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落寒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會呢,是因為雖然控制不住愛上,但能控制的住不和他在一起,因為責任,雖然可能有些難度。”
“所以,你之后又遇到過你愛上的人了嗎?”蕭一凡問。
蕭正嚴沒有回答。
“啊?真有啊?”蕭一凡趴起來手撐著臉八卦。
“我每周都要去墓園陪他說會兒話,有時候不是我多想他,只是怕忘了,時間越久記憶越模糊,講的細節一次比一次少一點點……他走了,對于我來說沒有責任了,所以我得時時刻刻的提醒自己。情欲,性欲,太難克制了,也許年齡大了,性欲慢慢會減退,然而情欲是至死都不會消失的。”蕭正嚴沒有正面回答。
蕭一凡聽的很認真,若有所思的點著頭說“所以爸,你現在是不是不行了?有心無力?50多了,是該有些癥狀了,你這一年有沒有脾氣暴躁,愛出虛汗…………的癥狀,男性也是有更前期的你知不知道………”蕭一凡巴拉巴拉說了一大堆。
蕭正嚴在聽完他第一句后就甩了個白眼背過身去睡了。
蕭一凡說了半天沒回應,也覺得沒趣兒,平躺在床上望天花板,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六)
休息了四天,大睡了兩天,蕭一凡覺得自己仿佛吃了仙丹一樣,簡直身輕如燕啊,他都懷疑自己大約是環節生物吧,自我修復能力也太強了。
回來這一個星期蕭一凡一直保持著莫名亢奮的階段,偏偏科里這幾天沒什么病人。張老拿著茶杯靠著椅子上喝茶,冥想。蕭一凡拿著抹布擦完桌子擦柜子。
“你多巴胺分泌太旺盛了吧,別在我眼前晃,眼暈。”張老放下茶杯對蕭一凡說。
“呃……”蕭一凡手里拿著抹布愣在原地。
“實在閑的去資料庫看病歷去,別禍害這些無辜的小細菌們了。”張老又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說。
“好,我這就去。”蕭一凡立馬扔下抹布,洗了手,習慣性的把濕手往白大褂上蹭。
……
……
科室建科時間不長,無論是影像資料還是紙質資料都不是很多。蕭一凡踱著步眼睛來回掃著病歷檔案。走著走著停了下來,“徐辰星”三個字。蕭一凡伸手,卻又停在半空,停了大約半分鐘。
蕭一凡拿著資料回到辦公室,最上面的一本上面赫然寫著徐晨星三個字,蕭一凡望著發呆。
張老拿著茶杯接水,看他回來了問了句“借回來了?”
蕭一凡眼神從病歷上移到張老身上,笑了笑說“嗯”
“我看看你都借了哪些。”張老算是創科的元老級人物,對里面的資料如數家珍。
此時蕭一凡想遮蓋已經來不及了。
張老拿起最上面那份,落了笑容,但也沒立即說什么,接著翻下面的幾個。翻完后把資料輕輕的放回桌面上悠悠的說“除了第一份,其他的都是典型病歷,多看多琢磨。”
“嗯”蕭一凡點點頭。
張老走了兩次后又回頭說“被錯誤禁錮住的人,是走不遠的。”
蕭一凡咬了咬嘴唇說“嗯,知道了老師。”
老師離開辦公室后蕭一凡打開那本病歷,連上面的字體都那么熟悉,“廢話自己寫的那幾個蟑螂爬能不熟悉嘛”蕭一凡吐槽了句自己內心的矯情。
說實話抱著鉆研的角度去看這份病歷,上面一些老師下的醫囑蕭一凡還學到了點東西。病歷翻到后面的手術同意書,顧逸飛寫的行云流水。
“沒想到打架的手,倒還能寫的一手好字。”蕭一凡嘴里嘀咕。
繼續往下翻,他選擇性的跳過了搶救那部分,翻到最后一張,死亡通知單,蕭一凡盯著那三個字心上又是一沉。若不是當時是親眼看到他簽的,單從病歷上怕是都看不出是一個人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