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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張瑾聞言有些蹙眉,他本來對八卦帶著一種敷衍了事的心情的,但現在聽著怎么聽怎么覺得,其中肯定有什么。
不過不等他問出口,老爺子就忍了又忍,最終沒忍住道:“唉,本來這事兒不想告訴你的,但是想想你這孩子有時候特別顧念親情,萬一在街上遇到那倆混賬,人家莫再用話擠兌你。”
“……”
“……你嘉興堂哥當初結婚的時候,因為你三叔跟三嬸生他的氣,就故意為難了下他,結果那臭小子居然硬起的當著所有賓客的面兒說你三叔三嬸偏心,家業都準備留給小的。既然那樣,他以后就不養活他們了。”
張瑾聽的皺眉,但想象自家那位堂哥平時的心性,估計本人盅惑一下,真能干出這種蠢事來。
“你嘉興堂哥就是個蠢貨啊!說他蠢貨都是瞧得起他了。你三叔三嬸要真偏心,能把他養的那么高高大大?被個女人幾句迷魂湯,就找不著北了,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現在外面誰不說他窩囊,誰不說他傻?
可這本身是你三叔家的事兒,與你外爺那邊也沒關系。結果你猜怎么了。一個月前,那混賬居然還有臉跑回來再次威脅你三叔三嬸,若是不把那女人家的幾個孩子送到武術學校,就再也不跟家里來往。氣的你三叔啊,老子當時是沒在,老子要是在話的,一定拿燒火棍打死他。”
張瑾聽的已經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以及怎么形容自己那蠢貨堂哥了。
這簡直,簡直都是蠢成極品了?
“也不知道那女人給他灌了什么迷魂湯,你說他現在還是不是人?自從結婚都不往家里走不說,現在又回來給他爹媽補刀子。說他蠢,說他混賬都是抬舉他了。”
“我外爺怎么沒把他的房子收回來?”張瑾忽然道。
張爺爺愣了一下,最后又哼哼道:“說道這個我就生氣,還是俗話說的好啊,慈母多敗兒,白養狼養了幾十年還不夠,你三嬸居然還求你三叔不讓收。”
張瑾不再說話,與張爺爺想的不一樣,現在的他想得最多的還是古醫張家,而如今的嘉興堂哥簡直就是他們家的一顆□□。
“爺爺,你說我去收房子,怎么樣?”有些事他父母,他外爺外婆確實不好出面去做,畢竟中間還有一個三叔。一個不小心就可能讓自家老子與三叔兄弟離心。只是作為醫圣張家的繼承人,又是對方的同輩,張瑾覺得他沒什么下不了口的。
再說在某種程度上,那些送出去的房子都應該首先是他的。既然如此與其給一個隨時都可能轉過來反咬自己一口的白眼狼住,他還不如在白眼狼還沒下嘴前,給對方點教訓。
當然,嘉興堂哥現在的老婆也很值得注意,那女人雖然聽說只是一個農村女孩,但在明知現在的一切都是張外爺給的情況下,還來這一招,就不簡單了。
“……”張爺爺顯然沒想到張瑾會忽然這么說,不過愣了一會兒就拍著大腿笑道,“你啊,你小子這小氣脾氣都用到自家人身上了。要真這樣搞,你嘉興堂哥那媳婦估計都得沒有了。到時候他恐怕要恨死你。”
“恨就恨吧,反正我馬上要去北京念大學了。如果嘉興堂哥經過這件事還不能反省,我覺得他真沒救了。而且,現在這玉林街可不止我外爺一家獨大,嘉興堂哥如果一直這樣,就很可能被人利用,到時候恐怕三叔他們的性命都是有危險的。我總不能為了他一個,讓大家都置身危險吧?”
張瑾說話從來都很直,有時候家里人聽著都覺得不怎么對味,但其中意思卻從來不會出錯。
張爺爺也算是見過世面的,之前因為氣糊涂了,沒有細想過,或許說想過但沒深究。
現在被張瑾這么一說,張爺爺就忍不住覺得很是愧疚。要知道他們木匠張家現在得到的一切,可都是張外爺那邊給的,若是自己孫子不知恩圖報,最后還做出白眼狼的事情,害了自家父母也就算了,連累醫圣張家,那么一大家子可都是白眼狼了。
想清楚這點,張爺爺只覺得心里有一股悶氣。索性這兩年身體是真的好的很,到不至于被氣出個好歹。
“行,這事兒你外爺和爹媽去做,還真不合適,到時候說不好你三嬸還得埋怨,你去做,你三嬸就算生氣也只能生氣。”張爺爺笑著說,“到時候我就直接跟你三嬸說,這事兒是我要你做的。”
張瑾看了他爺爺一眼沒再說什么,反正他在村里的名聲也不怎么好。當年可就因為村里編排他媽媽以及外爺,被他冷不防找上門,最后得了‘咬人的狗不叫’的名聲。
第190章
張瑾說做就做, 當天晚上就帶了幾名千機門的弟子,氣勢洶洶的去幫他嘉興堂哥‘收拾’了屋子。夏天天氣黑的晚, 他去的時候張嘉興夫妻以及兩個小舅子,剛剛收攤回家, 正準備做飯。
看到張嘉興與老婆家的倆小舅子其樂融融, 一邊討論著今天賺了多少錢,一邊喝著小酒,吃著鹵菜的模樣。張瑾就為他家三叔感到不值得。尤其是想到今天見到三叔時的情形。
其實若是這對小夫妻,只做了和家里斷親了這件事,他倒是也沒必須要多此一舉。畢竟這世界上多的是娶了媳婦忘了娘的。怪只怪他們不懂得適可而止, 明明他們已經過的很好了, 卻不想別人家安生。
既然如此, 那也就怪不得他了。
“張瑾?!”看到張瑾的時候,張嘉興的震驚大于驚喜。事實上, 雖然這位堂弟年紀不大, 但從小到大,不管是張大伯家的, 還是張三叔家的幾個兄弟姊妹都有些怵這小子。
這就好像,好像小孩子怕打針似得, 明明知道對方其實不會把自己怎么樣, 可看到的時候仍然犯悚。
因此,張嘉興雖然敢在自己父母面前耀武揚威,但面對這位的時候,卻是不自覺的弱勢很多。尤其是現在, 在幾個小舅子天天的宣揚下,深刻的了解倒張外爺的背景后。
“哼!”張瑾輕蔑的掃了他一眼,冷笑道:“三哥好像看到我不是很高興?”
“你,你沒死?”張嘉興沒頭沒腦的說道。
張瑾本來還算淡然的面色卻是倏然一寒。關于他這兩年的情況,他家里人可是不清楚的。
但聽這位堂哥的意思,好像是知道點什么。
“這就是你那位堂弟?”張嘉興其中一位小舅子諂媚的詢問。
張嘉興被張瑾的冷臉嚇得有些發懵,一時間根本反映不過來。
張瑾看他那樣子也不想繼續多說了,直截了當道:“我是來收房子的,我聽說你已經跟我三叔斷絕父子關系了。既然如此,這房子就不能繼續給你住了。”
“啊!”張嘉興聽得瞪大了眼睛。
張瑾繼續道:“你應該沒有仔細看這放房屋的贈予合同吧。那上面可是寫的清清楚楚的。”
“可是,這房子是你外爺贈的,又不是你給的。你也沒權利收回啊。”張嘉興一臉迷糊的喊。語氣里有焦急也有沖動。
張瑾笑了一聲,仿佛看白癡似得看著他道:“張嘉興,你是真蠢還是腦子根本就有問題?你自己也說了,這房子是我外爺的,既然是我外爺的,那我這個我外爺唯一名下的孫子,自然就有權利處理。”
“你,你……”
“行了,見過蠢的,沒見過你這么蠢的。以后你要是不小心死了,肯定就是被自己蠢死的。”張瑾說著又道,“是你們自己收拾東西,還是我幫你們。”
“不行。我們不搬。”一個女人忽然從屋里沖了出來,聲音尖利的能瞬間穿透出方圓幾百米。
張瑾對這叫劉婷的女人也算是聞名已久了,原本以為就他三哥的情況,這女人應該也不會怎么樣。現在看著,心里就忍不住叫怪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