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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十五,是中秋團圓的好日子,也是許棠二十歲的生日。
她好不容易跨過十開頭的年紀,算是長成了大人,不說別的,連離異多年的父母都可以為了她,平心靜氣地坐下來好好吃一頓飯。
許晏修這個狗男人居然一通電話打回來,說公司開會不回來了。
強忍著氣把晚飯吃完,傭人們前后送走兩位差點吵起來的先生太太,回來就看到小姐把桌上的甜點全摔在了地上。
“不回來還送什么蛋糕!”
幾個傭人沒敢說話,低著頭看地上摔成一坨的甜點,明眼識貨的都知道連盒子帶包裝的有多貴。
許棠把眼淚憋回去,一只腳踩在地毯上,向前踢了踢沒找到拖鞋,氣的把另一只腳上的鞋也踹的多遠,隨后光著腳就上樓去了。
她嫩生發粉的腳心被瓷磚涼的一跳,頓澀的動作被角落的鏡頭抓個正著,而另一邊電腦前的男人瞇著眼將那一幕放大。
一只看著就讓人愛不釋手的嫩足呈現在許晏修面前,他操控著鼠標沿著腳背往下,一路走到腳后跟那粒小巧的紅痣上,滿腦子都是昨夜的場景。
朋友們都知道許棠最黏她哥,生日又趕上中秋節,正好提前一天慶祝,紅酒洋酒灌的有些多。
等許晏修驅車接到人時,許棠早就醉的歪歪倒,正靠在一個男性好友的懷里喊著“哥哥…”
許晏修不知道這到底是在喊誰,一向冷肅的臉上瞬間怒起滔天,二話不說將人扯到懷里,掐住那柔嫩白皙的小臉就訓,“許棠,你現在膽子是真大了。”
小女人被捏疼了,嚶嚶的哼著,睜開霧蒙蒙的雙眼,與他有七分像的眼睛透著傻氣,“好疼,好疼啊。”
一旁的好友縮了縮脖子直接跑回大部隊,他可不敢得罪許家老大。
許晏修牙根緊咬,攔腰將人抱起來,直接塞進了后車座里,一路上開的又慢又穩,可后座的人兒還是哼哼唧唧喊著難受。
等到了家,許晏修準備從后邊把人抱出來時,就看座上的許棠小短褲都褪到了腿彎,更別提身上那件遮不住細腰的背心。
半邊奶肉暴露在空氣里,下身更是空蕩蕩一片,蜜處的細縫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這簡直讓許晏修火冒三丈,他不禁猜測要是自己不去接她,任她在外面夜宿,是不是也會這樣躺在別的男人床上?
許棠迷迷糊糊被按痛了,本來就嬌氣,直接嚎著哭出來,“嗚,哥哥救命。”
“呵。”可她這么一喊,許晏修準備打她屁股的手又停了下來,貼著嫩滑的臀肉往上,扶著許棠的細腰將人帶進懷里,扯上短褲后半抱半摟的把她帶回臥室。
傭人們見主人家回來,例行公事的問要不要送水送湯,被拒后也乖乖回到房間不再出來。
許棠被扔到浴缸里也總算清醒了,她看著男人離開的背影,突然腦袋一漲,低頭又看了看自己被剝的光溜溜,不甘的癟癟嘴。
她就這么沒有吸引力嗎,明明也很有料,不比他所謂的女朋友差。許棠在這生悶氣,卻不想想自己和許晏修是什么關系,至親血緣的兄妹。
泡在熱水里的許棠搓了搓胳膊,靈動的眼滴溜溜地轉了一圈,于是計上心來。她先將自己小穴洗的干干凈凈,然后起身跨出浴缸,閉著眼就往下摔。
隨著一聲大叫,她疼的嗚嗚哭起來,一是真疼,二是氣許晏修。
浴室外的男人正在換衣服,上衣剛脫,腰帶都還沒解開就聽見浴室的聲音,心中一緊,三步并作兩步的奔進去。
推開門就看到銀魚一樣的裸體倒在地上,小人兒正捂著胳膊哭呢。
這給許晏修心疼壞了,連忙抱著人出來放到床上檢查。
“哥哥錯了,哥哥不該放你一個人,乖,甜寶不哭了,不哭了。”
許棠閉著眼流淚,裝作醉酒未醒的樣子,她最知道怎么讓許晏修心疼,只張著嫩唇哭不出聲,身子卻一抖一抖的。
“哪兒痛?這里,這里?”半跪在地上的許晏修急的滿頭大汗,也無心關注妹妹愈發豐滿的身材,捧著摔紅的胳膊問道。
許棠疼勁過去后也收了聲,睜開眼睛去找許晏修,嘴里哼哼著,“哥哥親親不疼。”
她打小就這樣,黏著許晏修,只要磕了碰了就愛哭,哭完還要他哄,就這樣哄了十來年,如今都二十了,還要他哄。
偏生許晏修就慣著,平時冷臉無情,碰上許棠撒嬌就軟了心,就算端著架子也去哄她。
更何況許棠喝醉了,一張小臉紅撲撲的粉,就這樣躺在他眼前,直到這時,許晏修才反應過來,站起來想扯一旁的被子給她蓋上。
許棠哪兒能讓他得逞,伸出胳膊把人摟住,不管不顧地撒潑,“哥哥我頭疼,哥哥親親。”
自打成年了許棠就很少喊他哥哥,許晏修被纏的心亂如麻,壓著人在床上喘著粗氣。
兩人赤裸的上半身貼在一起,許棠挺翹的奶子抵著男人的胸肌,她還刻意扭了扭,小手捧著自己半邊奶肉哭唧唧地說道:“漲
,難受。”
許晏修低頭一看,豐滿肉圓的乳肉上一粒粉嫩的果子,他混亂的想著,自己是不是嘗過,為什么他的舌尖仿佛知道是什么味道。
甜的香的,嫩的軟的。
許棠要是知道他在想什么,肯定要說,你當然嘗過,不僅嘗過上邊兒的奶子,下面的逼穴都舔了個遍。
只不過是許晏修醉到斷片的時候。
身下的小女人雙腿盤住他的腰,更變本加厲的前后搖著屁股,模仿性交的迎合,許棠做的嫻熟又麻利,像是被男人操過許多回。
男人沒說話,許棠感覺不到舒服,自發蹭來蹭去,可沒弄兩下就被壓住了臀,然后就是男人直接起身走開。
沒了許晏修的體溫,空調打的很低,冷氣直接籠住許棠的身體,她有些委屈,聽到浴室刷刷的水聲后,眼淚也從眼尾滑落到了發間。
就這么默默哭了一會,許棠實在沒撐住眼皮,直接昏睡過去,后面的事兒也什么都不知道了。
反倒是從浴室洗完冷水澡出來的許晏修,手里捧了個溫水浸過的毛巾,扯開許棠白嫩的腿兒,給一片泥濘的花穴擦干凈。
許棠很白,身上毛發不多,私處的陰毛還和剛發育的小姑娘沒什么區別,稀疏的毛發被毛巾揉亂了,兩片肉嘟嘟的大陰唇里夾著粉嫩可愛的小唇,里頭窄緊的穴口閉著。
擦到透明的蜜液拉著絲,許晏修用指頭挑斷,盯著手指上的黏膩愣了半晌,然后鬼使神差的含進嘴里。
微咸,黏滑,是許棠的味道。
許晏修看著白玉一樣的小人,想到剛才她嫻熟的搖擺,抬手將毛巾扔到一旁,高大的身子直接趴在許棠雙腿間,張口含住了嫩到不行的蚌肉。
舌尖順著逼縫挑開往里探路,抵著滲出蜜液的小洞鉆,心滿意足的嘗到更多甜頭后,男人又去咬被激起的陰豆兒,因為嗦的厲害,讓睡夢中的許棠身子一抖,腹部緊繃,騷甜的陰液爭先恐后往許晏修嘴里流。
男人喘著粗氣,把自己的肉棒握住,明明冷水沁過,現在又燙的出奇,硬到他馬眼都是痛脹。
“棠棠,哥哥操你好不好?”
回答他的只有許棠平緩的呼吸。
許晏修喉結滾動,頹然地看著妹妹漂亮的小臉,兩人差了四歲,他眼睜睜看著許棠從小孩兒長成女人。發育期的奶痛他親手揉著,青春期的初潮他親自檢查;沒人知道這種變態的情欲從什么時候發展的,他也不想知道。
如今長成一朵嬌花的許棠就躺在自己身下。
男人痛苦的閉上了眼,他難以想象自己親手養大的寶貝也這么赤身裸體躺在別的男人身下,被吃被嘗,被操出騷液,嗯嗯啊啊的呻吟。
再睜開眼,許晏修眼中晦暗不明,他將人抱緊,輕輕柔柔的吻在妹妹唇上,呢喃了一句,“甜寶,乖一點,你乖一點。”
第二天一早,許棠頭痛欲裂地從自己床上醒來,一看不是在許晏修的臥室里,扯過一旁的玩偶就扔到地上,等看到扔的是許晏修送的,又忙不迭爬起來去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