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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濕的風纏繞著頸項溢進細軟黑發間,融進清淡的冷香里,紀小允眉眼溫和而清秀。
那位坐在貴賓接待區的年輕人看著十分面生,舉止大方,給人印象里才方脫離稚氣,薄皙的肌膚嫩得滴水,長相漂亮,氣質隨和,在這片安靜的區域里格外引人注目。
他聽講解聽得認真,抬起頭望過來時,濕蒙蒙的圓眸里沁出一絲柔和光澤,嗓音是意料之中的悅耳:“可以再詳細一些嗎?”
“當然,先生。”
新來的服務顧問林小姐介紹完兩款風格迥異的奢品,心情略微忐忑地靜待著結果。只聽見這個年輕人笑著說了聲謝謝,站在他身側的高大保鏢聞聲而動,冷香漸漸糅進肺腔,似乎又帶著點清甜的橙香,很好聞的氣息。
在今年五月二十日,下午五點十一分,林小姐辦成了一筆完美的合作,她很開心。
五月二十日,下午五點二十分,她收到一束浸滿雨珠的淡粉色郁金香。那個高高楞楞的大塊頭不知道怎么得了自家小少爺的允許,踩著細雨消溶的尾巴回到這里,禮貌又笨拙地祝她每天愉快,堅毅的面龐透出真誠。
“——再見!”
向來進退有度的男人罕見地感到緊張,心臟怦然,掌心冒出熱汗,離開時同手同腳,耳側連著脖頸都可疑地紅了一片。
好純情的小保鏢。
紀小允趴在車窗上,眉眼彎彎:“請給少爺五星好評喔。”
雨越下越大,落地窗前水霧氤氳。
封閉式運輸車匯入大道,內裝的昂貴名車一經航空運輸落地,由特定的時間點派送到了家里的小寶貝面前。那僅僅是男人在尋常的某一天,送出預謀已久的禮物之一。
他只有一個小允寶寶,每一天都可以是節日,是恩賜。
紀澧抬眸望著燈火璀璨的莊園,朦朧的景色忽遠忽近,撐起的傘面半隱于夜色,邊沿迅速墜著雨滴,修身的沉黑襯衫更突出男人氣質冷冽,那肩寬腿長的優勢愈發明顯。
他懷里抱著一束熱烈盛放的玫瑰,親手養大的紅玫瑰,不曾淋到一滴雨珠。
紀澧身上散出雨水的清冽氣息,紀小允抓著他勁韌的手腕,指尖揉了揉腕骨上那處凸起的骨頭,仰起臉讓男人親了親唇:“爸爸,再親一下。”
“祝寶寶今天快樂。”
紀澧跟紀小允唇瓣相抵,空出一手撫著小繼子柔軟的頭發,手指搭在他的頸后摩挲,留下不輕不重的印痕:“我愛你。”
明明是今后每一天都會說的話,紀小允莫名感到心跳顫動,他抱著玫瑰花束,臉頰泛起欲滴的紅暈,愛意在燈光下緩緩流轉。
這家伙常常將喜歡和愛掛在嘴邊,這時候一樣:“我也很愛你喔。”
雨聲漸停,跑車停在路燈旁。
剛下飛機就火速趕回家的男人裹挾著潮濕水汽,晏利攬過紀小允,低下頭,不由分說狠狠親了他一口。
他懷里抱著另一束玫瑰。
吻,玫瑰,戒指,精心準備的晚餐,晏利和紀澧栽種澆灌同一株鮮活的小玫瑰,從來沒有先來后到之分,他們享有紀小允同樣真摯的愛和禮物。笨蛋其實分得清楚,細心到挑選禮物的風格,親手制作的甜點搭配顏色,對待他們的方式,獨一無二。
他們之間的愛相互且包容,除此之外,少不了自洽和隱忍。
都是各自的選擇。
紀澧仰面喝了一口紅酒,望著窗外淅淅瀝瀝的雨,空闊室內漾開低緩的鋼琴獨奏。
晏利剛洗過澡,發梢漆黑微潮。他恣意站在鋼琴前,將紀小允攏在身前,手指抵在黑白琴鍵上,干凈流暢的琴音從他指間溢出,男人低垂的長睫毛在眼瞼處落下一層淡影,唇角噙著慵懶笑意:“好聽嗎?”
好聽。
“嗯。”紀小允掌心輕搭在琴鍵上,壓下沉顫尾聲,這實在太犯規了,“晏利……”
“晏利在說,他超級愛小允寶貝。”
車輛駛過繁華市區,停在公司樓下,季小景披著單薄的校服外套,內里是緊身的藍白體操服,少年磨磨蹭蹭從副駕駛座下來,兩條筆直修長的雙腿邁進大門,往專用電梯走。
季小景細黑的頭發剪短了些,露出清雋好看的眉眼,肌膚透出夏日里運動后的紅潤,越靠近爸爸的辦公室,他越膽戰心驚。
他今天可能真的會被嚴譯打死。
辦公室里的空氣涼而靜,少年下半身的體操服短褲脫到膝窩,羞恥地晾著屁股,暴露在冷氣里的雪白肉臀飽滿而豐腴,雙腿骨肉勻稱漂亮,藏匿在股縫間的粉潤肉穴顯得愈發光滑軟嫩,在養父的目光下緊張地夾攏,變濕。
嚴譯收回視線。
季小景的雙膝已經在軟墊上跪出了深深的紅印,腰臀發麻。他不由得松力趴在休息內室的床邊,白嫩肉臀完全呈現在男人眼前,臀縫間隱秘的小洞透著更加誘人的柔嫩艷色,豐腴的臀肉顯得圓潤,雙腿輕輕地打著顫,小養子剛要回過頭開口求饒,屁股就挨了抽。
“——呃嗯!”
少年套著白襪的小腿因痛繃緊,突然抽在豐盈肉臀上的皮帶讓季小景腰身一顫,臀部皮肉發燙。他柔軟的腹部輕微掠起,又跌下落壓在床邊,不敢躲開,屁股尖散透的鈍痛讓小養子咬住嘴唇不做聲,眸間溢出淡淡水霧,眼尾迅速洇紅,狐貍眼顯出幾分可憐。
“是對你太心軟了嗎?”嚴譯開口。
他站在季小景身后,手里握著對折起來的堅韌皮帶,語氣里隱含怒意,貫著向來不容抵抗的壓迫感:“回答。”
心軟嗎,爸爸明明就心狠手黑,皮帶抽下去的瞬間就浮出鮮紅腫痕,疼得他想跑。
“……不,不是的。”
季小景將臉頰埋入臂彎,只露出通紅的耳尖,下滑的衣擺遮不住少年纖瘦的腰肢,剛才遭受抽打的白嫩皮膚已經腫起一道略粗的紅棱子。他一手將體操服拉高,撩到胸口乳尖的位置,將自己挺翹渾圓的屁股全部露出來,知道躲不過懲戒,承認錯誤:“爸爸,我錯了。”
知錯卻仍然會犯,永遠不改。
“腰塌下。”嚴譯隱忍著怒火,他將皮帶丟到一旁,拿起放在一旁的細藤條,頂端抵在季小景顫抖的腰上,“這個還要我教嗎?”
總是這樣兇。
季小景心尖抖了抖。他聽話地塌下腰,手指緊緊攥著床單,甚至沒有任何給他反應的時間,啪地一下,細韌的藤條掠過半空,又兇又狠地抽在他的屁股上,讓人柔軟的肉臀猛地顫抖了一下,原本泛白的棱子迅速漲紅鼓腫,少年俯趴在床上的身體倏然一掙,喉嚨里壓抑不住地溢出幾聲痛吟:“啊!呃啊……”
嚴譯并未收力,他像是鐵了心要小養子記住這次教訓,每一下落在臀肉上的抽打都毫不留情,層層疊疊的紅痕在屁股上交叉落下,兩瓣緊實肥軟的臀肉紅腫得不像話。
“疼!嗯啊……啊……”
堅硬的皮帶再次抵在流出騷水的嫩逼上時,季小景腰腹繃緊,他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害怕地并攏雙腿,下意識伸出手要去擋男人手中的皮帶:“不、不要抽這里,爸爸……疼、好疼,嗚嗚嗚……”
嚴譯說:“再擋就綁手了,自己掰開。”
說一不二的男人脾氣壞,更何況是在氣頭上。季小景忤逆養父的次數再多,也沒摸清他的底線,垂著臉咬了咬唇,又松開口。
他慢慢地分開了雙腿,細長白皙的手指揉了揉紅腫發燙的屁股,將屁股撅得更高,指尖扒開淫水直流的嫩批,露出內里粉嫩濕軟的穴肉,晶瑩的騷液聚集在穴口,自身后而來的堅硬皮帶就抵住肥軟陰蒂重重一碾,像是模擬著性愛前戲的頻率,戲謔地戳弄摩擦著敏感酸脹的淫肉,啪啪啪地拍出濕液!
季小景受不了這種刺激:“哈呃……不、別……爸爸,不,求你……”
劇烈密集的刺激讓季小景下腹酸脹,腿心間的騷陰蒂飽受刺激,敏感淫肉發癢發麻,讓人只覺得逼穴無比的空虛軟燙,渴望填滿,陰穴淫蕩地流出透明騷汁,下一瞬,皮帶重重抽在肉逼上,將淫水抽得濺射到大腿內側的白膩軟肉上,小養子紅腫發脹的肉臀驟然夾緊!
“啊!爸爸!不要,好痛——”
季小景膝蓋向前挪了挪,又被嚴譯壓下尾骨控制在原處。他后怕地回過頭盯著養父手里的皮帶,那沉黑韌皮上沾著濕乎乎的穴液,抽在小逼上帶來又熱又麻的痛感,撥開膩紅陰唇碾著小尿孔抽,抽得他腹下生出一股難耐的尿意,臀尖都泌出薄薄汗霧:“求你了……”
“小景不是從來不怕嗎?”
嚴譯語氣淡淡,男人用皮帶拍了拍季小景的臀尖,氣場微壓:“跪好,腿分開。”
“疼,嗚嗚……”
季小景掙脫不得,他猶豫著將雙膝向身體兩側大大分開,露出濕漉漉的小騷逼,小陰蒂在皮帶的拍打下,不堪折磨地變得腫大,濕膩黏滑的愛液沾濕了皮帶表面,逼穴肥鼓鼓地腫起,鞭鋒不時掠過肛口,皮薄的位置脆弱而敏感,讓人心里發怵。
男人再抬起手,小養子就條件反射地夾緊了臀肉,兩行滾熱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錯了、我錯了,爸爸……我知道錯了……”
季小景伸手擋住傷痕累累的臀肉,爬上床緊曲著雙腿,他鼻尖通紅,兩滴眼淚掛在眼尾將落不落,可憐地望著嚴譯:“好疼,屁股要被打爛了……嗚,我真的知道錯了,求爸爸別再罰我……”
“錯哪兒了?”
那他當然是不知道,求饒也不算真誠,季小景裝模作樣抹著眼淚,只覺得屁股又熱又疼腫得厲害,養父無情的訓誡讓他話音里不自覺帶上了討好和賣乖,一字一句斟酌:“……小景以后都聽爸爸的話。”
嚴譯手指握著皮帶,指尖輕壓。
這還不夠,小養子一手撐在身前,一手背過身后,粉嫩乳頭頂起薄薄的體操服,他揉弄著紅腫的陰穴和臀尖,根本看不出是裝模作樣還是誠心悔過,更像撒嬌:“都罰腫了……”
嚴譯垂眸定定地看了季小景一眼,冷冷丟開手里的皮帶,視線淡漠。
少年粉潤的舌尖濕軟小巧,隱在唇齒間若隱若現,季
小景抬眼看向嚴譯,手指抓著男人的襯衫衣擺不放,他撐起身體要去親養父的臉,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爸爸原諒我好不好?”
嚴譯略抬下巴,沒避開。男人撫摸著季小景腦后細軟的黑發,低頭俯視對方乖巧的眼神,在小養子快要碰到他的臉時,才向后退開半步,季小景不在意地伸手抱住養父,還是乖乖地仰起臉親在他下巴上,親了兩下。
“總是撒嬌耍賴會有用嗎?”
嚴譯一手牢牢制住季小景細韌的腰,一手揉摁著他的后頸,掌心揉過紅通通的臀肉,男人盯著小養子迷茫輕蹙的眉心,低下身,用舌尖抵開那瓣削薄殷紅的唇,在消融的怒意和不可言說的無奈里,兇狠地交換著彼此炙熱的呼吸,周身縈繞開旖旎的氣息。
怎么會沒用呢。
季小景再一次陰謀得逞。
文案:
裘遇受x元敬攻
裘遇撒謊成性,出軌成癮,一朝被心狠手辣的新婚丈夫元敬撞破奸情,男人將漂亮的妻子永久囚禁在半山別墅中,日日折磨得痛不欲生,求死不能。
包括但不限于:
s/sp/dirtytalk/1v1/攻潔/單性美人受
虐身/奸淫/失禁/耳光/囚禁/舔穴/鞭打
灌精/道具/刺青/躁郁/暴力/口交/重口
打屁股/阿黑顏/先婚后愛/囚禁/偽ntr/黃暴重口痛肉點頭
彩虹防護甲:小遇寶寶從始至終就隱瞞了很多事情,情緒極端易低迷易躁郁,裝乖裝純裝可憐,也會撕破臉皮咄咄逼人。敬哥的性格比較冷漠暴虐,氣急攻心可能比嚴爹參考惡劣小漂亮——還兇,兩個人性格都極不完美非父子文,虐身含量高。
純黃暴糙肉文,希望老婆喜歡!
【一】
爆力肛茭騒茓痙攣窒息高漅/粗大禸刄粗暴后入頂懆騷貨老婆/求饒
陰雨裹挾著潮濕情欲浸透床單,天色烏沉。
一截骨肉勻稱白如軟玉的小腿晃晃悠悠地吊墜在床邊,蕩一下,不堪重負的大床吱呀一聲,暴烈的搖晃擺動全部揉進痛苦難抑的嗚咽聲里。
裘遇反手緊抓枕頭,身體瑟縮,止不住淚流滿面。
沉痛的耳光毫不留情扇紅他的臉,居高臨下的男人見不慣裘遇這幅不情不愿的模樣,身下插肏動作愈發兇狠,狠力蠻干深頂進去,再次抬手重重摑向那張汗濕的漂亮臉頰,鮮紅的掌印迅速鼓腫,像熟爛的桃。
“啊!老公……我錯了……我知道錯了!”裘遇慘叫了幾聲,后怕地抬手捂住左臉,掌心直冒冷汗,全揉進滾燙的淚里。
元敬攥住裘遇的左腕扣在床上,幾乎忍不住想要捏碎他的血肉,折斷他的骨頭。
“求你了……”裘遇疼得眼冒金星,左頰發燙,火辣辣的痛楚從頭到腳連成一片,淚水滑過眼角浸濕深黑鬢發,他連嗓子都快叫啞了,“老公……你饒了我,饒了我吧……嗚……”
元敬目光陰沉:“饒了你?”
他伸手鉗住裘遇的臉頰,力氣大到要將這人的臉肉掐得變形,留下深紅發青的指印,滿腔怒火燒得他恨不能殺了這浪蹄子,再剝皮抽筋:“你他媽撅屁股浪叫著求野男人用雞巴捅你的時候,是當老子死了?”
“不……不……”裘遇拼命搖頭,喉嚨里發出泣聲。
元敬一把推開裘遇的臉,絲毫不顧他后腦勺砸在堅硬的床頭上,將人徹底翻了個身,提起那勁瘦柔韌的腰肢,粗長肉刃狠狠頂穿腸穴,如炙熱鐵棍般的陰莖捅進深處的剎那,狹窄腫脹的穴口瞬間溢出大股紅白交錯的淫液!
裘遇像是被活活撕裂,仰頭痛叫了聲,那一下砸得他頭暈眼花,下意識要往前爬,扭著腰躲。
他怕得渾身發抖:“錯了……老公……我不敢了!嗚……”
元敬拽著裘遇的腳踝一把將人扯回身下,男人那強勁有力的手臂撈過身下人柔軟平坦的小腹,禁錮住他那被藤條抽紅的雙臀,猙獰勃怒的巨物頂肏得愈深愈重,徹底將肉穴撐成合不攏的深粉圓洞,攪弄出啪啪作響的淫靡水聲。
兇蠻的頂撞碾平肉壁褶皺,直插深處軟肉,強逼得人躲不掉,逃不掉,大腿痙攣抽搐,身體哆嗦打著擺。
裘遇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被男人咬破皮的乳頭在半空中顫栗,他掙扎著,哀求著,指尖用力到泛白,在床單上抓出一道又一道深深的褶印。
“躲?”
元敬一手抓拽他的頭發,逼人抬起尖削的下巴,一手掐摁住他深陷的腰窩,寬厚掌心覆蓋下的肌膚上滿是青紫指痕,強勢地橫貫整條腰身,簡直觸目驚心,男人猛地一記深頂!
“啊!”裘遇揚起脖頸,頭皮疼得發麻!
下身快被男人捅得沒有知覺了,他不愿意去回想自己被囚禁在半山別墅里的每一天,這無盡無休的粗暴性愛讓人根本吃不消,可不論裘遇怎么哀求,還是無法求得暴怒冷酷的丈夫饒他一命。
“我他媽讓你躲!”元敬挺腰往穴內深頂數十下,手指在那細嫩皮肉上摁出
深深淤青,仍難消心頭之恨,“操你媽的死騷貨!還敢不敢躲?!”
“啊!不敢了!不敢……”
“唔!!”忽然深陷窒息,裘遇驚恐地瞪大眼,“唔……”
元敬狠狠掐住裘遇的后頸,把人摁進枕頭里,手背青筋暴起,他渾身肌肉緊繃,咬牙切齒道:“裘遇,你最好給老子聽清楚了,你那些姘頭一個都跑不掉!至于你?”
“——老子先干死你!!!”
他抬手扇腫裘遇的右臀,清脆的掌摑聲夾雜著羞恥疼痛一并爆發,心中怒火卻愈燒愈烈,密不透風地吞噬掉男人的理智與冷靜,每一下兇猛的抽插頂肏都帶出夾雜血絲的淫水,濕噠噠地糊成一片,讓裘遇的腿間狼狽不堪。
“啊——不要!不!”裘遇奮力掙扎起來。
鐵鉗一般的手掌強硬摁住他的后頸,整張臉都被掩進枕頭里,眼淚津液糊滿臉頰,裘遇胸口劇烈起伏著,揮動著胳膊想要爬起來,想要逃離恐怖的窒息感,卻被元敬拽住兩只手腕反扣在后腰處,徹底淪陷在男人瘋狂的掌控之下,驚叫不止。
粗碩的大雞巴肏進去疼得裘遇無意識夾緊屁股,那狹窄緊致的穴道咬得人雞巴硬疼,咬得人心里滋啦冒火。
元敬低聲狠罵了句,松開摁著裘遇后頸的手掌心,拽著身下人兩條細胳膊,用絕對駕馭馳騁的姿勢操得更兇更猛,連他胸口前那兩粒乳頭都被玩得腫爛不堪,顫個不停!
“好疼!疼……求你了……老公……我求求你……”
“啊……”裘遇挺著腰,那粗大雞巴肏進肉穴里,捅得小腹凸起明顯形狀,他連抬手的力氣都快沒了,被男人操弄得意識不清,聲音微弱,進氣少出氣多,流著淚不停求饒,“我、我真的再也不敢了……不敢了……”
這騷貨說的話還有哪句可信?
元敬冷笑,他發了狠地挺身用力戳刺裘遇身體里敏感的那處,變著法折磨人折騰人,鐵了心要這人生不如死地承受著痛苦:“不敢?你還有什么不敢做的?!”
“裘遇,這筆賬咱倆慢慢算,你看我怎么弄死你。”
裘遇臉色煞白,額間冷汗涔涔:“老公……”
元敬撈起他的雙腿,就著姿勢把人翻身壓在身下,長腿被掰開分至身體兩側,性愛交合處的紅腫穴口一覽無余,粗暴迅猛的抽插濺出淫液,囊袋撞得屁股啪啪作響,從腿根蔓延開一片赤色,青筋虬結的粗長巨物頻頻摩過腸穴敏感深處,似乎要將那塊軟肉徹底戳爛!
“啊!啊……不!不要!啊!!!”
裘遇極度崩潰地哭叫著,脖頸高揚,小腿被男人緊緊壓在身側動彈不得,腳趾緊緊蜷縮,大張著嘴呼吸,唇角溢出淫靡涎水,微微探出的舌尖色情淫浪。
洶涌的快感將人束縛在情欲間,他伸出手掌抵在元敬肌肉飽滿的胸膛上,根本就沒有力氣再推開。
元敬眼神里帶著兇惡殺氣,身下粗魯蠻橫的頂插絲毫不讓人有喘息的機會,那腰身越繃越緊,小腹下巨物凸起進出頂弄的形狀愈發張狂,裘遇整個人像是要從床上彈起來!
男人摁著裘遇的尾骨處拼命沖刺抽插,將幾股濃濃精液射進那穢亂不堪的穴道里,再突然抽出大雞巴,沉著臉將人丟開時,只見裘遇臉色慘白,高亢尖叫了一聲,夾緊屁股,捂著小腹砸進床單里,單薄的身體抖個不停。
他被強烈高潮刺激得渾身哆嗦不停,牙齒打顫,根本控制不住地失聲大哭。
元敬垂眸看著又疼又爽滿床亂扭的裘遇,這人臀縫間翕張吞吐一抽一抽的淫穴被大雞巴狠狠操得合不上,洞口大張,那里面灌滿了男人射進去的濃白精液,色情淋漓,滿得溢出,沾濕了小片床單,看起來騷得不行。
他漫不經心問:“受不了了?”
裘遇如蒙大赦拼命點著頭,眼眶通紅,忙接話道:“老公,我真的受不了……屁股要被捅壞了……求、求你……”
“呵。”元敬嗤笑一聲,他俯身拍了拍裘遇潮紅的臉,恍若死神下咒般,“你以為這就完了么?我剛才說了,讓你睜開眼睛好好看,我、怎、么、弄、死、你。”
“元、元敬……不……”
裘遇嘴唇顫抖,手掌撐著床不住向后躲逃,身下蹭擦出一道濕膩裹挾著乳白精液的血跡。
元敬站在架子前,偏過頭看他:“啊,元太太。”他面無表情地摁下指紋,“原來你還記得自己老公是誰啊?”
“晚了。”
裘遇抬起眸子,喉結上下滾動,他驚恐地看著元敬往床上丟了根巨粗的震動棒,又不疾不徐取下架子上掛著的散鞭,目光變得愈發凄惶絕望。
【二】
滾過來別讓我重復法地將兩根手指深深捅插進去,卻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只是眼淚汗水糊滿臉頰,“元敬……元敬,老公。”
裘遇近乎絕望地將額頭抵在元敬的胸膛上,緩緩流出黏液的穴道深處如有萬千蟻蟲攀爬啃食,逼得他發瘋,連眼前這個人的面目都變得可憎,惡心。
他抓狂地抬起頭望著元敬,眼角燒得
緋紅,拽住那衣角的指尖用力到泛白:“我……我恨死你了!”
又是這樣。
元敬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裘遇淚濕的臉頰上泛起鮮紅的巴掌印,他愣了愣,抬手捂著臉,單薄的肩不住顫抖,幅度越來越大。
他啞聲問:“元敬,你……你到底愛我什么呀?”
“下一個是誰,蘇望?韓少、哦,還有徐叔叔……”
裘遇難受得牙齒打顫,他使盡全力想要狠狠扇回去,卻被人用力攥住手腕,腕骨生疼,盯著元敬冰冷陰沉的表情,他胸腔劇烈起伏著,終于揚起一個惡狠狠的笑。
“老公,你殺不完的……你殺一個,我就出去再……”
“——啊!!!”
話音被突如其來的劇痛堵進咽喉,裘遇猝然仰頭發出撕裂般的痛喊,他疼到額角青筋暴起,肺腔灌進一口涼氣,蜷縮著身體劇烈咳嗆起來,那鉗住脖頸的手指漸漸收緊,他幾乎快要陷入窒息!
元敬垂眸看著他,從喉骨深處溢出的聲音冷到極致:“最近對你太好了?”
“滾!!!”裘遇漲紅了臉,胡亂抓撓他的手臂,眼球布滿血絲,又驚又怒,“你給我滾!!!啊——”
羞辱將謊言輕易摧毀,偽裝的面具將血肉連根撕裂。
元敬將裘遇翻身摁在身下,粗長陰莖粗暴地捅進穴口,圓碩龜頭徹底頂戳在敏感滾燙的軟肉上,刺骨的疼令裘遇尖叫著掠起腰,又被男人狠狠掐住胯骨摁下!
暴躁而兇悍的性愛將人卷進痛苦的漩渦,身體快要被男人兇狠地撞到散架,裘遇連一口完整的氣都喘不勻,脆弱的后頸暴露在光下,連最后一件遮羞的襯衣都被人剝下甩到一邊。
床板發出劇烈摩擦聲,連帶著裘遇的膝蓋也被撞到向前滑去,又被元敬掐著腰拉回來猛干。
猙獰粗硬的雞巴將緊致穴道撐得毫無空隙,抽插間帶出大股黏稠乳白的淫液,每一下瘋狂暴怒的深頂,力道都大得似乎要將腸道深處的軟肉兇狠磨爛!
裘遇撕心裂肺地哭叫,恨不能暈死過去。
痙攣不止的大腿被男人控制住,徹底向身體兩側掰開,垂吊在胸前的乳夾扯得乳頭極痛,迅猛的肏插頂撞將怒火推至極點,裘遇眼前一陣發白,小腹脹痛無比。
元敬似乎鐵了心要他疼得死去活來,不再施予任何溫情。
裘遇被操得連腿都合不攏,被緊鎖的性器腫脹充血,布滿鞭痕的臀肉被男人強有力的胯骨撞擊到通紅一片,痛苦至極的哭喊響徹整座別墅。
“啊啊……尿、要尿了!疼!!!”
裘遇連聲音都嘶啞了,終于遭受不住,淚流滿面狼狽地向前爬,卻被元敬一把扯過胳膊,男人攥著他那細韌的手腕摁在尾骨上,身下抽插的速度慢了下來。
那烙印在腕側的y字母邊緣泛著紅,赤裸在眼前,元敬緊抿著唇,滿腔怒意翻涌不休,欲求將人拖進暗不見光的幻象之中。
汗水滴進眼睫,在一片麻木的痛楚里,裘遇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無名指正被元敬牢牢抓住,強行套進一枚被掌心攥得溫熱的指環。
元敬用力扣住裘遇的手掌,迫使兩人無名指上的指環交覆在一起,他一手解開束縛著身下人的鎖,性器又深又狠地肏進裘遇的身體里,毫不留情。
在裘遇挺著腰斷斷續續射出尿液時,元敬圈住他的腰,將他禁錮在懷中,炙熱巨物依舊兇猛地抽插猛干,聽著這人崩潰的哭叫,男人摁著他的小腹重重一頂,看著透明尿液抖濺在床單上,淋濕一片。
“老婆,如果你再把新戒指弄丟——”
裘遇根本無法集中注意力,他全身痙攣不止,小腹顫個不停,粗暴的抽插頂得他連連反胃,不住吞咽分泌的涎液。
這不是一句情話。
耳膜轟鳴不休,濕膩的液體沿著腿根滴落,在恍惚間他聽見元敬說。
“我一定會把戒指嵌進你的肋骨里,你這輩子都別想離開我。”
【五】
教訓他懲罰他還是你在折磨自己呢/小妻子主動討好/你算什么東西
很長一段時間里。
窗紗隨夜風撩動深綠的郁金香葉,花紋繁復的墻面上淡影輕晃。元敬站在床前,發梢熠光,只是靜默地看著躺在床上的裘遇,看那張終日蒼白、寡淡的臉頰,看他惶悸不安的睡容。
裘遇漂亮得簡直不像話。
盡管現如今他們僵持不下,陷入困獸猶斗的境地,元敬也不得不承認,他對裘遇的占有欲已經到了病態偏執的地步。
或許裘遇本身就令人心生憐愛,令人心生歹念,他允許別人垂憐,大度地容忍別人對他橫生淫浪的欲望,但也并非真如表面那般溫順馴服,一貫偽善。
至少從揭開謊言的那刻起,他變得尖銳,堅硬,像一發狠戾的子彈。
刺入元敬的胸腔。
槍聲貫穿震顫的靈魂,四周陷入沉寂,除了裘遇,一切都似乎暗淡無光。
靶場里冷氣很足,刺骨的寒。
空氣中除卻硝煙味,彌漫開曖昧糾纏的旖旎氣息,情欲狂潮在愛人的舔吮挑逗下倏然高漲。元敬撫摸著裘遇的臉頰,想要抬手擦去他眼角溢出的淚。
裘遇脊背一僵,條件反射性閉上眼。
想象中沉痛的耳光并未落下,他似乎聽見男人發出一聲嗤笑,隨后漆黑發燙的槍口撥開耳塞細鏈,重重抵在裘遇白皙的頸側,兇暴而冷漠,他的呼吸陡然頓滯。
“元敬……”
裘遇渾身發冷,他抬眸望向元敬,畏懼地咽了咽口水,伸出手去拉元敬的手掌,指尖觸及一片冰涼。
元敬問:“你總是走神,在想什么?”
裘遇垂下眸,輕輕搖了搖頭。
他跪立在地上,仰頭用唇舌吸吮炙硬陰莖的漬漬聲淫靡而色情,細黑的防噪耳塞掛鏈隨著吞咽深喉的動作搖晃,喉結不斷滾動,連眉眼間都染上幾分欲色。
元敬衣著嚴整,精悍健碩的胸肌包裹在煙灰襯衫下,半挽的袖口赤裸出一截緊韌的小臂,握槍的手掌指骨突起,槍口在裘遇那白皙的皮膚上摁出了淡淡紅印。
他手上松了松力道,盯著身下人殷紅的唇。
裘遇探出濕熱的舌尖,手指上下擼動著眼前青筋勃怒的粗長肉棒,掌心感受性器脈絡跳動。
他用舌頭細細地舔弄溢出性液的圓碩龜頭,滑膩柔軟的觸感刺激著男人的性器頂端,下身穴道里迅猛高頻的跳蛋震動令人身體發抖。他賣力討好著他的丈夫,連呼吸都紊亂。
兩人無名指上交疊緊挨的對戒,既是束縛,也是警告,在封閉的靶場里熠著寒光。
自那日后,妻子變得聽話,乖巧,主動討好。
他的丈夫并不滿意。
自由變得奢侈。
于是妻子悄悄吞掉戒指,作著無謂掙扎,他開始嘔吐,深陷窒息。半山別墅的男主人怒不可遏,焦急慌亂的眼神就像死了老婆,讓人覺得荒唐無比。
裘遇分不清這是欲,還是愛。
亦或是同情心作祟。
以死亡為籌碼,他終于得到了短暫的自由。
元敬救他,教訓他,將他吊起來抽到半死。殘暴冷酷的懲罰讓人凄聲求饒,血珠從腫燙的臀肉破皮慢慢滲出,內褲緊粘著傷痕累累的紅腫臀肉,新傷疊覆于舊傷,白硬腫肉被層層熱汗浸濕,灼熱如針扎的刺痛折磨得裘遇生不如死。
身體被男人濃白的精液澆灌,紅腫穴口淫浪地往外吐著白濁,腫脹挺立的乳尖顫栗不止,布滿凌虐咬痕。這不夠,不夠讓他記住妄想逃離的代價。
裘遇身上的每一處印記都是元敬的杰作。
每一處。
元敬居高臨下地立于裘遇身前,用凌厲淡漠的目光審視著這人狼狽不堪的破爛肉軀,說不上他是愉悅還是惱怒,薄且寬的眼皮輕輕撩動,褶尾上揚,線條利落的下頜卻時時緊繃著。
他再次為妻子戴好戒指,安靜又落寞。
卡進食道的堅硬怪物再次銜咬住無名指,男人虔誠地親吻著裘遇手腕上的烙印,問他還疼不疼。
裘遇哆嗦著搖頭,說不逃。
他的丈夫滿意了。
突然有一天,元敬平靜地問他,是不是討厭戒指的款式。
裘遇一怔,微不可察地皺眉。
胃里一陣翻江倒海,眼前切碎的牛排像是鋪上一層惡心透頂的濃濃血稠,頂著對方越發漠然的視線,裘遇咬牙道,我喜歡,喜歡的。
他依舊不說實話。
僅是聽見戒指二字,裘遇都止不住干嘔,心尖寒顫,深刻恐怖的教訓如浪潮將他摧毀,壓垮,湮滅,在無數個夜里尖叫著躲到床角,痛苦地揪扯頭發。
而現在,他的丈夫,將槍口對準了他。
裘遇彎起眉眼,用臉頰蹭了蹭元敬的性器,凹陷的鎖骨盛滿潮紅,他聲音嘶啞:“老公,是我舔得不舒服嗎?”
得不到任何回應,他仰頭將陰莖整根吞進嘴里,圓碩龜頭深深抵進咽喉,窒息感瘋狂擠壓著干癟的肺腔。
裘遇喘息著為男人口淫,手指攥緊了元敬的手背,鋒利的指甲像是要掐進血肉里,深深陷入他的掌心。
元敬反握住裘遇的手,看著這人臉上屈辱的神情,看著這人纖薄的背上仍印著幾處抽痕,雪白臀肉飽滿而挺翹,眸色漸暗。
他松開手,那柄手槍順勢落到裘遇的腿心間,啪的一聲。
裘遇整個人都僵住了。
元敬用手掌強硬摁住裘遇的后頸,兇狠地挺身操進他溫熱的嘴里,眼角緋紅,欲望在頃刻達到頂峰!
裘遇不住嗚咽,他眼前模糊一片,舌根酸痛無比,含不住的涎液沿著嘴角淫蕩地流下,巨物在他嘴里抽插的速度愈來愈快,捅得他腦袋連連后仰,氣息紊亂。
精液比子彈更快地射進他的身體里。
裘遇的臉上被男人射滿精液,他失力地向后倒去,后背在粗糙的地板上擦出傷痕,并不算疼。
他眨了眨眼,失神地探出舌尖卷舐掉唇角溢出的白濁,嘴
唇殷紅似血,被淫水浸得濕潤。
看著元敬半蹲在他身前,向他伸出手,裘遇神情怔忡,下意識敞開雙腿,身下翕張紅腫的肉穴暴露在男人眼前,穴口流出一灘被跳蛋磨成白沫的淫液。他等待著惡徒向他身體里捅進鋒利的刀子,靜靜忍受暴行。
元敬盯著裘遇,冷厲鋒銳的眉眼蒙上一層陰翳,他不過是撿起槍,再把人抱起來,放在觀摩區柔軟的沙發上。
身體落入溫暖堅實的懷抱,元敬那肌肉蓬勃的手臂撈起他的雙腿,牢牢攬住他的腰。裘遇神情恍惚地望著元敬,晃眼燈光在他眼前破碎成數片,又組成不甚清晰的晦澀畫面。
裘家樹倒猢猻散的那天,這個男人強勢地闖進他昏暗壓抑的世界里,不容拒絕地向他求婚。
元敬是那么高高在上,襯得他愈發卑微可憐。他疲于面對這場不需要簽訂任何協議的婚姻,紛紛揚揚的紅鈔將人徹底淹沒,卷進更骯臟下賤的泥潭。
那是一場盛大隆重的婚禮。
在如潮般擁擠嘈雜的聲音里,元敬是滿懷期待的新郎,他親吻著裘遇的手背,頎長輪廓在記憶里柔化成模糊的影子。
無數道視線落在裘遇蒼白清雋的臉上。
他們等待著這位妻子開口。
于是裘遇慢慢揚起一個溫柔的笑容,他像是練習過無數次一般,以最天真雀躍的語氣,回答:“我愿意。”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
裘遇想,對的,應該如此。
他應該為這樣一筆不菲的交易感激涕零。他應該成為被海吞噬入胃的爛蝦,理所應當扮演海的奴隸,精致漂亮的皮囊下堆砌著發膿惡臭的血肉。聞腥而來的鯊唾棄他,卻沾沾自喜地炫耀自己操了海的婊子。
虛偽,自私,爛蝦用惡劣的謊言掩蓋真相,沉入海底。
他欺騙海,海不會原諒他,痛苦將成倍反噬。
后背緊挨柔軟的靠墊,嘴里被迫銜住冷硬的手槍,裘遇低頭看著身前深黑的發絲,正對上元敬的目光,那雙眼中似有暗火躍動,將他灼傷。
欲火洶洶燃燒,腦中緊繃的弦啪地一聲斷開,呼吸里漫開曖昧色情的氣息。
元敬單膝半跪在沙發前,握住裘遇的雙腿高高架在他寬大的肩膀上,低頭將這人的性器含入口中。
裘遇急促地喘了下,他垂眸看著元敬埋進他的腿間,用熱燙濕軟的舌頭滑動卷弄性器,探出舌尖戳刺敏感頂端,酥麻的感覺從下腹傳至全身,快感致使他腳趾蜷縮,低低呻吟。
槍落至胸口,鼓動的肋骨上。
體內震動的刺激越來越強烈清晰,滅頂的快感令裘遇忍不住夾緊雙腿:“啊……元、元敬……”
性器被溫熱的口腔包裹,小腹緊繃出優美弧線,仰高的脖頸露出顫抖的喉結。裘遇攀緊沙發扶手,難以言狀的羞恥使他臉色潮紅,口中發出難以自控的呻吟。
元敬輕輕舔弄那不斷吐出淫液的馬眼,柔軟腿肉磨蹭著他的側頸,薄膚下的血管里瘋狂涌進色欲。他細心地為裘遇作著深喉,感受著這人不斷為此顫栗,夾緊雙腿。
“可、可以了……”裘遇抬手遮住汗濕的眉眼,灼熱氣息在肺腔里滾了一圈,呼出來幾乎燙傷他的喉嚨,“我說可以了!”
元敬眸色一沉,掐握著他的大腿根狠狠向兩側分開,幾下深深的吞吐,突然用力吸吮擠壓著含在嘴里的挺翹性器,逼得裘遇挺身射出精液,小腿在半空中繃出弧度。
濃白精液盡數射進口中,噴濺在削薄眼皮上。元敬發狠在裘遇的大腿內側吮咬出深紅吻印,迎著這人潮濕晦澀的目光,他面無表情地抬手抹掉眼皮上的白濁,手指強硬擠進濕軟肉穴,取出腸道深處的跳蛋,丟到一邊。
裘遇腿根打顫,下身泥濘不堪,壓在胸口上的手槍被男人拿開。他盯著那把槍,如鯁在喉,眼神透著說不清的哀傷。
元敬一手撐在沙發上,垂眼看著裘遇,慢慢將槍放進他手中,問:“會嗎?”
裘遇臉上的血色唰地褪到耳后,嘴唇慘白,比知道元敬把他帶進靶場時愈加應激,仿佛遭受莫大傷害。
“不。”他頭痛欲裂,“不會。”
元敬對這個回答不置可否,說謊的人卻煎熬,痛苦,像被烈焰蜇傷的蛾蟻,撲騰著翅根掙逃。
“……你只是忘記了。”眼皮微垂,長睫在眼瞼處落下暗淡投影,元敬輕聲說著,“試試看,記起來。”
元敬一根根掰開裘遇的手指,將槍托放在他掌心里,眉宇間沉郁寂靜,眸底盛著一潭死水。
他已經無話可說了。
這個漂亮家伙不曾留意過任何有關他的事情,他想要找個詞來形容自己作繭自縛的蠢態,想來想去,覺得也不必對自己如此苛刻。
反正一直以來都這樣,裘遇所說的話真真假假,他全盤皆收,千瘡百孔也想占有一個吻。
“——我應該記得嗎?”
裘遇似乎要將掌心里的槍看出一個洞來,他緊握槍的手指顫抖不止,世界開始下雨,狂風暴雨將眼睛澆透淋
濕,籠罩下一片窒息的昏暗。他忽然笑了下,由衷感到悲哀,厭煩透頂。
“我都說了我不會……你為什么,為什么總是在逼我?”
冰冷的槍口狠狠抵在男人胸膛上,指向心臟。
他眼神愈發陰郁:“……你以為你算什么東西。”
元敬緘默,只是伸手擦去裘遇臉頰上的眼淚,擦不凈,斷線的淚珠像血滴進他心底,一片空域轟然崩塌,廢墟將人埋沒,致使其狼狽不堪。
裘遇輕聲道:“你以為自己是救世主嗎,我好好地待在垃圾堆里你他媽來湊什么熱鬧?!惹一身騷你就高興了?耳光不落在你臉上,你怎么知道疼不疼,口口聲聲說著愛,你他媽倒是問問別人要不要啊!”
“你喜歡這張臉嗎?”
他一手拽住元敬的衣領,漂亮的眼里爬滿瘋狂,手腕不住發顫,酸痛,幾近痙攣:“他們都很喜歡。逼都被捅爛了我還是會爬到別人床上,張開腿求著人操我,又騷又賤,跟一個人玩兩個人玩都無所謂,那群垃圾只會說,元總老婆的逼好會吸啊,咬得雞巴好爽……哈,你這是什么表情?”
“元敬……你能拿我怎么辦,弄死我啊。”
元敬垂眸盯著他凌亂的發絲,心臟鈍鈍悶疼,裘遇用槍叩了叩他的胸口,輕蔑地笑。
“可你舍不得,真可憐。”
大腦神經處于極度亢奮的狀態,血管痙攣而引起頭暈,裘遇的呼吸頻率逐漸急促劇烈,情緒愈發激動,他渾身發抖,四肢麻木冰冷,眼淚糊滿整張臉,艱難地喘氣。
洶涌灌進血肺的冷意讓人想用匕首割破他的喉嚨,迫使他說不出話,或許也可以將他的心臟徹底碾碎,尸體丟進荒山野嶺,隨他腐爛生蛆——
元敬想,若真如此,他會用漫山遍野的玫瑰將惡語相向的情人埋葬,這是愛嗎。
這是愛嗎。
是與否,這種矛盾復雜的情緒終日與欲望交纏沉淪,待到經受不住慌張掙逃之后,只剩下一句讓人酸掉大牙的問題。
可他們之中不會有人小心翼翼地問,那是多么令人感到惡心的一句,我愛你,你也愛我嗎?
迷而不返。
妻子扣動扳機。
朝著丈夫的心臟。
開了槍。
————
【六】
老公太深了輕一點/你別騙我是你一直在騙我/是你的愛人不是瘋子
他是患者,不是瘋子。
他是你的愛人。
——愛人。
“元敬。”
書房內陷入漫長沉寂。浮雕玻璃杯底輕磕在桌面上,扭曲的路西法翅翼舐吻男人凈白的指尖,一滴辛辣酒液沿著杯口緩慢滾淌,墜入琥珀色的晚潮。
燈下,游離在視線外,銹蝕的魚,伶仃的木,噴薄而出的荒煙。
“你感到憤怒,煩亂,迷惘更甚。”
陳醫生低下眉,他用余光掃了眼靠在沉黑沙發上闔目養神的家伙,側身摸過煙盒,抽了支煙出來。
火光明滅間,苦淡煙味在半空漸漸飄散開。男人清瘦的手腕擱于桌沿,名貴腕表遮掩下瘡疤,指間一點猩紅的燏。
“你覺得自己對他下手太重,不是嗎?”
“元敬,既不接受裘遇出軌的事實,無法與真相和解,也不接受他的懺悔。”陳醫生眼底夾雜著一絲探究,聲音依舊和緩道,“每天活得像個怨夫一樣,有勁嗎?”
他頓了頓,話音陡轉:“還是說,老婆死了對你有什么好處?”
元敬睜開眼,眸底籠著一片陰霾,情緒晦暗不明:“你話很多,陳愈。”
“我還沒說完呢。”
陳醫生神色寧和且沉靜,煙霧繚繞于修長指間,燈盞冷光襯得他皮膚過分蒼白,連頸項邊淡青色的血管都隱隱可見,側臉輪廓鋒銳而清雋,語氣似是感嘆。
“他可以是沉入海灣的無名尸,像林柘一樣,付出沉重的代價。如果你真的想讓他死,又何必隔三差五來折磨我?”
元敬神情沉默。
“裘遇怕你怕得要死。”陳醫生唇角一壓,略有埋怨,“他現在這么討厭我,還不都是因為你。”
“…………”
“說實話,你根本就不了解裘遇。”
元敬輕道:“是嗎,你很了解他?”
兩人視線倏然交接,室內掉針可聞。
半晌,陳醫生嘆了口氣:“……不,他什么都不肯跟我說。”
“一個個諱疾忌醫算怎么回事。”
陳醫生喉頭滾動了一下,斂下眼睫,灰白煙燼滑過尾指撣落在煙灰缸:“你們就盡管作——”他眉心微蹙,吐出一口煙,低頭將煙頭摁滅了,“哼,存心跟死神找茬呢。”
“你仔細想想吧,我先回去了。”
“嗯。”
意料之中的反應,陳醫生攥過桌面上的車鑰匙,走到書房門口,忽然停下了腳步:“元敬。”
“怎么了?”
“
——不要離自己的愛人太遠。”
再靠近一點。
還需要靠得多近呢?他總是將人拒之千里,看得見,看不見。
“滾!!!”
裘遇頭昏得厲害,懸空的手抓不住任何東西,他眸底翻涌著躁郁和痛楚,狠狠砸碎了臺面上的漢白玉雕像,折斷的翅跌進角落,徹底深陷黑暗!
“都去死……都給我去死……”
他掩面低喃,無法遏制心里瘋漲的惡欲,布滿紅血絲的眼球遲鈍地轉,長睫被熱淚浸濕,汗珠沿著下巴滑落,滴進水池里,漾開一圈細微的漣漪。
淅瀝水聲貫進耳膜,意識開始搖晃。絳紅的,鴉青的,紺藍的,色彩盛滿瓶瓶罐罐,然后被黑吞噬一空。
裘遇想。
他應該是病了。
整個人陷入暈眩,頭重腳輕,卻莫名的亢奮和焦灼。
蒸騰的水汽將身體嚴密包裹,世界潮濕一片,泛著冷光的鏡面上爬滿密密麻麻的霧,似一堆聚攏啃噬骨肉的毒蟻,在破碎幻象中蝕空他的臉頰。
裘遇倏地扣緊了洗理臺的邊緣。
他感覺自己像是站在一處顛倒的山崖陡角上,沒有樹,沒有風,臨近萬丈深淵,灌進腦子里的聲音尖銳刺耳。
水聲將他扎成漏風的氣球,迅速干癟,融化。
裘遇抬手抹了把臉,雙目通紅。
“……呵。”
糟糕的一切。
在陰暗逼仄的隔間,一堆怪物嘻嘻笑著祝他生日快樂,將乳白濃稠的奶油灌進他的胃,滾燙蠟滴把舌頭融化,變質的干硬蛋糕脹滿肚子。
怪物們用下流的語氣夸贊他的臉,它們剝奪他的視線,折斷他的手指,迫不及待地用利爪撕毀所有。
它們不厭其煩地玩到深夜,凌晨,攝影機記錄下每一幀淫亂的瞬間,刺目光亮照在少年臉上,如同蒙上一層白布。
一張張熟悉的臉變得膿腫,潰爛,惡心。
他們說,祝你快樂。
他止不住干嘔,手指觸碰到溫水顫栗不休。
裘遇察覺到自己變得興奮,變得不受控,臉頰滾燙,濕透的白色襯衣摩擦著細嫩肌膚,黏糊又燥熱。
鋒利的指甲劃破肌膚,在頸間抓出道道紅痕,他垂眸盯著掌心里冰冷的刀片,肩膀猛地一顫。
燈亮了。
水聲漸弱,滴落在男人頸間的熱淚滾進胸腔。
挺括頎長的人影撞進鏡面,裘遇驀然瞪大了眼睛,已經不再清楚眼前這是現實,還是幻象。
他神情空茫,想要推開聽見聲響急急闖進浴室的元敬,卻被這人越摟越緊,將要融為一體似的,連心跳都共振。
兩人呼吸凌亂而炙熱,身體被擁進過分溫暖的懷抱,心跳砰砰撞擊著胸骨,裘遇感覺到血液正從腳底倒流進心臟,意識漸明,他喉嚨發澀:“……敬哥。”
水聲戛然而止。
元敬緊攥住裘遇的手腕,慢慢掰開他的手指,取出掌心里鋒利的刀片,聲音里藏著連自己也不曾發覺的沙啞。他輕輕拍撫著裘遇的背,哄道:“好了,好了,沒事。”
溫熱氣息噴薄在滿是抓痕的頸側,有些刺癢。
裘遇怔忡地低下頭,眼前模糊一片,淚珠滴在元敬的手腕上,砸開,很燙。
他總是在哭,哭得那么悲傷,那么絕望。
從一開始的氣悶,怨恨,到現在的糾纏不清。
元敬將裘遇摟進懷里,手掌撫摸著他的后頸,任其用淚水淹沒自己的胸口——盡管他并不原諒妻子的背德行為。
“裘遇。”
元敬克制著脾氣,語氣聽起來像是往裘遇身體里塞了一把烈火,讓掙扎在理智邊緣的惶恐不安擊碎偽裝,兩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他啞聲道:“你就這么討厭待……”
話音吞沒在吻中。
裘遇攬住元敬的脖子,淺嘗輒止,他身體略微后仰,濕著眼睫看向男人,淚珠一點一點砸下來。
這是一個無聲的避重就輕的回答。
元敬愣了片刻,才回過神,低頭在裘遇唇邊重重落下一個吻。
沒有人能比元敬更矛盾。
停止無休止的爭吵,也許,他們應該短暫和解一時。
元敬撩開裘遇額前被汗水浸濕的發絲,露出那雙通紅可憐的眼睛,看長睫如羽不停輕顫。他吻了吻裘遇的眉心,盡量輕聲地問道:“為什么哭?”
“我……”
裘遇用力掐住自己的掌心,指印凹下淺坑。
他仰面望著元敬,視線掃過男人利落流暢的下頜,落在鼓動的胸口上,記憶遲鈍地涌現,侵占腦海。
裘遇身體不受控地發抖,他的指尖從男人健悍的腰部滑到心口,顫聲道:“這里,有受傷嗎?”
“沒有。”
元敬審視著裘遇的舉動,心里愈發覺得不對勁。他低眸看著這人臉上怔愣的神情,緩慢松開了手臂。
裘遇抹掉眼淚,有些無措:“你不要騙我
。”
“老婆。”元敬說,“是你一直在騙我。”
元敬將裘遇整個抱起來,放在洗理臺上。這人就乖乖摟著他的脖子,單薄襯衣蓋住渾圓柔軟的臀,那雙修長勻稱的腿勾掛在男人腰身上,呼吸拂過耳畔酥麻又勾人。
“你可以親眼看看。”
他拉下裘遇的手腕,目光深沉:“看看我會不會騙你。”
裘遇眼眶微紅,他一手抓緊元敬的衣袖,一手從寬大的衣擺下探進,手指沿著堅硬的腹肌一寸寸摸到胸口,仔細描摹著肋骨的邊緣。他停在某處頓了頓,指腹下觸感光滑而平整,仿佛能夠隔著胸腔觸及內里柔軟的心臟。
元敬雙手撐在洗理臺邊上,將他整個人圈進懷里,牢牢控制在鏡子前。
“看出什么來了?”
“你……你沒有騙我。”裘遇剛想抽出手,就被元敬托著臀抱了起來,他忙不迭攀緊了男人的肩膀,夾緊大腿,身體在蹭擦的瞬間就起了性反應,迫使脊背發麻,“元敬!”
“放、放我下來。”
“……讓你看,沒讓你摸。”元敬不輕不重地抽了他的屁股一巴掌,清脆響聲在浴室里回蕩。裘遇不由得悶哼一聲,耳根發燙,將臉深深埋進男人的頸窩里,恍惚間仿佛回到了最初。
最初。
他們還能正常相處的時候。
裘遇思緒混亂無比,熱汗沿著脖頸滑進下腹,半截肩赤裸在水霧里,染上一層朦朧欲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