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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情難自禁地夾攏雙腿,小腹酸脹,由心感到亢奮。在情欲的支配下,裘遇伸手抱緊了元敬的肩膀,張口在男人頸側咬出淡淡牙印,試探著伸出濕軟的舌頭舔了舔紅痕。
元敬呼吸一促,拇指撫摸著裘遇的大腿根,連這處都濕熱發燙,柔軟得不像樣。
他甚至開始懷疑陳愈是不是在注射器里摻了令人發情的烈性春藥,懷里的人已經扯開他的衣服,探出舌尖慢慢地舔弄那凸起的喉結,一下又一下,折磨著他的意志。
“元敬……”
裘遇嗓音黏糊,他眸底氤氳著蒙蒙霧氣,長睫濕成一捋一捋,殷紅唇舌在男人的喉結上游離,黑發柔順顯得乖巧,身下性器逐漸勃起,淫水濡濕內褲,下腹虛軟。
他呼吸凌亂不堪,將手心里的布料用力抓出褶皺。
“元、元敬……我想……”
裘遇抿了抿唇,他雙手扶在男人的肩膀上,細韌腰肢隔著一層衣料緊貼在精悍腹肌上,勃起的欲望攪碎理智,他將發熱的臉頰貼在元敬耳側,不要命地撩撥。
他小聲說著話,卻聽得元敬眸光一沉。
裘遇衣衫半落,白皙后頸暴露在男人眼前,背上刮擦出來的傷口結了疤,邊緣淡淡紅腫。元敬將裘遇摁在鏡子前,滿是水霧的鏡面倒映出兩人一前一后的身影。
“除了這個,你還想干什么?”
元敬揉著裘遇的腰,抬手朝那圓潤挺翹的臀尖上扇了幾巴掌,寬大的手掌將雪白臀肉抽得緋紅一片。裘遇嗚咽幾聲,慢慢羞恥地并攏了大腿,意識有些混亂。
想,死掉。
大腦里下意識給出一句回答。
裘遇咬唇抑下痛吟,平坦小腹壓在洗理臺上,屁股被男人打得紅腫發麻。他尚且能從羞恥的肉欲里汲取快感,以此麻痹對死的向往,墮落又淫浪。
可還是疼,他伸手揉著臀肉,忍不住小聲求饒:“錯了錯了,我以后都不說了……”
元敬抓住他的手腕:“我沒說不答應你?!?
“脫了?!?
裘遇猶豫著勾住內褲邊緣,脫到了膝窩處,瑩白肉臀泛著深深紅暈。他趴伏在洗理臺上,在潮濕水霧中,慢慢看清了鏡子里,自己發騷發浪的模樣。
元敬神情很冷,他掐握著裘遇的后腰,將兩根手指用力地插進肉穴開拓擴張,濕滑緊致的穴道吸吮著手指,幾乎寸步難行,他狠下心頂送進去,指腹碾揉過每一寸軟肉直抵深處!
“呃??!疼、好疼……”裘遇腰身猛地一抖,在腸穴里肆意抽插進出的手指卻在瞬間摸到敏感柔軟處,又重又兇地瘙弄頂肏淫肉,密集的快感迅速從前列腺流經全身。他驚慌失措地撐起身體躲開,“元敬……”
淫水沿著指根滴落,弄濕腿間。在元敬摁著他的肩膀,用猙獰粗長的性器抵住穴口兇猛肏進時,裘遇猝然仰頭往身后一靠,肉壁頃刻緊縮吸咬住陰莖,繼而遭受粗暴一頂,男人強行地操進了腸穴深處!
“——?。。。 濒糜霰徊俚脦缀鯊椘鹧瑵褴浹ǖ谰o箍著青筋虬結的陰莖,他額角冷汗直冒,“疼……不、不要……”
“閉嘴?!?
元敬埋頭叼咬住裘遇的頸側,一手撐在洗理臺上,一手用力扣住他勁瘦的腰身,發狠地挺身頂肏,肉刃直直捅進穴道最深處,將小穴插得直流淫水,撐得不見一絲縫隙,肉壁光滑而舒展,充血紅腫。
他操干的力道又兇又猛,每一下都狠狠鍥進敏感發燙的軟肉,不留余力地操開肉穴!
“啊?。。?!元敬……好深,我、我受不
了……”
裘遇簡直頭皮發麻,他顫抖著趴在洗理臺上,身后重重搗進腸穴深處的肉棒插得他小腹微鼓,肚皮都快被頂破似的,過于粗暴的頂肏讓他腿軟得站不住,下腹無比酸脹,生出一絲尿意:“老公,插得太、太深了……嗚……”
小穴隨著陰莖的抽出頂弄被磨得發紅,劇烈的疼痛夾雜著洶涌快感一并撞進鏡面。性器帶出的淫液順著臀縫滴落,流下大腿內側。男人用雙掌掰開柔軟的白嫩臀肉,中間吞吐大肉棒的小口不停收縮,在性愛交合處溢出白沫和騷水!
裘遇含糊不清地哭叫,身體痙攣著深陷快感,又深又重的肏弄使他腰身緊繃,無心思考其它。圓碩龜頭碾壓著肉壁不停地懟插軟肉,腰身被手掌牢牢控制住,他只能趴在洗理臺上經受兇狠的操干,看著鏡面上的人影晃動不止。
“輕點?。。≥p點——啊啊……哈呃……”
炙硬性器毫不留情地將穴道操到撕裂,過分生硬粗暴的抽插帶出混雜著血絲的淫液,在性愛結合處不停地操出白沫,濕噠噠地弄臟雙腿,下身泥濘不堪。
裘遇淫叫不止,襯衣在聳動間滑至腰間,又被男人用力頂開,每一下重擊,都致使他感到小腹脹痛難忍,連肉穴都開始抽搐起來,根本遭受不??!
“老公,啊啊……”裘遇哭得雙眼通紅,腳趾緊繃,身體快被撞到散架,肉刃在高亢的呻吟里抵進騷穴最深處,再度猛力頂肏開來,將精水和欲液灌滿小穴,“老公……不、不要?。。∏竽恪腊。。。 ?
元敬用力摁住裘遇的小腹,插得更深,龜頭碾壓在敏感軟肉上,仍發狠地沖撞,抽插,捅得身下人流著淚拼命掙扎,搖擺著屁股想要躲開,卻被完全禁錮在他懷中,逃無可逃!
“——?。。?!”
裘遇全身痙攣,大腦一片空白。
肉穴在痙攣中帶領裘遇達到性高潮,他根本站不住,卸力般虛軟著身體往下滑。元敬一把攬住他的腰,抱起來,再次挺身操進濕熱的穴口!
數十下迅猛的頂插,膀胱所遭受的劇烈壓迫感讓裘遇整個人都開始哆嗦發顫,性器前端流出一滴一滴的透明尿液,他感到眼前發白,隨著男人下身一記深頂,熱流更加迅疾地淋濕他的大腿,釋放出前所未有的巨大快感。
“想要這樣?”
“嗚……不想了,我不敢……”裘遇攀緊元敬的肩膀,迷迷糊糊地用汗涔涔的臉頰去貼男人的頸側。
他整個人像是快被粗大性器劈開,穴壁撕裂的傷口泛起密密麻麻的疼意,痛感與快感交雜,連嘴里都開始說起胡話,止不住地呻吟:“啊……老公,我不、不敢想了……”
元敬低頭去吻裘遇的唇,看著這人半睜著眼睛,臉頰被汗水打濕,潮紅一片,他輕聲道:“……那就不要再說那些話?!?
“老婆,不要再說剛才那些話。”
裘遇失神地看著他,點了點頭。
【七】
感官剝奪鈴鐺項圈乳釘穿刺/廚房后入兇狠頂操騷穴/躁郁期的小遇
他依舊可以說,不原諒。
無論如何,那將是他的選擇。
另一方有權保持緘默,隱瞞真相。
裘遇赤身裸體,安靜地跪坐在床邊。他微微仰起纖白如玉的臉頰,聞聲尋覓著元敬所在的方向,脖頸連著耳根蔓延上一層淡淡緋色。察覺到男人逐漸離自己越來越近,他不由得緊張地抿了抿唇,感到口渴,連呼吸都放輕了些許。
旖旎纏綿的氣息縈繞在身前,元敬抬起裘遇的下巴,俯身親吻他的唇,曖昧從唇邊漸漸漾開。
裘遇低喘著接吻,渾身綿軟發麻,舌尖在分離時扯出淫色的涎絲。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隔著一層沉黑橡膠手套撫上他的側頸,動作很輕,指腹慢慢將他的耳垂揉紅,如一粒血珠。
“很乖?!?
裘遇感到耳垂發熱,長睫掃過沁涼的黑色絲帶,像一片被霧籠住的蝶。視線蒙蔽于黑暗之中,他清晰地感受著在胸腔里躍動浮升的欲望,然后伸出手,抓緊了元敬的衣角。
他看不見元敬,卻知道對方正在用目光一寸寸描摹他的身體,欣賞他,或漂亮,或不漂亮的模樣。
裘遇慢慢開口:“……再親一下?!?
他抬起頭,黑發凌亂散在額前,皎潔的皮膚蒙上一層溫潤光澤,凹陷性感的鎖骨上布滿吻痕,曖昧地連成一片。
“再親一下,老公。”
裘遇撐起身體,掌心沿著元敬的腰腹一路向上滑,雙臂攬住他的脖子,整個人半摟半掛在男人的肩膀上,準確地尋到那瓣唇,將情欲融化在纏綿兇悍的熱吻之中。
肺腔里的血液沸騰叫囂,骨髓里似乎浸透淫欲。元敬兇狠地回應他的吻,兩人雙雙陷入愛潮之中,呼吸凌亂交錯,色情的喘息和舌尖糾纏的淫靡水聲此起彼伏,欲火自下腹燃至五臟六腑,讓人大腦轟地一熱!
裘遇用力抱緊元敬的肩膀,指尖幾乎快要陷進愛人的血肉之中,銷魂的肉欲促使他眼尾緋紅,嘴唇濕潤,征伐的柔軟舌頭又濕又熱,攪弄得津
液溢出唇角。
元敬越吻越深,如同在瘋狂掠奪對方的呼吸,舌頭胡亂地舔吻糾纏,牙齒與嘴唇磕碰打架。裘遇摟住男人肩膀的手臂漸漸攀緊,他脆弱的頸項暴露在炙熱空氣中,下意識抓緊了元敬的脊背,喉嚨里發出一聲微弱的呻吟。
元敬一手扶住裘遇的后腰,指尖揉捏著他的乳尖,吻得既兇悍又霸道,致使裘遇腰身一軟,薄肌浮上紅暈,光滑的下體隱隱有勃起的趨勢,鈴口溢出一滴前列腺液。
在視線被剝奪時,裘遇本能地向對方汲取安撫,極度渴求肌膚相貼的愉悅,敏感又主動。
像一條渴壞的魚,焦躁不安,擺動尾尖勾弄海水。
直親到喘不過氣,他才退開幾分,又猶豫地將乳頭往元敬身前送了送:“乳釘……兩邊都打吧?!?
元敬問:“不怕疼了?”
“有一點?!濒糜雒蚓o了唇,補充道,“……怕黑?!?
“我想看,看看你?!彼f。
下一瞬,絲帶掠過秀挺的鼻尖滑落,輕跌在手心里。
裘遇略感不適地眨了眨眼,正對上元敬那雙凌厲漆黑的雙眸,男人的目光像是要望進他的靈魂深處,剖析隱秘。他不動聲色地挪開視線,看清放在一旁的尖針和穿刺夾,濃密纖長的睫毛顫抖了下。
眼睛又要開始下雨。
元敬摁了摁裘遇的乳尖,臉上沒什么表情:“不許哭。”
裘遇抬眸望著他,默默咬緊下唇。
冰涼的消毒水擦拭在皮膚上引起一陣顫栗,裘遇雙手扶在膝蓋上,他膚色凈白,乳暈的顏色很淺,乳頭在男人用力的揉搓下已經紅得發燙,淫蕩地挺立起來。
裘遇有些發怵,手心冒出細汗,緊張地移開了目光。
將標記打好后,元敬停了下來,開口問:“害怕?”
“不、不怕……”
尖針從夾孔里穿透細嫩皮膚時,裘遇猛地瞳孔一顫,眼眶漸漸紅了,卻死死咬牙咽下泣聲。
他不敢亂動,抓摁在膝蓋上的指尖用力到發白。
直杠穿過左側乳頭,元敬將環珠推至底,仔細消毒后,才將橡膠手套脫掉,揉了揉裘遇的后頸,柔軟的觸感從掌心下傳來,他說:“可以了?!?
聽見工具被放下的聲音,裘遇聲音發?。骸拔摇蚁肴N房倒杯水。”
元敬收回手,好整以暇地盯著他。
裘遇淚水在眼眶打轉,臉都憋紅了:“我有點渴……很渴?!?
“嗯?!?
纖白偏瘦的身體在眼前一晃,元敬望著這家伙奪門而出的單薄背影,不緊不慢地將工具消毒收齊,又在一側接了杯溫水放在桌面上,才轉身下樓去找慌慌張張跑掉的裘遇。
保鏢都被遣至遠處,整座別墅里,只剩下他們。
窗邊的郁金香顫動著葉,盛開得熱烈。
男人從樓梯轉角走下來時,抬眸一望,隔著一層锃亮的透明玻璃,裘遇背對著他,赤裸的身體修長勻稱,正可憐兮兮地捧著左邊的胸乳吹吹,小聲地抽泣。
這人明明疼得不行,還只敢躲在廚房里偷偷抹眼淚。
——罪魁禍首是誰?
元敬腳步一頓。
哦,他剛才說,不許哭。
這段時間的裘遇百依百順,自然把他的話當了真。
當真。
裘遇疼得皺起眉頭流淚,白皙細膩的指尖輕揉著凸起的胸部,纖薄脊背微顫。他的身體過分敏感,在尖針穿透乳頭軟肉的一瞬,裘遇幾乎想要躍身逃走,卻又迷戀那一刻的疼痛。
迷戀,上癮,漸漸戒不掉。
他低眸盯著下身半勃的性器,越發傷心。
乳頭像是一處開關,一經撫弄,性欲宣泄而出。
連元敬什么時候走到他身后都不知道。
男人溫暖的掌心觸及后頸薄肉,裘遇渾身一顫,忙貼近廚臺遮掩下欲望,脊背流暢的弧度在尾骨凹陷出豐滿的形狀。他方才帶著一身性愛痕跡離開臥室,這會兒陰莖壓在冰冷的廚臺邊上,讓人連神經都激靈了一下。
元敬摩挲著他的后頸:“躲在這兒哭?”
裘遇雙手撐在廚臺上,身體略微向后靠,乍一看如同依偎在元敬懷里,發情令他感到羞恥,連聲線都發顫:“疼……”
“轉過來,我看看?!?
下身挺翹的性器脹得發疼,裘遇縮了縮肩膀,手指抓緊了廚臺邊緣:“不疼了?!?
元敬將他整個人圈在懷中,聲音極淡,聽不出情緒:“又說謊?”
裘遇松開手,偏頭看著他。
眼眸里泛著細碎的淚光,像清晨的潮。
“沒……”他頓了頓,飛快地親了元敬一口,拉著男人的手腕向欲望下游走,耳垂紅得滴血,“這里,好難受。”
他猝不及防的吻令元敬愣了下。
這家伙求歡的姿態溫馴而乖巧,亮著濕漉漉的眸子望向男人,薄唇殷紅濕潤,眼角還掛著將落不落的淚珠,正是以如此純情的神態
,肆意引誘。
元敬被裘遇拉著手觸碰到勃起的欲望,滾燙的溫度從指腹下傳來,他喉結滾了下,掌心就勢握住性器。
“……老婆想要我怎么做?”
他貼在裘遇的頸側,落下一個輕吻,手指慢慢捋過性器的頂端,抵住流出淫水的鈴口:“這樣嗎?”
突如其來的刺激讓裘遇下腹脹熱,他盯著元敬的唇,黏黏糊糊地開口,聲音小得聽不見。
元敬湊近,才聽清他是在說:“舔舔?!?
裘遇抿緊唇,眼神飄忽,不敢看元敬的眼神。
“越來越浪了,元太太?!?
元敬用力扳過裘遇的下巴,舌尖抵開唇齒探入口腔肆掠攪弄,吻得人連連低喘,脖頸間染上一片曖昧的欲色。裘遇舌根發麻,下身挺立的性器磨蹭在腿間,溢出一片濕滑的欲液。
濕軟的舌頭滑過凸起喉結,元敬一手揉摁玩弄著裘遇右側的深粉乳粒,視線落在另一側嶄新的標記,情吻沿著鎖骨,胸腔,一路向下游離,落在裘遇勁瘦的腰腹上。
男人單膝半跪在地,仰面望著裘遇潮紅的臉頰,唇邊啜著一絲玩味的笑。
他的拇指揉著裘遇的膝蓋,嗓音低沉蠱惑:“說清楚,想要老公舔什么?”
“想……”
溫熱的呼吸噴薄在欲望上,裘遇簡直頭皮發麻,他不由得有些失力,忙將身體倚靠在廚臺邊上。男人鋒銳凌厲的眉眼暴露在身下,分明衣著嚴整,可隨手解開的衣襟下,布滿的鮮紅抓痕卻情色得無可比擬。
裘遇感到眩暈,雙腿發軟。
“想要舒服嗎?”
元敬身材高大,肩寬腿長,那撫摸著他膝蓋的指腹上帶著淡淡槍繭,居高臨下時,常令人覺得他高不可攀,過分強勢且永遠占據主權。這樣一個男人半跪在他身前問出這句話,裘遇半天找不回自己的聲音,下身濕了一片,渾身虛軟。
“想要……老公,舔舔它。”他失神地伸出手摸了摸元敬的頭發,手指插入男人的發間,動作很輕,“我好難受……”
元敬的手指從膝蓋滑至腹股溝,掌心覆于裘遇柔軟的大腿根,目光落在形狀秀氣的下體上。他看著滴出淫水的鈴口,忽而覺得連同自己也變得不受控,呼吸一熱。
他不得不承認,在一開始,自己的確十分樂意取悅眼前這個人。
裘遇的一顰一笑,總能在最大程度上牽制他的情緒,或讓人喜或讓人悲,使其變得患得患失。他先前在性事上雖兇狠卻并不強硬,更妄論逼迫和控制愛人。
裘遇喜歡,他做;裘遇不喜,他不做。這種關系延伸到床下的相處,他剖付真心,從沒想過自己會遭受愛人的欺騙。
如果沒有發生這一切,他應該是一個合格的丈夫。
男人用手指撩撥著硬挺的性器,拇指繞著圈在流出淫液的頂端不住打轉,細密欲潮在體內蔓延。
“啊……元敬……”
裘遇難以忍耐地低吟出聲,向前蹭了蹭元敬的手心。他感受到下腹生出濃濃酸脹感,雙腿打顫,性器頂端流出的前列腺液越來越多,浸濕了男人的手指。
元敬握著濕滑的液體從性器頂端捋到底部,刺激得裘遇試圖并攏雙腿,爽得頭皮發麻:“啊……哈啊……啊……”
動情的呻吟無異于在勾撩理智,元敬一手撐在廚臺邊,張口含住了裘遇的性器,另一邊手指捏弄著精囊,強烈的酸麻和快意順著脊骨攀進裘遇的身體,使他大腦一片空白。
裘遇不由得抓緊了元敬的發絲,口腔溫暖的包裹令他呼吸急促,雪白的臀肉緊繃。那唇舌舔舐過性器的頂端,突然的深喉,致使他猛地抬手捂住了嘴,壓下驚喘!
“嗚……”
裘遇雙腿發軟地靠在廚臺邊,面色潮紅,快感層層涌進身體,腰身繃緊,濕淋淋的陰莖在緊窒的喉嚨里進出,幾下深深的吞吐,精液盡數射進男人的喉間。
他甚至來不及呼出一口完整的氣,就被元敬翻身摁在廚臺上,強行分開了雙腿!
火熱的舌將精液全部抵進穴口,呼吸散落在細嫩敏感的腿心間。裘遇滿臉通紅地趴在廚臺上,想要合攏雙腿。
元敬拍了拍他的屁股,手掌強行扒開眼前翕張收縮的深粉穴口,看著柔軟肉穴泛著淡淡水光,他沉聲:“別動?!?
裘遇耳尖發熱,羞恥得恨不能躲起來。
手指將小穴扒開,舌尖卷著精液抵進更深處,男人高挺的鼻尖蹭過臀縫,過于強勢的開拓令人腰身發顫。裘遇緊緊咬著唇,臀肉被抓出幾道紅痕,手臂在廚臺上壓得發麻。
“哈呃!元敬……癢……好癢……嗚嗚……”
裘遇渾身酥軟得站不穩,小腿發抖,雙膝直往地上跪,身后的舌頭舔弄得愈發深入,又癢又麻,快感近乎讓人崩潰。
男人將手指插進濕熱的穴道里,舌頭探入得更深。細致的擴張折磨著裘遇的意志,他開始扭動著屁股掙扎,小穴卻含緊了侵探的手指,淫水順著指根緩緩流下,滴濕大腿。
柔軟的舌頭在濕熱肉
穴里戳弄,淫蕩色情的舔吮聲從身下傳來,手指不知道觸及哪個點,裘遇感到小腹越發酸脹,根本遭受不住,嗚咽著呻吟。
直到小穴完全被擴開,柔軟一片,濕淋淋地流著水,元敬才站起身,從背后攬住了裘遇的腰。
裘遇后背冒出薄汗,身體發軟,男人解開皮帶,堅挺的巨物抵在穴口處摩擦,燙得他連連哭喘,淚水淹沒臉頰。
“明天回去?!痹凑f。
裘遇俯趴在廚臺上,用僅剩的理智回想,是了,明天是裘云成的生日,那封請柬,被他隨手丟進了垃圾桶。
半晌沒有聽見他的回答,元敬靜靜垂下眸。
“嗯……”裘遇悶哼一聲,他的雙腿被大大拉開,粗碩性器頂開穴口,將穴壁撐圓。他猛地夾緊了雙臀,又被男人用力向兩邊掰開,炙硬的陰莖插得更深,龜頭瞬間破開緊熱的穴壁頂進腸穴深處,大股淫液擠出穴口!
元敬扣住裘遇的肩膀,再度重重向上一頂。
“——呃?。。。 ?
裘遇身體一抖,飽滿渾圓的臀肉顫栗不止,插進小穴里的巨物將穴道撐得異常酸脹,大力撞開肉穴的性器又粗又長,瞬間將他操得足心發麻,站不穩似地癱軟。
元敬挺動著強勁有力的腰部,抽出性器,又在瞬刻發狠地猛干進去,陰莖碾壓過濕熱腸道的每一處,粗長大肉棒幾乎頂得裘遇亂叫一通,雙腿忍不住絞緊!
元敬低頭咬住裘遇的肩膀,手掌摁壓在他的腰腹上,又深又重地操進他的身體里,健悍胯骨將那白嫩臀肉徹底撞紅。
大開大合的操干頂得裘遇身體向前一滑,又被男人拽著腰身摁進懷里,龜頭無比精準地插弄著腸穴深處的軟肉,頂得他肚皮凸起色情形狀!
“哈啊……老公,慢點,我、我受不了……”
裘遇終于忍不住開口求饒,手臂撐在廚臺上,整個人快被操到精神恍惚,額前的發梢都被頂得一顫一顫,男人迅猛兇悍的抽插如同要將他狠狠釘死在欲望之上!
“輕點!啊、疼……嗚嗚……”
“老婆,你不是喜歡這樣嗎?”
元敬摁著他的后頸,猙獰的性器抽插帶出濕滑的腸液,裘遇眼前陣陣發白,意志瀕臨崩潰。
難以想象的深度令他無法忍受,脹痛感充斥下腹,身下半勃的性器淫蕩地翹起頂端,淫水亂濺,在愈來愈兇地撞擊下囊袋不住地拍打著大腿,啪啪作響。
欲望交織著痛苦一并如潮水般壓垮意志,每一下深頂都重重撞在前列腺上,迫使小腹酸脹無比,又疼又爽,裘遇受不了地大哭:“嗚……啊啊!!老公……老公……肚子疼、疼?。∑ü梢淮箅u巴操壞了!??!”
元敬一把攬起他的腿彎,門戶大開的姿勢令裘遇睜大了雙眼,羞恥得臉頰滾燙,就著抱操的姿勢,性愛戰場轉移向更為寬敞開闊的客廳。
裘遇一碰到沙發,就猛地扭過身想要逃開,卻被元敬一把抓住纖細腳踝。他修長的雙腿倒掛在沙發柔軟的靠背上,以仰躺的姿勢,身體被男人徹底打開。
元敬把著他的膝窩,將人拉至身前:“逃去哪兒?”
————
【八】
他快要被老公弄壞了/肚子鼓起流出一灘液體/不敢逃隨意折騰玩弄
沉黑色沙發襯得裘遇的皮膚白皙發光,他睜著眼仰躺在沙發靠背上,額前發絲凌亂,露出那雙潮濕的眼,滾燙的淚水順著眼角滑入發鬢,長腿懸搭在元敬強勁有力的臂彎上,整個人呈現出倒吊的姿勢。
“我……我不……不敢逃……”
他嗚咽著開口,剛想撐起身體,那兇狠操進穴道的肉刃幾乎將單薄的肚皮頂出色情弧度,毫不留情地捅進,帶來令人窒息的痛感,脆弱的身體像是徹底被劈成兩半!
“啊……呃?。。?!老公……”
裘遇仰起脖頸,喉結如同抖動的花苞,口中含不住的涎液溢出唇角,臀間汗濕,下身紅腫酸脹的騷穴吐著淫汁,腿心處泥濘不堪,粗長巨物抵著大張的穴口深深抵進甬道!
“啊啊啊——”他驚慌地掠起腰身,胸前深紅的乳粒在半空中輕顫,小腿緊繃,連腳指頭都蜷緊了,“不、不要……”
“嗚嗚……太、太深了?。?!”
元敬掐握著裘遇的大腿將他的身體拉高,又深又重的操干令裘遇頭暈眼花,所有受力點集中于后穴,他的足心抵在男人寬大的肩膀上,近乎被頂得五臟六腑皆移位,淫叫不斷。
“老公……嗚嗚……要被大雞巴操死了!輕、輕一點……啊……”
穴肉被炙硬肉棒反復蹂躪頂磨,腫脹充血,粗碩龜頭頻頻頂過敏感軟肉。裘遇渾身哆嗦,牙齒打顫,淚水浸濕了他耳側的發鬢,快感和痛楚一并刺激著他的大腦,致使其臉色潮紅放蕩:“老公,慢一點,求你,求你了……嗚嗚……”
裘遇胡亂揮著手肘支撐在沙發上,徹底懸空的姿勢讓他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穴道一陣抽搐收縮,含緊了沖擊著腸道深處軟肉的大肉棒,精水和淫液都被堵進肉穴,肚皮像是
快被男人操穿,肉刃兇狠進出的形狀清晰可見!
元敬撫摸著踩在他肩窩處的足背,拇指揉摁著纖細足腕邊凸起的踝骨,一手摁住裘遇的腰胯,將人往身下拉,性器深深插進濕軟的穴道里,在沙發上積下一灘乳白的濁液。
身前的人小腹平坦柔軟,纖細漂亮的眉間籠著欲潮,男人那又粗又硬的陰莖如同把他挑起來干,穴口處擠出層層淫色的白沫,一滴一滴流下,濕淋淋地弄臟沙發。
一個過重的深頂,裘遇腰身反弓,尖俏的下巴在半空中仰出弧角,肩膀顫動,胃里一陣翻涌。
突然收縮的穴道絞緊性器,舒爽得令人喟嘆,元敬低喘了一聲,他一手撫慰著裘遇的性器,一手抱住這雙骨肉均勻的長腿,幾乎將人折成兩半來操。
裘遇瞬間感到頭皮發麻,連同大腦都變得一片空白,雙目失神渙散,小穴瘋狂地抽搐痙攣,身前的性器在剎那射出大股濃白的精液,淫亂地濺射在白嫩肚皮上!
“啊……元敬……不、我不要了……”
滅頂的快感致使他感到窒息,呼吸愈發急促,小腹無比酸麻,裘遇不停地搖著頭哭泣,被這劇烈的性愛刺激弄得失去理智,眼眶哭到通紅,一股一股的精液噴射在元敬的手心里。
裘遇那張精致蒼白的臉頰上布滿淚水,瑩瑩淚光浸得眼眸漆黑發亮,細韌腰身痙攣著緊貼在沙發靠背上,薄薄熱汗打濕后背。他下意識想要撐起身體,卻被男人用力攥住了小腿。
“元敬……”
男人溫熱寬大的掌心握住他的小腿,干澀穴道再次被肉刃狠狠破開,穴口受不住地溢出大股白沫,粗長肉棒將腸道肉壁操得紅腫發熱,酥癢發麻。
元敬一邊頂,一邊問:“不要?嗯?你不是喜歡嗎?”
“呃啊!我、我不……”裘遇沉陷在愈發強悍兇猛的性愛里無法掙逃,不停地哭叫呻吟,“老公饒命……”
陰莖持續向內開拓出淫靡色情的水聲,源源不斷的快感從下腹傳至全身,裘遇渾身酸麻一片。一記又深又重的頂肏,男人在他的身體里射出大股濃白精液,又就著精水淫液的潤滑繼續向穴道最深處捅插,力道重得毫不留情!
裘遇感到頭暈眼花,頭頂刺目的燈光逐漸朦朧。
他半睜著眼睛看元敬,目光迷茫,沙發被男人大力的頂肏撞得不住前移,位置挪了大半,連帶著他的身體,已經徹底懸空,腰身軟成一灘柔水,任人擺弄。
元敬一把將人拉起來,抱進懷里猛操,裘遇一失去沙發的支撐,整個人倏然驚呼了一聲,忙不迭摟緊了他的脖子,雙腿夾緊男人的腰,意識清醒了些許。
他清晰地聽見兩人瘋狂的心跳聲,撲通,撲通,仿佛正將欲望全部搗碎揉進身體各處。
裘遇將下巴擱在元敬的頸側,喘息盡數落在耳邊,腸穴深處的軟肉快要被粗長陰莖狠狠頂爛。
他受不住地抓撓元敬的背,指尖在襯衣上用力抓出一片痕跡,又被男人抱著臀,身體猛地起落!
“哈呃!??!啊……疼、疼……老公饒命……”裘遇滿臉大汗地蹭著元敬的臉頰,汗濕的黑發凌亂散落在眉前,兩條胳膊緊緊抱住男人的肩膀,嗓子都叫啞了,“好疼……嗚嗚……老公……”
元敬將裘遇抵在冰冷的落地窗上,臂彎撈起他的腿,大開大合地挺身頂肏,白濁沿著臀縫滴落在地板上,性愛結合處泥濘不堪,精囊拍擊臀肉的淫聲不斷。
他忽然低頭吻住裘遇,舌頭撬開唇齒抵進口腔,在一片情潮迭起里,交換著彼此凌亂的氣息。
“唔……哈啊……”
裘遇仰起臉承受住元敬強硬粗暴的吻,在溫熱口腔里肆意橫行的舌頭吮得他舌根發麻,男人用盡全力的糾纏更叫他無力反抗,激烈到令人心窒的吻,仿佛是在無聲地質問。
——他想,說什么?
樹影透過窗面映入男人冷黑的眸間,裘遇看不清元敬眼中的自己,陷進晃蕩的性愛海潮中,快要溺斃,舌頭被人舔吮得深紅濕軟,連唇角都流下淫浪的涎液。
他探出舌頭任人挑逗,不住低吟,深深感到下頜發麻,舌尖在分離時扯出極細的淫色銀絲。
“老公……”
裘遇臉頰潮熱,元敬并不應聲,只埋頭用濕膩的舌尖吮咬著他的脖頸,留下一連串張揚狂躁的吻痕,深插在裘遇體內的性器脹大到撐圓肉穴,只是稍微一頂,都令人腳趾蜷緊。
“等等……元敬,元敬?”
裘遇被元敬吻得頭腦發暈,他兩條腿都掛在男人精悍的腰身上,脖頸上輕微的刺痛感像是往他胸腔里灌進欲水,難耐地仰起喉結,色情地喘:“癢、里面好癢……啊?。。?!”
元敬在他耳邊落下最后一吻,猛地挺身一頂!
裘遇的身體猝然向上一聳,腰身拉成一張弓,脖頸上青筋微暴,后背重重抵在落地窗上,汗水沿著下巴滴落,砸開。
男人操干得愈發狠蠻,囊袋啪啪拍打在雪白的臀肉上泛開紅暈,緊縮的穴道深深吞咬著粗大雞巴,聽著這人越發高亢的呻吟,元敬反
扣住裘遇的肩膀,發狠地捅進腸道深處!
“啊啊啊……老公插得太深了!”裘遇仿佛被鍥進一根炙熱粗硬的鐵棍上,痛叫出聲,在瘋狂的情欲間起伏,嘴里含糊不清地哭著,叫著,“求、求老公輕點……嗚嗚……好疼?。。 ?
“老婆,再叫大聲點?!痹摧p聲道,“真好聽?!?
“啊……我不……不要……”
裘遇難以忍受地推拒著元敬的肩膀,卻被男人圈禁在一方空間里無處可逃,身下泥濘不堪,穴口溢出大股被操成白沫的淫液,濕潤黏膩的腸液將粗大肉棒弄得濕漉漉,下身紅腫的穴口越發酥麻酸脹。
他渾身虛軟,在體內征伐的陰莖碾壓在某處敏感點,不停地頂肏戳弄,將肉壁撐成一個合不攏的圓口,帶出一陣更加激烈令人心驚的快感。
裘遇幾乎夾不住元敬的腰,雙腿哆嗦著往下滑,又被撈起來,下身性器在激昂的欲望里再度勃起。
“老公,沒、沒有力氣了……”
他不住地往下滑,男人牢牢架開他的雙腿,兇猛地抽插進出,摩擦穴肉的疼痛逐漸化作快意,陰莖在濕熱的腸道內反復頂撞操干,全方位地肏開肉穴!
裘遇逐漸雙目失神,眼角潮紅,迷迷糊糊地求饒:“要……要被老公操壞了……”
一道電流似的刺激竄進脊骨,他痙攣著挺腰,稀薄的精液射在男人的下腹處,淫水沿著臀尖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
裘遇單薄的身體止不住地發顫,他一邊哭著,一邊抬手抹眼淚,小腹一陣發酸,再也射不出什么來。
元敬將裘遇翻了個身,一手扣住他發抖的肩胛骨,像是捕捉到一片蝶翅,一手抓揉著他勁瘦細韌的腰肢,將他摁在落地窗前操,聲音沉冷:“老子真他媽想干死你?!?
“——啊?。。 濒糜鲭p手扶在落地窗上,整個人被頂得向前一聳,剛剛釋放過的性器脹痛無比,在慘無人道的粗暴性愛中,細嫩的穴道早已經受不住,撕裂出細小傷口,血絲混雜著精液弄濕腿心,他額間冷汗漣漣,“老公……”
“老公操得好兇……”淚水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他不停地掉著眼淚,啞聲求饒,“屁股疼……輕、輕點?!?
元敬挺身抽插的速度逐漸慢下來,抬手撫上裘遇右側未穿環的乳頭,揪扯著玩弄乳頭。
裘遇挺著腰,半睜眼間瞧見外面經過幾個保鏢,他猛然抖了下,仿佛在光天化日之下做著最淫蕩的事情,穴道突然的收緊令男人身下力道加重了幾分。
元敬扳過裘遇的臉,盯著他滿是情欲的雙眼,問:“喜歡被人看著做?”
“可惜,你這幅樣子,我并不想跟任何人分享?!?
裘遇眼睫輕顫,喉結不住上下滑動:“元敬……”
“手?!痹床惠p不重地抽了下他的大腿,命令道,“把自己玩出尿來,今天就算完了。”
“嗚……”
裘遇一手撐在玻璃上,一手撫摸到疲軟的性器,動作急躁地擼動,始終不得章法,淚水都哭干了。
看著他這幅欲哭無淚的情態,元敬緩慢操弄著那濕熱柔軟的小穴,長睫在眼瞼處落下投影,他揉了揉裘遇的后腰,唇邊噙著薄薄笑意:“真受不了了?”
“啊……我……我射不出來……”裘遇連聲音都嘶啞了,他急得抖個不停,“老公幫幫我……再、再操就要壞掉了……”
“壞了不正好么,省得你還有力氣往外跑。”
元敬撫摸著他的小腹,指尖摁在被龜頭頂起的那處,尋著記憶點撞,裘遇果然身體一顫,無比酸麻的滋味由下腹傳至全身各處,呼吸洇濕了身前的玻璃,蒙上一層淡淡霧氣。
裘遇塌下腰,迎合著身后越來越快的抽插,啪啪的肉體交合聲響徹寬敞的客廳,他簡直腿軟得想要跪下,膀胱所受的擠壓積攢在下腹,令其難以忍受地淫叫起來。
“嗚嗚……真的要被老公操死了……好爽……”
密不透風的抽插逼得人眼膜發白,裘遇根本支撐不住,掌心在玻璃上印下淡淡濕印,敏感點遭受過于頻繁的刺激,酸脹的快感迅速涌進腹腔,膀胱脹得發疼,汗水滴進眼睫。
他呼吸一緊:“呃?。。。〔弧⒉恍小?
一陣急促的尿意自下腹升起,裘遇渾身抽搐起來,強烈的恥意將人逼瘋,他咬緊牙關,憋住那股越來越飽脹的尿意,啞著聲音求道:“老公……我不、不想在這里尿……”
“尿?!痹凑f。
裘遇小腹一哆嗦,在元敬緊摁住他的肚子時,陰莖重重肏在前列腺上,一股難以控制的釋放感由心而生,淫液緩緩從馬眼流出,他愣了下,然后射出溫熱的透明尿液,越來越多,濺在被傭人擦得锃亮的落地窗上。
在不受控地射出尿液時,濕軟的肉壁緊緊纏繞著肉棒,裘遇短暫地痙攣發抖,那張漂亮的臉頰怔忡失神,連呼吸都停滯了一瞬,只有令人羞恥的水聲在耳畔響起。
元敬撫摸著他的頭發,夸獎著:“老婆真乖?!?
裘遇沒聽清,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
性器再也射不出一滴尿液,疲軟地搭在腿間,釋放過的快感混雜著理智一并拋出,他疲倦得睜不開眼。
裘遇失力地趴伏在玻璃窗上,看著窗外深綠的樹,然后想到赤紅的繩,昏暗的隔間,所有東西混亂地塞回大腦。
他試圖阻止越發不著邊際的想法,將雙腿慢慢夾緊,卻忘了元敬還插在他的身體里,屁股已經被操到沒有知覺。
元敬抽出性器,看著大股大股濃白精液從合不攏的穴口流出,沿著裘遇的大腿內側滑落。
他的衣著并不凌亂,只需稍作整理,反觀裘遇性愛痕跡遍布全身,像是剛剛經歷一場激戰,汗流浹背,剛從水里被人撈出來。
元敬收回視線,彎腰打橫將他抱起,裘遇下意識抓緊了他的衣領,依偎在男人懷里,嘴唇干燥發白。
浴室里,溫熱的水珠緩緩淋在身上,裘遇根本沒有力氣睜開眼睛,他俯趴在浴缸邊緣,任元敬隨意折騰擺弄。
男人并攏兩根手指慢慢導出深埋于腸道里的精液,白濁沿著指根滴落,順著水流消失。他處理的動作極輕極細致,仿佛是在彌補剛才瘋狂猛干的舉動,又帶著點珍惜。
裘遇迷茫地想,珍惜,怎么會呢?
誰會喜歡一個,大騙子。
元敬并未看見他沉郁的目光,只是用指腹輕摁著肉壁,刮出體內殘余的精水淫液,看著這人腰身塌下弧度,深陷的兩處腰窩盛滿溫柔的光,臀尖沾著晶瑩的水珠,又被他用指腹輕撫開,留下淡淡紅印。
“啊……疼……”當元敬的手指觸碰到細小的撕裂傷口,裘遇忍不住收縮了一下小穴,鼻腔涌上一股酸意,“肚子好疼……”
元敬將裘遇攬進懷里,一手順著他的脊背,一手撫上他冰涼的小腹。
“這里疼?”
男人溫熱的掌心貼覆在下腹,裘遇眼眶濕潤,他雙手攬住元敬的肩膀,委屈地點了點頭:“嗯……有一點,不舒服?!?
元敬眸底閃過一絲復雜情緒,他抱著裘遇,將兌過葡萄糖的溫水遞到這人唇邊:“不是渴了嗎,喝點?!?
裘遇低頭抿了兩口,問:“甜的?”
“不甜?!痹凑f。
裘遇不說話了,他半睜著眼睛,趴在元敬的肩膀上,整個人有氣無力,眉梢浸滿潮濕欲氣,目不轉睛地盯著地上一灘淫液看,情緒忽然陷入低沉。
這是一個怪圈。
他疲憊不堪,閉上了眼睛。
“裘遇?!?
裘遇極輕地應了一聲。
元敬揉著裘遇的小腹,聽著這人喉嚨里發出嗚嗚咽咽的抽泣,感受著他的身體為此顫抖,開口問:“明天過后,把事情都告訴我,好嗎?”
——好嗎?
裘遇一動不動,他遲鈍地回想,謊言是從何而起,又是如何愈演愈烈,變成不受控的狀態。
他忘了。
可元敬還在靜靜等待著回答。
他可以賭,賭那堆垃圾不敢輕易將真相剖出血肉。
裘遇張了張嘴,喉嚨發澀:“好。”
他低下頭,整個人埋進了元敬的懷里。
【九】
含緊手指/淚汪汪的可憐小狗不要讓老公知道/注意含有ntr情節
光棱下升浮沸騰的塵粒,究竟是他沉溺幻想中的烏托邦,還是真實的、具象的、可觸碰的畫面?
那雙寂靜的眼沉沉倒映出男人指下的黑白琴鍵,一束蒼白而清棱的梔子花腐朽在窗檐下,糜爛又馥郁。倘使他回過頭,定能跌入一方病態詭異的黑色漩渦之中。
裘遇正對著窗,神情隨著花葉顫落而渙散,迷茫,凝滯。
游離在頸間的呼吸無疑熾熱且狂烈,輕吻下藏匿著對方冷靜克制的假象,裘遇清晰地感知到那扣在他腕骨上的力道愈來愈重,幾乎將要折斷他的骨頭,在雪白肌膚上留下層層疊疊的淤青。
他的心臟不可避免地抽痛了下,突然的失重,致使身前的鋼琴猝然發出呻吟,極其古怪,極其刺耳。
琴房的燈滅了。
裘遇下意識撐靠在鋼琴架上,心跳微窒。
他的手腕疼得發抖,身體顫得像是從冰冷湖底爬上來的水鬼,額角滴落下冷汗,連體內最熱最柔軟的地方也濕透了,灌滿白濁,能夠輕易地攪成一灘春水。
反鎖的門將泣聲連同心跳一并堵進胸腔,日光透過紗照進窗,與蒼白的梔子花不同,裘遇的臉色窒息般潮紅。
恍惚間對上男人沉靜而極具侵略性的眼神,他手腕一酸,神經質地抽搐了下,狼狽得眼淚涎水直流,含在屁股里的精液淫水似乎弄臟了西褲,臀縫間又濕又黏。
那從后腰探進下方的手指過分冰冷,強行掰開濕軟的臀肉,沿著浸滿淫液的金屬肛塞邊緣擠進肉穴,將腫脹的穴口撐得發白,尋到最淺的敏感處重重揉摁,令人頭皮發麻的刺激逼得裘遇不住挺腰,小腹前凹陷下兩條性感的線條,薄肌不住起伏收縮。
“含緊?!?
這雙手的主
人說,他語氣溫柔,分明是輕聲命令,卻讓人莫名脊背發涼,臉頰血色盡失,連最后一寸尊嚴也被剝奪。
“小遇哭得很厲害,太興奮了嗎?搖著騷逼蹭來蹭去,流出一屁股精液……是不是想要濕著內褲去找老公?”
“不……”
裘遇的臉色越來越白,像是急性哮喘發作的患者,喘息間帶著濃重哭腔,身體不住發抖。
“回答?!?
裘遇根本說不出話。
他輕輕抽著氣,記憶混亂地閃過大腦,極端強迫的富人絕不允許自己的宴會出現紕漏,修剪整齊的園木,光亮方正的地磚,潔白平鋪的桌布……在這里,任何糟糕的一切,都將被抹去存在的意義。
他現在,猶如那張滾滿酒液的桌布。
可以揉皺一團,可以隨手丟棄。
裘遇覺得自己應該快墜落了,像無數次臆想的那般。
他抬手攀住男人的肩膀,下巴輕擱在他頸側,微弱、溫熱、腥甜的氣息掃過對方耳畔:“徐……徐靳廉,你、你答應過我的——呃!”
“醫生當然有義務為患者保守秘密?!?
徐靳廉摁住裘遇脆弱的后頸,把人用力桎梏在懷里,將粗大的肛塞往穴道里深深抵弄進去,忽然抬起手發狠地扇在那半裸的臀上,即使在昏暗光線下,也能知曉那片發燙的肌膚已經泛開青白深紅交錯的指痕,漾開淫波,一如既往地勾人。
“你也應該謹遵醫囑,不是嗎?”
他冷笑道:“抖什么,這么害怕被元敬發現,還敢挑在這間琴房等我?”
“別……”
裘遇渾身哆嗦,逃脫不掉這慍怒的禁錮,他滿臉冷汗,失神地望著背后緊閉的門,喉嚨又干又澀,艱難喘息道:“……不要讓他知道?!?
“你說了不算。”
徐靳廉抬手擦去裘遇眼角堆積的淚水:“淚汪汪的小狗?!?
他神色愈發晦暗不明,染上些許癲狂的瘋態:“我一樣可以幫你碾死那堆蛆蟲。只要你開口,跟元敬離婚?!?
“你應該相信我,小遇。”徐靳廉說,“我是你的醫生?!?
裘遇咬緊牙關,強忍下驚恐心悸的感覺,啞聲道:“不,我不會再相信你了——徐靳廉,你這個該死的綠帽癖?!?
“哈……”
徐靳廉猛地掐住他的脖頸,手背青筋暴起:“那你是什么?又騷又浪的淫妻?”
“……我可真后悔當年向你求助?!?
以徐靳廉的手法,那點力道不足以留下明顯的痕跡,裘遇卻不由得眉心緊蹙,臉色漸漸彌漫深紅。
他的后背潮濕一片:“徐醫生,你永遠不敢正視自己,你真的是個變態……變態……你知道嗎?”
心跳紊亂得像是潮漲時窸窣的海聲,裘遇喘不過氣,他猛地抬手抓住徐靳廉的手腕,指尖深陷血肉:“我早就求你掐死我了,是你不敢,現在惱羞成怒有什么用!”
“我的確應該掐死你?!毙旖渎晢枺澳闶裁磿r候才能按時服用藥物和匯報病情?你真以為陳愈查不出來?他已經開始懷疑了?!?
“嘖,你不是會幫我嗎,而且——”
裘遇抬起徐靳廉的臉。
“你栓不住狗還能怪我拿骨頭勾引?”
“裘遇!”徐靳廉臉色趨于陰沉,“別太過分。”
“我過分?你看你,這么緊張,怕是連陳愈自殺過幾次都不知道吧?”裘遇一字一頓道,“真、可、悲。”
“韓家、蘇家、林家倒了正如我意,徐曄失蹤不也是你想看到的結局嗎?其實最該死的是裘云成,他這樣自私自利的人,怎么可能說出真相。裘云成現在還把手里那些籌碼當成寶貝,其實不盡然,他大可以公之于眾,因為早晚元敬也會查到。”
“裘遇?!毙旖_口,“裘遇,別哭了?!?
“他以為他兒子是個骯臟透頂的賤貨還算秘密嗎?沒有人能妄想控制我——而你,徐靳廉,你遲早跟我一樣,徹底玩完?!?
徐靳廉輕聲道:“聽話,我給你穿衣服?!?
“不需要。”裘遇垂下眸,顫抖著手整理著衣服,“我還會做很多事情,插花、畫畫、射擊、馬術、高爾夫……但如你所見?!?
“……即使這雙手沒有廢掉的時候,他們也把我當成花瓶,當成畫紙、活靶、馬鞭下的玩物——為什么所有人都認為我很好拿捏,不開心就壓在身下肏一發,反正我也沒有靠山,是嗎?!?
“我以為元敬也是那樣的人,但他不是。我錯怪他了?!?
“在很久以前,我就經?;孟胱约簭匿P紅色的窗臺躍進深綠的湖水里,這間安靜的琴房將被封鎖,因為裘云成心里有鬼啊。好幾次我已經站上去了,但我想,我好像不喜歡那天的天氣,太陰沉?!?
“于是我反復告誡自己,我說,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他媽不想死——”
“徐靳廉,你以為我在跟你偷情嗎?”
裘遇神色惝怔,一步步向窗戶走去:“其實我在念遺
書啊?!?
“有所求的永遠是你們,多諷刺?!?
他轉過身,半邊臉隱于昏暗:“而我太愚笨,最不該把元敬牽扯進來?!?
“我很抱歉?!?
洶涌逼近神經的水聲翻騰陣痛,叩門聲忽然響起——
一切歸于平靜。
裘遇驀地抬眸望向門口。
他倉皇地轉過頭,正對上一雙古井無波的眼。
這是一場堪稱糟糕的生日宴。
在元敬身邊的助理拿出幾份文件放在裘云成眼前時,他唇邊的笑意愈發僵硬,愈發勉強,渾濁灰冷的眼盯住那條認定結果,脊骨陣陣發涼:“我很抱歉,元總,這是……”
元敬說:“不急。先看看這份壽禮,岳父喜不喜歡。”
助理將另一份文件推到裘云成面前,退出去將門關上。
與宴會大廳里熱鬧的景象完全不同,書房內空闊而寂靜,茶煙裊裊,裘云成放下茶杯,望著面前這個深藏不露的年輕人,他故作輕松地笑笑:“你真是有心了……小遇平時乖嗎?他沒給你添麻煩吧?!?
“就算他不乖——”
裘云成笑容微僵。
元敬看他一眼,似笑非笑:“也總不能像岳父一樣,不滿意,就用高爾夫球桿弄殘他的手吧?”
“還是說。”他聲線漸冷,“非親非故,教訓起來才順手?”
裘云成笑不出來了:“這……我……我養了小遇十幾年,早就把他當做親生兒子了,疼還來不及,怎么會動手呢?!?
他忙問道:“是不是小遇在元家做錯了什么事情?小時候我和他媽把孩子慣壞了,他才總是沒個定性,欠收拾……”
元敬不欲多言,只覺得裘云成的面目越發可憎。那白紙黑字揉碎了再拼湊成一個痛楚經年的故事,再往深處查,像是活活剝開受傷的蚌殼,有人取走了珍珠,有人取走了哀默。
裘云成長嘆一口氣,眸色暗沉:“罷了,是我沒教好他。”
元敬的耐心已然消失殆盡。
他只道:“簽字吧,岳父。”
裘家的小少爺裘遇不過二十出頭,身邊常簇擁著其他富家千金公子,在外人淺薄的認知下,他總是安靜地注視著一切,讓人覺得他眸底流淌的溫柔是唯一的,專屬的,不可替代的,似乎脫離周身紛紛擾擾,他只在看著你,只有你。
其實不然。
裘遇站在樓梯上,誰也沒有看進眼里,他更在意脹滿一肚子的精液,有沒有流出來,他覺得腿間一片濕黏,幾乎快要站不住了。
正在裘遇思忖著要不要進房間換套西裝時,元敬從背后攬住了他的腰,手指微微收力:“回家?!?
回家的路顛簸而震蕩。
裘遇的手指從車窗摸到座椅,又酸脹無力地搭在元敬的肩上,整潔的西裝半掛在臂彎,露出一片潔白無瑕的肩胛骨,雙腿光裸,白濁順著腿根滴落在紅底皮鞋上,一滴,一滴,他哭得厲害,下身濕軟的穴道時不時抽搐一下,咬緊男人粗碩硬挺的性器。
元敬做得極兇。
好幾次裘遇都覺得自己快撞碎頭頂的星空時,又被一雙手掐著腰狠狠拉下來,那要人欲仙欲死的肉棒進得更深,起伏都在對方的掌控之中,他只能不停夾緊臀肉,心里祈禱,哭著想,元敬趕緊射吧,射吧,都射在他屁股里,不要再故意折騰他了。
元敬就吻他潮濕的唇和臉:“別咬太緊。”
男人寬大的手掌輕易掰開裘遇飽滿白嫩的臀肉,沾滿淫水的肉棒上青筋虬結,宛如高峰上蜿蜒曲折的脈絡。元敬只挺身狠狠肏開他內里柔嫩的穴心,手指在那白皙的臀肉上揉出道道紅痕,又掐著肉往身體兩側用力分開,緊窄的小穴就深深將陰莖吞到底根,穴口擠出黏膩的白沫,流不盡的淫水打濕了昂貴的靠墊。
“嗚……”裘遇漲得難受,胃里苦澀的藥沫翻上喉腔,又被強行吞咽下,他偏開頭躲著親吻,在愈兇愈猛的性愛里蹭過元敬的耳垂,連話音里都染上了濃重哭腔,“你、你總是頂那里干嘛呀……”
“哪里?”元敬揉著他乖順的黑發,沒再動,“老婆告訴我?!?
裘遇只顧著抹眼淚,說不上來。
他剛一挪動屁股,就猛地顫了下腰,小腹蔓延開強烈的快感讓他渾身激靈,腳趾都曲緊,徹底自暴自棄地趴在元敬懷里,性快感致使他胸前的深粉乳頭挺立凸起,鎖骨潮紅一片,身前勃起的性器流出前列腺液,又被男人帶著槍繭的手掌包裹住撫慰。
元敬說:“動一動?!?
裘遇就慢慢支起身體,夾緊肉臀前后搖蕩了下,感受到在體內抽插的雞巴又漲大幾分,他一手攬住元敬的脖子,一手背過身后,向交媾處尋去,指尖沾濕,順著陰莖的根部摸下去,他一邊擺動勁瘦的腰肢,一邊用手指伺候男人的精囊,圓碩的龜頭寸寸頂到前列腺,他止不住嗚嗚咽咽地哭喘。
“怎么總是一副可憐的樣子?!痹磽嶂糜龅暮箢i,一手攥起他冰涼的手指,“一直在抖?!?
他問:“剛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