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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到飯桌前的顧逸洲看著一桌子菜真是滿心感慨,還是家好啊。看著顧逸洲跟餓了好幾天一般的模樣,顧媽媽心疼的一個勁兒往他碗里夾菜,顧逸洲吃著吃著總覺得自己老媽這夾菜的舉動和某人有點像。
果然,俞承澤是有老媽子潛質的。想著想著顧逸洲不禁笑起來,顧媽媽看著兒子心想這怎么拍了個戲,人還變傻了?
俞承澤洗完澡后坐在床上擦頭發,看著自己寬敞明亮的臥室,卻覺得尤為想念在劇組和顧逸洲擠在一起的時候。他伸手撫摸自己的床單,腦海里卻是顧逸洲吹彈可破的皮膚。
俞承澤想了想還是決定給顧逸洲打個電話,畢竟倆人剛分開也該報個平安。
顧逸洲看到手機屏幕上“俞承澤”三個大字,心里一樂拿起手機去了臥室。
“到家了嗎?”俞承澤打開自己臥室陽臺的玻璃門,走了出去靠在欄桿上問他。
“你這不廢話嗎?北京飛到上海也就兩個多小時。我正吃飯呢。”顧逸洲笑意盈盈的坐在床上,低頭摸著趴在腳邊的貓。
“喔,吃飯還接什么電話?對胃不好。”
“我能邊吃邊接嗎?我這不是回到自己屋接你電話嗎?”顧逸洲翻了個白眼,心里想著:老媽子。
俞承澤有點不爽:“我這是關心你,你小子什么態度啊?”
“得得得,我態度不好。”顧逸洲彎腰把自家團子抱到了懷里伸出手指撓它的下巴,小貓傲嬌的喵一聲。
俞承澤耳朵一動,敏感的捕捉到了這一聲異響:“你那兒什么聲兒啊?”
“你這耳朵……狗耳朵啊?”顧逸洲說完自己就開始笑:“我家貓叫呢。”
“你還用養貓啊?我看你就是只貓。”俞承澤想著顧逸洲性感的雙唇,脖頸,眼眸,心里有點癢癢。
“滾蛋啊,你爸沒為難你吧?”顧逸洲笑著罵了一句。
“沒有,他壓根不知道我去劇組拍戲了。”俞承澤瞇眼看著自家院子里的一棵大樹“想我沒?”
問完這句話,俞承澤的心跳開始加速,咚咚咚的快要跳出來了,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干涸的唇,有些期待顧逸洲的答案,又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期待。
顧逸洲也是一愣,情不自禁的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小白貓惱怒的喵了一聲從他身上躥了下去,他這才回過神,慌亂道:“想個屁啊。大老爺們兒說這個干嘛?我吃飯去了。掛了。”
俞承澤一臉郁悶的聽著手機里傳來“嘟嘟嘟”的聲音,然后走進了屋里,看著冷清的房間突然覺得寂寞襲來。
他心里不是沒有疑問,他不知道自己這種奇怪的感情從何而來,只好一遍一遍告訴自己是太入戲了,現在戲拍完了,的確不應該再放縱自己了。可他就是控制不住,控制不住的習慣顧逸洲,控制不住的想他。
這是喜歡嗎?這不是吧?
俞承澤煩躁的拿被子蒙住了頭,懶得再去思考。
“誰的電話呀?接這么久?”顧媽媽又往顧逸洲的盤子里夾了一塊魚肉。
“跟我一起拍戲的朋友,就上次您看照片說特好看那個。”顧逸洲悶悶的低著頭道。
“哎呀,那個小伙子啊!他也是上海人嗎?”顧媽媽想起了前幾個星期在兒子微博上看到的那個帥小伙,笑瞇瞇的問。
“不是,他北京人。”
“那趁這幾天沒工作,你替媽媽邀請他來上海玩呀,媽媽給他做好吃的。”
顧逸洲抬起了頭,別別扭扭道:“讓他來干嘛啊?他飯量大,不讓來。”
“你這孩子怎么回事?吃幾頓飯怎么了?怎么這么不懂事兒啊?快點給人打個電話,咱們這兒那個迪士尼樂園不是才開業嗎?你倆一起玩玩兒去。”顧媽媽把筷子放下,催促顧逸洲。
顧逸洲想著俞承澤黑著一張臉站在迪士尼樂園里的樣子又樂了,又裝作一副不情愿的樣子摸出手機發短信:“這可是您讓他來的,我可不愿意。”
第十四章
俞承澤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睜眼。
陽光明晃晃的照在他眼皮上,俞承澤皺了皺眉,抬起手腕去遮擋這刺眼的明亮,下一秒鐘心里卻警鈴大作:靠!這么亮!不會遲到了吧?俞承澤猛的睜眼坐起來想也不想就大聲喊:“顧逸洲你怎么不叫我起床啊!”
聽到俞承澤聲音的程管家慌慌張張的推開門,一臉緊張的問:“少爺怎么了?”
俞承澤這才反應過來他的戲已經拍完了,他現在在家,一個人睡,沒有顧逸洲。
“沒事沒事,你出去吧。”俞承澤抓了一把頭發沖程管家揮手。
“哎!飯快要做好了,您醒了就準備下樓吃飯吧!”程管家說完便離開了房間。
俞承澤再一次癱倒在自己的大床上,然后伸胳膊摸出手機,點開微信發現昨晚自己不知道怎么睡著了之后,顧逸洲居然給他發了微信。
洲洲:有空來上海玩兒吧,我媽邀請你來我家。
俞承澤瞇眼笑起來,毫不猶豫打出“好嘞”兩個字,正準備按發送卻遲疑了。也許兩個人這幾天不要接觸會更利于自己出戲吧……不能再這樣習慣下去了。俞承澤這么想著,然后刪除文字重新編輯:最近可能沒時間,謝謝阿姨的好意。
收到俞承澤微信的時候顧逸洲正在自己臥室彈吉他,見手機屏幕一亮便拿來看。看到俞承澤這字里行間流露出的客氣和禮貌,他心里沒來由一陣火氣。沒時間?你忙著干什么啊?這才分開多久就又回到剛認識的時候那個疏遠勁兒了?到底昨天晚上是誰問自己想不想他的啊?
顧逸洲重重的把手機扔回了桌面上沒有回復俞承澤,然后心煩意亂的在譜子上亂畫幾道,彎腰把團子抱起來去揪它的臉,把小白貓的臉想象成俞承澤剛開始那張臭臉:“你沒時間是吧?老子也忙的很!”然后把不滿的團子放回了地上,打開衣柜尋找一會兒出去和朋友吃飯穿的衣服,映入眼簾的第一件就是和俞承澤一起買的那一件同款衛衣,他沒忍住拿了出來往身上比劃了一下然后決定就穿這件,又套了條膝蓋處有兩塊大破洞的黑色褲子就出門了。
“洲洲,你不吃飯發什么愣呢?”秦湛敲了敲桌子,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顧逸洲。
韓高君笑道:“演戲演傻了?”
秦湛和韓高君是顧逸洲的朋友,高中時還一起組過樂隊。值得一提的是,秦湛是個gay。
顧逸洲尷尬的摸了摸頭發,然后拿起筷子夾了塊土豆塞進嘴里。他能說自己是在等著有人把土豆夾給他嗎?他能說自己是在等著有人給他倒飲料嗎?都他媽的怪那個俞承澤,把自己搞得現在跟沒長手一樣。
“拍戲還順利嗎?”秦湛問道。
“挺順利的,大家都是挺好相處的人,也都挺照顧我的。”顧逸洲回答道。
“照顧你?你什么時候用別人照顧了?你不是一直都是照顧別人的那個嗎?”韓高君瞪了瞪眼睛,一臉的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