,會腹誹蛐蛐老男人又生性恣意囂張,鮮活熱烈,但吃了年輕氣盛的大虧,二十幾歲的晏總經常被穩靜成熟的紀總擠兌到氣急敗壞,氣得想偷老男人的鎮定藥物全部吃光,又不得不承認紀澧在某些領域的確出類拔萃,真他媽的是個人才,但自己也沒差。
比起斗得兩敗俱傷,晏利更喜歡待在家里做做飯,抱著紀澧香軟又可愛的小寶貝兒子偷偷情。他很希望這個該死的老男人永遠都在忙,但偶爾也會電話狂轟濫炸讓老男人常回家看看,因為他的小允寶貝雖然嘴上不說,心里可能還是更希望爸爸回家陪陪。
晏和澧兩個人是互相促成,互相牽制,互相折磨,且明貶暗諷的矛盾合伙人關系,合伙養小允寶寶。
小允寶寶覺得他們真心相愛,而自己是壞蛋小三。
“ok,我不同意。”
晏利躺在私人游
艇上陽光浴,接過酒侍遞來的橙汁,姿態慵懶閑散:“帥哥,都什么年代了,還包辦婚姻,你老臉羞不羞?”
“我當然會老臉一羞。咱們家是有點高攀姓紀的嫌疑,福布斯世界首富排行榜名次比人家低了整整三位呢。”
晏父掀了掀茶沫,試探問:“……少爺是受不住這委屈?”
“受不住。”
晏利仍是漫不經心。他兩指夾著幾張美鈔塞進酒侍的領口,深邃眼眸折射出暗金色的光澤,被滑落的大墨鏡遮住半張臉:“少爺脆皮得很,會死在老男人床上的,你滿意了?”
晏父表情有點難繃,干笑掩飾:“哈哈哈,別鬧。”
“這么多年,你是什么德行,我這當爸的還不清楚嗎?”晏父嘬了口茶,繼續道,“嫁給他,你的人生,簡直易如反掌。”
人生啊,死到臨頭了。
晏利說手心手背都是肉,他不樂意賣身求榮:“這事沒得商量?”
晏父點點頭:“你媽咪是紀澧的唯粉,你知道的吧。”
晏利根本不入套:“那你怎么就讓我赴湯蹈火,不讓我媽嫁給他吶。”
“注意你的身份和說話方式,我不想聽見莊重而低調地篆刻于柱壁上,圓柱旁玫瑰藤荊簇擁。
兩道身影一高一低踱過廊道,在晏家大門前停下,影子漸漸拉長,變淡。
紀澧漠然注視著站在小養子紀小允身旁的晏利,唇線鋒平,顯露出幾分冷意。
他從未見過像晏利這樣不齒的小賤人,罵不過,搶不過,斗不過,就把他養得天真可愛的寶貝兒子直接偷回家。
這小三……簡直是當得卑鄙無恥,手段下流至極。
紀澧掩去眸底洶涌的波動,壓下怒意,他抬手抱了抱撲進自己懷里的小養子,盡量將語氣放輕松:“寶寶今天玩得開心嗎?”
“開心!”紀小允興奮地回答。
少年抬起手,露出手腕上那冷綠的翡翠玉鐲,玉質在光下顯出柔潤光澤,品相極佳,襯得小養子的肌膚皙白細膩。
他那雙濕潤的漆黑圓眸里盛滿喜悅,真心實意,向紀澧開心地說:“爸爸,沈奶奶親手給我戴了鐲子呢!”
無論是叫媽,還是叫奶奶,晏利都愿意為沈女士應下。
沈女士前半輩子見過大風大浪,也一定能欣然接受后輩做出任何違背祖宗的決定。
晏利無視紀澧冷得掉碴的眼神,自在地笑了笑,唇角肆意上揚:“小允寶貝這樣的乖孩子,誰會不喜歡呢。”
這炫耀的語氣,這神態,驕傲得就好像這是你養大的孩子,臉上看不見一點謙虛。
不要臉。
紀澧挪開視線,懶得去揣測晏利有多厚顏無恥。他此行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把小允寶寶接回家,最好能永遠關起來。
男人垂下眸,溫聲問道:“寶寶,晚餐過后就跟爸爸回家,好嗎?”
“好呀好呀。”紀小允感知到他們之間針鋒相對的緊張氛圍,倏地記起繼父還在跟爸爸吵架冷戰,他猶豫著問,“……爸爸會帶晏利一起回去嗎?”
晏利接話:“其實呢,小允舍不得我,我也可以……”
紀澧不想再聽下去,他笑不達眼底,嗓音冽冽:“帶。”
自從晏紀兩家商業聯姻后,晏家的家宴反倒是紀澧出席更頻繁。
晏利這次一言不合就帶著人家乖兒子跑回家里,人變沉斂,連調皮話都講得少了。沈女士心底不安,覺得他們伉儷夫夫之間的感情可能正在走向破裂。
這怎么能行,大的留不住也要留住小的。
晏父被上級派來詢問兒子:“紀澧平時對你不好嗎?”
那何止是不好啊,帥哥天天命懸一線。
晏利是受傷的男孩:“很不好。”
紀澧他怎么能這樣呢!
晏父嘆了口氣:“那么……或許你應該從他的兒子身上下手,爭取父憑子貴。”他其實都看在眼里,晏家終究是高攀了,晏父不愿去思考更深層次的問題,但還是忍不住問,“你說實話,那個漂亮的孩子——”
對上父親欲言又止的眼神,晏利罕見的正經,一字一頓回道:“我喜歡。”
晏利說,“我喜歡他呢。”
晏父的眼神陡然由哀愁變得驚恐,他壓低顫抖的聲線,難以置信:“晏利,你……你竟然連紀澧養的小老婆都不放過!你!你這是……”
“什么紀澧養的小老婆?”
晏利皺眉,不以為然:“怎么就是他養的吶?那明明是我老婆。”
“你……”
晏父多年來的教育似乎功虧一簣,對不肖子的要求一降再降,他跌進椅子里,聲音十分虛弱:“這孩子,他……成年了嗎?”
晏利扶額:“當然!在你眼里,你兒子難道是個變態嗎?!”
“成年好,成年了好……”晏父再次堅強起來,喝了口茶壓驚,“那你——那你也不能一吵架,就把人家寶貝兒子拐回娘家啊!”
晏父只有一句忠告:“你可千萬不能讓紀澧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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