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耳常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死后,紀潛之是如何離開城北武館的呢?
為何傅明的尸體沒有被帶走,而是扔到了亂葬崗?
那一年發生了什么?為何紀潛之會銷聲匿跡,再出現時性情大變?紀潛之曾說過,魔教律法嚴苛,生存艱難,那他在城北武館犯了事,回到教中會怎樣?
書里什么都沒講。書本只會把劇情所需的文字展現出來,隱藏掉不必要的內容。
傅明想問問紀潛之,畢竟向當事人提問是最快捷的方法。但每次當他轉頭望向紀潛之,看到對方笑瞇瞇如沐春風的臉龐,就自動把嘴里的話咽了下去。
“路少俠可是有話要說?”
聽到紀潛之的問話,傅明搖頭,猶自拄著樹枝做成的拐杖,一瘸一拐地向前走。
今天凌晨時分,這位教主突發奇想,決定和傅明處對象。作為一名思想獨立的現代化青年,傅明自然不樂意,然而他錯過了最佳抗議時機。
所以他打算和紀潛之保持距離,盡量避免肢體接觸。也許紀教主是睡糊涂了,讓秋冬的冷風吹吹腦子,就能回憶起自己的正確性向來。
“為何突然對我這般冷淡?”紀潛之問道,臉上笑容不減,“明明昨晚還特別熱情,主動投懷送抱。”
“……我沒有。”
傅明否認著,不由加快腳步,連身上傷痛也顧不得了。
紀潛之在后面看著他稍顯倉促的背影,輕笑道:“路少俠真喜歡睜眼說瞎話。”
“……”
傅明心里有鬼,一時間無法回嘴,只好沉默趕路。受傷的部位還在作亂,身體不停地冒虛汗,腳踩在地上只是發軟。紀潛之的嗓音自后方傳來,輕松愉快,語調上揚,含著逗弄般的笑意。
“不如讓我替你回憶下昨晚的細節?比方說,路少俠是如何糾纏上來,向我索取肌膚之親……”
傅明忍了又忍,還是回轉身來,抬手去堵紀潛之的嘴。其實他更想一拐杖掄過去,但出于自身安全考慮,還是放棄了這種暴力行為。
“耍弄一個傷病之人,有什么意思?”他盡量放平語氣,盯著紀潛之的眼睛說道,“教主總喜歡做些莫名其妙的事,我實在不明白。”
紀潛之的聲音悶悶的,伴隨著溫軟的氣息,噴灑在傅明的手心里。
“比如?”
“這還用舉例?明明不喜歡男人,卻反復作弄我;明明知道跳崖危險,又不是沒其他出路,非得主動跳下去,還說山崖下面有絕世秘籍,那秘籍不是早就給你了嗎?還有……”
傅明沒說幾句,突然察覺到氣氛有異。紀潛之眼神深沉,反問傅明:“你怎么知道秘籍的事?師兄連這個也告訴你?”
傅明頓時失了氣勢,收回動作,有些含糊地應和著。他沒注意到,紀潛之此刻神情奇怪,有種說不出的迷惘。
“師兄怎會與人親近至此……”
紀潛之的自言自語,聽到傅明耳朵里,就成了質疑。
他不好解釋,便默默握緊手里的樹枝拐杖,打算靜觀其變。紀潛之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如同最鋒利寒冷的刀刃,一下下剮動著皮肉。
“難道……”
伴隨著紀潛之的言語,傅明的心也拎了起來。
“難道你與師兄并不是友人關系?”紀潛之看著傅明的眼神愈發奇怪,“說起來,師兄的確從來不近女色……”
“不是好嗎!”
傅明打斷紀潛之的猜想,又氣又笑,轉身就走。經此一嚇,他心里的不安倒是消散得干干凈凈。
紀潛之跟在后面,叫了幾聲他的名字,不見回應,便笑著問道:“你在發什么脾氣?便是我猜錯了,也不值得你如此罷?”
傅明不吭氣。前面有條溝壑,他腿腳不便,必須小心挪動身體,才能跨過去。哪知紀潛之突然將他攔腰抱起,輕松越過溝壑,向前幾步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