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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之夜被如此激烈地渴求,哪怕是身體被調教得十分成熟的埃斯泰爾,最終還是在床上躺了一整天才得以恢復。
在新婚之夜后或許是為了抓緊機會享用孕期最后的交歡機會,埃斯泰爾幾乎日日夜夜都被萊格拉斯與瑟蘭迪爾渴求,因為花穴不方便進入,所以他們肏的都是菊穴,后方的那只穴眼都被肏得紅艷鮮潤,每天都在流水。
但一直不曾被愛撫過的花穴實在是空虛得緊,在埃斯泰爾丟軍棄甲奔潰地主動乞求勾引后,瑟蘭迪爾才會為難地用肉棒操一操埃斯泰爾發癢的嫩逼,有的時候埃斯泰爾會丟臉地將膝蓋絞在萊格拉斯的脖子上,主動地將自己的屁股湊上去,想要讓丈夫給自己舔穴吸逼。
不過這種胡天海地做愛的時日眨眼即逝,埃斯泰爾的分娩期逐漸靠近,出于對脆弱人類身體的關懷與考慮,瑟蘭迪爾勒令兒子和兒媳婦禁欲,直到埃斯泰爾安全生產結束。
一開始埃斯泰爾還松了口氣,因為這樣就能好好地休養了,可是隨著時間的推進,小人類逐漸發現了一件非常難以啟齒的事情。
因為之前被丈夫與公爹日夜不綴地澆灌滋養,使得埃斯泰爾的身體已經習慣這種高強度的做愛頻率了,驟然一下子停下來,得不到慰藉的肉體變得茫然空虛起來,每一日埃斯泰爾都是在身下流出的水濡濕了床單中醒來的。
因為欲望無法得到滿足,又無法求助萊格拉斯與瑟蘭迪爾,埃斯泰爾忍耐了好一陣子,終于在情欲即將要失控之前,找出了被自己收藏起來的木箱子。
這是來自埃斯泰爾親朋好友的禮物,埃斯泰爾最初打開查看時羞紅了臉,手宛如被燙到般在打開后又迅速地蓋了回去。
不過今日他忍著羞怯再次打開了這只木箱子,在看到那琳瑯滿目的性玩具時,埃斯泰爾即便已經不再是未經人事的孩子,也依然忍不住為這些新玩具的種類之豐富而感到驚訝。
之前沒有仔細查看,現在埃斯泰爾有了足夠多的空閑時間一一擺弄。
首先最為矚目的是一根粗大的木制假陰莖,光是映入眼簾便能感受到那股撲面而來的分量感,惹得埃斯泰爾喉頭滾了滾,咽下一口口水。
他拿起那根木頭陰莖,很快便記起這形狀與長度是屬于格洛芬德爾的,或許這正是他的那位金花老師根據他自己的陰莖一比一復原而來的陰莖倒模。
當埃斯泰爾回過神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捧著這根陰莖倒模愛不釋手地摸了好一陣子,意識到這一點的他連忙將這根陰莖倒模放置在一邊,繼續查看起其他的淫具。
“羽毛筆?”埃斯泰爾拿起了擠在角落里的羽毛筆,那上面的羽絨因為擠壓而有點變形了,他好奇地撥弄了幾下,隨后臉紅地發現這也不是什么正經的羽毛筆,而是羽毛筆款式的自慰棒:“這絕對是林迪爾送來的……”
隨后埃斯泰爾的目光掃過了帶著兩根假陽具的皮革馬鞍,還有一些奇特的首飾,最引人矚目的是,這里面還有可以拼裝起來的木馬。
埃斯泰爾有些好奇地把木馬拿了出來,發現在角落處刻著哈爾迪爾的名字,這個名字不可遏制地讓埃斯泰爾回想起了自己還在林谷時的那些快樂時光,這讓他的心情不由得失落起來。
或許是這份失落情緒的驅動,讓埃斯泰爾咬住嘴唇將手伸向了那堆勾起自己回憶的淫具。
他最先選擇的是格洛芬德爾的陰莖倒模,當那根沉甸甸的假陽具被埃斯泰爾拿在手中時,小人類不可避免地回想起了自己在林谷時是如何被這位俊美英朗的金花領主好好疼愛的。
除去他的養父埃爾隆德外,埃斯泰爾最敬仰的人便是格洛芬德爾了,他那年輕俊美的容貌、溫和開朗的嗓音,以及那強大到令人戰栗的實力,都讓埃斯泰爾目眩神迷——尤其是在做愛的時候,往常開朗溫和的格洛芬德爾宛如變了一個性子,不管是那充滿荷爾蒙的雄顏還是那占有欲極深的擁抱抽插,令埃斯泰爾現在想起來都忍不住臉紅心跳。
原本就因為欲望而濕漉漉的穴肉癢得厲害,不住地蠕動著,發出啵滋啵滋的水聲,埃斯泰爾咽了咽喉嚨,抓著這根陰莖倒模躺在了床上,忍著羞怯分開了自己的雙腿,握著陰莖倒模的根部往自己的花穴里放。
但畢竟這根假陽具實在是有點堅硬,埃斯泰爾內心里還懷著顧慮,只是讓那粗大的假龜頭在自己濕漉漉的紅嫩花穴口處來回地摩擦著,好緩解那份無法紓解的癢意與空虛。
而格洛芬德爾送來的這根假陽具并不僅僅只有擺看的功能,埃斯泰爾不知道自己是觸碰到了哪一點,這根假陽具竟然宛如真正的陰莖般變得柔韌溫暖起來了!
仿佛埃斯泰爾正被格洛芬德爾的肉棒摩擦著嫩逼一樣真實,曾經被金花領主疼愛的記憶逐漸地在體內復蘇,讓埃斯泰爾的嫩穴淫汁流得更加洶涌了,而那股在肉壁之內的癢意也愈發地明顯,像是火焰落入干柴中一樣燃起熊熊大火,徹底點燃了埃斯泰爾體內的肉欲。
“嗯啊……呼……”
埃斯泰爾喘息了幾聲,咬咬牙,將手里握著的假陽具往自己的體內搗去
,因為是地吐露出來。
埃斯泰爾看著落地鏡里滿臉潮紅的自己,像是被自己鏡面中情色又放浪的模樣吸引了一樣,他開始小幅度地搖晃起了騎著的木馬,一邊抓著自己因為孕期而鼓脹的胸脯,輕輕地抓著奶肉抖動著。
“嗯嗯……好舒服啊,進來了~~把埃斯泰爾的兩只小穴都肏得好滿啊~~嗯呼呼……好爽噢噢~~埃斯泰爾是喜歡做愛的壞孩子,是淫蕩的壞人類……嗚嗚嗚嗚嗚……”
埃斯泰爾一邊前后搖晃著自己的身體,感受著木馬蕩漾時馬鞍上的兩根假陽具一前一后貫穿抽插自己穴眼的快感,原本冰冷堅硬的假陽具已經被他濕漉漉熱乎乎的肉壁給熨帖包裹得溫熱起來,又方便搗鑿開埃斯泰爾體內的那些嫩肉,去戳刺著子宮口與結腸口。
漸漸地,緩慢的前后搖晃已經無法滿足埃斯泰爾越來越饑渴的身體時,他不由得更加用力地搖晃著自己的身體,在搖晃時項圈與乳夾上的金絲又將奶子拉扯得愈發尖挺,勾得埃斯泰爾尖叫出聲,喉嚨里溢出了愉悅至極的媚叫:“啊啊啊啊嗚嗚啊啊啊啊啊啊——”
當埃斯泰爾搖晃的速度越來越快時,馬鞍上的機關被啟動,埃爾拉丹和埃洛希爾聯手制作的特殊淫具便開始運作起來——那兩根陽具開始伸縮抽插,不斷地撞擊埃斯泰爾的穴肉,在木馬搖晃到后方時,插在菊穴的那根陰莖則往上頂,而插在花穴的那根陰莖則往下收縮,當木馬搖晃至前方時,這兩根假陽具陰莖的抽插方向又相反起來,結果使得埃斯泰爾被抽插得緊緊抱住了木馬的頭部,肩膀顫抖著哀吟,花穴與菊穴被馬鞍上的假陽具抽插得汁水四溢,噗嗤噗嗤地把馬鞍的皮革濡濕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漬。
“嗚嗚嗚……好舒服……嗯啊~~肏到騷穴的花心了嗚嗚嗚——”埃斯泰爾忘我地呻吟著,腳掌因為快感而蜷縮起來,小腿貼在了木馬的身上,把那光滑的表面都沾染上了一層濕漉漉的銀光。
埃斯泰爾那頭深色的黑發因為汗水而貼在了潤紅的臉頰上,他半闔著的銀藍色雙眼注視著落地鏡中倒映的自己,看著自己被這些淫具上上下下的玩弄愛撫,仿佛是一頭不知廉恥的牝獸,這種唾棄的自我貶低和身體無法無視的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埃斯泰爾體內竄動的電流越發地劇烈刺激了。
木馬搖晃時發出了咯吱咯吱的聲響,但是沉浸在被假陽具一前一后貫穿騷穴嫩逼的快感中的埃斯泰爾并沒有察覺到,他的小腹因為持續的快感而微微發熱痙攣起來,小腹的陰莖也硬挺得筆直,龜頭時不時地蹭在了木馬的脖子上,又讓嫩白的陰莖漲得紫紅起來。
埃斯泰爾看著落地鏡中自己的倒影,忍不住伸出舌頭舔著自己火熱的唇瓣,嘴里空蕩蕩的,有些寂寞,埃斯泰爾猶豫了一下,還是抓起了放在一邊的格洛芬德爾送的那只假陽具倒模,將這根粗大的物什放入了自己的口中。
現在埃斯泰爾的嘴巴里塞著一只假陰莖,屁股前后兩只穴里插著還在不斷伸縮搗鑿的木制雞巴,而胸乳則被連接著脖頸項圈的金絲乳夾拉扯著,幾乎是所有的敏感點都被照顧到了。
恍惚間埃斯泰爾還以為自己又回到了林谷,是那個被所有精靈都放在心尖尖上疼愛的小埃斯泰爾,他吸著金花老師格洛芬德爾的大雞巴,胸乳被養父埃爾隆德那雙寬厚的手掌籠罩玩弄,屁股被埃爾拉丹和埃洛希爾一前一后地貫穿搗鑿,全身上下都沐浴在親長們的愛意之中。
在這樣的幻覺之中,埃斯泰爾昂起頭顱媚叫出聲,從肩膀到腰肢再到腳踝都不住地顫抖著,為這股兇猛的快感而傾倒,小腹上的男根因為欲望而變得愈發腫脹,正叫囂著要將里面洶涌的液體全部吐出來。
“呼……呼啊……嗯嗯……”當漫長的高潮終于到來時,埃斯泰爾的大腦空白了好一陣子,全身仿佛整個浸泡在了滾燙的溫泉水中,把自己玩得四肢酥軟,都不愿意動彈了。
埃斯泰爾閉著眼睛喘息了一陣子,才睜開眼睛,騰出手拔掉卡在自己性器上的陰莖環,而被勒住出精口導致無法射出的肉棒已經漲得有些青紫,取下陰莖環后甚至沒有立刻射精,還是埃斯泰爾輕輕地握著自己的肉棒用指腹來回地撫摸著龜頭鈴口,陰莖才慢半拍地反應過來,淅淅瀝瀝地涌出了一股股濁白的液體。
男根射精的快感又將埃斯泰爾溫柔地推向了另一個快感高峰,他低喘吟哦著感受浪潮排擠著自己身體的愉悅,直到一道冷厲的清喝驚醒埃斯泰爾:“埃斯泰爾,你在做什么?!”
埃斯泰爾一個激靈,他循著聲音望去,發現一身勁裝的萊格拉斯正面色沉沉地盯著自己,而他的身邊則站著同樣神情嚴肅的瑟蘭迪爾。
埃斯泰爾原本潮紅的面龐白了白,他這才后知后覺地意識到自己肚子里還揣著一個小寶寶,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圓鼓鼓的肚子,確認小寶寶并沒有什么大礙后松了口氣。
而萊格拉斯已經大步地走向埃斯泰爾,他的下頜因為怒意而緊繃著,湛藍的雙眸冷厲地掃過了攤開在床鋪與地毯上的那些淫具,房間里依然濃郁的麝香氣息昭顯了方才埃斯泰爾到底有多么情動,而那一灘灘還未干透的深色水漬則告
訴著密林父子埃斯泰爾到底把自己玩得有多么激烈……
瑟蘭迪爾也跟著走了進來,他詠嘆調般優雅地開口道:“看來我們還是錯估了人類的承受能力……以及發情能力啊。”
他雖然嘴角似乎帶著笑,可是埃斯泰爾在接觸到瑟蘭迪爾的視線時,忍不住瑟縮了一下——因為幽暗密林之王的眼中沒有半點笑意。
“我……我只是……”埃斯泰爾囁嚅著似乎為自己辯解,可是周圍攤開的性玩具以及此刻他這幅情色狼狽的模樣,根本沒有半點說服力。
“埃斯泰爾,你需要懲罰才行!”萊格拉斯大步走向黑發的小人類,將他從馬鞍上拉扯起來,兩根淫具從濕滑的穴眼里脫落,不過因為之前含吮得太緊致的緣故,在滑落時還能看到埃斯泰爾嫩逼騷穴里的紅嫩穴肉黏在木制假陰莖上被帶出的模樣,那些嫩肉軟綿綿地掉出穴口,又緩慢地蠕動收縮回穴眼里。
瑟蘭迪爾并沒有阻止萊格拉斯,因為他也覺得埃斯泰爾需要深刻的懲罰才能記住他到底犯了什么錯誤。
埃斯泰爾被憤怒的小精靈抱起按在了床上,因為肚子圓鼓鼓的緣故他無法很好地趴著,于是萊格拉斯將他的身體擺弄成側躺在床上的姿勢,按住埃斯泰爾的小腿,就開始揚起手掌啪啪啪地掌摑起埃斯泰爾圓潤的臀部起來。
“啊啊啊啊啊——”當。
瑟蘭迪爾被小人類火熱的喉嚨與口腔包裹住,陰莖自然是被刺激得硬挺不已,小腹暖流涌動,酥酥麻麻的電流也一并竄到了大腿上,促使著他崩壞理智,做出一些更加過激和貪婪的舉動。
而正出于關心埃斯泰爾的身體,所以緩慢抽插著的萊格拉斯有些吃醋了,他撈起埃斯泰爾的雙腿,環在了自己的腰上,姿勢的改變使得小人類的屁股和萊格拉斯的肉棒貼得更加緊密,精靈王子下身的兩枚囊袋都差點一并擠進去了。
因為這番摩擦擠壓,從花穴里溢出來的愛液也流到了精囊上,將萊格拉斯小腹上的金色絨毛與囊袋都涂染上了一層銀亮的水光。
“嗯嗯呃啊啊啊啊?!太深了嗚啊~~~~”埃斯泰爾尖叫出聲,因為屁股和雙腿的懸空,使得重量都往他的腰肢與胸部壓去,本就被欲望沖刷得戰栗不已的小腹和胸乳哪里承受得了這個,頓時埃斯泰爾便痙攣著抖動身體,下身懸空的男根淅淅瀝瀝地噴涌出了一股精水,挺翹的乳粒加快了在毛毯上摩擦的速度,兩枚乳粒都被壓得東倒西歪,被磨得紅艷起來。
萊格拉斯輕哼一聲,他揚手打了一下埃斯泰爾的臀肉,將那團軟肉打得宛如布丁一樣滑嫩嫩地彈跳著,而因為驟然受到的痛楚,埃斯泰爾的感官迅速地轉移到了下半身上,不光是臀肉上彌漫開來的火辣辣痛意,還有被肏開的肉壁里萊格拉斯埋著的那根肉物傳來的均勻而沉穩的搏動聲。
噗通、噗通地跳動著,仿佛萊格拉斯的心臟也一并埋入了埃斯泰爾的身體里,這兩個聲音逐漸地合二為一,埃斯泰爾閉著眼睛發出了婉轉的喘息,感受著被填滿,與丈夫融合的溫馨愉悅。
略略使用了一點手段便將埃斯泰爾的注意力轉移到了自己的身上,萊格拉斯并未就此松懈,而是乘勝追擊,他揉搓著被自己打得紅腫滾燙的臀肉,腰肢調整好角度后,便宛如長刀挑起敵人的喉管那般銳利敏捷,在埃斯泰爾放松的那一瞬間猛地挺進,肉棒迅速摩擦過腔壁時激起的火花讓埃斯泰爾驟然瞠大眼眸,大腦一片空白,甚至還未意識到自己已經尖叫出聲。
“啊啊啊啊啊啊~~~頂到了嗚嗚嗚嗚——不行、好燙嗚嗚嗚嗚……”
埃斯泰爾大張著那雙漂亮剔透的銀藍色雙眼,晶瑩的涎水從大張著的嘴角流出,滴落到了瑟蘭迪爾的陰莖上,在凹陷的鈴口上滾動著,與溢出來的透明腺液融合在一起,還帶著埃斯泰爾滾燙體溫的涎水滴落到瑟蘭迪爾敏感的鈴口時,燙得他肩膀一顫,呼吸愈發粗重了。
“真是……”瑟蘭迪爾也不知道在喟嘆什么,他喘息一聲,手指扣住埃斯泰爾的腦袋,指腹微微用力在小人類的頭皮上輕輕按動著,刺激著大腦上的穴位,隨著頭上感受到的輕輕重重按壓,埃斯泰爾只覺得那股要將自己靈魂都攪弄成漿糊的快感浪潮似乎都退去了,留下來的只有宛如熱泉般舒適的溫暖。
惹得埃斯泰爾眷戀地追著瑟蘭迪爾的手掌蹭,將自己的腦袋送到精靈王的手下,讓他能繼續撫摸著自己。
“嗯,真乖真乖。”瑟蘭迪爾撫摸著埃斯泰爾,一邊輕輕地挺起髖骨,讓自己的陰莖緩慢地撞擊著埃斯泰爾濕潤的口腔,性器在喉嚨里抽插著,讓瑟蘭迪爾獲得了滿足的快感。
萊格拉斯這一邊則是專心致志地開拓著埃斯泰爾的花穴,之前顧忌到會傷害埃斯泰爾的身體,他做愛的時候都小心小心再小心,根本沒能盡興,現在埃爾達瑞安已經生出來了,埃斯泰爾的身體也休養了將近一個月,而現在埃斯泰爾的身體又熱又軟地吸著自己的陰莖,那濕潤蠕動著的穴肉正迫不及待地將精靈王子的肉物往更深去推擠,而當萊格拉斯的肉物真的觸及到宮頸口時,那盤踞在宮口的軟肉甚至諂媚地降下來包裹住萊格拉斯的
龜頭,滑嫩的軟肉蠕動刺激著那凹陷下去的鈴口,讓萊格拉斯的額頭上滑下了汗珠,沿著棱角分明的俊美面龐滑落到下巴上,最后又顫巍巍地滴落在了埃斯泰爾不斷抖動顫抖的臀肉上。
“嗯啊……”被掌摑得發紅滾燙的臀肉敏感得不行,就連汗珠滴下來砸在肌膚上時的溫熱觸感都讓埃斯泰爾肩膀顫動彈跳了一下,唇瓣囁嚅著情吐出了嬌美忘我的呻吟:“老公好棒嗚嗚嗚,肏得我好舒服噢噢~~屁股、嗚嗚屁股要被肏壞了,好爽噢噢!!”
埃斯泰爾露出恍惚的愉悅神情,屁股不斷地扭動著,仿佛在迎接著萊格拉斯那每一次都要搗鑿到底的抽插,穴口的花唇已經被頂得往兩側敞開,原本肥厚的唇葉都被壓扁得薄薄的,貼在了埃斯泰爾的腿根上,而被粗大的陰莖不斷進出著的穴眼已經紅彤彤的,仿佛要滴出血來,但是埃斯泰爾并沒有感受到痛楚,他此刻正全身心地沉浸在萊格拉斯帶來的快感風暴里,隨著那劇烈的旋風一起飛揚至高空中。
花腔里的肉褶被陰莖貼著肏開碾平,隨著萊格拉斯抽出的動作肉褶又重新粘合在一起,之后再被肏開,如此反復數十下、數百下、甚至是數千下,肉褶也學乖了,當萊格拉斯的陰莖再一次挺進時,它們并沒有急著合攏,而是緩慢地蠕動,直到下一次肉棒的進入又碾平它們。
“呀啊啊啊~~里面好熱嗚嗚……要燒起來了嗚嗚嗚!好燙啊啊啊~~~~”埃斯泰爾被肏得渾身出汗,也不知道是情欲蒸騰的緣故還是生病發燒的緣故,他的身體滾燙得厲害,可是當萊格拉斯和瑟蘭迪爾觸摸著埃斯泰爾的肌膚時,又能感受到那入手溫潤的柔軟觸感,讓精靈們愛不釋手。
埃斯泰爾的身體又熱又燙,比往日更加火熱的花穴用力地吸吮著萊格拉斯的陰莖,甚至在抽動時都能聽到滋啦滋啦的水聲,而埃斯泰爾也不安分地扭動著,試圖將自己的長腿絞緊在萊格拉斯的腰肢上,讓自己能夠騎在那根粗大的肉棒上,感受著快感的愉悅。
“嗚嗚嗚嗚嗚嗚……還想要肉棒……啊啊啊頂到了、子宮、嗚嗚嗚子宮要降下去了!!!”埃斯泰爾不知何時已經吐出了瑟蘭迪爾的陰莖,他整個人都往下滑,挺翹的鼻梁貼在了瑟蘭迪爾的陰莖上,嗅到的都是瑟蘭迪爾身上那滿滿的雄性氣息,而下身又被萊格拉斯精準地戳刺與抽插著,臀肉和小腹隨著那陰莖頂在敏感點上時產生的快感而抽縮痙攣著,仿佛要失禁一樣肚子胡亂地流傳著酥酥麻麻的熱流,壓迫著埃斯泰爾的感官神經。
萊格拉斯本來是沒打算肏進埃斯泰爾的子宮的,畢竟他才剛剛誕下他們的長子,如果萬一又懷上了的話,他擔心會不會對埃斯泰爾的身體有什么影響。
可是埃斯泰爾實在是太過熱情渴切了,感受到萊格拉斯明明已經插到了宮頸口附近,龜頭蹂躪著那兩團環狀肌,卻偏偏不肯頂入那幽深的子宮腔室里,這種過門不入的挑逗與無法得償所愿的難受讓埃斯泰爾甚至撐起手臂,自己挺腰往萊格拉斯的小腹上按壓,臀肉在按壓中被擠扁,穴口咕啾咕啾貪婪地吞吃著萊格拉斯的肉棒,而那根火熱粗大的性器也終于搗鑿進了埃斯泰爾已經空曠得小腹都要抽筋的子宮了。
“啊啊啊啊好爽~~~操進來了嗚嗚嗚~~~~要去了、嗚嗚嗚去了!”埃斯泰爾舌頭軟軟地伸在唇外,呼哧呼哧地吐出了灼熱的氣息,身上滾燙火熱,出了汗的肌膚卻又像瓷器一般滑膩,埃斯泰爾貪婪地扭動地腰肢,用力地抬起又坐下,騎乘著萊格拉斯的陰莖,讓那根粗大的陰莖能夠每一次都筆挺地肏到自己的子宮里,將那團柔嫩的臟器蹂躪得高潮迭起。
每一次的吞吐都會讓埃斯泰爾小腹上挺立的陽具吐出一小股精水,淅淅瀝瀝地灑落在墊著的毛褥上,而每一次的頂弄都讓埃斯泰爾的子宮涌出了一大波的愛液,澆灌在了萊格拉斯的陰莖柱頭上,埃斯泰爾的身體散發著驚人的情欲氣息,勾引著在場的兩個精靈們與他抵死纏綿。
瑟蘭迪爾也被這股魅惑的氣息所俘虜,欺身湊近,小人類的花穴被兒子虎視眈眈地占據著,看那副眉眼間都寫滿了占有欲的模樣,恐怕一時半會是不會放手的。
不過這難不住瑟蘭迪爾,他扶起埃斯泰爾,在萊格拉斯尚未反應之前,便將小人類轉了個身,讓原本一直背對著萊格拉斯的埃斯泰爾現在正對著自己的丈夫,而他則貼上了埃斯泰爾光滑細膩的背脊。
埃斯泰爾正被肏得發癡浪叫,驟然之間被抓著肩膀轉身,那根插在體內的大雞巴又恰好釘在了肉腔深處的敏感點上,劇烈的快感宛如呼嘯的海嘯般掀起巨浪將埃斯泰爾的全身吞沒,他爽得渾身戰栗,難以克制的媚叫聲沖喉而出,仿佛整個靈魂與肉體都在那驚天駭浪里沖刷翻滾了一遍,小腹上的男根被刺激得又吐出了一大波淅淅瀝瀝的精水,花穴不斷地蠕動收縮,也不知道是打算把萊格拉斯插在里面的肉棒吐出來還是吸進去。
萊格拉斯也悶哼了一聲,瑟蘭迪爾忽然這么做影響到的當然不僅僅只有埃斯泰爾,當人類小妻子的花穴吸著他的肉棒翻轉身體時,他整個龜頭和柱身都被那一層層的肉褶給摩擦了一個遍,滑軟的嫩肉戀戀不舍地吸住自己
的陰莖又被迫松開時的那份快感,宛如一條甜蜜的鞭子一樣不斷地抽打在小精靈的大腦上,令他的小腹熱流胡亂地涌動,絮亂了他的呼吸。
“啊啊啊啊啊嗚嗚嗚嗚嗚……肚子好熱、嗯啊~~~~要壞掉了嗚嗚嗚——饒了我吧嗚嗚嗚嗚,真的要被肏壞了啊啊……”埃斯泰爾的哭吟嬌媚又嬌嗔,明明口里在求饒,可是他修長的四肢卻纏繞在了萊格拉斯的身上,不斷地往小精靈的身上蹭動,這模樣與其說是在抗拒,倒不如是在勾引。
瑟蘭迪爾和萊格拉斯自然都沒有停手,此刻埃斯泰爾的身體又熱又燙,渾身都是水,并不需要更多的潤滑,瑟蘭迪爾輕松地肏開了緊閉著的菊穴,剛一進去就受到了火熱內里濕軟貪婪的吮吸,吸得瑟蘭迪爾頭皮發麻,喉嚨里甚至倒抽了一口氣。
不過瑟蘭迪爾很快適應了小人類比以往更加火熱嬌媚的身體,甚至有些懊惱為何沒有早一點操進來享用——他粗大的陰莖把埃斯泰爾的菊穴填得滿滿當當,與萊格拉斯的性器只隔著一層薄薄的皮肉,而當這對父子倆默契地開始同時抽插起來,那一層薄薄的皮肉似乎也要在這狂風暴雨般的蹂躪中徹底融化消失。
或許是因為瑟蘭迪爾的侵入引起了萊格拉斯的雄性競爭本性,他不斷地聳動著腰肢,將埃斯泰爾肏得身體往上方頂起,那根粗大的兇器肉刃貫穿著細窄的宮頸口,戳刺著嬌嫩的子宮肉壁,子宮被肏得一陣收縮,由此痙攣帶來的宮潮快感更是讓埃斯泰爾的手腳仿佛被徹底抽去了筋骨,軟綿綿地癱倒在萊格拉斯的懷中。
而后方的瑟蘭迪爾也默不作聲地略施技巧,很快就用自己的大雞巴肏軟了埃斯泰爾的屁股,將那根飽滿兇狠的肉刃肏穿了小人類的菊穴,頂開了結腸口,甚至一路長驅直入,來到了那道彎折的拐角處。
精靈王圓鈍的龜頭不斷地撞擊著拐角處的腸壁,那里正是埃斯泰爾乙狀結腸的敏感點,臟器被撞擊得東倒西歪、甚至不斷位移,埃斯泰爾被肏得甚至咳嗽起來,錯覺自己要被這對父子倆從屁股開始肏穿,他們的龜頭從自己的嘴巴里伸出來。
埃斯泰爾在狂亂的性欲快樂中甚至也不知道到底是誰的手摸上了自己的奶子,那雙微涼的手抓住了自己因為高熱發燒而滾燙的胸乳,捏著紅艷腫大的乳頭死命地掐揉著,還將乳肉拉成各種不同的下流形狀,原本已經被擠過一波奶汁的乳頭根本受不了這樣的蹂躪,當這雙手拽著自己的奶尖朝空中提扯起來時,埃斯泰爾覺得乳肉里有什么酥酥麻麻的瘙癢感升騰而起,隨后一股腦地涌了上來,最后在他的尖叫聲中,埃斯泰爾的雙乳宛如綻開了白色的花朵一樣噴涌出了濃郁的乳汁,這些汁液在空中劃出了一道優美的拋弧線,因為乳頭被故意拉扯起來的緣故,這些液體宛如從天空降落下來的雨幕一樣淋灑下來,不僅淅淅瀝瀝地澆在了埃斯泰爾的身上,那些不斷沿著他鎖骨滑落的奶汁甚至匯聚在了埃斯泰爾愈發豐滿的胸乳上,在他凹陷的乳壑上方堆積出了一灘淺淺的水洼,而他飽滿的胸乳宛如肉酒杯一樣呈放著還散發著乳香的奶汁。
而作為埃斯泰爾的丈夫,萊格拉斯并未錯過這樣的美景與美酒,他低頭將那一灘乳液喝入口中,讓這帶著微微腥甜的甘霖滋潤著自己愈發干渴的喉嚨。
“啊啊啊啊啊啊——又要去了嗚嗚嗚嗚——不行、要噴出來了嗚嗚啊啊啊啊!!”埃斯泰爾下身和上身都被蹂躪玩弄著,無法抵抗的快感操控了他的全身,讓他只能在密林父子的陰莖與手掌的玩弄下一次又一次地抵達著高潮。
因為如此劇烈的性愛,原本包裹在埃斯泰爾身上的皮絨厚毯早就已經不見了蹤影,但是現在的埃斯泰爾也不需要這些東西來保暖了,他此刻非常熱,身體也很滾燙,甚至這股燃燒起來的情熱還將帳篷里原本寒冷的空氣都一并灼燒得曖昧溫暖起來。
埃斯泰爾被一次又一次地貫穿與渴求,在帳篷之中一次又一次地改換著姿勢,被搗鑿開花穴與菊穴,外面紛紛灑灑地降落著雪花,沙沙地落在了帳篷頂上,寒風呼嘯著卷起枯葉,但是卻無法進入到這情欲燃燒、愛欲浮動的帳篷之中。
當瑟蘭迪爾和萊格拉斯終于覺得滿足地擁著埃斯泰爾,重新躺回毛皮被褥里后,埃斯泰爾已經滿臉淚痕,大腦被肏得暈暈乎乎,意識已經半腳踏入了夢鄉邊緣。
而他的雙腿因為保持著敞開的姿勢太久,甚至在性愛結束后也依然保持著敞開的模樣,來不及清理的精水灌滿了他兩只鮮紅濕潤的穴眼,偶爾會隨著埃斯泰爾呼吸時的動靜而汩汩地流淌出來。
就算是吃下了埃爾隆德做出來的特效藥,也的確是出過了一場大汗,但是埃斯泰爾并沒有恢復健康,反而病得更加嚴重了。
他躺在床上臉色燒得通紅,偶爾還會發出意味不明的囈語。
眼看著小人類高燒得這么嚴重,而藥物也不起作用,心里著急的萊格拉斯竟然直接跑到了瑞文戴爾,把埃爾隆德給請了過來。
作為醫師的埃爾隆德一看到滿臉燒紅、身體滾燙、意識不清的埃斯泰爾,再看看他肌膚上幾乎是遍布全身的那些青紅吻痕,哪里還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么事,那
一日幽暗密林的統領者被反客為主,被埃爾隆德訓得抬不起頭,甚至被勒令一個月內不得靠近埃斯泰爾。
萊格拉斯哪里能忍受得了這么久不見到自己的小人類,可是當埃爾隆德嚴肅地告知精靈王子人類的身體是很脆弱的,如果他們再這么不知分寸地強要,或許下一次埃斯泰爾會直接因為生病而死亡,到那時后悔也來不及了。
宛如被當頭棒喝,從未意識到原來人類也會被小小的發燒奪走性命的萊格拉斯后怕極了,也悔恨極了,他甚至有些不敢面對埃斯泰爾,自暴自棄地跑到了密林的邊境處,打算放逐自己一段時間,好好地反省。
瑟蘭迪爾當然不能和萊格拉斯一樣一走了之,不過他多少也有些后悔沒有多了解一些人類的健康知識——發著高燒的人類身體雖然的確是緊致又舒服,可是如果玩得過火了不僅不能出汗讓小人類快點康復,反而會讓他們的病況加重。
于是埃斯泰爾雖然生病了很難受,可是卻享受到了埃爾隆德貼身的照顧,以及難得的清凈與安寧。
“對不起ada……都怪我,害得你離開林谷,浪費時間來照顧我……”埃斯泰爾的高燒在埃爾隆德的照顧下很快褪去,不過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一些風寒癥狀依然殘存在埃斯泰爾的身上,他經常咳嗽,晚上也會因為咳嗽而睡不好覺,如此一來埃爾隆德自然更加不能離開了。
也正是因為愧疚因為自己的大意而使得ada不得不浪費時間陪在自己身邊,而無法去做更加重要的事情,埃斯泰爾那雙漂亮的眼睛里充滿了對自己懊惱的淚水。
埃爾隆德帶著淡淡藥香味的手掌輕輕地撫摸著埃斯泰爾還帶著淡淡余熱的額頭,他低沉而溫柔地輕聲說道:“陪伴和照顧你怎么能說是浪費時間呢?埃斯泰爾,你是我深愛著的孩子,關于你的一切都是那么的重要,要比任何事情都重要多了。”
“真的嗎?”埃斯泰爾眼淚汪汪地看向了埃爾隆德,生病之后的小人類比往常更加脆弱,情緒也更加容易波動,在聽到這番話后,他感動得幾乎要落淚了,而與此同時從內心彌漫開來的欣喜與害羞讓埃斯泰爾不由地拉了拉被子,將自己的小臉埋在了被子中,擋住了他此刻無法控制上揚的唇角和一臉傻笑的笨蛋模樣。
“當然是真的,我可以向一如和所有的維拉發誓,你是我深愛的孩子——你對于我來說無比重要。”
沒有人能夠抵抗埃爾隆德這般深情款款的模樣,埃斯泰爾更加不能,他被養父這番情意的表白高興得暈了頭,甚至忘記了自己已經是萊格拉斯的妻子,應當守貞,撲入了埃爾隆德的懷中,微微發燙的細軟手臂環著養父的脖頸,將自己的面頰貼在了埃爾隆德的脖頸上,宛如一只眷戀不已的小黑貓一樣蹭著埃爾隆德的下巴與面頰,甚至還故意地去咬住了埃爾隆德那尖尖的耳朵,用自己火熱的舌肉緩慢地舔舐吮吸著。
小人類帶著顫音的聲音低低地在埃爾隆德的耳畔響起,帶著無限的眷戀與愛意:“我好高興啊,ada……哪怕這只是你在哄我,我也很高興……”
埃爾隆德聞言微微皺眉,反問道:“埃斯泰爾,為什么你會覺得我是在哄你,而不是發自內心地真的這么想?”
埃斯泰爾吸了吸鼻子,他將頭埋在了埃爾隆德的頸窩里,手指把玩著養父那頭黑亮柔順的長發,光滑亮澤的發梢纏繞著他的手指,在放開后又重新變回了原本的模樣。
“因為ada你不肯娶我啊……”埃斯泰爾最終還是把自己隱藏了許久的委屈給說了出來,“我明明都說了,不想嫁給萊格拉斯的,而且他之前把我欺負得可慘了。”
生了病的小人類嬌里嬌氣地說著任性的話語,絮絮叨叨地向埃爾隆德告著狀:“……萊格拉斯雖然對我很溫柔,可是他太喜歡做愛了,而我可是人類啊!就算我的確也還挺喜歡做愛的,但也不能每天都做上一整夜啊!而且ada他也總是喜歡欺負我——啊,我說的ada是瑟蘭迪爾陛下,他做的就更過分了,新婚之夜故意插進來說什么指導,結果做得最過分的就是他!而且每一次都把我欺負得好慘,還總是問一些羞死人的問題,強迫我回應……”
埃爾隆德原本眉眼溫和地聽著埃斯泰爾的告狀,但是在聽到某一個詞匯時,他皺起了眉頭,原本溫和的面龐也沉了下來。
老謀深算的瑞文戴爾領主不動聲色地繼續詢問著,而見到ada的埃斯泰爾天真地沒有察覺到養父口吻的細微改變,很快便被套出了話,從來到密林后是如何被瑟蘭迪爾和萊格拉斯這對父子倆疼愛的,再到床上又是如何被兩個精靈貫穿愛撫,以及到底說出了那些淫語,都被套出個一干二凈。
而天真的埃斯泰爾尚不明白,他現在所說的一切,將會成為病好之后被妒意滿滿的埃爾隆德‘懲罰’的證據。
在埃爾隆德的細心照顧之下,埃斯泰爾很快地恢復了原本的健康,不過小人類不愿意太快和養父分開,故意裝出咳嗽的模樣,說自己還沒有好全,想要留下埃爾隆德,再多陪伴自己幾天。
雖然裝病時埃斯泰爾還有些心虛,可是當埃爾隆德定定地
看了他一會,答應留下后,埃斯泰爾又興高采烈起來,全然不知道自己將會遭受怎樣的遭遇。
埃斯泰爾甚至還得寸進尺地黏著埃爾隆德撒嬌,想要摟著養父的手臂睡——而這一點要求埃爾隆德也答應了。
埃斯泰爾剛聽到時還有些不敢置信,因為埃爾隆德雖然嬌寵他,卻也不會嬌慣到這種地步,不過他很快反應過來,連忙往旁邊讓了讓,好令埃爾隆德可以躺在自己的身邊——其實埃斯泰爾的床鋪足夠大,就算不挪動也足以躺下他們父子倆。
見埃爾隆德對自己百依百順,埃斯泰爾那雙圓溜溜的銀亮雙眼轉了轉,將懷里那只修長的手臂摟緊,小臉蛋貼著ada的肩膀小聲地問道:“ada……我可以握著你的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