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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這一切,沈幼航都無從知曉,他現在額頭上的冷汗都冒出來了,不停地去騷擾系統:“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啊,系統你說句話啊……”
系統也忙得不可開交,一直在沉默,只是偶爾會冒出幾句電音,聽得沈幼航感覺要是在現代
枕邊手機電量都滿了:“……嗶嗶……正在與主系統溝通中,請宿主稍后再撥……rry,thenuberyoudialed……”
沈幼航滿頭黑線:“這時候就別翻譯成英文了??!”
溫知衍沉默了好一會。沈幼航在他身邊躺著,簡直感覺如坐針氈,渾身汗毛直豎,不清楚這個人到底在想什么。雙手悄悄在被子底下偷偷解開束縛的沈幼航終于聽見了溫知衍的聲音:“我聽不懂你說的話,瀾瀾?!彼麌@了口氣,繼續說道:“自從我從英國回來之后,你們都變了。父親之前還會跟我們一塊吃晚飯,現在再也不出現在餐桌上了。你的病也好了,看上去更加活潑了,我特別高興。只是,今天的你,跟我認識里的任何一個溫知瀾都不一樣。不過,我也不是什么老古板老封建,你要是喜歡,我以后可以帶著你去工廠?!?
這算是一種變相的讓步,因為溫知瀾目前才八歲,貿然當家做主是很難服眾的。溫知瀾也聞弦音知雅意,點了點頭:“也可以。我不會讓你失望的,哥哥。還有,嫂嫂為什么最近都不出來了?我現在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沈幼航一愣,心知溫知瀾是在救他。
“你嫂嫂病了,過幾天就好了。”溫知衍被自己的妹妹逼迫著再次讓步。
沈幼航右手不安地動了動,下一秒便聽到系統清晰穩定得多的電音:“正在登出中……請宿主做好準備……”
他無法控制地昏睡了過去。再次睜眼,眼前便是漆黑的一片了。他茫然地抱著腿,心想在昏過去的最后一秒,是不是聽到了溫知瀾帶著戲謔的一句:“嫂嫂,我比你那幾個男人更有用,不是嗎?”
沈幼航終于第一次見到了主系統。主系統仍舊是一副冰冷的機械音,立體環繞音四面八方地向他道歉:“編號為民國6693的世界的確出現無法修復的bug,是我與另一個系統發生的重大過錯。按例我將派遣子系統x3869立即送你去往下一個世界,而作為賠償,你的直播任務將減少百分之五十,按照你目前的直播間流量來看,估計很快就能夠達成總任務,達成總任務之后還將免費隨機贈送您一個系統出品的doi道具。下一個世界是由我負責的全新世界,我向你保證不會再有無法修復的bug存在。同時,我將消除溫知衍人物的記憶,送他登出前往下一個世界,其他人物的記憶全部保留。沈幼航宿主,是否同意該協議?”
沈幼航感覺cpu都燒了,忙問:“那民國世界里到底是發生什么事了?”
主系統沉默了幾秒,一本正經地回復道:“檢測到原本的npc人物溫知瀾在宿主登入之前已經替換為逆襲系統的宿主,所以上個世界宿主再待下去會全面崩壞?!?
溫知瀾竟然是逆襲系統的宿主。沈幼航又想起她說自己之前是北方航空航天大學的學生,心里簡直五味雜陳,心想怪不得她非要接管工廠。他又問主系統上個世界之后的走向,卻被告知有宿主的存在無法預測。隔行如隔山,沈幼航只好在心里祝那位武器制造的高材生成功,便同意去往下一個世界。
長久的睡眠之后醒來,沈幼航無奈地確認主系統并沒有大發慈悲讓他再次恢復光明。x3869在他耳邊念叨:“宿主,這個世界的任務特別特別簡單!這個世界是古代架空背景,宿主是大京朝第十三代皇帝,宿主的父親,就是先帝好武功,窮兵黷武到御駕親征討伐北方烏桓汗國,結果在北征之路上身死。先帝的皇后無所出,宿主是吳美人所出的先帝唯一子嗣,所以宿主登上皇位。但是皇后不滿意宿主是雙性又是盲人,一直想推舉養在膝下的先帝嫡姐之子為帝。宿主作為皇帝殘暴無比,橫征暴斂,經常杖責與自己意見不合的老臣,因此不出三年,先帝養子
便聯合了鎮遠大將軍、左相一同逼宮,囚禁宿主于冷宮,宿主郁郁而終。宿主的任務就是維持作天作地的草包人設和穩住皇位,怎么樣很簡單吧?”
沈幼航聽了半天,對于任務的“簡單”程度已經不敢茍同了。正所謂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經過這么多世界bug,他已經對于任務保持十足的警惕。
沈幼航清了清嗓子,艱難地從堅硬的龍床上坐起來,立馬便有宮女進來伺候:“陛下醒了?婢子伺候您洗漱罷。”
他被宮女攙扶著起身,立刻便有另一個宮女端來清水、面巾和牙粉。沈幼航摸索著洗漱完畢,便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陛下,太傅吩咐奴婢傳話,讓您直接去太傅那邊用午膳,太傅有話要對您說?!?
太傅是哪位?聽上去他之前對這個所謂的“太傅”還挺親近。沈幼航便清了清嗓子,沖著來人道:“那就去吧。另外,你是哪個?”
只聽“撲通”一聲,那人竟直接跪下了,聲音顫抖如波浪,甚至帶上了哭腔:“陛下,奴婢是麟德殿御前近侍鄭才,求殿下饒恕奴婢!”
看來原主的脾氣確實不好,問個話就讓這個小太監嚇成這樣。沈幼航只是淡淡地吩咐:“朕不罰你,你起來。以后近身侍候吧?!?
“……是?!编嵅诺穆曇袈犉饋肀绕鹣矏偟瓜袷腔炭指唷?
沈幼航便坐上了寬闊華麗的轎攆,前往不知名姓、不知長相的太傅處。轎攆由年輕宦官抬著,非常穩當,宮內的道路又那么漫長,沈幼航靠著椅背不自覺又意識昏沉起來。
沈幼航是被鄭才尖細的聲音驚醒的:“陛下駕到——”
他慢慢坐起身子,讓扶著鄭才下轎。一人已經在門口迎接,俯身作揖道:“臣拜見陛下。”
沈幼航一聽那人的聲音簡直心有余悸——那明明是溫知衍的聲音。他故作鎮定地揮了揮手,實則害怕得小腿肚都開始發軟:“愛卿不必多禮?!睖刂芨韧镒呷?,一直恭恭敬敬地保持著半個步調的落后,直到書房內室,他才屏退下人:“臣聽說今日早朝,陛下生了好大的氣,當庭杖責了言官。”
沈幼航很想說他才穿過來,他什么都不知道。但他也只是囁嚅著,含糊不清地敷衍道:“他忤逆朕?!?
“臣以為,陛下早已將與臣的承諾忘到九霄云外了。”溫知衍的聲音驀然低沉了下去,沈幼航忍不住露出了驚恐交織的神色:“什么,呃,什么承諾?”
“……果然是忘了?!睖刂艿穆曇羯踔翈狭它c受傷,卻讓沈幼航更加心底發毛,“不過沒關系,當年吳太妃來求臣做陛下老師之時,就同臣說過,陛下腦子轉得慢些,記性也差了一點。臣會讓陛下記起來的。”
沈幼航大腦里的雷達滴滴作響,渾身汗毛直豎,嘴巴卻很誠實地開始說話了:“胡言亂語,朕不笨!”
彈幕是一派嘲笑:“寶寶你這樣說真的會挨肏的。”“海燕吶,你可長點心吧!”“航寶:點心?什么點心?”
“是的,陛下不笨。”溫知衍卻突然心情大好的樣子,主動牽起了沈幼航的手,“陛下,按照當年的約定,陛下要在朝會上控制自己的脾氣,不能無緣無故杖責言官?!?
沈幼航偷偷長舒了一口氣,以為危機已除,便任由他牽著:“朕知道了。以后不會了?!?
“陛下,當初約定中還有一條,如果陛下知法犯法,將要由臣來懲罰陛下?!睖刂軈s笑了笑,不疾不徐地吐出這句話?!艾F在,請陛下將褻褲脫去,去案邊站好?!?
沈幼航的心情便由晴轉陰,再轉成大暴雨。他慌亂地捂著腰側道:“朕,我不要!”
“陛下莫非是不愿守約?”溫知衍的聲音聽上去十分難過,“還是說,陛下對臣有意見嗎?”
沈幼航聽到這話差點蚌埠住了,心說提出這樣下流要求的人還裝起綠茶來了?然而面子上還是一副拒絕:“不要這樣,太傅……”
“陛下果然是對臣有意見了?!睖刂苎b得還真像個樣子,掩面而泣道:“臣知道了,當年陛下拽著臣的衣袖說一定要當臣的學生,說什么都聽臣的,原來都是謊言……”
沈幼航心里五味雜陳,他偷偷問系統:“我發脾氣叫人揍他行嗎?”
“按理來說沒有禁止這種行為的哦,”系統的機械音也透露著一股嘲笑的意味,“只是太傅在劇情中是堅定不移的?;庶h,請宿主深思呦。”
沈幼航只好尷尷尬尬地原地運了運氣,磨蹭了半天,惡聲惡氣地叫溫知衍:“快點扶朕去案邊!”
“是,陛下?!睖刂艿穆曇糁心抢镞€有一丁點難過,全是笑意。
沈幼航在整潔的桌案邊破罐子破摔,一狠心將自己的外褲和褻褲盡數褪去,伏案惡狠狠地問:“可以了吧?”
“很好,很好。陛下真是誠實守信呢?!鄙蛴缀街挥X得穿堂風冷得他直哆嗦,便悄悄合攏了大腿,卻猛然被一只戴著冰冷扳指的大手掰開了腿根:“陛下,請不要夾腿?!?
沈幼航的臉連同脖頸緋紅了一片,羞得他眼尾都是紅的:“要打屁股
就快點,磨磨蹭蹭得算什么——呃啊!”
溫熱的掌心裹挾著凌厲的掌風精準地擊打在他柔軟白皙的臀部,那兩瓣如同白面饅頭似的軟臀便肉眼可見地紅了一片。沈幼航又羞又痛,內心的恥感蔓延至全身,逼得他眼角沁出兩滴淚水來。更讓他感到羞恥的是,他察覺出腿心那個肉花微不可查地翕張了兩下,也從花徑里沁出了一點淫水來。
“嗯夠了,夠了吧?”沈幼航帶了點哭腔這么問?!安粔蚺?,學堂里打手心都是十下起步呢,陛下?!睖刂苷f得溫柔,手上的巴掌倒是沒停,“痛嗎陛下?臣會輕一點的,請陛下不要夾腿?!?
不知道溫知衍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下一掌卻是往下偏了很多,堅硬冰冷的扳指不偏不倚地落在了沈幼航微微探頭的幼嫩陰蒂尖上,溫熱干燥的指節和掌心也落在了他微微外翻,似是有些饞嘴的陰唇上。酸癢的感覺一下子擊中了他的腦海,沈幼航忍不住張著嘴哭喘起來:“唔唔啊太傅——太傅不!嗚我,我受不住——”
“這樣嗎,真是對不住陛下了。只是禮不可廢,犯了錯受到懲罰也是天經地義,陛下說呢?”溫知衍的聲音還是溫溫柔柔,聽上去像個柔弱書生,只是他手上的功夫卻完全不像他的話一樣溫柔。迅速落下的幾巴掌讓沈幼航哭著高潮了一次,下半身根本無力夾腿,淫水流得更歡了,那顆原本粉粉嫩嫩的陰蒂已然紅脹成了一顆肉棗,連陰唇都充血脹大了一圈;而溫知衍指節上的玉扳指也布滿了盈盈的水光,看上去水頭更好了。
“……再堅持一下,陛下,很快就好了……八,九,十。”當溫知衍念到十的時候,那只手精準地落在了那大張著雙腿中間微微露出一點點的陰道口。沈幼航只覺得下半身快沒知覺了,整只肉逼高高地腫了起來,肉嘟嘟地從腿心顯出形狀來;連敏感的尿道口都忍不住噴出了一股清液來緩解這漫天的酸癢,津液和愛液將這間神圣的書房弄得淫靡不堪。
看著年輕美貌的目盲小皇帝伏案喘息,溫知衍倒是不緊不慢地摩挲著指節上那個泛著水光的溫熱扳指。沈幼航心里羞惱無比,一邊掉眼淚一邊喘氣,這時候腦子里還敬業地想著要作:“你,你,你放肆!朕要將你貶官!流放!”
溫知衍深知打一棒子給一顆棗的道理,好聲好氣地為他拭著眼淚:“都是臣逾矩,是臣不好,讓陛下受罪了?!焙辶税胩觳乓娝銖娭棺×搜蹨I,只是還在委委屈屈地打哭嗝,便又牽著他道:“陛下餓否?請隨臣一同用飯吧。”
沈幼航半推半就地被他帶去餐桌邊,剛想入座才發覺自己還沒來得及穿褻褲,便又稍顯扭捏地停?。骸半蓿抟┮C褲?!?
“不必麻煩,陛下可以坐在臣的腿上。正好陛下患有眼疾,臣可以代喂陛下用飯?!睖刂軠睾偷脑捳Z卻讓沈幼航直覺不妙,趕忙反駁:“朕可以自己吃!”
溫知衍的聲音便又顫抖了起來:“陛下還在責怪方才那事嗎?是臣的錯,臣不該那么用力地打了陛下的屁股,還……”
沈幼航耳尖地聽見了一旁布菜的宮女聞言發出的輕微驚呼聲,臉上立馬燒紅了一片:“閉嘴!別說了……朕讓你喂就是了!”
“謹遵旨意。”溫知衍便又有了笑意。
然而很快,沈幼航才知道自己犯下了什么樣可怕的錯誤。他被打腫的陰部直直的貼在了溫知衍略顯粗糙的外袍上,這樣狎昵的觸感直接讓他打了個冷顫,磨得他只好費力地微微踮腳,好使自己嬌嫩的小逼不再收這樣的磋磨。
“陛下為何不坐下呢?”腰上緩緩搭上了一只骨節分明的手,溫知衍壞心眼地湊著沈幼航的耳朵眼說話,腰上的手也微微用力,使得懷中那人失控般直接坐在了他的胯間。他立馬感覺阻隔著他的陽物和那個小逼之間的衣物有了濕意,再看沈幼航,已經是面色酡紅,嘴里也發出了幾句意味不明的呢喃,一副軟了手腳的模樣,一看便是小小去了一次。
沈幼航昏頭昏腦地回過神來又覺得羞憤欲死,那上便要抬腿離開這淫邪之地,沒想到嘴邊立刻傳來微涼的堅硬觸感——溫知衍抬了羹匙送來,臉上笑吟吟的:“御膳房今日做了蝦子豆腐呢,陛下嘗嘗?”
沈幼航這會又不好意思離開了,只好勉強張嘴吃了,又說:“朕……”
他還沒說出那個“不”字,便又感覺一匙落在他的唇邊:“這道莼菜羹看著不錯,陛下嘗嘗?”
“嗚……”接下來,沈幼航再也沒能說出他想說的話,每一張嘴便是一匙菜羹??墒怯欧康牟苏娴暮芎贸裕蛴缀匠缘萌鶐凸墓?,直到感覺胃里再也塞不下任何東西為止:“朕吃飽了!”
溫知衍拿了巾帕給他擦嘴,立即又有宮女呈上了漱口水和茶水。沈幼航漱了口,聽見溫知衍叫宮女都退下:“陛下,吃得可好?臣卻還沒吃上飯呢。”
沈幼航聽得莫名其妙,但是下一秒他的小逼便切切實實地、不再隔著一層粗糙衣袍,貼上了一根又燙又粗的東西。沈幼航也回過神來了,氣得聲音都發顫:“走開!朕要回去……我要回宮!”
“為學莫重于尊師,陛下這樣做可不是尊師重道的做法
,又如何做天下士子的表率呢?”
沈幼航氣得牙根緊咬,冠冕堂皇地說這樣的話,而實際上幾把都快捅到他的小逼里了,正在淫邪地貼著他紅腫濕熱的陰唇抽動。溫知衍卻沒有一點不好意思,依舊是一副正經模樣,底下卻在變換著角度、富有技巧地撞擊著那顆幾乎無法再脹大的可憐陰蒂:“陛下怎么手腳發軟?定時平時鍛煉不夠。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就讓臣來領著陛下好好鍛煉身體吧?!?
“啊啊……嗚不許再,不許再碰那里了混蛋!”沈幼航氣得直哆嗦,只覺得記憶中的溫知衍無論如何都是樂觀積極的,就算是上個世界翻車了,他也沒有對自己做出過什么實質性的傷害,誰成想到了這個世界他竟變成了這樣一副陰暗奸詐的嘴臉。
“好,臣不碰,臣聽陛下的?!睖刂墚斦媸栈亓耸郑皇且屡鄣紫履敲洿蟮男云饕恢辈煌5卦谀Σ辽蛴缀降年幋?,弄得他下體像尿了一般濕漉漉的。沈幼航這會子被他弄得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驟然間失去了陰蒂上強烈的刺激感,反而開始哼哼唧唧地抬臀去蹭那根青筋直迸的陽具,往自己的陰蒂陰道撞擊。
“陛下還是不舍得臣啊?!睖刂苷{笑的話語讓沈幼航的臉紅到耳朵根,他羞得都掉了幾滴眼淚,嘴巴里卻不依不饒:“快……快點?。‰蘅床灰?!”
溫知衍輕笑,戴著扳指的右手扶住沈幼航赤裸的細腰,冰冷的感覺讓他不自覺打了個冷顫——然而下一秒,一根粗熱的肉刃橫刀直入,大馬金刀地破開了他高熱的媚肉,又讓他爽得兩眼翻白,女穴里的愛液像是尿水一般噴涌而出。逼里的肉刃又急又快,次次瞄準了他的敏感點攻擊,像是要把他穴里的所有地方都肏一遍,逼得他呻吟哭喘聲都顯得斷斷續續:“呃啊……太快,嗚,穴里,啊太,慢……”
溫知衍也忍不住輕輕喘著氣,這個由他慢慢調教而來的女逼實在是有點太好肏了,被打腫的陰阜肥嘟嘟熱乎乎,甬道又緊又會夾,淫水更是不要錢一般地流,一股股打在他的龜頭上,更為他繼續攻城掠地的行為造成了不小的阻礙。
不過他才剛開了個頭,豈會輕易停下。他繼續向里探索,試圖找到那個令人爽到心神具滅的小口——很快他便找到了。這個地方實在是太敏感了,他只要用龜頭輕輕一戳,坐在他腰上的皇帝陛下便又哭又叫,弓著腰身顫抖痙攣,穴里更是潮吹得一塌糊涂??峙逻@時候讓他把皇位讓給別人,他也只會哭著答應。
子宮宮頸被戳中的感覺實在是有些恐怖,沈幼航只覺得小腹酸軟不堪,大腦一片空白,什么話也說不出來了。他摸著自己的小腹,感覺里面硬硬的脹脹的,一定是太傅肏進來了,可是太傅在耳邊說他還沒進去。
太傅這次沒騙他,隨著身下人再次用力一挺腰,沈幼航幼嫩柔軟的子宮徹底被陽具肏開了。沈幼航這次也沒空想東想西了,因為他整個人都潰不成軍,眼淚、津液、精液和愛液將溫知衍刺繡精致的外袍徹底打濕,那張艷紅濕潤的小嘴,兩瓣唇瓣張張合合卻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沈幼航覺得自己該是被肏壞了,被徹底釘死在這根可惡的幾把上了。
宮交的快感太過強烈,溫知衍也有些吃不住,咬著牙往那個柔軟多汁的肉袋里狠狠撞擊了幾下,便抵著子宮痛快地內射了出來。他撥開兩人汗濕糾纏在一起的發絲,再看懷里的人已經捂著肚子睡著了。于是他便起身抱著人去洗澡,更衣后吩咐鄭才將人送回麟德殿,囑咐他今日不必叫醒陛下。
沈幼航這一覺睡得很踏實,待他坐在堅硬的龍床上徹底醒來之后才想起自己的身份,慌忙問左右:“幾時了?”
鄭才慌忙上前回道:“回陛下,現在酉時二刻,陛下可要用膳?”
沈幼航搖搖頭,打了個哈欠,又聽鄭才道:“姜太后傳了話來,說陛下明日無事可以去慈寧宮坐坐,娘娘有話跟陛下說?!?
皇帝親娘姓吳,這個姜太后看來就是跟他不對付的那位了。沈幼航嚇得哈欠打了一半便收回去了,戰戰兢兢地問鄭才:“她有說是什么事嗎?”
“這個奴婢也不知,不過奴婢聽說貌似是要跟陛下商議娶皇后的事情?!编嵅诺穆曇粢灿行╊澏?。
沈幼航擔驚受怕了半天,愁眉不展地坐在龍椅上想了很久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反倒是鄭才憋了半天斗膽問道:“陛下,今日的奏折,是您自己批呢,還是交給太傅批?”
沈幼航茫然地用看不見的雙眼盯向鄭才的方向,想了想問:“我,咳,按以前的規矩來。”
鄭才這才悄悄擦了擦汗,作揖回道:“奴婢知道了,這就交給太傅。”
然而無論沈幼航如何傷腦筋,一夜也很快過去了,他也在子時陷入了香甜的夢境。第二日寅時他便被鄭才哄著起床了:“姜太后娘娘昨日特地囑咐的,陛下一定要早起向她請安,才不負陛下的仁孝之名。卯時還要去上朝,陛下且忍一忍,回來再睡罷。”
他迷迷糊糊地上了轎子,跟隨著轎子的顛簸節奏點著頭,差點又會了周公。隨著鄭才尖銳的“陛下駕到——”聲,他才努力清醒過來,擦了把臉扶著鄭才抬腿進去。
鄭才將他扶進堂中,悄聲提醒他:“陛下該跪請太后安康才是?!鄙蛴缀矫蛳滦卸Y,口稱拜請太后安康。姜太后的話語卻淡淡的,聽不出喜怒:“陛下快起來,坐下說話?!?
他被扶往座位上時,突然聽到了一陣熟悉萬分的話:“臣叩見陛下?!笔亲T銘。他神情一陣恍惚,被鄭才輕輕捏了一下指尖才回過神來,囁嚅著回他:“這……起來吧,不必多禮。”
姜太后的聲音里終于有了笑意:“陛下怕是不認得了,這是你嫡親姑姑的長子,比你小三歲,你該叫他堂弟才是,小的時候還一塊玩過呢。如今他父母俱亡,在我這里撫養,空有個宣平侯的名頭罷了?!?
兩人尷尷尬尬地互相招呼了一下,姜太后便正式進入了話題:“我看陛下后宮空虛,中宮空懸,于國事也無益。陛下想要什么樣的女子,說與我聽,我也好和吳太后給陛下張羅。”
她扭頭喚了一聲自己的侍女,窸窸窣窣地似乎拿來了許多張紙張:“我這里有各個世家大族的名門淑女,陛下挑一挑,選出個賢良淑德的女子,好做這中宮之主?!?
沈幼航坐立難安地聽著她一個個介紹名門淑女,身上似乎像是螞蟻在爬,好不容易捱到結束,只得匆匆站起來推辭:“兒子初登皇位,政權不穩,還不想這么快成婚……”
姜太后反倒是沉默了一會,再開口時聲音里隱隱帶著怒氣:“正是因為陛下初登皇位,才需要娶權貴人家的女兒。陛下也不必用什么盡心朝政來敷衍我,我知道陛下在前朝的事。罷了,陛下先走吧,我再與吳太后商議此事?!?
她嘆了口氣,語氣里盡是疲憊。
這位姜太后,竟然看起來對自己很上心的樣子,就是話說得也太直了。沈幼航尷尷尬尬地告退,再坐上轎子上朝去。
他第一次上朝,十分緊張,結果一聽底下大臣請奏,個個似乎比他還緊張。他一想也是,昨天剛當庭杖責了一個,目前確實沒什么人敢來觸霉頭。于是他愈發面無表情地聽著,時不時說聲“好”或者“不行”,便完美結束了這一場早朝。
沈幼航一回麟德殿,便迫不及待地叫鄭才換了睡衣,撲向自己的床鋪,昏昏沉沉睡去。在夢里,他回到了現實世界,還治好了眼睛,在登山看風景。他氣喘吁吁地走了半天,抬眼便是藍天白云,俯瞰又是一片一片的郁郁蔥蔥,實在是愜意無比。半山腰有一處清冽的小溪,他嫌棄自己渾身汗味,便脫了衣服下去洗澡。他正開開心心洗澡,突然覺得下身一酸——好像有一條小魚隔著內褲,在他的陰阜邊亂撞。
沈幼航驚叫一聲伸手去掏那條小魚,結果卻把小魚逼得慌不擇路,隔著內褲重重地陷進了他柔軟的陰唇里。沈幼航的臉慢慢紅了起來,小逼也忍不住流了些水出來,還是伸著手去夠小魚。
小魚受到威脅,魚尾拼命擺動,重重地撞擊到了那顆含羞似怯的躲在包皮里的陰蒂。這一下沈幼航再也站不住了,腳一軟便跌坐在了水里。小魚似乎在與他韌性十足的內褲布料纏斗,不停地搖頭擺尾,可苦了沈幼航的小陰蒂——被堅硬濕冷的魚尾不停地拍來拍去,已經悄悄脹大成了顆淫亂不堪的肉珠。每一次陰蒂上強烈的刺激就能讓沈幼航又哭又叫,挺著腰抽搐著潮吹,淫水一道道飛濺進澄清的溪水里,將平靜的水面點出一圈圈漣漪。
沈幼航噙著眼淚醒來,身下熟悉的溫暖粘濕的快感讓他明白自己又一次被睡奸,慌忙半坐起來問:“誰?”
啟料身下的人已然察覺出他的小逼與他的嘴巴截然不同的態度,感受到嘴邊那個淫亂下賤的小逼激動地絞動著,只要給予它最后一擊便能迎來最終的高潮,便低頭湊上去對著這濕紅的女逼重重一吸。這下沈幼航嘴里的問話立馬硬生生拔高了一個調,生理性的眼淚快要把身下金絲銀銹的柔軟綢被淹壞了,下身的小逼里像噴水槍似的,涌出大量潮水。那人也將嘴巴湊近,咕咚咕咚地吞咽著,像是沙漠里干渴至極的旅人看見了一汪清泉似的,一時間侵殿里只能聽見沈幼航斷斷續續的哭吟和那人的吞咽聲。
沈幼航崩潰地哭著,就感到那人將頭埋進了他的頸側,淺淺地嘆氣:“是我,哥哥,別怕?!?
沈幼航才漸漸平靜下來,打著嗝怪他:“你怎么,半夜這樣,我剛才,我剛才還問你了,你也不說……”
“對不起嘛,哥哥。”平日里穩重端正的譚銘難得沖他撒嬌,發絲掃過他的脖頸,令沈幼航癢得伸手去推他?!拔以缟蟿傄姷礁绺?,還沒來得及跟哥哥說兩句話,哥哥就走了。哥哥還要娶皇后,我跟嫉妒的,可是下了朝哥哥也沒來找我解釋,我只好來問哥哥了?!?
“這,這根本是八字沒一撇的事……”沈幼航聽得臉紅,他確實下了朝只忙著補覺,譚銘就被他忘在了九霄云外。
譚銘用他脹大的下半身不緊不慢地磨蹭著沈幼航的大腿內側,嘴里還要指責他:“哥哥現在是皇帝,要娶皇后還不是早晚的事情。一想到皇后能常常陪伴在哥哥身邊,還要跟哥哥做這樣的事,我就難過得不行。我父母早亡,姥姥不疼舅舅不愛,哥哥還要這樣對我……”
“別
說了,別說了……”沈幼航被他說得又羞又惱。
“哥,我想做皇后。讓我當皇后吧,我肯定能滿足哥哥的。哥哥有子宮,也能生孩子,到時候生一個皇子或者皇女,做京朝下一任皇帝,怎么樣?”譚銘摸著沈幼航的小腹,微涼的手指滑過溫熱肌膚的感覺刺激得他忍不住弓著腰躲避那作亂的手指:“嗯哈,你說什么啊……別摸,哈,別說這種話……嗚,不準摸!”
“哥哥不同意嗎?”譚銘的聲音一下子變得正經嚴肅了起來,雞巴也虛虛地頂在了沈幼航微微張開的陰唇處,“那哥哥想找誰做皇后?薛至堯,傅侑言還是那個太傅?還是傅侑言的侄子?薛至堯不正經,傅侑言太老了,他侄子太年輕輕挑,太傅更是為師不尊,他們哪一個家世比我好?他們哪一個比我更適合當皇后,嗯?”
他這樣說著,雞巴也重重捅開那個流著水的女逼,富有技巧地用莖身碾過女穴里每一個敏感點,抽插的力度大到讓沈幼航有了一種反胃感,而逼里的快感又逼得他又哭又叫地攥著金色床單暈頭漲腦地不斷高潮。他魂都快被插飛了,可憐兮兮地哭求對方:“等一下!……嗚啊……等,哈啊,嗯要去……呃嗯,沒有,沒有皇后……不讓他們做皇后,不讓,等一下又要去……”
“我要是當了皇后,就能光明正大地隨時隨地捅開哥哥的小逼,把哥哥干得直流水……哥哥的小逼被我插壞了,流著水上朝,把龍椅都弄濕了,之后只能墊著東西上朝……”
沈幼航被譚銘的話弄得臉紅耳熱,卻又不由自主地開始幻想起那種場面:隨時隨地被撩開衣袍肏逼,一定很舒服……流著水上朝,大臣奏報國家大事,而他根本聽不進去,因為小逼里不停地在高潮嗚……所有人都知道,大京朝的皇帝是個雙性騷貨,沒有雞巴就活不下去……他這樣想著,女逼突然一陣急促的收縮,子宮痙攣著又潮吹了,威嚴堂皇的龍床被他的淫水噴得洇濕了大片,沒有一處是干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