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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嗯…”季凜細碎的喉音聽來十分痛苦,鑄玉以為主子虐待小姐,拉著翠湖急匆匆的沖進地牢。遠遠的看見陸盛安背對自己,把季凜抱在懷里,埋頭在小姐脖頸處。
襯著破爛的牢房顯得愈發香艷。
完了完了完了,我會被滅口的。小姐活著就是滅兩次口,小姐不在了就是滅一次口。話說,小姐怎么會不在呢?世子明顯是舍不得的。
完了,我要死無葬身之地了。
鑄玉一個急剎掉頭,迎頭撞上身后慢幾步的翠湖。“怎么了?不是說小姐有危險嗎?”
鑄玉一個頭兩個大,顧不上別的,抓起翠湖就跑。“啊,沒事。就是想起天冷小姐要喝驅寒藥,你不是服侍小姐喝下了嘛!哈哈哈…”鑄玉害怕,鑄玉尬笑。
“怕被人聽到嗎?季小姐。”陸盛安咬著季凜的耳朵耳語,“有什么關系,你本來就是安親王府的另一個主人啊。”
外面談話的聲音漸遠,小陸盛安興奮的再次抬頭。“阿凜,我從不知道你如此寡言。”
身前的人出了一身細汗,手腳無力的低垂,雙眼迷蒙困頓,紅艷的嘴唇代替鼻子充當呼吸器官。
也許,喘不上氣的時候季大人會說句話的。
陸盛安敢想也敢做,低頭吻上了季凜的唇。季凜小臉蛋小嘴巴,唇肉豐潤嫣紅,口裂偏窄,正是多汁飽滿的一顆櫻桃的形狀。
世人都說不要逞口舌之快,陸盛安覺得不對,跟不相干的人吵無意義的架,當然不快。同相干的人唇舌追逐之快,可比吵架舒爽多了。
陸盛安是變態這事,季凜已經領教。但她還不知道變態的極限在哪里。
為了聽她開口說話,某人把兩只手伸到下身,右手捻動花核,左手描繪小腹上突出的痕跡。
“陸…”季凜身體后仰,想要逃脫親吻,又被吻封住了唇舌。“嗚…”雙腿踢踹無果,只好用上解救下來不久的重傷右手,“疼…你放開我。”
季凜是一個被抱起來的姿勢,上身越往后,下體就貼的越緊密。感覺到濕滑的小腹和下體被輪番刺激,終于忍
不住罵出了聲。“陸盛安!你是不是變態啊,放開我!”
陸世子什么心理暫且不提。
事情是瞞不住一點,本來一頭霧水的翠湖也明白了怎么回事。
“本以為咱們是爹不疼娘不愛,夫妻鬧和離多余的破爛家當。誰知道呀,娘或許不太愛,爹他真的,愛死了。”翠湖捧著臉頰,感嘆還是年輕人火氣旺。
鑄玉沒她心大,緊張的直咽口水:“我剛剛非常隱約的,看見了。主上會不會把我滅口啊?”
翠湖看著他,非常實誠的搖頭:“不知道,或許吧。”
……
完了完了,五年前逃的過去。這一次不一定逃的過去。我要趕緊跑路!
懷揣著這樣的想法,項軍右都衛軍指揮鑄玉大人很慌張的,腳步極大的跑了。
季凜是中毒了,陸盛安是傷口感染發燒了,他倆不是死了,也不是聾了。
聽到匆忙的腳步聲,季凜也懶得迂回了。直接懶散的倚坐在陸盛安懷里,圓潤的臀不偏不倚的壓在了那個地方。
陸盛安硬的要爆炸。
但是沒法子,真強迫虐待不行的,留不住心也留不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