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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爾隆德同意了,埃斯泰爾于是高高興興地又握住了養父的手,認認真真地與埃爾隆德十指交扣,做完了這個動作,還一臉傻乎乎地笑了起來,看上去無比地滿足。
仿佛又回到了林谷,埃斯泰爾和埃爾隆德并排躺在床上,聊著自己在密林的生活以及對未來的期盼,埃爾隆德面色柔和地撫摸著埃斯泰爾的頭發與臉頰,讓小人類的心臟幾乎要柔軟成一大塊棉花糖。
溫馨的氣氛流淌在這對養父子之間,直到埃斯泰爾無意間說出了讓埃爾隆德眸色驟然沉暗的話語:“……我會努力習慣在幽暗密林的生活,不讓ada再擔心我的。”
埃爾隆德聽到自己溫柔地回復道:“是嗎,那就好——埃斯泰爾,現在已經很晚了,該睡了。”
小人類聽話地閉上眼睛,在埃爾隆德的懷抱中沉沉睡去,他睡得面色紅潤,還帶著嬰兒肥的面頰隨著呼吸微微顫動著,埃爾隆德卻沉默地坐起身,低頭凝視著全然信任著自己的人類養子。
他伸出手緩慢地除下了埃斯泰爾身上多余的衣物,已經降下溫度的肌膚也依然比精靈的體溫要高,觸碰時那溫暖瑩潤的手感讓埃爾隆德鎖住的眉頭微微展開——之前的大病讓埃斯泰爾消瘦了不少,好在埃爾隆德盡心盡力地為埃斯泰爾看護,讓他掉下來的這些肉又重新回到了小人類的身上。
“嗯……呼……”還在睡夢中徜徉的埃斯泰爾不知道自己已經被養父給剝了個精光,還一臉天真甜美地熟睡著,埃爾隆德高大的身軀投落下來的影子覆蓋住了小人類白嫩嬌軟的身軀,埃爾隆德抓握住埃斯泰爾的腳踝,緩慢而堅定地將這雙纖細的長腿分開,為自己暴露出埃斯泰爾腿間綻放的那兩朵秘花。
“顏色變得很紅了啊。”埃爾隆德吐露出意味不明的一句話語,他俯下身,那頭并未扎束起的黑發從肩頭滑落,宛如一道道牢籠般禁錮住了尚不知道危險靠近的熟睡小人類。
埃爾隆德將頭埋在了埃斯泰爾的胯間,挺拔的鼻梁輕輕地蹭動在小人類柔軟的肚皮上,他宛如君王逡巡著自己的疆域般游移著,一路往下,來到了埃斯泰爾腿間那朵柔軟鮮潤的雌花上。
經歷過這么多精靈的開墾與澆灌,埃斯泰爾的雌穴自然不如最初埃爾隆德為他破處時那般粉嫩,不過這種鮮潤熟紅的色澤透著糜爛的香甜,反而更加勾人魅惑了。
埃爾隆德并未遲疑太久,他捧著小人類圓潤白嫩的臀肉,將自己的唇舌探向那甜蜜的巢穴。
“嗯啊……”埃斯泰爾雖然還在熟睡,可是被異物舔吮著下身敏感點時還是發出了夢囈般的嚶嚀,此刻的他胸乳與花穴依然是那種令人想要用手撫摸的嬌紅,但是身體其他的部分卻是宛如純雪般可愛的白皙嬌嫩,仿佛在引誘著他人蹂躪破壞這一片純白,令埃斯泰爾從此墮入欲望的深淵。
溫文儒雅的林谷之主在窗外落下的月色之中沉默地舔吮著養子的嫩逼,他仿佛換了一個人似的,那股堅決與不容置疑,若是埃斯泰爾見了恐怕也會忍不住顫抖著肩膀。
嬌嫩的花穴被埃爾隆德靈巧地舔吮著,厚軟的花唇被舌頭撥弄至一側,舌尖重點精準戳刺的是那濕漉漉的穴眼,養了數日又重新恢復了緊致的嫩逼甚至在埃爾隆德試圖將舌頭鉆進去時,宛如蚌肉般緊緊地吸住了埃爾隆德的舌頭,雖然熱情是熱情,可同時也阻絕了林谷之主往更深處探索的機會。
埃爾隆德輕哼一聲,面上看不出表情波動,他騰出一只手,摸了摸埃斯泰爾頂著自己鼻梁的囊袋與柱身,另一只手又在捏著埃斯泰爾臀肉的情況下,用手指去戳刺著下方的菊穴,彎曲著指節摳挖著,三管齊下的挑逗與愛撫,埃斯泰爾原本下意識絞緊的身體也在那鈍感的快意之中放松下來,攤開大腿任由身上的養父進行著睡奸,對自己為所欲為。
“看來埃斯泰爾的身體已經快把ada給忘了啊,那還得再補習補習才行。”埃爾隆德低聲呢喃著這番話語,驟然將探入改成了吸吮,精靈靈巧頎長的舌頭探入火熱緊致的穴眼里,引導著里面溢出來的淫汁流淌至自己的口中。
埃斯泰爾畢竟還在熟睡,就算身體的確已經習慣情愛了,但是反應終究要比清醒時慢上一些,自然被如此對待的嫩逼流淌淫汁的速度也變得緩慢,往往埃爾隆德已經將那些溫熱的甜水咽下喉嚨,下一波愛液卻還遲遲沒有涌出來。
黑發的林谷之主寬厚的手掌烙上埃斯泰爾軟嫩的腿根內側,手指輕松地扳開了那兩瓣厚軟的花唇,隨后又跟隨著手指一同侵入到穴眼之中摳挖按壓著。
“嗚嗚嗚……嗯啊啊~~嗚嗚嗚嗚嗚……”埃斯泰爾的喉嚨里發出了一陣細軟的嗚咽聲,肌膚上也出了一層細細的薄汗,眼皮也開始微微地顫動,不過他睡得太沉了,僅僅只是這樣的刺激并未將他從睡夢中喚醒。
埃爾隆德卻是被埃斯泰爾的嗚咽聲提醒,他直起身體,在半空中劃出魔法符文,在埃斯泰爾的身上施加了魔法——除非他主動解除魔法,否則的話哪怕林谷之主在埃斯泰爾的兩只穴眼里射了十發,小人類也不會從甜蜜的睡夢中蘇醒。
生氣歸生氣,埃爾隆德卻也還記得埃斯泰爾畢竟是人類,精力是無法與精靈相比的,況且這場睡奸不過是他從心愛養子那里收取的一點甜頭而已,埃爾隆德并不在意埃斯泰爾的清醒與否,而從另一個角度來說,能夠讓沉睡中的埃斯泰爾被自己玩得高潮迭起,反而更加讓他欣喜興奮。
被施加了魔法的埃斯泰爾很快又墮入了甜美的夢鄉,他渾然不覺夢境外界的養父已經把自己脫光,正捧著他的屁股吸著他的嫩逼。
埃爾隆德重新將注意力轉回到埃斯泰爾的花穴上,被手指摳挖一陣子的穴眼已經開始蠕動著泌出了淫汁,這些量不算多的液體咕啾咕啾地從那些瑟縮的肉壁里溢出來,沿著穴腔匯聚到了穴口處,然后又被埃爾隆德盡數飲下。
林谷之主淡色的薄唇被淫汁沾染得瑩潤,花穴被他如此蹂躪后已經逐漸地從昏睡中蘇醒,明明它的主人還在沉睡,卻已經開始諂媚地吞吐著埃爾隆德的手指,試圖討好這幾根令自己快樂的物什。
埃爾隆德沒有容赦地繼續轉動著手指,蹂躪著所有可以觸及到的穴肉,將內里紅嫩的軟肉掐捏按壓著,指甲扯起折疊的肉褶,隨后再又重重地按下——這番動作恰好觸及到了埃斯泰爾的敏感點,劇烈的快感流淌過他的脊背,使得埃斯泰爾幾乎要從夢境里掙脫出來,不過魔法又將他拉了回去,最終留在現實中的只有他那斷斷續續從喉嚨里溢出來的喘息與呻吟:“嗚嗚嗚嗚嗚嗚……嗯啊啊啊啊啊……”
埃爾隆德看著雙眼緊閉的養子被自己肏得嫩唇翕張、喘息呻吟,他垂下黑色纖長的睫羽,再一次將唇瓣覆上了那鮮潤的花穴上,不過這一次他將溢出來的愛液盡數飲下后,并未急著再刺激,而是轉而用堅硬的牙齒咬住了埃斯泰爾隱藏在花穴后的軟嫩陰蒂。
作為獲取快感的另一個性器官,埃斯泰爾的陰蒂在常年累月的激烈性愛中已經被肏得十分腫大,甚至如果不穿上柔軟濕滑的貼身內褲,就會在走動中陰蒂被褲子磨得興奮硬挺起來,帶動著花穴也一個勁地流水——在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前的埃斯泰爾,可是為自己的褲子怎么總是不知不覺中就濕了一片而感到苦惱。
軟嫩的陰蒂并不是精靈的對手,僅僅只是被叼在齒列碾磨了一下,又被舌頭撥弄著吸吮,它便顫巍巍地硬挺起來,將快感帶給了主人,埃斯泰爾即便在睡夢中屁股也抽縮起來,小腹更是冒出了更多的細汗,花穴則是宛如泛濫了大水般源源不絕地涌出了半透明的愛液。
埃爾隆德將面龐埋在了埃斯泰爾已經濕漉漉的嫩逼上,用舌頭撬開紅艷的花唇,找到那條還在不斷分泌出淫露的狹窄穴縫,他將嘴巴張開,把那條穴縫徹底籠罩住,不讓一絲空氣溜進去,隨后用力地吹起氣,那呼哧呼哧的聲響十分嘹亮,發出了“噗嗤噗嗤”的聲音,那聲響不絕于耳,仿佛埃斯泰爾的嫩逼似乎變成了一只奇特的樂器,被林谷之主用嘴巴吹出了淫靡的樂曲。
“嗯啊啊啊啊……呀啊啊啊啊啊!!”明明是在熟睡,可是愉悅的快感依然征服了睡夢中的埃斯泰爾,令他的身體為此戰栗不已,唇瓣溢出嬌媚的喊叫。
滋啦作響的嫩逼仿佛被吹進去的氣息都撐開了,熱乎乎的氣流在里面亂竄,將埃斯泰爾的肉腔燙得瑟縮蠕動著,那些媚肉溢出了更多的汁液來潤滑那些發燙的肉壁,同時埃斯泰爾也感受到自己的乳房根部那股脹麻發酸的感覺更加明顯了,仿佛要將他的胸乳膨脹得更加豐滿碩大。
這股感覺實在是太新奇了,明明乳房還在發脹發癢,恨不得有什么東西叼住乳頭狠狠地吸吮拒絕,可是從后方不斷吹來的氣息卻又讓埃斯泰爾的腰肢發軟,這和舌頭與肉棒完全不一樣的感觸讓他不由得抽縮著屁股,淫汁滴滴答答地從埃爾隆德的嘴唇與花穴接觸的縫隙里流淌出來,淅瀝瀝的液體濺灑而出——埃斯泰爾在睡夢中被埃爾隆德唇舌的服侍下爽到潮吹了。
但埃爾隆德再次從埃斯泰爾的腿間抬起頭時,他的唇角、下巴甚至是鼻尖上都沾染上了銀亮的水液,他毫不在意地舔去唇角的愛液,抹掉鼻尖與下巴上的,隨后又將手指上的殘液抹在了埃斯泰爾的小肚皮上,在那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了幾道明顯的水澤。
“嗚嗚嗚……嗯嗚嗚嗚……”
埃斯泰爾似乎有些不適應這份過于刺激的快感,嗚咽聲不斷地溢出來,但是這楚楚可憐的聲音并未成功地阻止埃爾隆德進行下一步的
蹂躪。
當確認埃斯泰爾的身體已經足夠濕潤柔軟時,埃爾隆德將小人類的膝窩掛在了自己的臂彎之中,赤裸伸展的身軀精瘦而結實,布滿著塊塊分明的肌理,每一塊都充滿雄性的力與美,他胯間的陰莖完全挺立起來時宛如一柄碩大的肉刃,頂端圓鈍的龜頭仿佛閃動著寒芒一般直指埃斯泰爾那只正在翕張收縮的穴眼口。
“埃斯泰爾,ada要進來了。”盡管知道熟睡中的埃斯泰爾是聽不到自己的聲音,但埃爾隆德依然低聲地宣告道。
肉刃緩慢地破開了埃斯泰爾緊致的花穴,將那些蜂擁而來的肉壁頂開,層層疊疊的褶皺被肏得碾平又重新伸縮回原狀,包裹著埃爾隆德性器上的青筋,讓這些青筋也能能感受到肉穴的熱情。
“嗯啊……”當身體被撐開時,埃斯泰爾吸了吸鼻子,在睡夢中搖了搖頭,像是想要甩掉這份奇怪的感覺,然而魔法的威力始終讓他保持著熟睡,無法知曉敬仰的養父到底在對自己做些什么下流背德之事。
“嗯……還是有點緊。”埃爾隆德的眉頭微微鎖住,埃斯泰爾的身體畢竟禁欲了一段時間,而這個嬌軟脆弱的器官要想吞下他蓄勢待發的肉棒,似乎還是有些艱難。
埃爾隆德不得不打消自己一桿入洞、直插到底的想法,搖晃著腰肢將肉棒抽離,只剩下一個龜頭還卡在肉穴里,當他抽出陰莖時,甚至可以明顯地感受到那些被他頂開的嫩肉又重新恢復了原本擁擠粘合的狀態。
埃爾隆德并不灰心,他直起腰調整了一下龜頭的角度,隨后開始搖晃起了自己的腰桿——精靈的腰力與精力相當強盛,尤其是當埃爾隆德已經積攢了許久的欲望傾瀉而出時,這份浪潮幾乎是瞬間就吞沒掉了小人類。
或許也該慶幸埃斯泰爾此刻被施下了魔法正在熟睡,不然的話就以那幾乎要擊穿大腦的快感,恐怕會讓埃斯泰爾的叫床聲響亮得被整個王宮的密林精靈給聽到。
埃爾隆德實在是太熟悉埃斯泰爾的身體了,畢竟這具軀體是由他耐心的、一點一點地調教成這幅淫蕩卻又天真的模樣,埃斯泰爾的敏感點在那里,頂撞哪一點會讓小人類哭泣不止,搗鑿哪一處會讓心愛的養子爽得渾身抽搐,埃爾隆德都一清二楚,是以此刻他幾乎是以居高臨下的姿態享用著埃斯泰爾的身體,將自己所有的技巧與手段,再一次重新施加在小人類的胴體上,讓這份快感與主權再一次烙印在埃斯泰爾的靈魂深處,永遠無法再忘卻。
埃爾隆德的肉棒抽出又搗入,他并非每一次都進得又深又重,而是不斷地改變著頻率——他時而宛如潺潺流淌的春日泉水般清淺地頂弄著埃斯泰爾穴口附近的軟肉,將那往常容易被忽略的敏感點肏得瑟縮不已,肉褶都舒爽得蠕動起來,時而又宛如狂風暴雨般搗鑿著埃斯泰爾的花腔,將這條曲徑通幽的腔穴肏得變了形,里面的肉壁都受到震顫地整個顫抖起來;時而又宛如故意挑逗玩弄一般,九淺一深地勾動著埃斯泰爾體內的快感,每每在花穴里的肉壁饞得受不了蜂擁上來時,又故意避開,隔靴撓癢般地側著敏感點蹂躪,等到埃斯泰爾難耐地扭動著腰肢時,又故意重重地碾壓上去,肏得小人類在睡夢中都大張開嘴巴,舌頭受不了地胡亂蠕動著,齒列間牽連著粘稠的銀絲,藕斷絲連地綴在一起。
埃爾隆德的背脊上也出了一層微微的薄汗,呼出去的吐息宛如灼熱的火焰揮散在半空中,埃斯泰爾的身上出過汗后摸上去柔軟滑膩,與黑發精靈相貼著的肌膚摩擦時又激起了細細小小的電流,讓睡夢中的孩子嬌哼著。
埃爾隆德低喘著不斷地挑逗著身下這幅豐沛多汁、又柔軟嬌嫩的軀體,讓所有蟄伏沉睡的敏感點隨著自己的陰莖和手指,以及唇舌而舞動,咕啾咕啾的水聲隨著抽插的陰莖響起,埃斯泰爾的身體又熱又軟,埃爾隆德仿佛在肏著一口會冒水的溫泉一樣,那些愛液浸泡著他的龜頭與柱身,又滋潤著被肏得紅腫起來的肉壁。
“嗚嗚嗚嗚……嗯啊啊啊啊~~~呀呀呀呀啊啊啊啊——”
埃斯泰爾頭上滿是汗,黑發被浸濕黏在了他的面頰上,脖頸上也晶亮一片,雙乳明明沒有被撫摸,卻依然尖翹硬挺著,鮮紅的兩枚乳粒正叫囂著渴望有一雙手來給自己帶來撫慰。
埃爾隆德正專心致志地肏開埃斯泰爾的嫩逼,暫且沒有那么多空閑來給予這對嫩乳滿足,不過他時不時地會俯下身用舌頭與牙齒叼住一枚乳頭,含在齒間拒絕吸吮著,時而又抬起頭顱將乳肉一并拉扯起來,僅僅只是這樣的刺激,埃斯泰爾的呼吸便急促起來,緊閉著的雙眼里也溢出了愉悅的淚水。
才剛剛生育完的身體散發著乳香,被咬住拉扯的奶子受不了這樣的刺激,逐漸地從綻開的乳縫中汩汩流淌出了溫熱香甜的奶液,這些乳汁自然也是被埃爾隆德盡數享用掉了。
或許埃爾達瑞安也不曾想到,原本應該是獨屬于自己的母乳,竟然被父親、祖父,以及外公都喝了個遍。
香甜的乳液涌入干渴的喉中,并未澆滅埃爾隆德體內燃燒著的欲望,反而讓情欲之火燃燒得更加旺盛了。
他低吼一聲加快地搗鑿的速度,粗大的
龜頭自然也來到了埃斯泰爾的宮頸口。
狹窄的環狀肉蔻抗拒著埃爾隆德的進入,但是它們根本不是埃爾隆德的對手,只是被那根火熱粗大的雞巴勾了勾,頂了頂,就瑟縮著敞開通道,任由埃爾隆德暢快的挺進主人的子宮腔室,在那甜美的苗床上行著背德下流之事。
埃爾隆德將埃斯泰爾的肚皮都頂起了一個小山包,甚至能夠在那平坦的小腹上看到他的陰莖是如何在埃斯泰爾的體內蹂躪掠奪的,埃爾隆德俯身親吻著心愛養子的嘴唇,咬著那厚實的軟肉,恨不得將埃斯泰爾從頭到腳全部吞進腹中,永不分離才好。
埃爾隆德在這樣的暢想之中肏開埃斯泰爾的子宮,將飽含著思念與愛意的濃稠精液澆灌在了埃斯泰爾的肚子里,小人類的肚子竟然被這大量的精水給撐得微微鼓起,仿佛又一次懷孕了般。
埃爾隆德拔出了自己的肉棒,但是這并非是這場睡奸的結束,因為他將再度硬挺的肉棒對準了埃斯泰爾的另一只后穴,故技重施地要挑起腸穴里的所有敏感點,令欲望與愛意重新灌滿埃斯泰爾的全身。
當埃爾隆德暫時滿足地停下手時,埃斯泰爾的雙乳已經被吸得紅腫脹大,乳頭上還殘留著奶汁流淌的痕跡,而下半身更是重災區,被肏得鮮紅濕潤,兩只穴眼都在滋啦滋啦地隨著主人的呼吸而汩汩流淌著精水,這些精水撐開了埃斯泰爾的肚子,被內射的容量之大,甚至令他仿佛再次懷孕一樣小腹有了圓挺挺的弧度。
埃爾隆德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創作品,并未給埃斯泰爾清理身體上的各種痕跡,他重新躺回養子的身畔,閉上了雙眼,滿懷期待地等著第二日清晨陽光的到來。
當埃斯泰爾被陽光喚醒,睜開雙眼時,大腦仿佛被擊中一樣霎時間空白了起來,而在這段空白的期間,難以想象的快感沖刷著他的全身,讓埃斯泰爾從頭皮到脊椎,再到屁股和腳趾都流淌著酥酥麻麻的電流,埃斯泰爾無意識地瞠大了眼睛,視線扭曲起來,耳畔似乎響動著難以辨別的聲音,直到過了好一陣子,那股讓他靈魂與意識都要被攪碎的快感浪潮過去后,埃斯泰爾才意識到方才那古怪而難以辨別的聲音竟然是自己的尖叫聲。
“嗚嗚嗚嗚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埃爾隆德看著埃斯泰爾的腰肢高高地頂起,肩膀和小腹、大腿與腳踝都宛如拉開到極限的弓弦一樣緊繃著,仿佛再施加一點力道就會徹底崩裂,帶著媚意和愉悅的尖叫聲在屋梁上徘徊不絕,黑發小人類的肚子也在痙攣顫抖,更別提下身的兩只穴眼了,幾乎是發了洪水一樣兇猛地翻滾而出,淅淅瀝瀝的汁液宛如失禁一樣噴灑在床褥上,濡濕出了一大片水跡,而他小腹上的男根也瞬間立起,在短時間內噴涌出了一波又一波的精水,濁白色的精水噴射到空中,隨后又仿佛雨幕一樣降落下來,淋灑到了埃斯泰爾的小腹與腰肢上。
埃斯泰爾甚至已經被這份快感蹂躪到要再次昏厥過去了,他的手指也痙攣著,就連指尖也熱乎乎地發麻著,此刻哪怕只是一根羽毛落在他的身上,都能讓埃斯泰爾轟然癱倒下去。
埃爾隆德將手放在了埃斯泰爾圓鼓鼓的肚子上,他并未施加太多的力道,只是緩慢而輕柔地圍繞著那凹陷下去的肚臍眼撫摸了一把,僅僅只是這樣的接觸,便讓埃斯泰爾眼前一黑,四肢仿佛被抽走骨頭一樣軟綿綿地砸回了床鋪之中,身體還在時不時地顫抖痙攣著,舌頭吐在唇外呼哧呼哧地大口喘息著,眼角流出溫熱的淚水,還因為這份受不了的高潮而向上翻起了眼白。
“嗚嗚嗚……呼啊……啊啊……”埃斯泰爾大腦暈暈沉沉,他睜開被淚水盈滿而使得視線扭曲的雙眼,下意識地想要去尋找自己最信任的ada。
埃爾隆德抱起了埃斯泰爾,手掌緩慢地撫摸著小人類的背脊,幫助他舒緩調整著呼吸,雖然養父撫摸著自己后輩時依然會有那酥酥麻麻的電流竄起,可是熟悉的香味讓埃斯泰爾放松下來,很快地調整好了呼吸。
不過下一刻埃斯泰爾忽然感覺身體一輕,視線旋轉,下一刻他竟是被無形的手給抓著懸掛在了半空中。
“ada,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驚慌失措的小人類向信任的養父投去疑惑的目光,而埃爾隆德只是溫和地說道:“沒什么,埃斯泰爾,這只是一次‘小小的’考試而已。”
“嗚嗚啊啊……考試……?”埃斯泰爾有些不安地扭動了一下身體,雖然還殘留著快感的軀體依然綿軟無力,但他內心翻動著不詳的預感,正促使著小人類盡快逃走。
“是啊,考試。”埃爾隆德神情溫和,語調也非常平緩,“埃斯泰爾,你還記得自己的身份嗎?”
“……我的身份?”埃斯泰爾不明所以,可是還不等他細細思索,乳頭忽然被什么無形之手給拽住拉扯起來,柔軟的乳肉被拉得又尖又長,酥酥麻麻的脹痛和被蹂躪乳頭的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小人類眼底的淚水再次蜂擁而出,濡濕了他的面龐:“嗚嗚嗚嗚啊啊啊啊啊——我、我是埃斯泰爾啊!”
“然后呢?”埃爾隆德緊追不舍地逼問道。
埃斯泰爾才剛剛醒來,
腦袋就被積累了一夜的快感給沖刷得一片空白,此刻他的大腦還昏昏沉沉的,根本抓不到頭緒,于是小人類只能抿了抿滾燙的唇瓣,小聲地回答道:“我……埃斯泰爾是萊格拉斯殿下的妻子……嗚嗚啊啊~~~是幽暗密林的王子妃……”
“是嗎?”埃爾隆德平靜地反問道,而當埃斯泰爾察覺到有涼呼呼的氣流抽打在了自己火熱敏感的小腹上時,也立刻明白了養父其實根本不滿意自己的回答。
可是這樣的淫刑拷問的確是來得太突然了,就在昨夜里埃斯泰爾還黏著埃爾隆德撒嬌,可是今日卻被埃爾隆德用風之戒的魔法吊在半空中狠狠地蹂躪拷問,埃斯泰爾暈暈乎乎的,根本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
他嗚咽了一聲,被氣流抽打過的小腹很快便浮現出了一層淡淡的紅痕,印在雪白的肌膚上,而小人類這幅可憐兮兮的模樣反而更加勾動埃爾隆德內心的施虐心了。
“嗚嗚嗚嗚對不起ada!我錯了……嗚嗚嗚不要打了!啊啊啊啊——”
鞭打還在繼續,埃爾隆德畢竟是最出色的醫師,他非常清楚地知道該鞭撻哪里才能讓自己的養子又疼又爽,同時還不會傷害到人類嬌軟脆弱的身體。
埃斯泰爾在半空中被無形的繩索束縛成了一個大字型,雙手與雙腿都被拉開,袒露出了渾身上下的脆弱之處,風之鞭抽打著埃斯泰爾圓鼓鼓的小肚子,抽打著他垂在雙腿間的男根,偶爾又不知道是故意還是有意地也抽打著腿間的那兩朵濕漉漉的雌花,被蹂躪了大半夜的穴眼根本受不了這樣的刺激,明明只是被鞭打而已,埃斯泰爾卻偏偏從鞭打的疼痛中感受到了穴肉的蠕動和收縮,而殘留在屁股里的精水也嘩啦啦地流淌而出,簡直就像是埃斯泰爾不知廉恥地被鞭打到潮吹一樣。
“嗚嗚嗚啊啊啊……我是……埃斯泰爾是中土未來的人皇嗚嗚嗚……”埃斯泰爾混沌的理智絞盡腦汁想了好一陣子,才終于找到了這個回答,然而這個回答也不是正確的,這一次他所承受的并不是簡單的鞭撻,而是侵入與蹂躪。
埃斯泰爾感受到空氣撐開了自己的嫩逼和后穴,這兩只穴眼昨晚才被埃爾隆德狠狠地疼愛過,現在正是紅腫滾燙,又被清涼的風給撐開,頓時涼得埃斯泰爾渾身一跳,穴肉也瘋狂地收縮擠壓起來,想要把這份令自己不適的異物感給擠出去。
可是有形之物又怎么能夠捕捉到無形之物呢?埃斯泰爾的努力不僅沒有起到效果,仿佛還惹怒了這些透明觸手,不僅沒能阻擋住,反而讓它們蹂躪得更加激烈了。
“啊啊啊啊、不要嗚嗚嗚……要被撐開了——不行啊啊啊啊——好涼噢噢噢……”埃斯泰爾哭喊著,來不及吞咽的涎水從大張著的嘴角流淌而下,沿著下巴滴落到了他不斷顫動著的渾圓胸乳上,他的嫩逼和菊穴同時被透明觸手給肏開,被蹂躪了一夜的肉穴根本不是這些透明觸手的對手,被淺淺搗鑿了幾下后就瑟縮著讓開了通往子宮的道路,而埃斯泰爾則緊張得渾身顫抖,汗水從肌膚上滲出來,甚至鼻子也泌出了汗珠,掛在鼻尖上搖搖欲墜。
這種感覺就像是身體被整個肏開一樣,束縛著埃斯泰爾的透明觸手甚至為了讓埃爾隆德更加方便地欣賞這幅美景,還調整了埃斯泰爾的身體,讓他的臀部整只朝向埃爾隆德的雙眼。
埃斯泰爾的臀部宛如一只粉撲撲的蜜桃一樣散發著誘人的甜香,而被撐開的兩只穴眼像是含著透明的陰莖一樣無力地蠕動著,埃爾隆德甚至可以看到被蹂躪著的肉壁是如何無力瑟縮蠕動著分泌出潤滑的愛液,而這些愛液又是如何貼合著透明的陰莖緩緩滑落的。
這樣一副淫靡的美景也未能讓埃爾隆德動容,他抬起手,輕輕地撫摸著已經被肏得眼睛翻白,呼吸急促的埃斯泰爾的頭發,埃爾隆德看著自己淚水與口水在面頰上橫流的養子,微微喟嘆地說道:“回答錯誤,埃斯泰爾,我有些失望了。”
埃斯泰爾一個激靈,頓時從昏昏沉沉之中勉強找回了自己的理智——埃爾隆德的這番話語嚇壞了他,埃斯泰爾最不希望的就是讓自己尊敬的養父失望,而現在他竟然讓ada失望了,恐慌與失落、還有愧疚緊緊地揪住了埃斯泰爾的心臟,讓他不得不努力地絞盡腦汁思索著正確的答案來取悅埃爾隆德。
或許是思考的時間有些久了,埃爾隆德再次打了個響指,而這一次埃斯泰爾被蹂躪著的是尾椎與喉嚨,屁股被風之鞭不斷地抽打著,兩團柔軟的臀肉被打得紅腫軟爛,而抽插著嫩逼與菊穴的透明觸手也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把埃斯泰爾肏得嗚咽不止,身體被快感蹂躪得瑟瑟發抖,而被透明觸手入侵的嘴巴更是凄慘,舌頭被吸起卷弄,口腔的每一處都被細致地愛撫了一個遍,喉嚨深處的軟結都被揉弄了一番,甚至那只透明的觸手還鉆入了他的食道,徹底入侵了埃斯泰爾的身體,那透明的觸手攪弄按壓著他的食道,再配合上來自下身不斷地搗鑿與抽插,讓埃斯泰爾錯覺自己的身體被從上下兩端給徹底肏穿了。
“嗚嗚嗚啊啊啊啊……不要、嗚嗚嗚嗚我要被肏死了嗚嗚嗚……ada求求你饒了我嗚嗚嗚嗚……救命、ada救救我嗚嗚哇啊啊啊啊——
”
埃斯泰爾哭得淚流滿面,哭喊出來的乞求呻吟著實凄慘可憐,然而這并沒有激起埃爾隆德的憐憫之心,他反而上前一步,揪住了埃斯泰爾被透明觸手肏得硬挺的陰蒂,用指尖掐揉把玩著,被淫汁浸泡得濕軟滑膩的陰蒂很快越發充血腫大,宛如一枚血色珍珠一樣閃爍在埃爾隆德的指腹里。
“原來你還記得我是你的ada啊。”
埃斯泰爾被蹂躪得迷迷糊糊的腦袋里似乎閃過了一道靈光,但是很快又被這股難以控制的尖銳快感所取代,整個大腦都像是煮開了的白粥一樣冒著咕嚕咕嚕的氣泡,根本分不清東南西北。
埃斯泰爾凄厲而可憐地乞求著埃爾隆德,明明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錯了,只能拼命地道歉求饒,這份動靜驚到了幽暗密林之王瑟蘭迪爾,他很快地循著動靜聲來到了埃斯泰爾的房間里,正好目睹了埃爾隆德將小人類掛在空中蹂躪的畫面。
“埃爾隆德,你在做什么?!”瑟蘭迪爾挑起眉頭,不悅地低喝道。
“我只是在教育我的兒子罷了。”埃爾隆德瞥了瑟蘭迪爾一眼,淡淡地說道。
“既然瑟蘭迪爾陛下也來了,那我就再問一遍——埃斯泰爾,你是誰的兒子,誰才是你的ada?”
埃斯泰爾淚眼迷蒙地看著眼前黑發的大精靈和不遠處金發的大精靈,恍然大悟,他現在全身都被風之戒的淫刑懲罰著,只迫切地渴求著解脫,小人類哭喘到沙啞的嗓音嗚咽著喊叫道:“嗚嗚嗚嗚我是你的兒子、啊啊啊我的ada只有你——!!”
埃爾隆德的嘴角泛起了滿意的笑容,他撫摸著埃斯泰爾的頭顱,在養子滾燙濕漉的唇瓣上落下了滿意的一吻:“對,不管你是誰的妻子,誰的王子妃,又是誰的國王,你的ada永遠都是我。”
哪怕是向來性情傲慢古怪的瑟蘭迪爾,也被埃爾隆德現在表現出來的黑暗面和占有欲給驚嚇到了,有那么一瞬他甚至覺得此刻的埃爾隆德或許要比黑暗魔君索倫更加邪惡。
“嗚嗚嗚嗚我的ada只有你、啊啊啊~~~~不行、要被肏穿了啊啊啊、肚子、肚子好漲嗚嗚嗚——我永遠是ada的兒子,嗚嗚嗚啊啊啊——永遠是ada的小性奴小寵物——唔啊啊啊啊呀呀啊啊啊……求求ada……饒了我吧,啊啊啊嗚嗚嗚……我真的要被肏死了嗚嗚嗚嗚……”
埃斯泰爾的喊叫與呻吟越來越微弱,眼神也開始失去焦距渙散起來,過度激烈的快感已經超過了他所能承受的上限,讓埃斯泰爾顧不得在場的瑟蘭迪爾,只祈求ada能夠給自己一個解脫。
瑟蘭迪爾哪里還不明白這是埃爾隆德給自己的下馬威,恐怕記仇瑟蘭迪爾誘哄著埃斯泰爾讓小人類喊自己ada這件事,他沉著嗓音對埃爾隆德低喝道:“兒子是你親手嫁給我們幽暗密林的,現在又來爆占有欲,你難道不覺得荒謬可笑嗎?!”
埃爾隆德冷冷地瞥了一眼,隨后又將目光放回了面色潮紅,目光渙散的埃斯泰爾身上:“我默許埃斯泰爾人盡可夫,但他的ada永遠只有一個——那就是我。”
瑟蘭迪爾沉默了,他看著眼前荒謬又情色的一面,內心為如此失控的埃爾隆德而感到了暗暗的心驚,但他同時也忍不住慶幸,幸好此時在密林王宮看到這一幕的是自己,若是換成了自己那個同樣占有欲爆棚的兒子萊格拉斯,一定會發生血案——現在這個埃爾隆德恐怕根本不會手下留情。
然而埃爾隆德的拷問尚未結束,他一邊捏著埃斯泰爾的乳頭,將那飽滿乳肉里儲藏著的奶汁擠得肆意橫流,另一只手則越發用力地掐著埃斯泰爾敏感的陰蒂,林谷之主沉著臉繼續追問道:“萊格拉斯和瑟蘭迪爾肏得你快活嗎?是不是每天都肏開了你的嫩逼和騷穴,所以你才忘記了誰才是你的ada?”
瑟蘭迪爾能夠察覺到的事情,與埃爾隆德近在咫尺的埃斯泰爾自然也能夠察覺到,或者說他全身都在發出了警鳴,如果沒有回答好的話,哪怕自己已經成為了萊格拉斯的妻子,幽暗密林的王子妃,他的ada也會將自己帶回林谷,而埃斯泰爾或許會遭受比現在更加淫亂殘酷的淫刑拷問。
埃斯泰爾吸著鼻子抽噎著哭喊道:“嗚嗚嗚嗚……我是ada的性奴……ada讓我嫁給誰,我、我就嫁給誰……嗚嗚嗚ada允許我給誰肏,我才給誰肏啊啊啊——!!!”
埃斯泰爾畢竟是聰明的,他避開了最容易激怒埃爾隆德的回復,選擇了讓埃爾隆德最愉悅的回答。
瑟蘭迪爾真的要聽不下去了,埃爾隆德滿足的輕笑聲宛如響雷一樣無比清晰地炸開在他的耳邊,金發的密林之王本想生氣小人類的出爾反爾——明明自己在肏著埃斯泰爾的時候,小人類舒爽得一直絞緊他不放。
可是在看到埃斯泰爾那哭得眼睛和鼻子都通紅,乳頭和花穴也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的模樣,瑟蘭迪爾壓抑下自己的怒意,安慰自己小人類已經被肏得意識不清,只想著要盡快從埃爾隆德的手中解脫了。
這么一想瑟蘭迪爾倒是好過了很多,不過他還是暗暗下定決心,等埃爾隆德離開之后,要在狡猾的小人類身
上討回這筆債。
而聽到了這個回復后,埃爾隆德也露出了滿意的笑容,終于大發慈悲地放下了已經被欲望和快感折磨得快要昏厥過去的埃斯泰爾。
小人類被蹂躪得很是凄慘,纖長的手腕和四肢,以及細窄的腰肢上都是被風之戒觸手束縛擠壓出來的紅色深痕,而被不斷搗鑿貫穿的花穴和后穴也已經被撐開脹圓到了合不攏的地步,甚至可以看到圓洞形的穴眼里那紅嫩的媚肉是如何瑟縮蠕動的。
雖然把埃斯泰爾蹂躪至這種凄慘境地的精靈是埃爾隆德,可是當他愧疚地撫摸著埃斯泰爾的面頰,為他擦拭著淚水與汗水,在小人類的額頭上落下充滿愛意的親吻時,埃斯泰爾又輕而易舉地原諒了他的ada。
畢竟他的ada只是在擔心自己會被搶走,因此而不安地確認自己在埃斯泰爾心中的地位而已,埃斯泰爾不認為埃爾隆德應該被斥責。
他眷戀地蹭了蹭埃爾隆德的掌心,眼睛彎彎地瞇了起來,露出了一個干凈而甜美的微笑,埃斯泰爾在徹底昏睡過去之前,用沙啞的聲音輕聲說道:“ada……我永遠是你的兒子……你也永遠是我的ad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