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里漸濃稠(書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隔日清晨,季炡醒來的時候隱約看到沐焓正站在落地窗邊,赤裸著上半身打電話,肌肉線條勾勒出與他的臉不太適合的身材。
“喂……事務官姐姐,叔叔他今天很不舒服,所以不能來上班了,對,是因為昨天的聚會,可能要請一段時間假,還不知道什么時候身體能恢復……他的工作不能先暫停一下嗎?哦……那您能告訴對方另約時間嗎?嗯嗯……好的,謝謝您了事務官姐姐……對,我下個月月初就要畢業了……哈哈,是這樣的,謝謝您……再見。”
“呃……你在跟誰打電話?”季炡剛準備起身,卻發現腰部傳來一陣針刺般的疼痛,根本坐不起來,只好躺回床上,喉間溢出低沉的喘息。
沐焓聞聲回頭,看到是叔叔起來了,把電話拿過來給他看來電顯示:“是李妍珍姐姐,她問叔叔怎么沒去上班。”
“不要亂用我的電話,哈啊……好痛……”季炡忽然眉頭緊蹙,發現自己就連說句話都會感覺渾身的骨頭碎了一樣痛。
“怎么了叔叔!”沐焓連忙跑過去扶住他,讓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讓你先不要起來……”
“放開我。”啪的一聲,季炡一把拍開他的手,落下三個冷冰冰的字。
沐焓手中一頓,旋即笑道:“叔叔要穿鞋嗎?我幫你呀。”
季炡的眼神犀利帶刺,沐焓從那里面看到了很多網狀的血絲,他愣了一下,但卻并沒有打算放手。
“腳放下來吧,你現在彎不了腰的,我給你穿。”
“穿拖鞋不需要彎腰,你出去。”
沐焓沒理他,單膝跪地,用手輕輕捧起他的一只腳,在把他的腳放進拖鞋里之前吻了他的腳尖,卻沒想到在嘴唇離開之時被狠狠踢到了臉上。
臉上的痛覺神經被喚醒,沐焓愣了一秒:“……叔叔這是什么意思?不需要我嗎?”
季炡沒說話,轉而去拿他放在床頭柜的手機,翻出通訊錄里一個老朋友的電話,沐焓看到那上面的名字,是他最看不慣的那個人。
“喂……”季炡強撐著身體,聲音輕顫著,對電話另一頭說,“濟安……抱歉打擾你,你今天能來送我去上班嗎?我的……我的車壞了,打算送去修理廠……嗯,我沒事,就是昨晚睡得有點晚……”
季炡還沒說完,手機突然被沐焓搶了去:“有事,叔叔昨晚被我……”
沐焓說著一頓,故意停在這里,低頭看了眼季炡。沐焓的眼神帶著玩弄的意味,他想看看季炡會怎么辦,誰知道他只是愣在床上,嚇得臉色青白,完全說不出一句話來,甚至連反抗的動作都忘了。
沐焓心里在大笑,叔叔真的是太可愛了呀,怎么會用這么可愛的表情看別人呢。
“叔叔昨晚喝酒摔傷了,今天想休息,您不用來接他了,他已經跟檢察廳的事務官姐姐請過假了。”沐焓掛了電話,轉而對季炡說,“在家陪我吧叔叔。”
季炡沒有理他,扯過床上的攤子裹住赤裸的身體穿好鞋,一路扶著墻打算去衣櫥里找上班穿的制服和適合的領帶。
季炡背對著沐焓,聲音聽起來有氣無力:“小焓,我認為我們都需要冷靜一下,可能之前對你的回應讓你有了誤解,昨天的事情我會看著處理,你也好好想想,等你畢業的時候我們再來談談……”
就在季炡把柜門打開一道縫隙時,只聽啪的一聲,一只手掌從他身后猛地拍住柜門,柜門就那樣被迫重新合上。
氣氛不對。空氣安靜了幾秒鐘,就在季炡終于想要以一個長輩的姿態教訓孩子時,沐焓卻先他一步突然拽住季炡的手腕,反手將他扛到肩膀上。
“干什么?!”季炡一驚,他能感覺到沐焓的心情不是很好,這畢竟是個比自己還要高的男人,頓時,昨晚被強暴的那種恐懼感重新襲上季炡的心頭。
季炡被一下扔到了床上,后背撞得生疼。他現在一點力氣也沒有,而且渾身上下什么也沒有穿,如果沐焓現在強暴他甚至比昨晚還要容易。
“等什么等?”
沐焓面無表情地跪上床來,將身體慢慢嵌入他的兩腿之間,這樣本來可以合上的腿只能被迫分開。雖然季炡知道作為一個大人他不是萬萬不能在孩子面前示弱的,他盯著沐焓那張看似清純的臉,身體還是不受控制地向后退去。
自己居然在對一個18歲的孩子恐懼嗎?此刻季炡也不清楚。
“還要無視我嗎?”沐焓陰著臉問他,“這樣吧,再操你一頓怎么樣?正好我現在看見叔叔的裸體雞巴就開始充血了,昨晚小狗操得你爽嗎?叔叔的屁股都記住小狗雞巴的形狀了吧?你知道嗎,昨晚你被小狗肏暈過去了,那根秀氣的小雞巴里插著小狗給你的尿道針,沒有任何意識就說爽,要小狗再肏深一點,射在小狗嘴里以后,叔叔干性高潮了很多次呢,7次都沒能順利射精,我都記著,最后小狗拔掉叔叔的尿道針,叔叔的精液就跟尿一起慢慢淋到被子上了,你聞聞,現在空氣里是不是還有叔叔的尿騷味?”
“你……”季炡的第一反應竟然不是羞恥,而是驚訝,“誰教
給你的這些話?”
“小狗自學成才。”沐焓揚起嘴角得意地笑,視線和季炡對上。
下一秒,季炡意識到不對勁,準備逃跑卻已經來不及,腳踝被身后的虎狼緊緊撕咬住。沐焓拽住他的腳踝用力往后扯,一把將人拉到身邊,暴力地把他的身體翻過來肚皮朝上,一把撕掉他身上裹著的小毯,露出帶著數不清愛痕的白嫩身體,胸前兩顆小草莓一樣的乳尖尤其可愛。
“跑去哪里呢?叔叔。留在家里和我做愛吧,我會操到你吐著舌頭說爽的。”
季炡從沒見過這樣的孩子,他不可思議地搖著頭想要否認,眼前這個餓狼一樣的男人就是那個自己收養來,像條大狗狗一樣每天等自己回家的孩子。他抓住枕頭用力蹬沐焓的身體,但無力的雙腿就像被巨石壓住一樣一寸一寸地退到了胸前,被擠成一團。
沐焓迅速拿過昨天捆綁季炡的紅繩,摁住季炡的雙手就準備開始綁縛,季炡拼盡全部力氣抵死反抗,雙腳蹬在他的腹肌上想要把他推開,瘋狂地搖頭,指甲陷入他的皮肉。
“放開!!沐焓!你這個瘋子……你這個……逆子!”
“我才不要當叔叔的兒子哦……”沐焓停了片刻手上的動作,伏在他耳邊輕聲吹氣,“我要當叔叔的老公,用大唧唧插你小穴的老公。”
季炡用力推著他的身體:“你!沐焓你瘋了嗎?你這個瘋子昨晚做的那些還不夠嗎!你……你會后悔的,你會后悔這么做的,我們不能這樣……我已經收養了你,在外人看來你就是……”
沐焓壓制著他:“為什么要管他們的看法?如果叔叔實在介意,那你就永遠不要結婚,我們一直生活在一起不就好啦,他們又不會監視我們的私生活。”
季炡流下不屈的淚水:“不行……”
沐焓笑著說:“那就插到叔叔說行為止吧。”
季炡的體力畢竟不如18歲的少年,最終只能哭泣著在床上被擺成一個“大”字型,兩只手分別被綁在了不同方向的床頭,綁得很松但姿勢被固定住,只靠自己一只手是沒辦法解開繩子的,沐焓沒綁住他的雙腿,只是用身體嵌入,讓他被迫雙腿大開。
“叔叔喜歡疼嗎?昨天開苞的時候你沒流血,如果你喜歡疼的話我也可以用力一點操你的小穴。”
“放開我沐焓,我不喜歡做這種事情……”
“哦,那就是喜歡溫柔的性愛咯~我知道我知道,所以我說過不會讓叔叔疼的呀,那我先幫你舔舔小洞吧,雖然說昨晚剛插過,但是一晚上應該已經縮回去了……哇,果然很緊呀,叔叔真厲害。”
沐焓把季炡的兩條腿分開,注視著他兩腿中間的那個淫靡的小粉穴,那里可憐地顫抖著,隱秘的小洞穴里流出一些奶白色的液體,魚嘴一樣微微翕張,似乎是很害怕再一次被侵犯。
季炡被沐焓灼熱的視線燙得臉頰發紅,不知道是不甘還是羞憤,閉上眼睛輕聲啜泣。他一個快30歲的成年人此刻竟然被一個孩子壓在身下強奸,還是以這樣雙腿大開的屈辱方式,下身那個最骯臟的地方就這樣被滾燙地注視著,讓他無地自容。
沐焓用拇指捏住叔叔小穴旁邊的軟肉:“叔叔的小穴好軟哦,亮晶晶的,里面吐了好多牛奶,是我昨天射進去的嗎?”
季炡的聲帶在打顫:“別說了,別說了……嗚嗚嗚……”
沐焓輕笑,嗓音帶著高中生特有的清甜:“叔叔你知道你這里是什么樣子的嗎?為什么叔叔用來排泄的小洞都這么可愛呀,粉粉的,像一朵小花一樣,中間的花蕊很深,一直在動,如果把手放在叔叔的這里的話,能感覺到叔叔的小花在吸我的手指呢?哈哈……就這么想吃嗎?”
季炡崩潰地哭泣:“小焓……我到底做了什么事對不起你,你要這樣懲罰我——”
沐焓堵住了他的嘴:“叔叔不要這樣說,叔叔對我很好,我是喜歡叔叔才想永遠都和叔叔在一起。但是你知道嗎?小狗不想要你有其他的小狗,不想要你結婚,不想要你喜歡別人……”
季炡眼眶濕紅:“我們這是亂……嗯唔……”
話音未落,沐焓一把死死摁住季炡的嘴,眼神陰鷙,瞬間窒息的恐懼讓他瞳孔驟縮,奮力掙扎起來。
沐焓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亂倫怎么了?你覺得你和我之間建立的那個可笑的收養關系很牢固嗎?我們是親父子我都不介意,更何況你只比我大11歲?啊哈……我知道了,叔叔的意思是你11歲就有能讓人懷孕的能力了嗎?真騷啊,叔叔……不過我喜歡,你是怎樣的我都喜歡。”
沐焓一手摁住季炡的嘴,他因為缺氧臉憋得更紅,眼睛不自覺地向上看,眼淚一股一股從眼角流出。沐焓用另一只空余的手熟練地打了繩結備用,轉手取來一只小跳蛋往季炡的后穴里塞,用指尖找尋他身體里那個凸起的敏感點,感到季炡的身體猛然一顫的瞬間,將跳蛋摁死在那里,打開最強震動模式。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季炡突然像條瀕死的魚在床上翻來翻去,大睜著雙眼,全身像是觸電一樣顫抖個不停。
沐焓笑得很詭異:“啊……叔叔,舒服嗎?沒想到你能有這么大反應哎……”
他又把剛才打好結的繩子取來,將繩子中間的小結剛好嵌入他觸電的小洞,打算給叔叔穿個繩褲。
“啊,不對……”沐焓突然想起什么,“我要先插叔叔,然后再把叔叔的小洞堵起來。”
“不要……不要……小焓,不要這樣……”季炡幾乎是在求他。
但是無濟于事,季炡雙手還被分別吊在床頭,身體就被塞著跳蛋強行轉了過去,背對著沐焓,雙手交叉在頭頂。
“叔叔,好想讓你摸摸我,我的這里好硬啊,快要爆炸了,好想插進叔叔的里面……”沐焓撒嬌一樣把臉貼在他光滑的后背上,舔掉上面的小水珠,用充血腫脹的陰莖去摩擦季炡的臀縫。
“小焓……”季炡還在求他,“小焓……沐焓!不要!!!”
沐焓突然一個挺身,腫脹粗大的陰莖就這樣貫穿了他的身體,碾平屁眼周圍的褶皺,擴張開韌性十足的腸道,將陰莖用力捅進他的體內。
“嘔……”季炡瞬間瞪大眼睛,頭部猛然后仰,軀干被背上的重量壓得陷入床褥中,雙手因為用力而被勒出紅痕。他感到似乎有什么球狀物插進了自己的肛口,而且還在不停地變大。
“拔,拔……出去……拔出去……”
“噓……”沐焓在他耳后輕聲說,“你感覺到了嗎叔叔,跳蛋在你的前列腺和我的雞巴之間震動哎,它也在震著我的雞巴呢,真爽……”
“沐焓,你瘋了……”
“哼……”沐焓笑了一聲,“那我開始動了哦叔叔,痛的話就跟我說。”
“我說……我說痛你就會停嗎?”
“嗯……不會,因為我能分辨出叔叔是痛還是爽。”
“呃……哈……放開……停下……沐焓……停下……不要,不要……嘔……”
沐焓的腰部幾乎是全力向前頂弄著,二人交合的地方一次一次拔出白灼的奶絲,淫靡的啪啪聲回響在臥室,沐焓越頂越快越頂越深,本能讓他想要把自己的陰莖頂進季炡身體里那個并不存在的子宮,想要射進去,想讓他懷孕。
“叔叔,如果我能給你生個孩子的話你是不是就不會結婚了呀?”沐焓一邊狠狠肏弄季炡的后穴,一邊問他。
然而季炡已經被折磨得快要失神,只能大張著嘴流口水,雙手交叉在頭頂背對著沐焓在他身下顛簸,無法給出任何回答。
沐焓怕他窒息又把人翻過來,像個缺奶喝的嬰兒一樣擠住季炡的乳尖瘋狂吮吸,就那樣大聲地吃著奶聳動著腰繼續操干,明明什么也吸不出來,但是沐焓卻吸紅了臉,露出了一副滿足的表情。
“叔叔的奶……真好吃……”
啪啪啪——
“叔叔……小狗好愛你……”
“小狗真的好愛你呀……特別特別愛你……你就不能也愛小狗嗎……”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幾千下瘋狂的抽插之后,原本放進腸道里的跳蛋震動力度不知何時已經減弱,沐焓才終于一聲低吼,滾燙灼熱的精液噴濺進柔軟腸道最深處,翻涌出浪花一樣的愛意。
季炡已經雙眼緊閉,微張著嘴,口水順著嘴角淌下,再次陷入昏迷。
沐焓并沒有立刻抽出陰莖,而是微笑了一下趴到他被吮吸到泛紅的胸口前,去聽季炡的心跳。
咚,咚,咚……
一下,兩下,三下……
沐焓慢慢地閉上眼睛,把毛絨絨的大腦袋使勁往他的頸窩里塞,好像問剛回家的主人索要擁抱的巨型犬。
叔叔,要是我第一次被拋棄的時候遇到的人是你……該多好呀。
【沐焓的日記】
1998年11月22日永登浦晴轉多云
叔叔已經兩天不回家了,我很害怕。
前段時間我放學回家看到他往家里帶來個女人,他對著那個女人笑,這讓我既憤怒又恐慌。是的,叔叔這個年紀已經被很多人催婚了。
我問了李妍珍姐姐叔叔是不是出去約會了所以不回家,對方笑著說怎么可能,她說叔叔去了永登浦的工業園調查案件。我問具體是在哪里,李妍珍想了想,才告訴我是紅玉洞附近。
當聽到這三個字的時候,我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進入了宕機狀態。李妍珍看我半天沒有回話,問我如果叔叔沒有留飯菜的話要不要到她家來吃飯,我愣了好久才僵硬地笑著說,不用了。
工業園是去年才規劃要建的,兩年前那里燃燒過一場大火,把原本骯臟的建筑群夷為平地。
掛了電話,我的身體不自覺地滑到地上,癱坐在原地很久很久,額頭上滲出薄汗來。我能聽到我的心臟在胸腔里瘋狂跳動的聲音,感覺到它泵出的新鮮血液正沖擊著我身體的每一條血管,我摁住它,感覺那里即將有鮮血噴薄而出。
我知道我在害怕。
為什么呢?
因為紅玉洞是我的老巢,我曾像條狗一
樣在那里討日子過。每天要做的就是被飼養員洗干凈身體,全身上下什么也不穿,蹲在籠子里等客人來挑選喜歡的狗做愛。我蹲在只比我的身體大一點點的狗籠子里,無聊的時候就望著飯盆發呆。
我不喜歡跟旁邊的狗說話,也很討厭他們互相交流,尤其是討厭他們之間互相交流客人告訴他們外面的世界,什么自由、平等的話題,我通通不想聽到。我曾經因為這個而猛然把胳膊沖出籠子去,抓住旁邊的那條狗開始狂打。那時候我真的是瘋了,聽說我差點把他的眼睛打瞎,差點把他打死。
那天下著大雨,有個看上去三十多歲的男人走到我的籠子前,蹲下來,對我笑。
我害怕地往后縮了很多,籠子發出聲響。因為他的身后不至一個人,全部都穿著黑色的西裝,體格健壯,是可以隨意就把我們這種小動物撕碎的人類。
那個男人就是崔勝道。他露出狐貍一樣狡猾的笑容,問我:“狗狗,想要自由嗎?”
我立刻搖搖頭。
我害怕那種東西。飼養員曾經把我們放出去,拍拍我們的頭,說我們“自由”了。我對忽然得到的自由還不是很適應,所以站在原地愣了好一陣子。果然,其他跑出去的小狗很快就被抓了回來,那些試圖跑去派出所找警察的小狗是最慘的,所有小狗都看著他們,他們的臉上被燙上了印子。我聽見皮肉被燒焦時候的滋啦聲,聞見空氣中的血腥味,聽到他們叫得撕心裂肺,然后被扒光了衣服把頭按進冷水里,被燙過的皮膚很快脫落了下來。
我不想要自由了。從此以后我再也不想要聽到這兩個字,我告訴自己,要安分守己地在這里做一條狗。
崔勝道盯著我的眼睛看,我不知道他從那里看出了什么。不一會兒,我被放出來了。可我也只是跪在地上,一句話都不說。崔勝道親手給我穿上了衣服,不是小狗的衣服,而是十三四歲的男孩都穿過的那種白色t恤。從內褲到上衣,都是他親自給我穿上的。
“出去逛逛。”
我看著他的臉,搖搖頭。
“沒事的,出去吧。”他拍拍我的頭,把我推到一個高個子黑衣男人的面前。那人往我的頭上套了一個黑色的袋子,再一睜眼我看到的是車水馬龍的街道,很多陌生人從我身邊經過,很多形狀不一的車子穿過我的視線。
那一瞬間我害怕極了。我害怕這種鼎沸的人聲,我已經很久沒有聽到過這種聲音了。
于是我開始在人群中狂奔,胃里翻江倒海,我捂著頭很想嘔吐,努力回想著紅玉洞的模樣,腦海里面是一張張被撕破的臉皮,哭聲、吼聲、尖叫聲一瞬間充斥著我的大腦。
周圍的人都把我當作一個怪異的少年,用奇怪的眼神看我,可我一點也不在意,我在意的根本不是他們的看法,我只想重新回到狗籠里去。
對我來說,哪里不是籠子呢?紅玉洞是我的小籠子,出了紅玉洞,世界就是我的大籠子,無論我逃到哪里都會被抓回去,最終以更加悲慘的方式死去。
也許那就是人類的本能吧。我不想死,我想四肢健全的活著,所以我要回到籠子里去。
原來他們并沒有把我放出去很遠,我很快就回到了紅玉洞。
在崔勝道面前,我盯著他的皮鞋大口大口地呼吸,然后撲通一聲跪在他的面前。我很想抱住我的腳,告訴他不要殺我,但是我又很怕他覺得我那么做是在玷污他的鞋。
“乖狗狗。”他摸著我的頭表揚我。
我以為崔勝道要像從前的客人一樣,把我帶到舞臺上表演現場調教,或者是把我帶去處刑室一樣的黑房子里去鞭打玩弄,結果都沒有,他讓我連續出了7天的門,然而我每一次都準確找到了回去的路。
終于,噩夢一樣的第8天來了。
那天早上我很早就被飼養員從籠子里帶了出來,很罕見的,有6個飼養員把我帶到了浴室給我洗澡。作為狗,我從不穿衣服,所以也不用脫。我跪在地上撅起屁股,等待令人作嘔的灌腸。
飼養員卻讓我站起來,讓我雙手向上,把我的手吊在天花板的橫梁上。
“這次你的主人們至少有4位,要玩np的,而且他們比較喜歡你前面的陰莖,所以你最好不要亂動,這是警告。”
“先給他的膀胱灌300毫升甘油。”
我閉住眼睛不想看到自己的陰莖里被插入那種可怕的管子,但是猛然就被飼養員用來懲罰人的電擊棒電了一下雞巴,我發出一聲慘叫。
“睜開眼睛,看著。如果你再閉上的話可就不是電雞巴這么簡單的了。”飼養員用力捏著我的臉。
我渾身冷汗,用力點點頭。
“電擊肛門里的射精中樞,先讓他硬起來。”一個飼養員說道。
很快,一根電擊棒被強行插入我的后穴,沒有做任何潤滑,飼養員盯著電腦屏幕上的彩超畫面,尋找著我身體里那個最敏感的位置。我雙手被吊在天花板上,擰起眉毛痛苦地忍耐著。
突然,我的腳尖緊繃,身體開始劇烈抖動,眼球不自覺地上翻,我身
后的飼養員觀察到我的反應立刻打開電擊棒放出微弱的電流刺激我的敏感點,企圖讓我勃起。我的雞巴已經抬頭,但是我并不快樂,被電刺激的感覺讓我以為自己快死了。
“快!”站在我的前面的飼養員在我陰莖抬頭的一瞬間捏開我的鈴口,將導尿管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啊啊阿————”猛烈而急促的射進被生生壓制,一股冰涼的細流猛然沖進我的尿道,把我本來可以噴薄而出的精液沖進膀胱,我翻著白眼,仰著頭劇烈地顫抖尖叫,如果沒有吊著我的繩索,我可能已經像坨爛肉一樣癱倒在地上了。
緊接著,飼養員用尿道棒擴開了我的馬眼,把一個小型的電極片塞進我裝滿尿液的膀胱,打開電極片,我膀胱里被灌進去的甘油、尿液和精液開始劇烈地翻滾沸騰,我像條瀕死的魚一樣在空中掙扎,電極片每隔5秒放一次電,我的膀胱就成了一個燒水壺,沸騰而骯臟的液體灼燒著我的排泄器官,直到我昏迷。
再次醒來的時候,我躺在冰冷的手術臺上,四肢都被用黑色的皮帶固定著。我睜眼看到了那四個穿著西裝的男人,其中一個是崔勝道,他的旁邊還站著兩個飼養員。其中一個飼養員的腳邊跪著一條漂亮的小狗,他低著頭,戴著一條藍色的狗鏈。
四臺攝像機對準我的臉和身體。
“你的忍耐力非常好,所以現在我們要給你的陰莖做入珠,這是很多小狗都沒有的待遇哦。”崔勝道對我說。
我茫然地點點頭,好像明白了他的意思,但我只不過是條狗而已,根本沒有提反對意見的權利。
“不能打麻醉哦。”
在冰涼的手術刀還沒有觸碰到我的陰莖時,我并不知道那種疼痛是比挨鞭子痛千萬倍的,刀子割破我包皮的一瞬間,我的心冷到了極限,隨即,我的嗓子發出了連我自己都難以想象的聲音。
我在撕心裂肺的嚎叫,但我絲毫動彈不得,鮮血順著我的陰莖流了下來,那顆小鋼珠被塞進我的皮肉,針線穿過,又將它殘忍地縫合起來。
跪在飼養員腳邊的男孩聽見我的叫聲瑟瑟發抖,他漂亮的頭顱一次也沒有抬起來過。
隨后,我的直腸被一根帶著電線的夾子夾住,他們打開通電裝置測試我的勃起時間和硬度,我的身體在不由自主地顫抖,像砧板上的魚肉,劇烈掙扎跳動,一次一次沒有自主意識地射精。
四個男人拍手叫好,讓飼養員將我放下來,我無力地躺在地上,他們摁住我的腦袋,往我的鼻子上摁住什么東西讓我使勁吸,我聞過之后腦袋發昏,下半身似乎也沒有那么痛了。
他們讓我去操那個跪在地上的男孩,我看著他精致的臉,大概跟我剛進來的時候差不多大,很小的一只。他已經被嚇哭了,身體抖得像篩子,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卻不敢用手去擦。
我有點同情他,想跟他說點什么來著,但是我最終還是選擇保持沉默。把被迫腫脹的陰莖捅進了他柔軟的腸道,像條真的公狗一樣開始操他的屁眼,如果我的狗屌軟了他們就會立刻啟動電擊來讓它挺立。我身下的小狗哭得很厲害但卻不敢出聲,用兩只手使勁兒堵住自己的嘴巴,我只能聽見他鼻腔里的聲音。
等到我在他的腸道里用剛做了入珠的陰莖射了大概五六次以后,身下的小狗終于失禁了,我被從他的身上拉開,尿道里被重新插進一根導尿管,倒進很多甘油,我痛苦地看著我的肚子一點點變大,卻什么也做不到。
他們同時打開了我膀胱里的電極片和直腸里的電夾,用來排泄的器官就那樣被瘋狂折磨著,我為了不那么痛苦而努力在其中尋找著細微的快感,我的意識開始逐漸模糊。
“不要……救命……”睜開眼時,我像條死魚一樣躺在地上一抽一抽的,那四位財閥笑著撫摸我的身體。
“前面的感覺更好還是后面的感覺更好?”有個方臉豬頭問我,“只能挑一個,我不想聽到這之外的回答。”
“后……后面……”我用力擠出一個丑陋的笑,陰莖和膀胱實在太痛了,我只是感覺自己快死了。
“哦……那就是前面咯,繼續電他的前面吧,看看這條狗的極限在哪里,再灌100毫升進去試試。”
“不要……不要……求求你們……這樣我會壞掉的,會死……求求你們,不要了……求求你,放過我……”我悲痛地乞求著,聲音已經回到了剛出生不久的小奶狗。
那個時候的我并不明白,溫和的求救是沒用的,這樣只會增加人類扭曲的性欲,如果溫和的求救能配上一把裝著子彈并上了膛的槍,那我的溫聲細語就會成為槍上纏繞著的荊棘玫瑰。
事實證明,當我用槍抵著那個欺負我的財閥的頭時,他哭得比豬還難看。我歪著頭,對他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問他:“求求你,放過我……那個時候我是這么說的吧?”
豬頭跪在地上,鼻涕和眼淚黏了一地,語無倫次地說著一些我不想聽的話。等到我聽夠了他的求饒,就將裝了消音器的槍頭一寸一寸擠進他的眼睛,插爆他的眼球,他擺弄著雙手求我,我也捏緊槍,溫聲細
語地求他。
“求求你!我不想死……我我我我救命!!!”豬頭求我。
“求求你,死慢一點哦,我想看著你的腦子開花,倒在血泊里掙扎的樣子呢。”我蹲在他面前,也這樣笑著求他。我兩眼放光,他越是掙扎我越是高興,什么東西在我的血液中沸騰著,原來人類瀕死時候的求饒是如此地令一條狗興奮。
豬頭是在江南一帶混的黑社會頭子,我殺了他,崔勝道如愿以償地接了他手下的人。從此以后,有了崔勝道撐腰,在紅玉洞里,我成了唯一一個擁有“自由”的人,我可以自由出入紅玉洞,不再被飼養員盯著。慢慢地,我也對強奸我的人有了選擇權。
季炡不記得自己睡了多久,醒來的時候床上只有他一個人。
他盯著天花板看了好一陣子才回過神來,渾身都很痛,像是要散架了一樣,盆骨好像沒辦法和大腿骨連接,就松松垮垮地搭在上面,肛口還有點撕裂的疼痛感,腸道里面黏糊糊的,伸手摸一下又不是精液。是藥。
大腿上全是青青紫紫的掐痕和咬痕,下半身完全沒辦法動,但他還是選擇強撐著身體去床邊尋找電話。
“喂……老師嗎?我是沐焓的家長,請問他今天去學校了嗎?哦……好的,我知道了,謝謝您……畢業典禮我會按時參加的,謝謝您。”
“呃……好痛……”
剛掛了電話,季炡的腰間脊柱突然一陣針刺一樣的疼痛,令他被迫重新躺回床上,胸腔上下起伏,仰望著天花板大口大口地呼吸。
輕輕動了一下,季炡突然發現自己的腳踝上套著一個沉重的鐵鏈,末端連接著床頭底部的墻,那里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一個環形的鎖扣。
季炡皺眉,努力扭頭看了一眼那里。其實就算不栓他他的不會走的,經過一天一夜瘋狂而激烈的性愛,身體被折磨到了極限,他已經完全脫力了。他重新躺好,微微側目望著窗外的大樹,那棵樹生長得十分茁壯,枝干奮力向天空伸去,開枝散葉,像是要努力夠到什么東西一樣。
所以……到底是從哪里開始出錯了呢?那個孩子……別人眼中溫柔體貼的孩子,到底為什么會變成這個樣子呢?
……
“沐焓……”
“沐焓同學!你在發什么呆?難得今天沒睡著啊,起來回答這道題。”
因為根本看不懂,沐焓沒說話,選擇趴下去裝睡。
“老師……沐焓同學他……又睡著了。”旁邊的四眼同學好心提醒老師。
“下周結業考試了!你怎么還在睡覺!不想畢業了嗎!”
那個禿子和尚好像嘰嘰歪歪地揣著戒尺過來了,尺子撓癢癢一樣抽在身上試圖叫醒他,沐焓毫不在意背部的抽打,他滿腦子都是臨走的時候季炡熟睡的那張臉。沐焓細致地擦干凈了他的身體,從沾滿精液的眼瞼到屁股縫隙,從紅腫的乳頭到疲軟的陰莖,沐焓都虔誠地親吻過。
當時輕輕地掰開了他被操得紅腫的穴口,那里因為疼痛而本能地翕張,魚嘴一樣吐出一些剛射進去的濃白精液,沐焓盯著那美麗的事物發了一會兒呆,好一陣子才回過神來,要幫叔叔把精液弄出來,然后再檢查一下有沒有撕裂的傷口,涂一點幫助愈合的藥膏進去。
叔叔的小穴就算剛挨過操都是緊緊的,一個小穴就像是一個擁有生命的小東西,知道雞巴進入到怎樣的程度該怎樣去收縮,怎樣侍弄才會讓雞巴最舒服,不斷地吸收讓雞巴一波一波無法控制地攀上高潮的巔峰,用愛液滋養潤澤這枯竭的甬道。
沐焓用中指沾了藥膏,揉成微熱的水狀,慢慢擴開床上緊閉著雙眼的人的肛口,再把中指放進去,細細地感受里面的每一條褶皺,遇到細小破裂的地方會多揉一會兒,讓藥物充分吸收。
“叔叔……叔叔……叔叔……”
沐焓時常聽到一種比喻,說每個孩子都是一粒種子,慢慢發芽,又恣意生長,長成一棵大樹。
“叔叔……叔叔……”沐焓動情地叫著,趴到他的耳邊呼喚他的名字。
“主人……”
沐焓的手指依然輕輕抽插著季炡的后穴,慢慢把臉貼在他的小腹上,仿佛在傾聽他身體里的另一個生命。
“小狗其實是你的孩子吧……”
季炡疲憊地閉著雙眼,能聽到什么一樣動了動睫毛,卻沒能睜開雙眼。
“小狗給叔叔的陰莖也涂一點藥吧,不痛的……叔叔不要害怕……”
沐焓扶起他雙腿間已經軟下去的陰莖,仔細地推開包皮,把搓熱的藥膏涂滿每一寸皮膚,用指尖感受他身體的溫度。
在把自己的陰莖插入他的身體時,沐焓一直注視著季炡的表情。他的眉心從未舒展過,緊咬著牙齒,額頭的汗珠細細密密地凝成一縷,再滑落。
沐焓不斷地在他的身上耕耘著,腰部聳動,一下一下地大力抽插,把濃稠的精液射進去,再重新堵住,直到精液被完全插成白色的泡沫。
沐焓知道自己已經完全失控了,他對叔叔那樣的表情上了癮,那張臉好像能讓
人興奮到發瘋,他從未把季炡當作過自己的父親。但或許是愛人或者是親人嗎?他又覺得都不是,那是一種與親情和愛情都有著細微差別的微妙情感。
“別再深了……拿出去,好大,肚子要破了,破了……”
“不要……放開我吧……好痛……呃……好痛啊……停一下,停下……”
“小焓,小……小焓,求你……求你了……停下吧,不要這樣……痛……好痛……”
情至深處,沐焓覺得自己失聰了,他只是不知疲倦地動著腰,像一頭發情的野獸,以讓雌性受孕為目的不停地與之交媾,他聽不到季炡在快要昏迷時候的求饒,聽不清他喉間溢出的痛苦呻吟,也聽不見自己低沉的喘息聲。
在他看到季炡眼角泛紅,流下些晶瑩液體的瞬間,沐焓竟然想到了自己那時的模樣。那個臨近年尾的冬天,季炡總是因為繁忙的工作而徹夜不歸,他跑到季炡的臥室里,不敢爬上他的床,就那樣蹲在床下的地毯上,抱住被子的一角發呆,不知不覺中已經用眼淚把被子弄濕了好大一片。
叔叔,你知道小狗每天在家等你是什么心情嗎?這次你也等等小狗好嗎?不要離開,小狗把吃的東西都做好了放在床頭,等你醒來的時候就吃一點,無聊的時候就看看電視吧,在家里等一等小狗好嗎?小狗會按時回家的。
已經用鏈條把叔叔鎖在家里了,這下他應該不會出去了吧?如果叔叔叫人來家里了怎么辦?他會選擇跟別人走嗎?
叔叔……叔叔會跟著別人走的吧……
為什么?
沐焓突然睡意全無,猛地從課桌上抬起頭來,兩眼放光。
叔叔為什么會走?叔叔要拋棄我嗎?
叔叔要結婚了,他結婚了就會扔掉小狗了嗎?
不行……
沐焓越想越心慌,總覺得有什么事情做錯了,可又找不到源頭。最后這節課也沒聽完,抓起書包就從后排沖出了教室。
他一路狂奔,回到家迅速跑上二樓飛速轉角來到臥室,卻看到了季炡一絲不掛地趴在地上,腳踝腫成了一個大包,叔叔似乎用手用力地掰過那里,床頭的臺燈也被砸斷了,嵌入墻體的鎖扣卻依舊在那里,一根金屬鏈條連著他的腳,季炡的頭部朝向衛生間的方向,似乎是很想去哪里。
沐焓這才聞到空氣中傳來一股淡淡的腥味,原來叔叔已經失禁了,他的雙腿之前是一片淡黃色的液體,背對著自己。
鎖鏈不夠長,沒法讓他走到廁所,長時間的挨操可能讓他的膀胱發脹,膀胱里積攢了很多尿液,前列腺被刺激到發麻,所以他在床邊漏尿失禁了。
季炡在知道沐焓回來的一瞬間,自尊心終于碎了一地,就那樣趴在地上一動不動,但沐焓分明聽見了輕輕的哭聲。
沐焓:“…………”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叔叔……我沒想到……我馬上就給你松開,你等等……”沐焓慌亂地撲倒在地去開被鎖在地栓上的鏈子,手忙腳亂到起來時都差點摔倒磕到下巴。
“別哭了……別哭了叔叔……你不要哭……我抱著你,我抱著你啊……”沐焓想要抱抱季炡,卻被一雙被繩子磨破,綿軟無力的手給推開。
季炡幾乎是用盡了全部力氣才遏制住了顫抖的嗓音,只同他說了一句話:“出去……”
沐焓感覺心臟被什么深深刺了一下,自己不在家的這段時間,季炡就沒有一點想念自己嗎?為什么……沐焓很不理解,難道他不怕自己不再回來了嗎?
“叔叔就沒有一點點想我嗎……”沐焓好奇地問,“叔叔也是喜歡我的,為什么就是不愿意承認呢?”
沐焓沒有再動作,一直盯著他的臉看,希望叔叔能說出一個能令人滿意的回答,但內容究竟是什么,其實他自己也不清楚。
“因為我是你的監護人。”
“這算是什么理由嗎?為什么我不能喜歡我的監護人?那我不做叔叔的孩子就好了,我們不要再維持這種關系了……”
沐焓這句話還沒說完,忽然一頓,身體仿佛被凍住了一樣無法動彈。
這個瞬間他意識到自己好像說錯了什么,因為季炡的神情出現了明顯的變化,沐焓從那張慣常自如的臉上看到了驚訝、憤怒與悲傷,或許還有其他感情,它們交融在一起,能令任何看到這張臉的人心臟驟停。
這一瞬間,他知道,季炡是真的生氣了。
季炡不可思議地望著他的眼睛:“滾出去……滾出去!!!”
“我再也不想看到你……滾出去……你不是不想跟我維持這種關系了嗎?”季炡雙目猩紅,那兩只眼睛像兩個漆黑幽深的洞窟,能滴出血來。
沐焓一怔,望著他,忽然聽到有東西碎掉的聲音,血和肉都被什么東西瘋狂絞著,生命正在被一種鮮活的情感所消耗,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不知所措,手腳并用的往他跟前爬。
“對不起叔叔,對不起,我錯了……你原諒我吧,就這一次……”
“滾出去……我叫你滾出去!!!”季炡
開始憤怒地大吼咆哮。
沐焓從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這樣害怕季炡,在自己的記憶里,季炡一直都是對他溫和地笑著。于是沐焓的手腳瞬間變得冰冷起來,發著抖,就連聲帶都不受控制地顫抖。
“叔叔……叔叔,你聽我說,我……我不是,我……我說錯話了,你原諒我……你原諒,你原諒我好不好……我再也不這樣了……我不會這樣了你,你不要趕我走……不要拋棄小狗,別討厭小狗可以嗎……小狗沒有地方可以去了……求求你……小狗喜歡叔叔……叔叔也喜歡小狗……”
“叔叔可以打小狗,叔叔打小狗的這里……”沐焓顫抖著聲音,用顫抖的雙手小心地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頭上,“叔叔可以揍小狗的,小狗錯了……叔叔……”
“叔叔……叔叔啊……你理理我……求求你理理我啊……別不理小狗,小狗錯了,再也,再也不說這樣的話了……求求叔叔……”沐焓抿著嘴,兩只眼睛亮晶晶的,跪在地上一個勁地求他。
“滾……不……我不想看見你了。”季炡背靠著床,閉上眼睛,脫力地說。
沐焓的心臟揪疼了一下,然后大腦陷入一片空白。
為什么……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叔叔……”沐焓把身體放得很低,抬頭望著季炡,“你真的要趕小狗走嗎?”
季炡沒再說話。
……
初夏的傍晚很漂亮,漢江邊吹著風,太陽翻著滾燙的熱浪從林立的高樓中緩緩下沉。
“打我好不好?”沐焓搖晃著高大的身體,對著江邊的一群不良青年說。
“你誰啊?”捏著煙的牛仔褲斜眼看了沐焓。
“有病吧……等一下,弟弟還在上學?”旁邊戴著墨鏡的把眼鏡推下來一點看他。
“廢話……”沐焓突然一拳揮到那個墨鏡男的鼻梁骨上,墨鏡男的小身板根本頂不住沐焓的拳頭,一下子被甩出了兩米遠。
“真他媽多……”沐焓低頭用下巴看了一眼這些人。
“操!”捏煙的一下子就怒了,糾集著剩下的人沖了上來,對著沐焓一頓拳打腳踢。肩膀上的一腳讓他重心不穩倒在地上,他躺在地上挨打,沒用再爬起來。
怎么辦……不痛……
腦子里面全部都是叔叔的聲音,他讓我滾……
沒有感覺……為什么不痛呢?
“你們……沒吃飯嗎?”
“操……打死他!打死他個小逼崽子!!!”
膝蓋被拖在地上摩擦,破了皮,白皙的臉頰被踢到青紅,被揪住后腦勺上的頭發仰面向上,有人掐住他的脖子,沐焓卻并沒有看他們,他望著遠處,他并不懼怕死亡,相反,窒息的感覺讓世界變得很安靜,只有火一樣的太陽在水里燃燒著。
“等一下,別弄死了。”
“狗崽子,聽見了吧,哥是管這一帶的,好好聽話哥幾個罩著你,你他媽的再敢沒大沒小地,下次見到讓你斷胳膊斷腿!聽見了嗎!”
“媽的!大哥問話你啞巴了嗎!”
有人抽了他兩下,沐焓聽著他們無用的狂吠,點了點頭。
那些人走了,他被落在江邊。
……
沐焓一搖一晃地回到家,推開常年不鎖的院門,走到別墅的大門前,站了很久又慢慢蹲下來,像一條棄犬終于找到了回家的路,卻被主人丟在門外,始終不敢進去。
“我真的……做錯了嗎?”沐焓掛著一臉的傷,這樣問自己。
“可是我真的很愛你呀……我該怎么辦……小狗從來沒有這么愛過主人……”
“他們都對小狗很壞,他們會打小狗,虐待小狗,只有叔叔讓小狗上學,只有叔叔給小狗吃的……叔叔舍不得打小狗,小狗自己挨過打了……叔叔開門吧……”
沐焓說著說著眼眶慢慢濕潤起來:“小狗知道錯了……叔叔不要不要小狗呀……小狗不想被丟掉……但是,但是小狗真的很喜歡叔叔怎么辦……不想看到你和其他人在一起,不想叔叔有其他的孩子,你不要和其他姐姐結婚好不好……”
“叔叔……小狗每天都好害怕,怕你說你有其他孩子了,要把小狗趕出去住……怕你說其他孩子很好,很聽話,性格很溫柔……他們會做數學題,能考出很好的排名,在學校總是被老師夸,能考上很好的大學……可是小狗從來沒有上過學呀……我知道,我知道這不是理由,但是……但是……嗚嗚嗚嗚嗚……”
“你不要趕小狗走……小狗沒有地方可以去了……小狗也會很乖的,小狗也能很溫柔,小狗會給叔叔做飯,會給叔叔洗衣服,小狗什么都都會做……小狗也會好好學習考大學的……小狗只是太害怕了,小狗太害怕所以犯了錯誤,你原諒小狗好嗎?”
“求求你了,叔叔……叔叔……”
不知不覺中,眼淚已經模糊了他的雙眼。
季炡拖著腫了的腳踝,一步一步走到一樓來,他想要出去找沐焓,但那孩子做了很過分的事情……等一下,難道自己有做過什么
令他不安的事嗎?是因為前段時間連續好幾個晚上不回家嗎?
到底季炡也說不清楚自己的內心究竟對這個孩子是什么樣的感情,親情中摻雜著欲望,愛情又不純粹。好畸形……說到底還是自己的錯,或許是自己先對他有了這種畸形的欲望,所以才導致了孩子的回應,自己又有什么理由去責怪他呢?
想清楚了這些,季炡給沉重的腳踝套上護踝,穿好鞋打算去找他的孩子。
可當他走到門前卻又頓住了腳步。
一門之隔,里面躲著不敢開門的人,外面站著不敢進去的人。
如果叔叔不要我了該怎么辦……
如果小焓不再回來了該怎么辦……
等一下……季炡的心臟忽然緊緊一縮,因為他聽到了哭聲,是那聲音穿過了厚重的門,刺痛著他的心臟。
他的手按下了把手。
啪嗒一聲,門開了。
孩子坐在冰冷的臺階上,一臉傷痕,衣服被撕破,紅腫著眼眶,緩緩回過頭望著他。
在看到主人的瞬間,沐焓全身的骨頭都像是活了過來,叫囂著,嘶吼著,把每一條痛覺神經都發揮到了極致,劇烈的疼痛撕扯著他的身體,快要讓他連站都站不住。
季炡一頓。因為他看到了自己最寶貝的孩子被弄得臟兮兮的,像條被弄臟了一身雪白絨毛的大狗。
“叔叔……”沐焓猛地起來,一把抱住他,“叔叔……嗚嗚嗚……嗚嗚嗚小狗就知道你不會不要小狗的……小狗錯了,小狗只是太害怕了……求求叔叔不要趕走小狗好不好?小狗不知道要去哪里……”
他突然努力擠出違和的笑容,好像一個小丑:“你看叔叔,叔叔,小狗已經受到懲罰了,很疼……小狗挨過揍了,這里,這里都好疼……叔叔,小狗知道錯了……求求你……求求你啊……”
沐焓最終還是號啕大哭起來,撲在季炡的懷里。
“叔叔,為什么不能喜歡我……為什么不能喜歡我呀……小狗好難受……嗚嗚嗚……小狗真的,真的好難受……好痛,這里好痛……好難受啊……叔叔……你抱抱小狗好不好,你抱抱小狗……”沐焓哭著哭著突然臉色脹紅,呼吸急促,說不完一句話。呼吸過度讓他的大腦發脹。
“嗚嗚嗚嗚……你抱抱小狗,叔叔……求求你了……小狗好喜歡叔叔……不要丟掉小狗啊,小狗不想再被扔掉了……”
良久,他才感覺到疼痛到快要碎掉的肩胛骨上被溫暖的手掌緩釋了痛覺。
“好了……別哭了。”
小狗猛地止住呼吸,去認真地聽主人的聲音。可是他居然聽到主人說了那樣的話。
“是叔叔錯了啊……”
【沐焓的日記】
1999年2月14日情人節陽川陰
人聲嗡嗡地,從我耳邊掠過。
終于走到了陽川的一家地下娛樂場,我抬頭看了眼那塊有點破破爛爛的牌子,上面還滴下幾點臟兮兮的雨水,它和陰沉的天空很是般配。
低頭,進去,走一段距離畫面就大不一樣了。酒吧吧臺上坐著很多正在纏綿親吻的男男女女,他們親嘴的樣子就像是在瘋狂地吃著什么惡心的東西,看得我本來就不怎么好的心情更他媽的糟糕了。
“同學,這里未滿二十一歲不能進去哦。”吧臺的酒保長得倒是不錯,看到穿著校服外套的我準備走進一扇緊鎖的大門,好心提醒了我一句。他一定是新來的,我之前沒見過。
我走過去對他笑了笑:“找權宰赫的。”
酒保頓了一下,恭謹地對我點了點頭:“不過權室長可能這會兒在忙,他今天心情不太好,如果t包廂里動靜太大的話請您稍微等等再進去。”
我走到t字包廂的時候看來權宰赫已經完事了,包廂的門半開著,我能想象到有人大哭著推開門跑出去的樣子。
剛一進門我就看到了數量驚人的避孕套,大概有三十幾只,里面裝著體積不同的精液隨意打了結扔在地上。桌子上有很多被打碎的洋酒瓶子,酒味混合著瘋狂性愛的味道令人反胃。
沙發上有點和紅酒質感不同的液體,是血嗎?權宰赫又玩了什么?拳交?還是莖交?不會弄了什么需要流血的極限性愛吧?我竟然能在腦海里勾勒出一副畫面,四肢纖細皮膚白皙的男孩被強行按在這里,被兇殘的捅抽撕扯著屁股縫中間的小穴,包間里是凄厲的尖叫聲,男孩痛哭流涕,想要抓住什么,雙手卻被死死地鉗制在身后,只能崩潰地大哭著。
“這里被你弄得一團糟……人還活著吧?”我問了他一句。
權宰赫是我通過學校里一些不學無術的“底層人士”認識的,他們多半是靠父輩過硬的關系進來的這所高中,所以大概也會認為那些考進來的人付出的努力很可笑。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引起那些人的注意的,但當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好像已經被權宰赫盯上了。
他想上我,我能看出來,但他這個人很奇怪,他想讓我被上得心服口服,好像不想對我用強。按照他這種混
黑的老大作風,完全可以把我綁到黑巷子里輪奸了,可是他沒有。他說他喜歡我身上的戾氣,總有一天要讓我親自跪在他的雙腿間給他吸雞巴。
他不知道我身上帶著這種戾氣,是因為我殺過人。我是個死過一次又活過來的人。
“你在這里干什么了?打人了嗎?怎么這么多血……”
包廂昏暗的燈光打在權宰赫的半個臉上,他端著杯酒坐在不遠處的皮質沙發上,襯衫前面的口子被崩掉了兩顆,露出里面光滑的肌肉,顯然是射過很多次精都把自己射虛了,回頭露出一個不明意味的笑。
“過來了?”
“嗯,陽川那邊的暴力事件跟你有關系嗎?”
權宰赫沒說話,我當他默認了。
“最近能不能清閑一點,交界處地帶的事情沒必要分得太清……”我走過去,順便幫他扶了一瓶倒了的軒尼詩。
叔叔最近太忙了,他本來就有很重的黑眼圈,陽川這邊他是要管的,我不想他半夜還在外面處理案件。檢察官的那身衣服穿到他身上的時候就代表著他要遠離我,所以我不喜歡他穿那件衣服。
權宰赫哼笑了一聲看向我,我能感到他今天的心情不太好。
“那事情跟你沒關系,你完全沒必要管。”我提醒他。
“必須管。”權宰赫轉過頭回答我。
“理由是什么?”我不理解他為什么這么做,是因為單純的生氣無處發泄嗎?
就在這時,權宰赫在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突然沖到我身前,一把把我推到沙發邊,我重心不穩被推倒在沙發上,他的身體順勢壓下來,我背對著他回過頭,黝黑的眼睛跟我對視著。
“如果我說是因為你呢?”我聽到他這樣說。
“就……只是因為我?”他的體格跟我差不多,屬于肩膀比較寬的類型,因此他只能靠雙手鉗制住我的脖頸。我沒反抗,但我認為論力氣他不如我。
記得之前跟他說過,要做愛,可以,我上他。當然這個提議被否決了。
“呵……不是說過要讓我被上的心服口服嗎?怎么了,要打我嗎?”
我看不清權宰赫的表情,但我脖子上的每一個毛孔都清晰地感覺到了他不甚平穩的氣息,那是只有人在努力遏制某種憤怒的情緒時才能發出的。
“比起這個,我感覺你的狀態不太好呢,硬得起來嗎?”我被他摁著脖子,用眼角余光看向他的下巴,反手拍了拍他的下胯骨。剛才那些小男孩明顯還沒能滿足他的心理,但他的身體已經快垮掉了。
權宰赫憋著一口氣,正準備說什么,門口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我轉頭看了一眼,是剛才那個酒保,他和我對視了一眼,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就被權宰赫呵斥。他撞到槍口上了。
“我有沒有說過不要隨便放人進來!!!”
相比起權宰赫吸了毒一樣的表情,酒保十分冷靜:“室長,是很重要的事情。”
“說!”
“可是……”酒保看了眼我,我抬抬眉毛看了眼權宰赫。
“我他媽的讓你說你聽不見是吧?!”權宰赫很顯然是把對我的怒火發泄給了可憐的酒保。
“是鄭議員競選的事情,他希望您今晚之前能給他回個話……”
“這么點逼事兒還要來跟我匯報!?沒看到我正忙嗎!”
“鄭議員的丈人是地方檢察廳的副檢察長……”
權宰赫罵了句媽的,用力摁了一下我的脖子,之后不舍地放開了。
我從他身下站起來,摸了摸留了幾根指頭印子發紅的脖子,整理了一下額頭前面的劉海:“陽川的暴力事件麻煩你平息一下了。”
權宰赫一邊罵著臟話一邊整理自己歪歪扭扭的西裝,我看到他小臂上鮮艷的紋身,好像是張著嘴的粗壯蟒蛇,嘴里面是血紅色的,有兩顆尖牙。
你這小逼崽子到底有什么好讓人留戀的?
權宰赫用出去前最后留給我的那個眼神告訴我。
我怎么知道呢?不過……如果我不是條漂亮的狗崽子,叔叔也許就不會把我撿回家了吧……
會嗎?
我真的不知道。
我笑了笑,隨他之后走出了娛樂場。
回家的路上,我想起了一只蟲子。
“疼嗎?”
“嗯……”
“電雞巴疼還是逼疼?”
“沒有逼……”
“后面就是你的狗逼!記住了嗎?”
“嗯,記住了……”
“主人最喜歡看你疼的樣子了,就算你感覺沒有那么疼,也要盡量裝出疼的樣子,多叫,多說騷話,多叫主人們拿大雞巴捅你的賤逼,你現在是我們的頭牌童星了,很多主人愛你的。”
“……主人,我能問個問題嗎?”
啪——一聲清脆的鞭響,落在他的奶頭上,瞬間多出一條駭人的紅印子。
“賤狗還想問問題?看在你業績不錯的份上,讓你說話,不過說話前要
干什么?都忘得一干二凈了?”
“汪……我是骯臟的賤狗,請主人狠狠調教我的賤雞巴和臭抹布一樣的臟逼,請……請主人允許我問一個問題……”
“說。”
“小林呢?2號籠子的小林,他是條棕色頭發的小狗,皮膚很白,上次賤狗的賤陰莖被做入珠的時候操過他,他流了好多血……他去哪里了?前幾天明明還在賤狗旁邊的……”
“它?我想想……哦,不經調教,那根小雞巴剛被電擊了兩下人已經傻了,口水流得像個最低等的臟畜牲,雞巴細得跟細香腸一樣可憐,我們已經建議把他畜化調教成公共肉便器了,在最低等的屄尻區,只露一個白屁股在外面挨操的那種,你以后再也見不到它了……”
屄尻區……等一下,那里的小狗每天都要大張著雙腿,雙腿會合不攏,身體被塞進墻體里,只露出下體和腿來供人發泄欲望,后穴和前面的陰莖會被隨意玩耍,尿道甚至會被擴陰器擴張成一個大洞,用完一次就要在尿道或者后穴里塞進一粒米飯或者豆子,最后生殖器官里全部都被塞滿,慘不忍睹,是這里最低等的性奴,腦子里會被灌輸一些物化的思維,想象自己只是一件物品,會得很恐怖的病,到最后連爬都爬不了,就被宣布報廢,用廢棄以后會被鞭打至死,然后扔掉……
“他,他長得那么好看,主人能不能再考慮一下……他的賤逼很嫩的,適合把雞巴隱藏起來當雙性小狗的——”
啪——
沐焓話還沒說完,另一只乳頭又挨了狠狠一鞭子,他的表情僵在空氣中。
“我是主人還是你是主人?我看你是想去當肉便器了是吧?還想被電雞巴嗎?反正你的賤雞巴剛做了入珠,用這里挨電能一下子就送你上巔峰,電死你個狗逼……敢跟主人頂嘴了?啊?電死你……狗逼,臟逼,臭抹布……”
“放過他……好不好?”
“還敢提要求??!我看你是嫌命長了!臭抹布!”
“啊啊啊啊啊啊!!!!不……別……主人……主人……求求主人……賤狗不說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啊啊啊啊啊停一下……主人……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要死了……救命……救命啊啊啊啊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