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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他哥寧愿不要爹媽也要媳婦呢。眼前這叫劉婷的女人,雖然容貌上比不了自家修煉后的姐姐妹妹們好看,但以這容貌,十里八鄉的,也算個美人。
“我們不搬,你憑什么要我們搬?這房子已經是我們家的了。就算是警察來了也改變不了。”與一張柔弱的美人面孔相比,劉婷的聲音和脾性顯然不怎么樣。看那叉腰的模樣,就讓人忍不住想到‘潑婦’二字。
張瑾在劉婷的臉上打量了一會兒,忽然就笑了。
“你笑什么?”劉婷一副被人欺負的‘良家婦女’樣子,腳步‘慌亂’的退了好幾部。
劉家兩兄弟也是瞬間面色憤怒,仿佛張瑾做了什么對不起他們姐姐的模樣。
可張嘉興心里卻是狠狠的咯噔了一下。別人不了解自家人,他作為以前關系還算不錯的堂兄弟自然不會不了解。
張家這位老二平時說開侃人,那是人盡皆知的。作為兄弟習慣了也就那樣。可是很多人都不知道,其實他二伯家的這老二在只有他們兄弟伙幾個的時候,特別愛顯。而且還每次顯的都讓人無話可說。
而往往對方想要顯擺之前,那表情就是現在這樣。
“老二,你,你……”雖然老婆和小舅子做的很‘明顯’,但張嘉興一點沒往張瑾看上自己老婆這件事上去想,事實上他從心里很明白,二伯家幾個孩子眼光高著呢。而且現在看張瑾的模樣,感覺比他媳婦還好看。人能看上他媳婦?
張瑾又笑了幾聲,然后看向張嘉興:“三哥想和我單獨聊聊,還是讓我現在當面說?”
張嘉興直覺有些不好,但是他嘴笨,見媳婦和倆小舅子虎視眈眈的看著自己,一時間又說不出和張瑾單獨聊天的話來。
張瑾看張嘉興的窩囊模樣,再次對自家這位堂哥表示了鄙視。
“既然你們都想我當面說,那我就當面說好了。”張瑾說著看了劉婷一眼又笑了一聲。
那笑聲可不是愉悅的,聽在人的耳朵里明顯帶著諷刺。
“三哥,你老婆和你結婚的時候,不是處女了吧?”要么怎么說老二老二二球蛋子呢。雖然早知道二伯家的老二不是個好人,輕易不和人說話,說話就賊侃人。
但,現在忽然說出這樣的話,還是讓一院子里的人瞬間卡殼了好幾秒。
“你什么意思?”不等劉婷與張嘉興開口,小舅子中那位年紀大點的就先開了口。
張瑾淡淡的看了對方一眼繼續道:“本來這件事我也不想參與,就算你們竄說張嘉興和我三叔斷絕關系也沒什么,我張家不缺房子。可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啊!你們手伸太長了。我也就只能不好意思了。三哥,我最后叫你一次三哥。以前覺得你傻傻的,還挺可愛,現在卻是覺得你挺可悲的,為了這樣一個女人,你蠢的把養育了你幾十年,把你當成寶貝的父母給丟棄。呵呵,我記得你以前不是說,娶老婆一定要娶處女嗎?怎么這次寬容度這么高?行了,別開口。我知道你想說什么。就算你們新婚的時候你見了血,她也絕對不是原裝的。這女人至少打胎過十次,現在是子宮都沒了。什么是子宮你知道嗎?也就是說,你這輩子都別想有自己的親生兒女了。因為她已經不算是女人了。”
“你,你胡說八道。”劉婷瞪大了眼睛,強制鎮定的喊。沒有子宮的事兒,她可是連她父母都沒敢說的。自家兄弟和丈夫自然更不可能知道。
她原本以為在這窮鄉僻壤,以自己的聰明,肯定能混的如魚得水,將來就算沒有孩子,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兒。大不了,她就演一出戲,從別處弄個孩子來。
只是誰也沒想到,蠢蛋丈夫的弟弟,居然把自己的秘密說出來了。
“……我要告你。”劉婷一臉的梨花帶雨,讓周圍的雄性生物,看著就心生憐憫。
張瑾冷冷的看著,心里有些微微的驚訝,若是以前對這樣不自愛的女人,他只會嫌惡的不予理會。但現在心里卻是由衷的佩服了。
一個小山村出去的高中女生,居然,居然能有這么厲害的手段。這得閱人多少才能練就?
不過,現在他也明白了,為什么一個小小的高中畢業的女生,就能玩的他三哥團團轉不說,還今天一出明天一出。說到底,這位也算是老鳥了。他三哥在人家手里,根本就是成人與嬰兒的對比。
“你們。”張瑾示意門口站的人,“去幫他們收拾東西,今晚上連夜讓他們搬出去,另外搬出去后,這房子就給我拆了。以后也不用蓋了,直接,直接做成小區公園好了。”
“是,少爺。”跟過來的六位千機門弟子,在來的路上就已經跟自家少主串通好了,這會兒生生的把自家少主包裝成了一位‘豪門大少爺’。
張瑾下完這道命令,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只留下背后或呆傻,或叫囂的人群。至于后續要發展成什么樣子,他根本沒放在心上。即使知道這件事做了以后,可能會影響那女孩的一生,甚至是生命。但在他眼里,那女孩在摘除子宮后,又選擇嫁人,并隱瞞實際情況,還想插手他張家的時候,就已經注定必須重新投胎了。
因不是休假時間,所以張瑾在家呆的三天,除了父母爺爺和大姐小妹,并沒見到其他人。
如今為了張家的醫館能快點發展起來,只要不是特訓時間,張外爺和張外婆都會選擇坐鎮在京城總店。
至于大哥張君寶這會兒自然是在華清大學讀書了,據說當年還是牛逼哄哄的省狀元。小弟張文豪也很牛叉,可能是接觸的高人多了,對待學習也不像以前那樣吊兒郎當。聽張爺爺說,他自己考上了市區一等一的高中不說,為了發揚他大哥省狀元的名頭,現在每次考試都是名列前茅,獎學金都是拿最高的。
“就是愛花錢,一回來就給家里人買這個,買哪個,算是把你以前的‘壞習慣’繼承了。”張爺爺語氣得瑟的抱怨。
張瑾聽到自家大哥和小弟的事情,差點沒被刺激到。但是他這會兒去學校,其實也沒什么意義,頂多在別人眼中當個稀罕玩意看。
而在東方堯的堅持下,經過張外爺的拍板,他的的學籍會在高考前轉到京城,到時候他只要在首都參加高考就好了。
只是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張瑾覺得自己走的時候,若是不去看看張文豪,回頭肯定會被小弟埋怨。于是弄了一堆吃的,直接送到了張文豪所在的高中。
張文豪對于兩年不見的哥哥,還是很熱情的,但對哥哥帶來的食物更熱情。
第191章
列車上四人軟臥間只住兩人的情況下, 還是挺溫馨浪漫的, 但如果遇上了賴皮臉, 那簡直就跟吃飯吃到一半,發現里面有只死蚊子一樣——
張瑾與東方堯不過是應列車員的邀請, 去硬座車廂救了仨喝了假酒的倒霉蛋,沒想到回來自己的窩兒就被人鳩占鵲巢了。
趕人吧,人家還咄咄有理——
“你們才兩個人, 我看了, 這另外兩個鋪, 本來就沒人,憑什么不讓我睡?我也是出了錢的。”
如果真出夠錢, 大叔您應該不至于偷偷摸摸吧?最為重要的是,您是從煤倉過來的嗎?為什么渾身上下那么多黑灰?人家列車員也不容易啊!
三人的爭執, 自然是引起了前來道謝的列車員的注意。
只是列車員來了也沒用, 人直接‘換臺’撒起潑來。這年頭真應了那句話,軟的怕硬的,硬的怕橫的,橫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怕不要臉的。
這又不要命又不要臉的齊上陣, 頓時讓乘警都沒法了。這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總不能將人直接丟出去吧?而且這人大喊大叫, 一路拖走的話, 影響肯定是十分壞的。
“算了。”東方堯忽然笑著對匆忙趕來, 急的恨不得殺人的列車長道,“既然他想住這里,就讓他住吧。”
“這,這東方先生,……要不,我們將另外兩張車票給您退了。”列車長還是知道點東方堯身份的。否則普通人想要一次性購買這種高級軟臥,還專門空兩張不住人,那是肯定不被允許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