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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病?”白浩又繼續問道:“現在幾月幾號了。”
這話甫一問出來白奶奶與白母當場懵了,兩人對視一眼,白母立即轉身要出去,白浩一看這架勢就知道兩人在想什么,他忙喊道:“媽,奶奶,我腦子沒問題,我又不像你們數著時間日子過,不知道今天幾號很正常,我沒事你們放心吧。”
兩人將信將疑的對看一眼,白母這才折返回來,去看了看白浩的點滴瓶,隨后才小聲說道:“今天四月二號,過兩天就是清明節了,這都要回家了,卻在這節骨眼上出事,你這孩子真是不讓人省心。”
四月二號,過兩天清明?
白浩蹙了蹙眉,猛地想起來現在是什么時候了。
愚人節過后,他出事的第二天。
居然回到了這個時間點,當時自己的藥被那兩煞筆換了之后就出事了,可現在只是進了醫院,這是不是代表他已經沒事了?命真的已經被改了。
白浩猶如當頭棒喝般頓時懵了,如果自己的命真的被改了,那是不是代表白以樓的命也被改了,是不是就真的再也見不到白以樓了,如果說剛剛只是因為自己的猜測而難過,現在的白浩已經哭不出來了,絕望到沒有情緒。
他怔怔的看著屋頂,心里亂七八糟的卻什么都沒思考,純粹發呆。
一旁的白母與白奶奶不住的嘮叨著什么,白浩一個字都沒聽進去,片刻后又因身體虛弱睡了過去。
第二日一早,醫生來給白浩做了檢查后便允許白浩出院了,奶奶與媽媽雇來一輛面包車一家人坐回寨子,白浩扶著墻站在門外等著奶奶掏鑰匙開門,他并未發現大門并未落鎖,白奶奶上前去抬手欲敲門,朱紅的大門下一刻就被打開了。
前來開門的是個瞧不出年齡的男生,他臉上一層茸毛,嘴唇邊也有一圈淡青色的胡子,白浩疑惑的看著他,他與自己有幾分相像,個頭卻比自己還要高且壯,他見到三人便忙跨出門來一把將白浩的手臂抬起來搭在自己肩上,未等白浩有所反應便對一旁的兩人說:“奶奶,我來扶哥哥。”
白浩一臉懵逼的被男生架著跨進門檻往里走去,男生個頭比他還高,白浩幾乎是掛在他身上被動的往里帶,一時搞不清是什么情況。
他莫名其妙的看著男生,有些反應不過來,他剛剛喊自己的奶奶叫奶奶?喊自己老媽叫媽媽?什么鬼,這么算下來,架著他的家伙不就是他弟弟就是他哥哥?對了,剛剛他說扶哥哥,那自己就是他哥哥了,他什么時候冒出一個弟弟來了。
男生顯然沒發覺白浩的心思,他對著白浩說:“老哥,你腿沒事吧,自己走一下啊,怎么全壓我身上來了,特么沉死了。”
白浩被男生的話打斷了思考,他這才發覺自己居然整個人掛在了男生的身上,他忙站直身體,嘴上說了句抱歉,被他拖著往屋里走。
身后的白奶奶罵道:“呸呸呸!嘴沒個把門的,別胡亂說話,你哥他剛從醫院回來身子骨正虛著,你氣飽力壯的壓一下能壓壞你啊。”
男生噘了噘嘴,白浩頓時一陣惡寒,感覺一點也不真實,他全程懵逼的被架入廳中,乍一進屋便煙霧繚繞,是老皮煙的味道,白浩被嗆得咳了數聲,未看清廳內所坐何人在噴毒氣,忙抬手來扇走煙味。
白奶奶甫一進屋子就碎碎念道:“你怎么又在屋里抽煙,還不快滅了,看你把子奕嗆成啥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