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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隱聽了陶華的話,心中一痛,欲垂首親她卻忽地感到無從入手。無奈之下遂把她放開了,人也從她腰上下來。陶華身上驟然一輕,便起身欲走,然而方撐起身卻又被李隱攬住。
李隱雙手從背后環住了她,薄唇貼住她的耳垂道:“莫要跟自己拗氣。”
陶華聽得一頓,回首道:“我是跟自己拗氣么?我是跟你拗氣!”
李隱聽了這話也是氣悶,“我說了,我是信你的。”
“你既信我便放我回府!”陶華說著又在他懷里掙扎,只她愈是推拒,李隱手臂卻愈是抱得緊。末了,陶華也不再折騰,只垂著手,由他抱著。
“夭夭,你我早有白首之約,早晚要生活在一處的。”
李隱這話聽來摰誠,然陶華覺著不過是強詞奪理,心中思量一番,終與他道:“我縱是允了你,也不是如今,說到底……你不過是信不過。李隱……你我這般真當了夫妻又如何,有意思么?”陶華這幾句話說得雖輕,但聽在李隱耳里卻是如雷震耳。
他面上不動聲色,手上卻愈發把陶華纏得緊,“這世間夫妻誰還沒個拌嘴的時候?夭夭,你莫要……莫要因一時之氣說這些話。況你不嫁我,又待要嫁誰?”
陶華聽得,默了默方道:“我若是一心嫁人也不會獨身自今。我不嫁你,也不嫁旁人。你我往后——”
李隱聽不得她說以后如何,未待她把話說完便把她身子扭了過來,朝她的嘴唇吻了過去。陶華被他用力一吻卻是碰痛了,嘴又被堵住了,只能低聲地嗚嗚叫著。李隱吻得深,待從陶華嘴唇上嘗到甜腥味時方松了她。垂眼一看,只見那粉嫩的唇上已是多了一小道血痕。他一時瞧得又是心痛又是愧疚,便伸了舌頭輕舔。
陶華素性心軟,又覺掙他不過,此番也不再推他,只任憑他施為。
李隱覺察了便放了她的唇,翻身壓在她身上,同時下身肉物擠進她雙腿間輕輕試探。甫短兵相接,李隱只覺那芳草萋萋之地已是淋漓。他心中焦急,尚未及細細調弄,腰上一用力,半截粗碩的陽物便夯進了陶華玉門內。
陶華陡然被入了身,也忍不住喘了一聲。因李隱入得急,那水穴便夾得格外緊。李隱尚未使勁肏弄,那嫩肉便吮著他﹑咬實他,吸得他腰眼直發麻。
“別……咬那么緊。”李隱邊說著,邊拍陶華的臀要她放松。
然而陶華被他捧著﹑拍著,心中雖感覺羞恥,身下卻是箍得更實了——緊得她能清晰感到李隱肉刃上那根根猙獰的脈絡,兇得似要烙在她的穴肉上。
這廂陶華覺著腹間被肉物撐得脹滿難耐,那廂李隱也是被她夾得難忍,只好腰上猛地用勁,大開大合地肏弄起來。
李隱邊使力,邊垂首看兩人交合之地,只見在那黝黑的毛發下,二人各自最要緊之處已是緊緊鎖在一起。陶華身下那兩瓣嫩肉,正吃力地把他含住,纏纏綿綿地把他留在身內。李隱看得情動,遂與陶華道:“夭夭,我們往后也不分開。”
陶華被他入得失神,并未回話。李隱見了,便俯下身與她道:“我們不分開……好不好?”
這回陶華是聽清了,卻輕搖臻首,“我不知……我不知。”
李隱自是不愛聽她這話,可也拿她沒奈何,只腰上一下比一下重,直直撞進陶華深處。陶華水穴里頭的軟肉被李隱狠狠頂實,只覺心魂也似被那肉物釘死了似的,真真是欲生欲死,難以自恃。然而李隱也不好受,那交合處的水聲愈響,他身下泄意愈濃。李隱見她雖是心神蕩漾,神色卻與尋常不盡相同。他心中一緊,忽地起了念頭,不欲與以往一般泄在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