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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務1:保持沈幼航原本人設,完成率:7256%,系統判定:合格。
任務2:扭轉沈幼航原本的命運,完成率:5431%,系統判定:不合格。
任務3:直播間熱度突破五十萬,完成率:523698/500000,系統判定:合格。
綜上,本次任務評判:中,評價:宿主仍需再接再厲。”
沈幼航頭痛欲裂地醒來。他揉揉腦袋,往昔的記憶涌上心頭:從傅侑言把他關進小黑屋開始,他就失去了所有的記憶,變成了專屬于傅侑言的、沒有任何思想的性奴。傅侑言的精神控制當真恐怖如斯,他被傅侑言囚禁了好幾個月,又被秘密轉回了首都星。之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而傅侑言也逐漸變得更忙了,有時候好幾天也不過來。最后的記憶是他待在屋子里,突然感到一陣心悸,同時后脖頸像火燒一般痛了起來,他剛想站起身來,就感到那陣滾燙的痛感愈發嚴重,他被燙得呼吸困難,然后彭的一聲——他猜可能是爆炸了——他感到一陣劇痛,徹底失去了意識。
一旁的系統仍在喋喋不休:“是否立即開啟下一個世界的任務?是否………立即………”系統說到一半像是卡殼了一般,斷斷續續流出些電音來,“主系統警告!主系統警告!編號為星際3359的任務出現嚴重bug!出現……嚴重……”系統又卡了好久,才斷線重連了似的:“經主系統檢測編號為星際3359的任務中角色傅安以實際為世界循環人物,宿主主觀錯誤率下調,正在修改系統結算……正在修改系統結算……系統已結算,修改命令不成立……啟動補償方案……正在啟動……啟動成功,bug已修復。宿主,是否立即開啟下個世界的任務?”
沈幼航急忙問:“等等!上個世界,他們都怎么樣了?”
系統還是用一板一眼的機械音回她:“星際3359號任務結局如下:角色傅侑言死亡,備注:最后一刻想要阻止你的死亡之際,我并不后悔,只求跟你一起死去。角色傅安以死亡,備注:既然無法娶你為妻,那就死同槨吧。角色薛至堯存活,備注:什么情況?角色譚銘存活,備注:嫉妒扭曲了傅家的叔侄,哥哥還是少與他們來往的好。
世界存亡情況如下:角色程哲和角色林樂魚共同擊退了蟲母和蟲族,角色鹿逐溪和角色林樂魚共同建立了新聯邦并締結婚約。星際世界存活。”
沈幼航沉默了很久。直播系統也不再催著他開啟下一個任務,而給他空間讓他好好消化這些信息。系統空間是沒有時間概念的,沈幼航獨自在黑暗無邊的空間里抱膝啜泣,自己也不清楚是為了誰而哭的。
等他哭夠了,還是擦擦眼淚開啟下一個世界,只是暗自祈禱下一個世界里沒有傅家叔侄。
“猛聽得金鼓響畫角聲震,喚起我破天門壯志凌云……”沈幼航甫一醒來便聽到了這樣的唱戲聲。同時,系統在腦海里也傳輸了這個世界的資料和任務。沈幼航的身份是20世紀滬申城的戲班子慶余班里頭不紅的花旦,戲曲練習純熟,腔調也清亮飽滿,詞和動作都了然于胸。然而滬申城最大的富商段天佑好像看上他了,私下與班主交談了一番。班主便強迫他去唱一曲,之后便將他打包送上段天佑的床上。段天佑有好幾房姨太太,玩膩了之后看上了別的戲子,大太太便將他趕出府去。不過幸而他遇見了這個世界的主角——溫知衍,溫知衍對他一見鐘情,不顧家族的反對硬是娶了他做妻子。溫知衍是個留過洋回來的正直的高材生,一心一意信奉著實業興邦,可是在這亂世之中他的新型工廠遭遇了當地黑幫和當地軍閥政府勢力的阻撓,在這波折之中沈幼航屢屢被卷入其中,當年在段府被欺壓而落下的病根也逐漸顯露。最終他癆病發作,溫知衍在外為工廠的事業奔波無法回來,家里人都嫌他晦氣拒絕為他找醫生,最終他只能孤獨地死在陰暗的小巷子里。而溫知衍最終也沒能保住他的工廠,回家之后面對沈幼航的尸體更加崩潰,于是也大哭一場,自縊而亡。
至于他的任務,一是維持自己懦弱無能的人設,二是扭轉人物命運,三是提升直播間熱度至一百萬。最重要的是,由于上個世界主系統的失誤,這個世界系統給他免費恢復了視力,鼓勵他再接再厲。但同時,他的任務時間也只有短短一個月。
沈幼航一邊聽,一邊欣喜若狂地摸著自己的眼角,用珍貴的視力看清了屋里的每一件擺設,幾乎要喜極而泣。
還沒等他消化完這些信息,他那簡陋的房間突然被打開,一道活潑的聲音傳了進來,語言間帶著焦急:“快走快走,你的戲快到了,來不及了!”
沈幼航摸不著頭腦,嘴巴里卻像是肌肉記憶似的冒出一句:“我的戲?楊門女將嗎?”
那個雜役著急忙慌牽著他的手突然放下,還往他額頭上摸了一把:“你發燒了?你今天唱的是貴妃醉酒啊,班主昨晚千叮嚀萬囑咐的。”
沈幼航呆滯地應了一聲,直到被雜役拖去了后臺化妝,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他根本不會唱戲啊!怎么辦!
直到他被推著上了臺,他也沒有想好退路。臺下烏泱泱
坐了一片,當中的桌子邊坐著一位頭上夾雜著些白發的中年男人,緊身的馬褂顯得他那挺著圓潤肚皮的身材更加滑稽。見他猶豫著不動身,中年男人更是咧著一嘴黃牙笑,還招來了班主耳語了幾句。班主卑躬屈膝地聽了,又跑上臺對著他囑咐:“段老板的意思是,你沒怎么唱過貴妃醉酒,他也不會為難你,你就唱個一小段就行。估摸著差不多了就下臺,到后臺直接來找我。”
沈幼航咬咬牙,剛想隨便糊弄幾下,結果一抬手,整個人就像是潛意識作用一樣,自發地打開了手里那把泥金折扇,拂過面龐之時已然是那位命途多舛的貴妃了:“海島冰輪初轉騰,見玉兔哇,玉兔又早東升。那冰輪離海島,乾坤分外明……”
他已無心看臺下,此時此刻渾身都在動作——胸腹提氣,調門高亢,眼神流轉,手腳協調,舉手投足間風韻嫵媚動人。不過直播間依舊開啟著,彈幕一條條滑過:“好美!這唱腔一看就是用心學過”“學的是梅派吧,果然名不虛傳,唱腔夠亮”“緩歌慢舞凝絲竹,盡日君王看不足。”
那位段老板細小混濁的雙眼里折射出驚嘆貪婪的眼光,在場的其他戲迷也紛紛鼓掌叫好。一包一包的銀元被扔往臺上,沈幼航知道這是打賞給自己的。
他按照規定只唱了一小段便退了場,惹得其他聽客抱怨紛紛。他回到后臺,慢慢卸了妝,班主便急不可耐地先找到了他:“今天唱得不錯,段老板還跟我夸你了呢,這樣唱遲早會紅。你要是紅了,咱們慶余班都跟著臉上沾光啊。唱了這么久,喝點水吧。”
沈幼航哪敢喝水,推辭說不渴。班主便將水杯擱下,又說:“你不知道,段老板很欣賞你啊,不住口地夸你,我看他愿意捧你。段老板是滬申城上,為這塊帶著正經的功勛意味的金屬染上了淫靡的顏色。
過了很久,沈幼航才回過神來,伏著桌面淚眼朦朧地劇烈喘息。薛至堯便就著這個姿勢,解開褲鏈,將漲得發痛的陰莖塞進了這個剛高潮過的松軟水逼里。沈幼航艱難地承受著粗硬而火熱的陽物的肏弄,可奇怪的是身后之人做完這個將陰莖插入的動作之后,便不再動作,弄得沈幼航忍不住開始扭腰:“你,你動一下呀!”
他聽見薛至堯嘆了口氣,隨后便感覺后脖頸那塊的皮膚被狠狠咬了一口。薛至堯咬得非常用力,沈幼航覺得一定破皮了,這種情況突然讓他想起上個世界被標記的感覺;然而這種咬法痛得他眼淚掉得更厲害了:“你干嘛!為什么突然咬我,你是不是有病啊!”
“是,我有病,病得不輕。”薛至堯不輕不重地頂弄著他潮濕緊致的小逼,一邊又慢慢地說,“沈幼航,無論你身上發生了什么事,你想告訴我就告訴我,我來幫你想辦法;你要是不想告訴我,你就不告訴我,我不知道就不知道。但是,”他俯身舔吻沈幼航漂亮的脊背,“你心里一定要有我。一定要有我,好嗎?”
他的動作變得又快又急,兩人下體撞擊的“啪啪”聲不絕于耳,每一下都頂得很深很深,像是要直接頂進沈幼航的子宮。他的囊袋撞擊在沈幼航白軟的屁股上,很快便將他的臀部撞擊得一片通紅,恥毛也回回撞擊在他腫大通紅的陰蒂上,沒兩下便讓沈幼航哭叫痙攣著大泄了一通:“停、停一下!太快了,太快了……饒了我吧、呃啊,要去了,要……”
可氣人的是這人還要在他耳邊不停地問:“好嗎?好嗎?回答我啊……”
沈幼航心想你這種肏法我能回答嗎,然而還是怕了,趁著高潮的時候攀著他的脖頸討好地去親他的唇:“有你有你,我們一直有感情基礎的……”
薛至堯回吻他,溫柔而繾綣,這是他從來沒有過的細致和柔和。他總是熱烈而粗暴的,原來也有這樣的一面。
兩個人纏綿了很久,沈幼航被肏了好幾回,小小的子宮已然被精液填得滿滿的,每次薛至堯拔出來都會帶出來一大波之前射進去的精液和愛液。沈幼航高潮到疲倦,連連求饒卻不被允許,到最后已然是無意識地在潮吹,愛液、精液、汗液、淚水糊滿了他,整個人像是水里撈出來的。
他想睡,薛至堯卻會硬生生把他做醒,沈幼航實在受不了了,見推不開他,竟試圖用指甲去撓他。薛至堯嘶了一聲,皮笑肉不笑地盯著他,伸手摸了摸兩人交合之處上方那個小小的尿孔:“你用這個地方尿出來,我就放過你。”
“變態!下流!”沈幼航這樣罵他,卻顯得有氣無力的。
“我就是。”薛至堯也不跟他多廢話,直接大開大合地肏逼,還一直用指腹碾著尿孔,不時去按壓他酸脹的小腹,“你努努力吧,免得還要挨肏。”
“你!”沈幼航只覺得剛才的表白簡直是農夫與蛇,東郭先生與狼,呂洞賓與狗,沈幼航與薛至堯,一腔好意全白費了。但是情勢所逼,他還是不得不努力催生出尿意來好結束這累人的性愛。
他努力了半天,還是白費功夫,女穴尿孔原本也從未使用過。他哭著:“我尿不出來,尿不出來!”
薛至堯只是默默加大了力度,任由沈幼航哭叫著、咒罵著,無休止地高潮著,體液似乎要把床單給淹了。然
后在兩人共同的努力之下,那個小小的尿孔驟然緊縮,收縮了兩下之后便噴出一道淡黃色的水液,讓身下一塌糊涂的床單更加不堪入目。
薛至堯親吻著沈幼航的臉頰,安慰他:“你做到了,你做到了,可以睡了。”抬頭一看,沈幼航掛著濕漉漉的淚痕已然睡得香甜。他將自己高昂的欲望對著沈幼航細白的手指解放出來,又把他放在另一張床上睡了,自己去清理那一片狼藉。
薛至堯站在沈幼航的房門口,突然覺得手有點癢,似乎想抽支煙。他隨手叫了一個衛兵:“你,你去城南的溫家交代一下,說沈幼航在我這睡著了,明天送他回去。”
第二日沈幼航便準備回家,可誰知臨走之前薛至堯又拉著他親了一通,兩人都漸入情欲,便又做了一次。薛至堯挺著硬得過分的幾把,感受著身下那個淫蕩的小逼的溫暖潮濕、如同吮咬一般緊緊箍住闖入肉棒的纏人,痛快地又射了好幾次。見天色漸晚,沈幼航只能苦不堪言地拒絕了薛至堯讓他清理一下的邀請,急急地叫了一輛黃包車便往家趕。
他盯著腕表坐立不安,身下那個被肏得松軟的穴口已經快包不住精液了,他能感覺到子宮內被射了一肚子的白精正順著陰道流出來,濡濕了他的外褲。
二十分鐘后,他叫停了車夫:“你要把我送到哪里去?”
車夫戴著寬大的草帽,看不清面容,聲音卻波瀾不驚:“傅老板想見您一面。”
“我不認識什么傅老板。”
“傅老板想見您一面。”車夫還是那句話,像極了游戲里只會重復的npc。
沈幼航氣極反笑:“你那位老板只會使這種見不得光的手段嗎?”
車夫只是重新拉起了車,不再理會沈幼航軟硬兼施的各種話術。不知過了多久,車夫將他拉到一間看上去灰撲撲的毫不起眼的民居門口,沉默地停下請他下車。沈幼航只好下了車,順著車夫的示意進了門。
廳內的太師椅上坐著的,是他永遠無法忘卻的面容。
“我只是聽說,安以的手下之前綁了個人來,安以又給放了。因而有些好奇,所以請你來一敘。”那人十分禮貌地指了指他對面的椅子,“介紹一下,鄙人傅侑言。”
沈幼航默默坐了。
“先生不先介紹自己嗎?”
“你能把我請來,難道還查不到我的名字嗎?”沈幼航沒忍住,刺了他一句。
他聽見傅侑言嘆了口氣,語氣似乎帶了點笑意:“我對沈先生一直都沒有惡意的。畢竟一見先生,我就感覺……”
他沒說完,沈幼航問:“什么?”
“妻子。我是說,你是我的妻子。”
沈幼航幾乎跳起來,心里忙call系統:你不是說刪除記憶了嗎?
系統好像斷線了,一直也不回他。倒是彈幕都被炸出來了,一時各種猜測層出不窮,直播間熱鬧非凡。
“……傅老板,我結婚了。”沈幼航強裝鎮定。
“我不介意的。怎么說,我有一種奇妙的就是這樣的感覺。”傅侑言摩挲著他腕上的菩提珠,沈幼航頓時渾身起了雞皮疙瘩,他幾乎是驚慌地發現大門不知什么時候被關上了。
身后的男人像蛇一般地纏了上來:“航航……”
沈幼航白玉般的耳廓被傅侑言含在嘴里舔弄,他急得鼻尖都紅了:“不是,我有丈夫了!這是不對的……”
“真可愛。”可男人只是如同縱容一個調皮的孩子一樣,對著他笑,手卻緩緩地往下伸,對著他柔韌細膩的肌膚又揉又捏。他很快便卸了力,只能靠在傅侑言懷里喘息。
他的衣物剛穿上沒多久又被剝了下來,傅侑言更是用兩指夾住已然悄悄挺立起來的乳頭揪揉,弄得他只能拽住男人手邊的袖口呻吟,價格不凡、繡著竹葉紋樣的錦緞被細白的手指揪得皺皺巴巴,可惜沒有一個人在意它。
等到他察覺到身上那只手探入了那口嘗過很多肉棒的肥穴之際,卻已經來不及了:“等等!”
他緊張得聲音都變了調,可無論他如何夾腿也無法阻擋那只骨節分明的大手分開他肥嘟嘟的、艷紅的陰唇,往濕潤得不像樣的逼口一摸,便抬起手給他欣賞指節間粘連的白精:“看來,來之前已經吃了不少啊。真是個為食貓。”
那一句“為食貓”是用粵語說的,沈幼航知道這個意思,頓時羞得眼尾都紅了。然而那只手并沒有停手的意思,反而雙指呈爪狀,一直旋進小逼深處,像是要把逼里的精液都挖出來似的:“航航的小逼好臟,怎么辦呢?嗯,你說怎么辦呢?”
指甲剪得很干凈的手指在小逼里四處撒歡,對著軟肉又撓又扣,刺激得逼里分泌出源源不斷的淫水來。小逼又酸又癢,連脹紅的陰蒂和敏感的尿眼也不時被指腹拂過,酸軟得不成樣子。沈幼航根本受不了這個,當即便福靈心至,哭著求饒:“啊不不,不要弄那里……那就,那就讓你射進來弄干凈就是了……啊啊啊不要碰哪里!陰蒂也不要擰,要去了要去了……唔啊!”
誰知傅侑言聞言,低頭狠狠地揪起那淫賤不
堪的紅腫陰蒂,直接將它整個拽出了包皮的保護范圍。擰長成條狀的陰蒂在失力之后又慢慢縮回包皮里,只是紅得更加厲害,變成了垂涎欲滴的嬌艷模樣。而沈幼航也胡亂蹬了兩下細長的雙腿,便翻著白眼吹了傅侑言一手。
沈幼航狼狽不堪地喘息著,淚流滿面,整個臀部和大腿根濕淋淋得一片,連白皙的小腿肚都輕微地顫抖著。在他尷尬無措之際,讓他更加眼前一黑的場景出現了:木質的大門發出了令人牙酸的“嘎吱”聲,一道年輕活潑的聲音傳了進來:“小叔,你搞乜哇?大日頭嘅關門,別人睇了以為我哋……”
直到看清屋內的情形,這穿長衫卻又把下擺扎進腰間,穿得不倫不類的人才瞪大了雙眼,顯出十分震驚的樣子:“我丟,小叔你點食獨食啊。”沈幼航見他黑褐色的眸中燃起了熟悉的欲火,他又用撇腳的官話說:“多少錢一次?加我一個。”
這人竟把他當成了出來賣的!沈幼航臉都氣紅了:“我不是……!你,我們見過的!”
傅安以只是關了門,嬉皮笑臉地湊了上來:“還真見過,是你啊。”他端詳了片刻,還是摸著腦袋說:“我還想問,我是不是在哪見過你啊?你怎么這么臉熟呢,看見你我就覺得親切,好像上輩子我們兩個做過夫妻一樣……”
他滔滔不絕,吵得沈幼航頭疼,自己竟從不知道傅安以是這樣一個碎嘴的特性。傅侑言也臉色不虞:“不敲門就進來,安以,你是這樣沒有禮貌可言的人嗎?”
傅安以卻絲毫不懼:“可是您也不是在干正經事啊。加我一個吧,我保證不說出去,以后沈先生找我辦事也方便。”
傅侑言只是沉默著,趁著傅安以說話的功夫,重重地將陰莖捅進那個濕漉漉的拼命收縮的艷紅小逼。沈幼航便一下子又淚濕眼角,發出破碎的、幼貓一樣的叫床聲。傅侑言干得又重又急,每次都是直直捅進、直直抽出,幾乎要把沈幼航肚皮頂出一個形狀來。沈幼航快速地含著幾把去了一次,小逼痙攣得整個人都蜷縮了起來,雙腿胡亂蹬著傅侑言的雙臂,又被他捉住了腳踝,只能承受這過分的性愛。
傅安以急得上來親吻沈幼航,沈幼航簡直被傅侑言的打樁式肏逼肏傻了,只會呆呆地接受著傅安以的唾液和舌尖,連奶子都被他摸了去。傅安以長期習武,指節上全是粗繭,把沈幼航的奶頭磨得又腫又癢,連那條細小的縫隙都打開了。他另一只手又去摸沈幼航腫大的陰蒂,可憐的沈幼航全身的敏感點幾乎都被他掌握了。
逼里的幾把像是不會停下,頻率極高地往柔軟的穴心頂,兩人交合處的愛液都被打成了泡沫。沈幼航敏感得幾乎隔幾分鐘便高潮一次,終于在胸口的奶頭被傅安以潮濕的口腔吸住、陰蒂被傅安以的指腹重重一按、傅侑言終于將滾燙的精液沖進他小小的子宮之際,他也忍不住,上面的幾把射了最后一次精液之后,又細細地、斷斷續續地噴出了尿液。
傅侑言拔了出去,沈幼航跪趴在椅背上重重地喘息,聽著自己咚咚亂跳的心跳聲。還沒等他說點什么,一個粗熱的東西便不由分說地頂在了他還在往外流精的穴口。
“等一下,等一……”
沈幼航睜大了雙眼,那個陰莖捅了進去。等那玩意進去之后,他才發覺它是多么淫邪:柱身上布滿了硬硬的顆粒,無情地摩擦著他騷媚的穴肉,又加快了他高潮的頻率。
沈幼航簡直要尖叫喊救命了:“你,你那里……唔啊不要弄那里……太深了慢一點慢一點!那里好多什么……”他的詞匯量很匱乏,因為大腦已然是被干得一片空白的狀態。
“嘿嘿,我新弄的入珠,你喜歡嗎?”傅安以雖然是年輕人,卻比傅侑言肏得更有技術水平,專門往他敏感的地方頂。傅安以真的很喜歡說話,在這種時候他也不忘記說:“這個地方呢?抖得這么厲害,一定很喜歡吧……哇,又高潮了,好敏感喔,平常一定走兩步就流水了吧?”
沈幼航想讓他閉嘴,可是他現在除了被肏得暈頭轉向只會不停噴水以外什么也不會了。那根幾把比傅侑言磨人一萬倍,他又覺察出傅侑言的好了,嗚咽著去找傅侑言。傅安以很不高興地狠狠往前一頂:“什么意思,我肏得你不舒服嗎?”
這一頂,直接破開了沈幼航子宮口那圈彈軟得筋肉,帶著入珠的龜頭狠狠撞進柔軟的嫩子宮,將子宮肉壁仔仔細細地用鋼珠碾了一遍。沈幼航翻著白眼抽搐著潮吹,噴出的水液簡直把傅安以的長衫給毀了,連女性尿道口都開始失禁流尿,兩條大腿還被傅安以死死按住,連夾腿都不能了。
耳邊是兩個人興奮的粗喘聲和令人牙酸的肉體碰撞聲,伴隨著咕嘰咕嘰的肏逼聲,沈幼航昏昏沉沉地隨他們兩叔侄擺弄,他甚至無法聽到自己逐漸微弱的掙扎呻吟。
叔侄兩個一個摸到了他的后穴,簡單開拓便深深肏了進去,另一個便在前面的女逼打樁。女穴流水就個不停,子宮每次都被龜頭碾開,酸軟得像是要融化在他肚子里。后穴的前列腺也被不停地擠壓到,每次都讓他更加費力地張開糜紅的唇瓣卻發不出任何聲音,然后便是前面的陰莖突突地射精,射在自己的奶子
上,像是他的奶水被肏出來了。
前后的快感幾乎要把他逼瘋,兩根巨大的陽具隔著一層肉膜把他捅開了,子宮已然變成了一個只會噴水的肉袋,已經是幾把的形狀了。他只能無力地攀著不知是哪一個的胳膊,雙腿大開,被不知是哪一個肏射,肏尿,然后哭著求饒。
最后他已經神志不清了,卻依舊條件反射般的時刻蜷縮著身體準備迎接高潮。直到兩個人終于饜足,才放過了他,以各射了最后一次精液結束,沈幼航只是雙眼渙散地摸著自己鼓脹的肚皮,喃喃著“好多”,便昏睡過去。
沈幼航這一覺睡得特別安穩,特別香甜。他夢到自己回到了大一的時候,那時他父母雙全,眼睛也是好的,整個人明媚開朗,遇到最大的難關也不過是論文查重率有點高和無休止的期末ddl。他在夢里回到家里,纏著媽媽撒嬌,被媽媽寵溺地指責了一番;又去向爸爸問好,被爸爸質疑是不是沒錢了,又掏出手機轉了他五百塊。他哭笑不得,又覺得心里甜津津的,余光一掃卻看見房門后探出了一顆腦袋——是誰?誰在他家里?
是譚銘,是他那沒有血緣關系的弟弟。他本不是個吝嗇刻薄的哥哥,便將他拖了出來,問他今天過得怎樣。譚銘局促不安地摸著身上肥大的校服,低著頭回答他:“還好。”
“銘銘成績好呢,你要是也像他一樣努力我就謝天謝地了。”媽媽看著電視便笑著講。他也笑了,想仗著自己是哥哥摸譚銘的頭發,卻發現他什么時候長得這樣高,摸他的頭還得踮腳。他若無其事地放下手,卻猝不及防被捉住了手腕:“哥哥想摸就摸吧。”
沈幼航便沒有拒絕,摸了摸他這個便宜弟弟的頭發,有點刺刺的,不算柔軟。他剛想說什么,便突然感覺四周在淡去,爸爸媽媽也像像素一般扭曲了身影,倏然天地間只剩下了自己。他奔跑,哭泣,呼喊著親人的名字,心里的甜蜜反噬成了絕望的陰影,卻突然聽到有人在叫自己:“沈幼航!醒醒,沈幼航!沈幼航!”
不像是人類的聲音,因為語調非常平穩,語氣倒是很焦急的樣子——是系統!他猛地睜開雙眼,卻發覺喉嚨像是火燒一般灼痛。他索性閉上嘴,在心里問系統怎么回事。系統仍舊是四平八穩的機械音,好像剛才焦急地呼喚他的不是他一樣:“檢測到宿主的心率出現不正常波動,推測是宿主剛剛做了噩夢。對了,宿主的直播間反響非常好,要不要看一下觀眾的評論?”
沈幼航從來都是關閉直播彈幕的,所以根本不清楚觀眾的想法,這會聽系統的話倒是有幾分好奇:“那就看一下吧。”
系統打開了彈幕和評論區,沈幼航第一次見到doi直播系統的界面——是黃色的,整個界面都是鵝黃的配色,倒是跟名字很配。彈幕是一如既往的活躍到混亂,什么騷話都有,不過偶爾也夾雜著一些理智發言:“航寶小心,我看溫知衍是個陰暗逼,萬一被他發現了狗急跳墻,寶寶的任務就壞了”“陰暗逼不太可能,上個世界主要還是傅安以那個傻吊重生了好多次早就不想活了,溫知衍好歹會顧及工廠和他妹妹”“反正段天佑和孟德麟肯定是一伙的,就是要把溫家置于死地,得將他們先解決了也就一個月,現在才過了十幾天,有時間呢航寶。”。
沈幼航在上個世界早就鍛煉出了強大的心臟,對于一些不穿褲子的言論也心里有數。他便關了彈幕,簡單收拾了一下自己,對著鏡子撫摸著肩膀和脖子上的吻痕,表情十分苦惱:“兩條瘋狗,這讓我怎么回去……”
“你唔好污蔑我!”是傅安以進來了,他撓了撓自己短短的頭發,這樣說了一句,又切換成官話:“你,你現在就回去嗎?回你丈夫那邊……”
“瀾瀾?你怎么過來了?”
沈幼航感到一雙手扯過被子,猛地蓋住了他痕跡斑駁的身體,接著是溫知衍不敢置信的聲音。
“哥,你在這里待了快十天了,你的廠子怎么辦?”
溫知瀾的聲音甚至聽不出一絲波瀾。她只是淡淡地、用一種不像是八歲小孩能說出來的語氣說:“經理急瘋了,跑過來找我。”
“你不用管這個。”溫知衍只是敷衍她。
“哥,我知道你不想管這個廠子了。不如把廠子交給我吧,我會經營好的。”
“啊?”溫知衍停頓了一會,他的聲音聽起來充滿了困惑:“你說什么?你來管?瀾瀾,你才八歲啊。”
“我知道。可是哥,我根本不是八歲的小孩。前世我是北方航空航天大學的博士,念的是武器制造專業。我會把民用工廠改成軍工廠,這樣廠子能發揮的價值會更大。”
要不是眼睛被蒙住,沈幼航的眼珠子只怕要瞪出來。彈幕也沉默了幾秒,然后瘋狂刷屏:“?”“??”“???”
溫知衍的聲音更困惑了:“什么前世?什么大學?你在說什么啊瀾瀾,軍工廠是那么好改的嗎?段天佑和孟德麟對我們家恨之入骨,再加上洋人的控制壟斷,你怎么改?”
“你不在家的時候,我一直在為這件事努力。段天佑和孟德麟的直系手下六天前被青幫綁架了,吐了不少事,薛
少帥已經奉命撤了他們的職,商會大換血了。至于洋人,我見過譚銘神父了,他聽說我是嫂嫂的妹妹之后就弄來了同意書。”溫知瀾的聲音非常冷靜,沈幼航在一旁聽著,竟然發覺她現在的形象跟自己記憶中的根本也不一樣了。以前的她安靜柔順,像只溫和的綿羊,如今她鋒芒畢露,徹底撕破了偽裝,原來竟是一只銳利的雌虎。
“沒關系,你們聽不懂就不要去深究了,這算是幾百年后的人類智慧。哥,反正這個廠子你也用不上了,不如給我吧。實業興邦,我一定會做到的。”
沈幼航已經徹底凌亂了。他在心里狂e系統:“這是怎么回事啊啊啊!”
系統也瘋狂哭泣:“這是怎么回事啊啊啊啊!上個世界就出了差錯,這個世界怎么還是有bug啊嗚嗚嗚嗚嗚……”
彈幕也反應了過來:“我去,妹妹是穿越者”“好厲害的妹妹,我愛”“嗚嗚嗚北方航空航天大學博士,妹妹受我一拜”“啊啊啊啊學姐是學姐,我今年剛考上等著我去瞻仰學姐”“前面炫耀的叉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