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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逸洲再次沉默,然后硬邦邦的說:“那算了,不拍照片了,只發(fā)文字吧。”
其實他知道俞承澤極其討厭賣腐,尤其他們還處在宣傳期,做什么都像是在賣腐。顧逸洲想起在劇組的時候,有一次倆人拍戲間隙正在操場上瞎鬧,本來氣氛好好的,鯊魚君走過來說要俞承澤背起顧逸洲拍個花絮,俞承澤當(dāng)場臉就拉下來了。兩個人都能理解鯊魚君作為編劇,作為制片人需要為這部劇炒熱度炒話題,也需要他們倆炒cp,但兩個人都不是那種愿意虛偽的表演感情的人。演戲可以,但是生活中故意賣腐這事兒,顧逸洲不喜歡,俞承澤更是很反感。
只不過這段時間俞承澤的態(tài)度的確很讓他不舒服,今天好不容易倆人見到面了氣氛又好起來了,他卻連這個都介意,這讓顧逸洲感到不高興。
俞承澤也看出了顧逸洲的失落,只好開口討好:“我先發(fā)吧,然后你轉(zhuǎn)發(fā)。”
顧逸洲“嗯”了一聲表示同意。
俞承澤jarrett:段珩與陳跡成功會晤!洲洲媽媽做的飯真好吃。@顧逸洲terry
然后緊接著顧逸洲轉(zhuǎn)發(fā):真怕以你的飯量會把我家吃空。
粉絲們的評論又是五花八門的,什么見家長啦,什么俞哥不想吃飯想吃洲洲啦,還有萬年不變的關(guān)心:洲洲今晚保護好腰。
刷到微博的林昭心里很不是滋味,他也想吃顧逸洲媽媽做的飯啊!同時他又疑惑俞承澤怎么現(xiàn)在就去上海了,于是十分耿直的在顧逸洲的微博下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林昭leo:不是24號才錄歌嗎?俞哥怎么去這么早?
粉絲們得到這個情報后更是興奮,紛紛回復(fù)他當(dāng)然是俞承澤思念嬌妻啊。
薄曜更是恨鐵不成鋼的直接給他發(fā)了條微信語音:你是不是傻啊大昭子?俞哥當(dāng)然是提前去過二人世界找洲洲哥約會啦。
林昭正愁一肚子郁悶沒處發(fā)泄,薄曜自己送上門來當(dāng)然是不罵白不罵了。
第十六章
午夜時分顧逸洲迷迷糊糊的被熱醒了,朦朧之間一睜眼就看見自己胸前的大掌,想起身去喝口水卻發(fā)現(xiàn)俞承澤的腿也纏在自己身上。
顧逸洲哭笑不得想把他推開自己好去喝水,又怕擾了俞承澤好眠。俞承澤的臉就貼在他耳旁,兩人身上的味道混雜在一起,俞承澤充滿雄性荷爾蒙的氣息就熱騰騰的噴灑在他臉上,他覺得自己的臉好像開始變得燙了起來。兩人的腿就緊緊的貼在一起,顧逸洲覺得和人貼合的那塊肌膚都滲出了汗液,俞承澤的心跳很平穩(wěn)有力,自己的心跳卻忍不住加速起來。
他仔細(xì)的看著俞承澤熟睡的模樣,頭發(fā)已經(jīng)長了一些,短短的整齊的劉海貼在額前,俞承澤濃長的睫毛輕顫,呼吸很均勻,硬朗的五官也因為月色的籠罩變得柔和起來。這樣乖巧的妹妹頭襯得俞承澤可愛起來,他不禁想起俞承澤笑起來露出兩顆虎牙,閃爍的雙眸彎成一道月牙的可愛模樣,然后情不自禁勾起了嘴角,湊過去在俞承澤的臉蛋上輕輕啄了一口。
唇瓣觸及到俞承澤肌膚的一剎那,顧逸洲就覺得心臟驟停呼吸一滯。
他在做什么?
這段時間的思念,在俞承澤面前完全不一樣的任性,在劇組打鬧時被他親了也沒有絲毫不快,這些事情好像在這一個吻過后通通成了合理的。
那么他為什么會親俞承澤也就有了答案。
顧逸洲最后還是輕輕的把俞承澤的四肢撥開,然后躡手躡腳的下了床躲到陽臺上去打電話。
電話過了一會兒才接通,那邊傳來秦湛不太肯定的聲音:“小洲?這么晚了你還沒睡?”
顧逸洲有些抱歉道:“不好意思啊,這么晚了還打擾你。”
秦湛笑了笑:“兄弟之間說這個干嘛?高中的時候咱們還不是經(jīng)常大半夜敲對方家的窗戶嗎?”
顧逸洲也想起了那段歲月,和秦湛,韓高君一起組樂隊的歲月。顧逸洲其實一直是一個骨子里就叛逆的人,一腔熱血從來就沒有消退過。
秦湛放柔了聲音道:“這么晚應(yīng)該是有什么事情想跟我說吧?”
顧逸洲頓了頓,抓在欄桿上的手指屈起:“我好像,喜歡上了一個人。”
秦湛說:“俞承澤吧?”
顧逸洲一臉的不可思議:“你怎么知道啊?”
秦湛在那邊又笑:“如果你喜歡上一個女孩子大概不會大半夜給我打電話,而且我們家那位小朋友你也知道,很八卦,知道你去拍戲恨不得一天刷新八百遍你們的微博。”
顧逸洲點了點頭才突然反應(yīng)過來現(xiàn)在是在打電話,秦湛根本不會知道他點頭了,于是慌忙說了句:“嗯。可我不知道我這是喜歡還是習(xí)慣了,或者說是太入戲了。”
秦湛喝了口水坐了下來:“說說,怎么個喜歡法兒。”
顧逸洲撓了撓頭,扭頭看了看臥室里還在熟睡的俞承澤:“你也知道我這個人,從小到大喜歡照顧別人,但在俞承澤面前就不一樣了,也不是說我不照顧他,我對他也挺好的,就是有點任性,有點習(xí)慣他寵著我。這段時間沒見面就覺得特別想他,干什么都想他。以前在劇組拍那些親密的戲吧,我一點都不排斥。然后剛才……剛才我偷偷親了他一下,完全是情不自禁的。”
秦湛聽完沉默了一會兒:“他和戲里那個角色一樣嗎?”
顧逸洲想了想,突然想起自己有一次把段珩喊成了俞承澤:“有點一樣,也不太一樣。”
秦湛認(rèn)真道:“如果你是入戲了,那固然好,趕快出戲就好。但聽你這么說我覺得你可能是動心了,小洲,這條路有多不好走我是知道的。如果不是說太愛了,我還是勸你最好冷靜冷靜。而且,他是什么態(tài)度?”
顧逸洲又一次點點頭,然后說:“他,他平時也跟我開那些有些越界的玩笑。但是,到那種關(guān)鍵時刻我們兩個人都會尷尬的跳過這個話題。這個我還真不好說。”
秦湛說:“我還是勸你好好想想,但作為兄弟,無論你做什么,我和高君都會支持你的。”
顧逸洲深吸一口氣:“我就不說謝謝了,早點睡吧。”
打完電話顧逸洲又輕手輕腳的爬上了床,沒過多大一會兒俞承澤的胳膊腿又迅速的纏了上來。
同性戀這個詞語在顧逸洲腦海里盤旋了很久。但他從小到大都是個很有主見的人,那些規(guī)矩世俗什么的在他眼里根本算不上什么。只是顧逸洲也在猶豫,自己到底是真的動了心還是陷在鐘情十年的劇本里出不來。可如果說是入戲,那這個時間也太長了吧。可如果說是動心,又的確有些猝不及防。顧逸洲想著,在一起的時間還長,若真是動了心,那他一定會勇往直前。
第二天早上顧逸洲是被鈴聲吵醒的,他摸出手機放在耳邊按下接聽。
“洲洲哥,早安啊!”林昭活力十足的聲音從那頭傳來。
顧逸洲舉起手機看了眼時間才六點多,的確有點早。他知道自己這個學(xué)弟在人際交往上一直不怎么精通,但性格很好,他揉了揉眼打起了精神不想給林昭一種打擾了他睡覺的感覺。雖然就算他困意十足,林昭也不一定能聽出來。
“早啊。怎么了?”
這一聲兒,也把一旁的俞承澤吵醒了。俞大少爺眉頭擰成一團,剛想發(fā)火睜眼卻看見是顧逸洲,于是那滿肚子的火氣瞬間就消了下去。他掙扎著坐了起來,顧逸洲指了指手機,用嘴型說了個“林昭”。這下俞承澤徹底清醒了,奪過他的手機按了免提。顧逸洲一臉無奈,只好把手機放在了兩人中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