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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如期而至。
李隱垂首看陶華,只瞧見她輕蹙秀眉便覺心疼。遂把下身埋進玉戶深處,便止住不動。他又怕壓著她,便支起了身,把手臂撐在她臉頰兩側。二人臉龐相隔不足一寸,李隱每一口呼出的氣息都燙得她睫毛輕顫。
李隱瞧她粉嫩的鵝蛋臉上已然蒸出一層薄汗,睫毛濕漉漉地黏了在臉上,便伸出舌尖舔了舔,“夭夭,你睜眼瞧瞧我。”
可陶華只眼皮動了動,卻未睜眼。約莫是真疼了,便置氣道:“我……瞧你作何?”
李隱低笑了一聲,手指替她撩了撩貼在額上的碎發,“真痛得厲害了?”
“身子像……被劈開了一般。”
李隱聽得,嘆了一聲,只把嘴唇埋到她耳后,頸脖之間,輕輕撫慰她。那嘴唇落到她心口之處時,李隱便跪直了身。陶華雖生得窈窕修長,但一雙椒乳卻狀似水滴,甚是豐盈。李隱瞧了瞧,只覺那段嫵媚的雪白看得他欲念難消,埋在陶華玉戶里的肉物也按捺不住地抖了抖。
此時陶華的水穴仿如一個肉做的套子一般緊緊地含住他,豈會一無所覺?那肉物甫動,她便難受地嗯了一聲。
“你……你莫亂動。”
李隱氣笑,又怕真弄疼她,便不敢再動下身。只伸了手把那雙椒乳拿捏在手中,然后往里堆,堆成了一條乳白的溝。陶華尚且閉著眼,不知李隱何意。甫睜眼往自己心口一看,只見李隱已伸了肉舌在那滑膩的乳溝之間舔弄,而那兩只粉嫩的乳尖被堆在一處,巍巍顫顫的,不時被李隱的手指逗弄。
陶華未曾想到這男女之事尚能如此,只覺眼前種種看得她眼熱心跳,下身似是耐不住地翕動起來。只她此時穴內已是被肉物塞滿,甫收縮便覺漲得酸軟。
李隱覺察了,嘴上不停,眼卻瞧向了陶華。李隱的眼光又利又兇,陶華被他這般盯著,只覺他動鞭子時的模樣都沒這么狠,心下不禁一跳。
遂伸了手去撫他的臉,“李隱﹑李隱。”
李隱聽得她輕聲喚他,便松了嘴,側了臉去就她的手心。此時陶華才覺自己摸了一手心的汗,再仔細瞧了瞧,只見李隱雙眼已是忍隱得通紅。
她痛了,他也是難受的。
陶華看得心尖發軟,輕輕扭了扭臀,試著把肉物吃得更深一些。只她一動,便覺著那細滑的軟肉貼著那肉物往內扯。二人都是禁不住抽了口氣,李隱見此便按住了她的腰,又一把扯了錦被墊在她身下。
陶華臀下被抬高,她稍稍低眼便能把二人交合之處瞧得一清二楚。
李隱本心也是如此,遂哄她道:“這頭一遭,一生人便只一次,夭夭可要看清楚了。”他見她不應,又說:“你瞧清楚了,以后畫出來,說不得比花營更厲害。”
“我不畫這個。”
“為何?”
李隱笑了笑,原以為陶華要對他曉以大義。
誰料她卻回道:“我不要旁人瞧見你這模樣。”
自二人相識以來,向來只有李隱吃她的醋。此時聽她如此說,李隱方真正覺得陶華也是中意自己的。頓覺心內甜蜜,胸腹中如有蝶翅輕撲一般,教人歡喜又不安。
“夭夭也是中意我的?”
陶華眨了貶眼,似是在問你怎地還問這傻問題,便只應了聲,“嗯。”
這一聲又輕又細,李隱卻是聽仔細了,只覺心中歡喜已是難以自持,遂撲向了陶華與她纏吻。
只一會,李隱便覺原來那緊熱的軟肉似是松動了些,便吻著她,動起腰來。
陶華熬過了那破瓜之痛,始微微覺著些快活從下身升至小腹。
而李隱如此淺淺地肏弄一會,便覺不足,又跪直了身子,把陶華的兩條細腿拉向了兩邊。陶華順著他動作瞧去,只見那水澤之處尚且有些紅絲,便知那是自己的處子血,瞧得她又是羞又是怕。
那邊廂李隱低頭一看,見二人交合之處已是一片淋漓,黑色的恥毛也是被浸得濕了。而那紫紅色的肉物被兩瓣微腫的嫩肉含著,只余一小截在外面。他心里只覺尚且不夠,腰間一用力,便把那剩下的肉物全肏進了穴內。
陶華未料他如此,被他頂得一酸,啊的一聲叫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