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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了澡換身睡衣,許棠就去樓上敲許晏修的房門,半天沒人開,在書房打掃衛生的傭人出來,小心翼翼地道:“小姐生日快樂,先生一早去公司了,交代您起了去喝碗解酒湯。”
她今天生日,許晏修還不在,許棠點了點頭,回到房間給許晏修打視頻。
不接,她又打電話,也不接。
許棠眼圈都紅了,咬著手指去發語音,“許晏修你怎么不在家里,爸爸媽媽都會回來,今天是我的生日。”
電話那頭的許晏修坐在會議室里,底下人匯報一通,他嗯了一聲將事情交代給助理,然后起身回到辦公室。
小人兒委屈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來,許晏修聽了一遍沒敢再聽,將手機反扣在桌上,盯著辦公桌上的合影動也不動。
沒得到回應的許棠甩了手機,好好的生日當天抱著枕頭就哭了一場,也無心打扮了,就這樣亂著頭發躺到各自成家的父母回來。
來了就吵,吃飯在吵,臨走還吵。
許棠心里掛著事兒,等到飯都吃完,天都黑了,她終于忍不了,一把摔了桌上的蛋糕,揚長而去。
她忍不住想,是不是許晏修在陪哪個女人,他昨晚還嘗了自己的身體…許棠頹然地坐在床上,眼淚順著臉頰就往下滾。
一定是自己滿足不了他,許晏修找別的女人去了。
于是她滑開手機,揉著眼睛就哭,半天才找到一個男人的號碼,是許晏修認識的人,也是她認識的人。
“趙寧哥…嗚嗚,你陪我好不好,今天我生日呢。”
趙寧比許晏修都大兩歲,因為商業酒會見到剛成年的許棠后,就殷勤的很,雖說花花公子,讓許棠不太喜歡。
可是每次自己和趙寧接觸的時候,都能讓許晏修生氣,許棠也總是故意去找這個姓趙的。
還在家里吃飯的趙寧接到電話有些詫異,坐在飯桌上挑了挑眉,看到父母好奇的眼神,起身走到床邊去接。
“怎么了棠棠,你哥呢?”
“不知道…嗚趙寧哥,你來,來接我嗎?”
小姑娘也不換衣服,就穿著純色的睡衣和毛絨絨的拖鞋在花園等人,被風一吹,小奶頭都激的立了起來,兩點明顯極了。
都是相鄰的別墅區,趙寧驅車過來也就十來分鐘,他看著許棠的樣子,下意識地把視線轉到了她胸前,然后笑著調侃:“棠棠要去哪兒參加睡衣趴啊?”
幾個傭人看著小姐這樣要跟別的男人走,也知道打電話給許晏修,可人沒攔住,許棠二話不說就拉開副駕駛車門上了車。
車內是趙寧一貫噴的木質調,渾身甜香的許棠闖進來,讓味道都甜了許多。
許棠悶悶不樂地靠在窗邊,心里澀的難受,癟癟嘴又想哭,“我是不是不討人喜歡。”
“嗯?”正想著開車去哪兒的趙寧歪頭看她,伸手捏了捏小臉,“趙寧哥多喜歡你啊,這不一句話就開車來接你。”
許棠沒躲開他的手,甚至把臉貼上去,她知道這男人什么心思,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想到,不如把第一次就給他。
這個念頭一出,許棠立刻舒坦了,她拉下趙寧的手,有些羞澀的把小手塞進男人的手里,“唔,那趙寧哥我們去哪兒呀。”
還能去哪兒?趙寧得到暗示后忍也忍不了,呼吸都重了許多,“帶你去我投資的酒吧玩玩?”
說是去酒吧,實際上許棠進了包廂就被推倒在沙發上,趙寧忍的雞巴脹痛,恨不得立馬就把人辦了。
“唔,嗯~”許棠被揉著胸肉,整個人都被男人的體重壓著,有些難受,可是想到這樣才能讓許晏修重視自己,細白的胳膊纏著趙寧的脖子就不放了。
小女孩兒嬌嬌嫩嫩的呻吟著,甚至吐著小舌頭在舔他脖子,趙寧魂飛九天,直接忘了許晏修這個人,“棠棠,寶貝你給趙寧哥,哥哥娶你好不好?嗯?奶子這么大不穿內衣,騷死了。”
許棠被扒的精光,一對肉白的奶肉被男人含在嘴里捧在手里,一會揉一會捏,她心口也泛起了熱意,腦子昏昏沉沉的把趙寧當成了許晏修,“哥哥,哥哥吃的棠棠好舒服,哈啊~”
“騷死了,小逼是不是濕了,嗯這么濕,我來舔舔。”
“嗚!”許棠被掰開了腿兒,肉呼呼的小嫩逼直接被男人吸了一口,逼口酥酥麻麻的讓她喘息不停,“好難受,啊,不要…”
男人的嘴嗦著小陰豆,舌頭順著小逼洞往里面鉆,裹著淫液又舔上了緊縮的小屁眼兒,許棠雖說被許晏修弄過幾次,可到底還是個雛兒,整個人被趙寧這個老手吃的渾身發熱。
包廂里燈光有些暗,可是也不妨礙趙寧看到這嫩呼呼的小逼是什么樣子,他伸著指頭探進小洞,一根手指都被裹緊了。
“棠棠太緊了,是不是沒被操過?”
許棠抱著自己的腿,夾著趙寧的中指扭了扭腰,“等著趙寧哥你操我啊…”
她又騷又純的樣子讓趙寧直接昏了頭,三兩下將衣服脫光,那根不算粗長的雞巴直愣愣地頂著。
“操你,現在就操你這個騷貨。”
這一瞬間,許棠才感覺到惡心,那根和許晏修一點兒不一樣的性器讓她有些害怕,她猛地松了手,把兩腿夾緊,“趙寧哥我害怕,你,你輕一點。”
肉白的胴體帶著青澀與魅惑,圓胸細腰肉臀長腿,骨架纖細,摸著滿手滑膩軟肉,趙寧急的直吞口水,“好好。”
說是這么說,許棠卻見他要一把撲過來,急忙翻了個身,翹圓的臀直接撞在了男人的腹部。
她也是沒有經驗,不知道這后入的姿勢更能讓男人興奮。許棠感覺到大掌掐住她的腰,又往前頂了一下自己的腿,熱燙的雞巴正正好能頂在她的小逼上。
這把許棠嚇得哇哇就哭,“不要,哥哥…哥哥救我。”
趙寧算是精蟲上腦,扶著自己痛到發脹的雞巴就鉆了個頭進去,緊致暖濕的小逼夾著他的龜頭,他一巴掌扇在許棠的臀上,“哥哥拿雞巴救你,小騷逼松一點。”
被異物捅進來的小穴排斥極了,許棠也慌的抓著沙發,可穴里的東西不停的往里塞著,痛意從逼口散開,疼的她淚水漣漣,“好疼,疼…太疼了啊,啊!”
她剛喊完這聲,包廂的門被轟地撞開。
沙發上交纏的二人都轉頭去看,高大的男人瞪著一雙眼就這么看著他們。
趙寧瞬間萎了,滿腦子都是怎么許晏修來了,他退開身體,又看到身下被自己按著腰破處的許棠,雞巴上的淫水和血絲成了不可磨滅的證據。
“額晏修,”趙寧看他關上門,解著西服的紐扣,等走到許棠身邊時把外套蓋在了她的身上。
被充斥著許晏修體味的西服蓋住后,許棠貪婪地吸著味道,連耳邊的哀嚎都聽不見了。
再等被男人抱起來的時候,許棠清楚地聽見哥哥咬牙的聲音,心里的滿足瞬間化為飽足的感覺,乖乖被抱著離開了酒吧。
許棠被麻利地塞進副駕的時候,許晏修直接把車門鎖了,
轉身又忘酒吧里去,她裹著男人的西裝,看到黑色襯衫的男人卷了卷袖子,嚇的心臟一緊。
“哥!”許棠用力拍著車窗,引來路人的目光,“許晏修!!”
她滿腦子都是許晏修打人入獄的樣子,可沒過三分鐘,就看到許晏修一臉陰森地拿著她的睡衣出來了。
“啪!”車門被狠狠摔上,許晏修捏著手里的純色睡衣,睡裙里還裹著小小的內褲。
剛才他還到處找女孩兒的胸衣,被趙寧一句話逼的差點沒發瘋,“她沒穿胸罩就跟我出來了。”
“許棠?你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