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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華似有所覺,抬起腳便往李隱硬實的小腹上一蹬。然而李隱力大,他腹上既濺了淫液,又沾了汗。陶華軟綿綿的一腳甫踩住他肌膚上便滑了開去。
李隱腰下未停,又捉了她細白的腳踝銜在嘴里啃咬。他愈咬愈低,終在陶華細膩的大腿內側留了一個深深的牙痕。陶華被咬得一時把持不住,嬌喘一聲便泄了出來。
李隱乘得她泄得失魂之際,便也不管不顧,腰上一松便射了在陶華嫩穴里。二人雖幾番纏綿,李隱卻未曾試過這般,眼下只覺剛發泄了的肉物被水潤的穴肉暖著,當真是說不出的快慰。他心中貪戀,便趁陽物尚且半硬著又在那泄得酥軟的穴內肏弄了幾下,搗得那穴里更是一片泥濘。
直等厭足了,李隱方撤身而出。此時陶華水穴正被那白濁與陽物堵得厲害,驀地松動了,反覺一陣癢意,穴肉也不由自主地翕動著挽留李隱。李隱覺著陶華似是未夠,低頭看了一眼,只見那疲軟的前端方離了穴口,剛泄進去的白濁又溢了出來。
只這一眼便看得他眼熱心跳,不敢再看。遂急急地躺下身,抱緊了尚且喘著氣的陶華。
那邊廂陶華歇了一會,身上方有了些勁,便轉過身背著他。未幾,她卻感到細碎的親吻零落地灑在她肩上、背上。與此同時,李隱的聲音正低低地從背后傳來,似是呢喃又似是夢囈,“你別走,你別走……”
陶華聽了只覺心中似被甚么細細啃咬,既痛且癢,然而卻推不開又摸不著,只能任他把自己吃得干凈,終歸于無。
許是因陶華于將軍府無事,不過幾日時光她也覺著甚是難捱。白日無事,她便在書房里的羅漢床上看書。那床原是挨著窗戶,午后時她覺著悶熱便推開了那朝著院子的窗。然而她才把窗推開,便見遠處一個小廝正朝她走來。
陶華只瞥了一眼便收了視線,可那腳步聲卻是愈來愈近。她心中微異,一抬頭,卻不覺低呼了一聲。
“你……你怎地來此?”
來人雖身穿侍從裝束,但身姿挺拔,只臉容修飾了些,沒往常出眾。這小廝打扮的少年正是衛國公世子李潛。李潛見了陶華,在窗前向她施了一禮。禮畢卻還是垂著頭。
“若非因學生之故,先生也不會認得叔叔。學生不忍先生被困于將軍府。故特來問先生一句愿不愿意跟學生走?”
陶華聽罷,心中驚詫,問道:“你……你叔叔防得厲害,你如何帶我走?況且……”
然而李潛似是早猜得她心中顧慮,答道:“學生能進得府內,自是有人相助。自先生不見,師公正是焦急得很。先生此番出得將軍府便跟師公離京了吧。再則,父親讓學生轉個口信,只先生眼下離京了,便能保陶大人安穩。”
陶華聽得默了默,細細思量了一番,又問:“你父親如何能讓你來見我?”
聽得此話,李潛方抬首看向陶華,“學生答應了父親今后再不見先生,他便答應助先生出將軍府以及保陶大人平安?!?
如此,李顯既能叫陶華離了李隱,又能讓李潛死心,正正是一石二鳥。
李潛見陶華無語,低笑了一聲,又道:“倘先生是甘愿的,學生也不枉作小人。先生,學生便最后問你一回,你愿不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