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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逸洲說:“不是這么簡單的事兒。你就不覺得以俞承澤各方面的條件,他不應該資源這么差嗎?”
邢娜想了想道:“我也正想不明白這事兒呢,其實前段時間有幾個戲想找他來著,后來也不知道怎么就沒動靜了。”
顧逸洲點了點頭:“他們家有點勢力的,他爸本來就不同意他進娛樂圈,以前是限制他發展。之前他倆因為我和俞承澤的事鬧翻了,俞承澤就從家里跑出來了。他爸最了解他,故意讓他上綜藝節目堵他心呢。”
邢娜有點瞠目結舌,豪門里的爹都是這樣的套路嗎?至于的嘛?親兒子都這么逼啊?
“我真看不了俞承澤強顏歡笑的樣子,他爸不心疼自己兒子,我心疼我男朋友,啊前男友。”顧逸洲還在不停的轉圈兒“他爸跟我說我倆分手,他就讓俞承澤好好做演員。”
顧逸洲想了想,暫時決定不告訴邢娜自己之后還得解約出國的事情了。
“你給我停下,轉的我眼暈。”邢娜伸手扶住了顧逸洲的椅子,迫使他面對自己停下來“你是不沒跟小俞商量就自己去跟人家提分手了?”
顧逸洲點了點頭。
邢娜有點氣:“你怎么關鍵時刻這么拎不清呢?你也不問問人俞承澤什么想法?對于他來說到底是演幾個破戲重要還是你重要?你是不是還說了點難聽的話刺激人家啊?我說人小俞多可憐啊?什么都不知道就被你倆背地里給判了死/刑了。洲洲,你這樣可一點都不偉大。”
被人這么噼里啪啦一頓數落,顧逸洲有點頭疼,只好解釋道:“俞承澤家里情況有點特殊,我真不想跑到他面前去跟他說,你爸爸逼我們分開。他倆關系夠差了,這么一弄他還要不要這爹了?我不想他因為我,弄個沒有家的下場。”
邢娜動了動嘴唇,硬是沒有把“小俞可能覺得有你的地方才是家。”這句話給說出來,她是顧逸洲的經紀人,也是顧逸洲的朋友。他的感情問題自己不好插手,最多也就是勸勸,至于做什么決定該怎么做,她沒權利指手畫腳。還是讓顧逸洲自己想明白吧。
“這事兒別往外跟任何人說。”雖然覺得邢娜肯定不會大嘴巴,但還是要叮囑。“另外,演唱會定在哪一天啊?”
邢娜說:“下個月二十六號。”
顧逸洲點了點頭:“那行吧,從今天就開始排練吧,你就發個消息,說我從今天開始閉關誰也不見了。”
邢娜忍不住又想勸兩句,就被顧逸洲抬手打斷了:“第一場演唱會,我得用心準備,不想讓他們失望。”
說完顧逸洲起身拉開了門,打算往舞蹈教室走,又想起了什么似的囑咐了一句:“要是誰來找我,你就幫我擋了吧。”
第五十一章
邢娜的辦事效率很高, 沒多久就在微博上發了通知, 配圖是顧逸洲在舞蹈教室練舞的背影。
【盛行傳媒邢娜:各位冰粥寶寶們, 從今日起我們的小哥哥顧逸洲就要開始閉關排練了, 為了給你們呈現出最棒的舞臺效果也是拼了。記得想他哦, 三月二十六號我們不見不散!@顧逸洲terry】
俞承澤看到這條微博就坐不住了,放大圖片仔細看,顧逸洲穿了件灰色的t恤反戴著黑色的鴨舌帽,t恤被汗液浸濕有幾處已經成了深灰色, 還是他覺得一把就能握住的小腰, 背窩深陷。
是不是又瘦了?
俞承澤心疼的緊, 當即訂了最早飛上海的機票, 本以為這行程□□無縫, 誰知道一下飛機就看見滿滿的來接機的人。
真。釜山行。
俞承澤覺得頭疼,顧逸洲以前和他說過覺得粉絲們大老遠來接機送機就為見他們一面不容易, 所以如果狀態還可以的話, 盡量在機場就不要戴口罩和墨鏡了。俞承澤就養成了這個習慣,只好抬手將帽檐壓低了些試圖擋住臉。
其實就算全副武裝也沒啥用, 誰家粉絲還能認不出自己的愛豆呢?再說他這一米八七的大個子, 走哪兒都跟星星似的耀眼,想看不見都難。
“澤哥!!!”“老大今天來上海是有什么行程嗎?”“黑哥和小鹿呢?怎么沒跟著呀?”“老大好帥!”“好想你呀哥哥!”
粉絲們瞬間就把俞承澤給圍了個水泄不通,俞承澤抿著嘴黑著臉, 全然沒有心情回應一句。他心里煩躁得很,只想快點去見顧逸洲,卻被粉絲們搞得寸步難行。
終于, 一個妹子從后面拉了俞承澤的手一下。
很討厭身體接觸又正值心情差勁巔峰的俞承澤終于忍不住了,觸電一般抬起胳膊甩開了那個粉絲的手,忍無可忍怒視著她大聲說了句:“別碰我行不行!”
最怕空氣突然的安靜。
粉絲們都被俞承澤這一嗓子給嚇得靜了下來,俞承澤頭疼,干脆推開了人群大步離開。
不知道誰最先反應過來,喊了句:“老大生氣了,你們別擠了別碰他。”
這事兒剛一出立刻就被各大營銷號發上了微博,什么流量小生俞承澤機場耍大牌,對粉絲惡語相向全程黑臉。
底下評論也是熱鬧,有黑他的也有替他說話的,還有些人說壓根不認識這位,算什么流量。還有些看了完整接機視頻的覺得俞承澤耿直,表示被圈粉。
俞承澤的粉絲們倒是空前的團結,都知道自家愛豆不喜歡身體接觸,像這種直接伸手拉人手的實在過分,哥哥發個脾氣根本算不上什么。倒是那個小姑娘應該被開除粉籍。
小黑給俞承澤打電話詢問情況,但自己只是個助理也沒辦法替他公關,自己老板的藝人管理真是做的一塌糊涂。而他又身在北京一時半會兒趕不過去,只好給小鹿打了電話讓她時刻待命。
作為一個合格的cp粉,小鹿立刻嗅到了不對勁兒,前腳顧逸洲說要閉關排練,后腳老板就一聲不吭黑著臉往上海趕。如果說是去陪練,那老板不該是這個表情啊?難不成鬧別扭了?可惜她又不敢在老板氣頭上的時候去觸霉頭,只好原地待命。
俞承澤跑到顧逸洲工作室的時候,果不其然就被邢娜攔了下來。
“洲洲說誰也不見,我不能放你進去。”邢娜說道。
“誰也不見?我也不見是嗎?”俞承澤根本不想聽,覺得這小崽子實在是氣人。
邢娜咽了口口水,雖然也很想他倆見個面說清楚,但實在不敢放人進去啊。這萬一再打起來鬧出點兒什么事兒可讓她怎么收場啊?她們家小祖宗的身子板兒應該打不過俞承澤吧?
這就是邢娜多慮了,哪次動手不是俞承澤單向挨打啊?
“任何人都不見肯定包括你啊,算了吧,你們等過幾天再談,別影響他工作。”邢娜小心翼翼的勸著。
“影響他工作?”俞承澤反問,伸手指向二樓道“過一分鐘我都忍不了,他影響我的不只是工作,還影響我生命質量你知道不知道?”
語罷,俞承澤也不想再廢話,長腿一邁兩三步奔上二樓。
“哎……”邢娜還沒反應過來,俞承澤已經沒影兒了。
“顧逸洲,你別躲著我。”俞承澤抬手擰動把手卻發現舞蹈教室被反鎖了,只好耐著性子朝里面喊“洲洲,咱倆談談行嗎?你就算要我死也得讓我死個明白吧?你這樣折磨我算怎么回事?你把門開開,讓我進去。”
顧逸洲停了下來,將音樂關閉擦了擦汗,一臉平靜的喘著粗氣走到門口,擰開礦泉水喝了幾口試圖平靜自己“砰砰砰”直跳的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