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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段珩和陳跡先是都在睡覺,然后陳跡突然就醒了,醒了之后盯段珩盯一會兒,注意表情啊,這會兒陳跡腦子里面想的是他倆高中時期跑到出租屋里一起午休時的場景。然后陳跡就去親段珩,親著親著這段珩就被親醒了,然后這就是一場動情的吻戲,你倆一會兒咋搞我不管,別給我沒激情就行,都談過戀愛吧?”夏導說著說著停了下來抬頭看他倆。俞承澤和顧逸洲又是尷尬的對視一眼然后同時摸著鼻子點頭:“談過談過。”
“談過就行。給我親出那種想要的感覺知道吧?然后這段珩肯定得站主導地位啊,俞承澤你就一通摸啊什么的又摸又啃。”
這話一說完就引來了在場人員的爆笑。
“合著導演您是野獸派的,這咋還用上啃這個字兒了?導演您女朋友吃得消嗎?”俞承澤也笑了,邊笑邊打趣。夏峰瞪了他一眼抬手用劇本打了他一下:“別跟我這兒瞎貧啊,剎車給我。我現在在給你們講戲,好好聽。一會兒ng我讓洲洲揍你。”
“聽到沒?導演說ng我揍你!”顧逸洲挑了挑下巴得意洋洋。俞承澤笑了笑然后伸手摸著顧逸洲的小下巴繼續聽夏峰講。
沙發里窩著的林昭死死盯著俞承澤的咸豬手不敢言語,于是又開始看薄曜不順眼伸手把薄曜的頭箍到懷里,一雙手在他的腦袋上亂揉。
“先纏綿一會兒,咋纏綿不用我教吧?然后俞承澤你就該把洲洲壓在身下了,你倆臺詞別忘了說啊,臺詞也得給我說出那種□□的感覺。行了行了,先換衣服化妝去,找找感覺對對詞兒。”夏峰把劇本放下,從小黑那里接過兩套睡衣扔到俞承澤懷里讓他倆去隔壁屋換衣服。
兩人的睡衣一套全黑一套全白,俞承澤邊系扣子邊說:“我看劇組這個服裝師啊,打算讓咱倆這一部劇都走黑白雙煞路線了。”
顧逸洲理了理領子說“可不是嗎?你剛來劇組的時候頭發那么短,看著像顆黑鹵蛋你知道不?”
“嘿。我揍你丫信不信?”俞承澤一樂,咧著嘴邊笑邊揉顧逸洲的頭發。
“別亂動!”顧逸洲低頭去躲俞承澤的大手,然后拉開房間門喊:“換完了換完了,化妝吧。”
兩個人規規矩矩坐在椅子上邊乖巧化妝邊低頭看劇本,俞承澤嫌不夠過癮又拿出手機翻出了原小說中的那一段來看,然后清清嗓子道:“我來給大家展現一下我標準的普通話啊。都好好聽著,咳咳……陳跡濃長的睫毛在發顫,然后下一秒他就醒了過來。耳朵里只能聽到段珩平穩的呼吸聲,鼻子里也只能聞到段珩頭發上洗發水的清香,他覺得很安心,側了個身子盯著段珩的臉看,不由得想起來多年前的那個中午,歲月好像特別寬待段珩,他的臉還和高中時一樣年輕好看,只不過多了些加分的男人味,不同于那時候的是,那天是陽光灑在段珩的臉上,今夜是月光。陳跡忍不住湊過去輕輕親了段珩的唇一下,這一親卻把心里的欲望全勾了出來,他將被子掀了起來,然后一個跨步壓在了段珩身上……唉呀媽呀!”俞承澤快速瀏覽了幾行然后扯著嗓子喊:“鯊總您這寫的東西能播嗎?這不帶壞未成年嗎?”
顧逸洲笑的眉眼彎彎抬手拿劇本打俞承澤的腿:“別臭貧了啊,咱待會兒又不往深入了演。趕緊對對詞,別一會兒又得我提醒你。”
俞承澤又清了清嗓子,將聲音壓低,含著笑意道:“寶貝兒,大晚上不睡覺你想干什么?”
“干你!”顧逸洲閉著眼睛迅速對上了詞。
“那不如咱倆試試到底是誰干誰?”
“段珩!你丫說話不算話,不是說好了這次讓我在上面嗎?”
“下次吧,下次吧寶貝兒,老公先把你伺候舒服了。”
……
俞承澤用膝蓋撞撞顧逸洲的膝蓋:“你咋不說了?”“我說啥啊?沒詞兒了啊。”顧逸洲一臉懵的睜開了眼,尋思著難道自己看漏了?于是又把劇本舉到眼前看。
“有詞兒啊,這不小說里寫著呢嗎?”俞承澤挑了挑眉,字正腔圓道“嗯嗯嗯…啊..恩…”
兩個化妝小姐姐忍不住笑出聲來,顧逸洲惱的抬腳就去踹他:“你怎么那么不要臉啊!”“我怎么不要臉了?我這不是在給你示范嗎?洲洲老師你叫一個我聽聽?”“滾啊!趕緊起來拍戲去!”正好化完妝,顧逸洲起身就往屋外走。俞承澤心里美滋滋的,調戲完顧逸洲別提多高興了,一臉中了獎的表情跟上他。
兩個人又調整了一下服裝,然后就躺到被子里準備開拍了。
“《鐘情十年》第三十場,一鏡一次。action!”
顧逸洲在心里暗暗數秒數,數到十五慢慢的睜開了眼,雙眸里帶著些剛醒的朦朧感,夏峰在鏡頭里看著十分滿意。顧逸洲微微活動了一下脖子,然后小心翼翼的側身用目光去描摹俞承澤的五官,他突然想起了那一天在大排檔里認真說著自己夢想的俞承澤,想起兩個人碰杯對飲的情景,又想到了那次他從泳池出來俞承澤絲毫都不猶豫就將自己抱在懷里的情形。一抹溫柔的笑意爬上顧逸洲的眼角眉梢,他舔了舔嘴唇湊過去輕輕在俞承澤的唇上親了一口,卻沒想到發出了“吧唧”一聲。全場人都是一愣,然后俞承澤忍不住閉著眼狂笑起來。
靠!太丟人了吧。顧逸洲尷尬的滿臉通紅不知道說啥好。
“哈哈哈哈哈。洲洲你干啥?你使那么大勁兒親他干啥?”鯊魚君笑的腰都直不起來了。
“剛才那段拍的多好啊,你這一聲真是……”夏峰哭笑不得搖了搖頭“來來來,繼續繼續,就從你親他接著拍。”
俞承澤收斂了笑意躺好,顧逸洲深呼吸拍了拍自己的臉蛋恢復側臥的姿勢。
打板小哥再次喊a。
顧逸洲小心翼翼的探頭過去碰了碰俞承澤的嘴唇,然后盯著他看了會兒抬手掀開被子爬到了他身上。
看著俞承澤的臉,顧逸洲心里糾結了一會兒俯身摸著他的頭發吻上他的唇。不敢像以往那樣單純的嘴唇碰嘴唇,又實在掌握不好尺度,想起俞承澤平日里種種反感賣腐的行為,他有點擔心自己這樣會不會讓俞承澤覺得惡心厭煩,只好別別扭扭的亂親。
“卡!”
顧逸洲聽到卡如釋重負的抬起了頭,俞承澤也睜開了眼。
“洲洲你怎么回事啊?你剛才那表情那動作,跟親一頭豬差不多。欲望,欲望你不知道嗎?”
俞承澤不干了,伸著胳膊嚷嚷:“導演你這話我可不愛聽,有我這么好看的豬嗎?”
“有啊!天蓬元帥沒成豬八戒的時候多帥啊。”薄曜興致勃勃的舉手作答。這話林昭聽著尤為開心,不顧形象的大笑起來。
看著顧逸洲一臉委屈的表情,夏峰放松了語氣安慰:“你倆也別太緊張啊,我這準備了一晚上的時間就拍這場戲。”感覺到了顧逸洲的低氣壓,知道他不喜歡拖大家后腿給別人添麻煩,卻又一連ng了兩次,俞承澤也趕緊調節氣氛想讓洲洲別那么不高興:“喲,導演這么清楚我的能力呢?那我可不得一晚上嗎?”
“拍戲就得生活化才顯得真,你平常怎么親你現在就怎么親,這樣觀眾才能覺得感同身受。來,我們再來一遍。”
“對對對,洲洲你該怎么親就怎么親,我也是。”俞承澤握了握顧逸洲的手,給他一個肯定的眼神。
“再來。”
顧逸洲深吸一口氣再次吻上了俞承澤的唇,抬手動情的抓著他的頭發,俞承澤慢慢的睜開了眼,兩人對視一眼火花噼里啪啦作響,俞承澤胸腔起伏的厲害,抬手按住顧逸洲的后腦勺瘋狂的吻著他的唇,一下一下吞吐著顧逸洲的下唇,他心跳的厲害,天知道他在哪一天開始就想這么瘋狂的吻顧逸洲,他顧不上那么多,只覺得現在自己是入戲了,他對顧逸洲那些想法全然是段珩對陳跡的。俞承澤喘著粗氣一個翻身將顧逸洲壓在了身下,雙腿熟練地把他的腿分開,肌肉充盈的手臂禁錮顧逸洲的脖頸,大手扶著他的后腦勺。顧逸洲的發尖穿過俞承澤的指縫在手心里剮蹭,奇癢難耐。俞承澤埋頭在顧逸洲的脖頸,鼻尖輕蹭他細嫩的肌膚,深呼吸嗅得顧逸洲那令自己上癮的味道,雙唇貼在他的耳后根處親吻。
兩個人的身體糾纏在一起,滾燙的肌膚相碰燃起不知名的欲望,俞承澤又將顧逸洲的腿分的更開了些,大手撕扯開他的睡衣露出光滑的肩膀,俞承澤想也沒想完全是欲望驅使他張口咬住了顧逸洲的肩頭,密密麻麻的吻落在顧逸洲的肌膚上,甚至伸出舌頭品嘗了他的味道。
一屋子的人都覺得不對勁了,但這么真實勁爆的表演誰也不舍得打斷,個個瞪大了眼睛看著在小床上糾纏的兩個人。
顧逸洲也不甘示弱,一邊克制自己喉間想要叫出來的聲音一邊用手掌在俞承澤的身上大肆撫摸游走。俞承澤直覺的顧逸洲的手掌宛如火一般,所到之處灼的他發燙,兩個人都快忘記了要說臺詞。
俞承澤又扳過顧逸洲的腦袋吻了上去,粗暴的親吻著那兩瓣性感的唇,然后喘著粗氣抬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低啞著聲音道:“寶貝兒,大晚上不睡覺,你想干什么?”
顧逸洲也重重的呼吸著,瞪圓了眼睛道:“干你!”
俞承澤笑了笑瞇著眼睛又抬手將顧逸洲的劉海撫上去:“那不如咱倆試試,試試誰干誰?”說著另一只手作勢要扒他的褲子。
顧逸洲高聲叫了起來:“段珩!你丫說話不算話!不是說好了這次讓我在上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