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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我不知道,要不我去安排住的地方。”
面對徐丹芝的熱情,蘇柏清心里拉起警惕線。
“不用,我們有錢。”他擋在宿白的前邊,警惕的護住宿白。
“是嗎?”她失落的低下頭,后又打起精神道,“仙人此行是來做什么?”
宿白淡淡道“處魔。”
蘇柏清聽到身后的聲音,臉更黑了,那雙陰鷙的眸子直直地朝她投去,惡狠狠的盯著徐丹芝,不讓她靠近。
那深邃的眸子里隱隱的冷色,看的徐丹芝脊背發涼,她沒有敢直視他。
“那,那,下次見,要是有需要可以找我。”聽到想知道的信息,她拔腿就跑,不曉得還以為身后有什么洪水猛獸。
到客棧。
“老板,一間房。”蘇柏清想要和他住一間房間,轉頭和他無辜道,“師兄,我們的錢不多,只能委屈師兄和我一間房。”
本來宿白是想著一間房,可剛剛發生的事情,他不想了。
等他辦完手續,宿白拿出自己的錢袋,當著蘇柏清的面:“一間房。”
“沒事,師兄有錢,另外房間你住吧。”蘇柏清的想法落空,宿白辦完就轉身上樓。
“師兄。”
宿白一進屋就上門關,蘇柏清差點就被夾到,他尷尬的揉鼻子“怎么感覺,好像生氣了,是錯覺嗎?”
午夜,宿白張開眼,走到窗前,手指伸出窗外。
霎時間空氣凝固住,好似世界都慢下來,他的手里出現細長的藍光。
紅色的長槍出現在他手里,他揮舞長槍,撇在身后。
塌上窗口,準備離開。
“師兄。”
蘇柏清也感覺到不對,立馬來找宿白,就看到他準備離開,那怎么行。
他扯住想要離開的宿白。
“我和你一起去。”宿白只是眉心一蹙,無聲默認,腳尖輕點窗欞,飛身出去,蘇柏清也跟著走。
徐家,一道黑影飛進來,徐丹芝站在門外,盯著月光。
狄娥毅從身后抱住她,翅膀在月光照耀下泛著淡藍的光“丹芝,我來帶你走了。”
徐丹芝眼里閃過復雜,后昏倒在他的懷里,他抱起她,靜悄悄的離開。
張開碩大的藍色翅膀,飛向他們的家,半路上,宿白擋在他前邊,瞟到他手里的少女。
宿白揮舞長槍攻向他,他知曉自己打不過宿白,抱緊懷里的愛人,快速逃竄。
他的速度極快,也甩不開兩人,他望向不遠處的洞穴,加快速度。
兩人也紛紛進入洞穴,洞穴里很黑,路都看不清楚,地面散落著一些絲。
還有一股奇怪的氣味,他抓緊宿白的手腕,眼中閃過一絲紫光,他知道這是什么。
“師兄,這里不對勁。”他警惕的看向四周,果然是上一世他碰到的幻境。
只要成功走出去,便能得到法寶,早年聽說確實居住著一只守護的迷幻蝶。
后來不知怎么回事,好像死了。
兩人都被卷入秘境中。
秘境外的狄娥毅看著他們被帶走,松了一口氣,反正都會被吐出去的。
他低下頭,望向徐丹芝,眼眸里充滿愛意“丹芝,喜歡。”
他眼里閃過傷心,頭頂上的觸須都委屈的耷拉下來“丹芝,不要我。”
秘境中的兩人,宿白抓住他的手。
“抓緊我,別走丟。”蘇柏清低頭看著兩個人緊握,心中雀躍。
他們終于走到光亮之處,一陣強光后。
宿白猛地張開眼睛,他額頭冒汗。
擦了擦額頭的虛汗,自己怎么走神了。
拿著地圖比對。
“無雙山莊。”
夜黑風高,一道黑色身影溜進來,宿白很快就得手,東西裝進自己的懷里,根本不敢停留,就立馬離開。
跳上屋檐,劍劃破空氣沖向他,他下意識往后跳起,看清楚來人,竟然是蘇柏清。
他不敢戀戰,這可是無雙山莊,要是都其他人都聽到動靜出來,他就真的跑不了。
沒有猶豫,轉身就跑,不是說這個武林盟主出去了嗎,怎么還在山莊。
蘇柏清揮出的每一招,都被他輕松的躲過,蘇柏清起了興趣,出劍的招式越來越快。
宿白表面上輕松躲過,心里已經打起退堂鼓,他近戰不行,得快點跑,他看似輕松,其實心里慌了一匹。
“少俠,好功夫。”蘇柏清欣賞的望向他,很少有人能有這么快,他畫風一轉,“少俠,今日恐怕走不了。”
宿白不講話,不想讓人認出自己,藏在夜色下,蘇柏清只能看清那雙清冷如月的眸子。
他沒有不準備叫醒大家,選擇獨自面對。
輕點腳尖,竟然跳到他的劍上,蘇柏清揮刀想要彈起他,他快速的從衣袖里扔出東西。
蘇柏清眉頭都為皺,蓄起內力在手心,往宿白那個
方向打去。
大霧彌漫,宿白捂著傷口,已經逃離現場,霧氣散去,這里已經沒有他的蹤影,蘇柏清只記住那雙清冷如月的眼眸。
他挑了挑眉,嘴角上揚,眼里滿是興味:“我會找到你的。”
在屋檐間快速逃竄,生怕他追過來,他可不是那位的對手,那人武力變態極了。
穿過熱鬧的街道,走進安靜靜謐的小巷子,這里沒有一絲光亮,只能靠微弱的燭光照亮前邊。
只能隱隱聽到風聲,他緩步前行,前方很快露出一絲光亮,他加快步伐。
小巷子的盡頭,便是熱鬧的街道,無家可歸的人,皆躲藏在山間,筑成隱莊。
還在和同行小伙伴打鬧的小女孩,在看到宿白出現,眼里立馬有了光,快步奔向他:“宿白哥哥。”
他停住腳,蹲下身,單手抱住她,聲音寵溺道:“小意。”
“宿白哥哥。”小意伸出手,張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期待的看向他。
宿白吃味道“小意,只記得哥哥給你的東西,不記得哥哥。”
“才沒有,是宿白哥哥答應小意,要帶給小意。”小意才不上當,宿白捏了捏她的臉。
宿白放她下來,東西遞給她“給你,哥哥記得,要記得早點回家。”
“謝謝,宿白哥哥。”小意拿著東西,去找朋友一起玩。
他走向交易處,去交拿到的東西。
身著黑色外袍,長長的袍子遮住那人的臉,他從袖口拿出東西,推向他。
“這里有新的任務,你需要嗎?”
那人遞上信息,上邊詳細記錄這個人的信息和住址。
本來想要休息一段時間的宿白,在看到價格的那一刻,他立馬簽下字。
“我要了。”
給的太多了,雖然有些危險,可錢值得。
“慢走。”
無雙山莊中,蘇柏清的屬下已經找到他的信息,不過很少。
“盟主,那位便是有名的江洋大盜,木葉飄。”
蘇柏清抬手在空中揮了揮,屬下便關上門離開,他拿起調查來的信息。
“木葉飄,都偷到我無雙山莊來。”
這里遍布都是武林高手,居然每一人發現他,輕功可謂是登峰造極。
要是能收他入山莊。
“咕咕。”
一只白鴿飛進來,停在窗欞上,蘇柏清頭疼的很,必定是催婚的信件。
本來今日他確實要下山,半途沒有走,沒想到就遇到有趣的人。
“我已知曉,明日,便會回去。”
他已經推脫很多次,這次真的要走了。
江南地區總是雨水多,雨很快停了下來。
蘇柏清坐在二樓,俯瞰著下邊,發現一抹熟悉的身影閃過,他讓屬下不要跟過來,自行前去。
宿白穿著一身淡藍色,熟門熟道的走在街道上。
修長寬大的手突然貼在他的肩膀,嚇的他冷汗直冒。
心里慌張,這人是誰居然會無聲無息走到自己身邊,看到來人,提起的心涼了一半,蘇柏清。
他轉過身去,眼神淡漠:“有事?”
這人應該沒有認出他吧?
蘇柏清視線仔細的打量,眼含笑意道:“少俠,看著有些眼熟。”
“是嗎?”宿白神色平淡,拍開放在自己肩膀的手,冷冷道,“沒事,我走了。”
攬住宿白的脖頸,力道不中,但難以逃脫,笑意加深道:“相遇,就是緣分,也許就是少俠的兄弟呢!”
宿白想要推開他的手,不管他怎么用力,都絲毫沒有動,只能生無可戀的被他拖走。
他覺得蘇柏清應該沒有認出自己吧,那天他并沒有露出真容,只有一雙眼睛露了出來。
宿白被迫跟著他,每次試圖逃跑,都被他的武力壓下來。
“少俠,可有喜歡的。”
兩個木偶已經推到他的面前,他撇過頭不想理蘇柏清。
“……”
“……”
宿白沉默片刻,才開口道:“你想做什么。”
蘇柏清兩個都買下來,放一個在他懷里,道:“當然,是想要和你做朋友。”
神經。
宿白心中暗懟。
“好,和你做朋友。”說完他轉身就走,不出所料再次被抓住。
蘇柏清握緊他的手,笑道:“既然做朋友,就不要急著走嘛。”
“……”宿白被他硬生生拉走,這人腦子練壞了。
“你叫什么啊?”蘇柏清這才想到問他的名字。
宿白裝作沒聽見,蘇柏清似笑非笑道:“沒關系,你總會告訴我的,到時候回到無雙山莊,我們慢慢聊。”
表情驟然僵住,被那些人看著,他真的跑不了。
“宿白。”
冰冷的聲音,那聲音低沉而干脆。
蘇柏清笑著回頭看他
,說:“我叫蘇柏清。”
“嗯。”
面對他的冷淡,蘇柏清一點都不生氣,說:“我就叫你阿宿,好不好,我們今后就是朋友了。”
宿白:“……”
他想要怎么樣就怎么樣吧,他不想再去無雙山莊,他傷,才好。
“阿宿,你這次也是來玩的嗎?”
蘇柏清單手支著下巴,眼神一直注視著他。
很有趣的人呢。
宿白腦子里想著怎么逃脫,這個人不好對付,敷衍道:“嗯。”
蘇柏清笑道:“我怎么感覺不是啊?”
神經。
宿白又忍不住吐槽這個人,他是不是有病啊?
“哦。”
蘇柏清失落道:“你怎么,這么不愛說話。”
“……”
“……”
果然他有病。
蘇柏清單手撐著下巴,嘴角緩緩勾起,望向對面的宿白,宿白已經習慣他的視線。
這幾日都在他身邊,這家伙武力值太高了,他根本逃不了。
他真心懷疑,上次放走自己,只是覺得好玩。
門從外邊推開,那人看到宿白,愣了一下,后立馬低下頭“盟主,這是信。”
蘇柏清點頭接過東西,毫不避諱的打開書信,里邊果然是自己娘催自己快點回去。
宿白不明白,也許是這位沒把他看在眼里,也對,自己根本打不過他。
宿白繼續低頭看著手里的書,手背傳來熱度,他疑惑的抬頭。
“阿宿,我娘要我回去成親。”宿白不明所以,側身疑惑的看他。
“那,你回去吧。”
蘇柏清笑著搖頭,說:“那可不行,我怎么能拋棄阿宿。”
“……”
問我干什么,果然有病。
“我真的有事,下次我和你回去,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他得先交完這單,自己偷了人家的東西,人家怎么對自己都是他活該。
蘇柏清唇邊綻開一抹笑容,說:“我怎么會殺了阿宿,我當然可以放你去做事,但是,我得一起前往哦。”
真可愛,過于天真了。
“好。”
他回答這么干脆,倒是讓蘇柏清感覺到意外。
山色如黛,一片婆娑的山林,還散發著各種植物的氣息。
他們出現在山里,這是他們隱莊查到的消息,東西就秘密藏在這座森林里。
片刻他們便到了此地,宿白帶著他踏入。
他伸手擋住蘇柏清的路,從袖口拿出石頭,往中心扔,四周的機關大開,全部往中心射去。
等到全部放出,宿白敲擊著墻壁,一塊磚能夠按下去,他連著按了不少的磚塊。
‘唰’
宿白抓住他的衣服,帶著他往后退好幾步,袖口飛出石頭,精準的打擊裝置。
中心升起石柱,上邊便是他要找的東西。
“你別往前,這處處是機關。”
蘇柏清發現他氣息有一瞬間紊亂,擔憂道:“你沒事吧。”
宿白搖搖頭,拉起他的手,細針飛向四周,在毒針出現的那一刻,他們走進安全的地方。
蘇柏清驚訝道:“你怎么知道,這里還沒有放完。”
“地板并不實,中間的縫隙里藏著細線,只要有人走過,必然會觸發機關,剛剛石頭也是看看,地面會不會往下壓,彥來得快,先一步到達,他注意到這里和往常不一樣。
修仙者都比實際年齡年輕,成禮早就過百,也只是青年模樣。
成禮面色莊重,齊凡意也發現師傅今日不同,好像還換新衣服了?
齊凡意恭敬道:“師傅。”
成禮對著他點頭,拉起他的手,就往中間地蒲團走去,齊凡意跟著他走,視線快速掃過四周。
最后,停在一副老者畫像前。
“這是你們的師祖,宿白,今日是我想告知師祖,我收了徒弟。”他孺慕的望向畫像,他很尊敬這位師祖。
齊凡意也正經起來,溫章彥來得時候,看到就是兩人鄭重的表情。
漂亮的狐貍眼也收起散漫,看向成禮,恭敬俯首:“師傅。”
成禮點點頭,示意他也跪下,溫章彥干脆利落地跪下。
他匆匆掃過上邊,剛剛來的匆忙,好似聽見是師祖。
宿白在仙界躺了幾日,突然像是感受到什么,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黝黑華亮的眸中帶著淡漠。
手輕輕一揮,帶動衣袖,面前出現水鏡,突然手一頓。
“大人,大人,我好像,感受到奚潤大人了。”
小黑這幾天一直為自己沒用,沒能幫到宿白,而自責,現在好不容易發現有奚潤的蹤影。
宿白輕笑一聲,并沒有因為小黑找到奚潤,而生氣:“我知道了,沒事,不急。”
他半闔著眼,視線在兩人身上掃過,心中冒出一
個想法,不會吧?
他靜靜的看著一切,沒有說話。
小黑有些急躁,他想要在靠近一點,他感應到兩個,怕自己搞錯:“大人,我們現在不去找,奚潤大人嗎?他不就在哪里。”
“小黑,你忘記,我必須保持這個身體的性格,不然會被踢出去的。”他知道小黑是好意,但現在并不急。
小黑聲音一頓,整個人又陷入自我懷疑,自己怎么這么沒有,自己真是給云蘇大人,丟臉了。
宿白察覺到他的想法,出聲安慰:“你只是還太小,慢慢,就會懂很多,不要想太多。”
小黑似懂非懂,他不太能理解這些,但怕自己幫倒忙,還是老實聽宿白的話。
從師傅那里出來,他攥緊手中的書,他要更加努力了。
這幾個月齊凡意更加努力,他準備去后山闖闖,沒想到遇到熊類靈獸。
捂著傷口,用力向后砍去,他已經受傷,他不準備在和熊耗下去,一劍飛出,劍倏忽間掉在地上。
奮力往后一躍,熊的爪子跟著往上伸,眼看熊要打在他身上,他呼吸一滯,難道他就要死在這里嗎。
忽然紅色的長槍插入熊的喉嚨,笨重地身體向后倒去,疼痛沒有襲來,齊凡意驚訝地抬頭。
“力道輕了。”
冰冷的聲音,那聲音低沉而干脆。
樹上不知何時站著一個人。
月光下青年身姿修長,俊美卻冷硬的臉龐,那雙黑色好看的雙眸,帶著冷淡,好似這世界的一切,都惹不到那雙眼睛的駐留。
長槍飛回他的手中,月光下,那抹鮮紅更外耀眼,仙風道骨。
齊凡意呆愣在原地,心臟驟然間加快,好像要跳出胸膛,他呼吸都停止,生怕打擾到這副美景。
呆呆的,傻乎乎地樣子,像只小狗狗一樣。
直到宿白走向他,他才愣愣地反應過來。
“你好。”聲音是藏不住的羞澀,面頰滾燙。
少年害羞的不敢抬頭,但視線還是不自覺停在他身上,又怕他發現,慫慫的模樣。
“你好,我是宿白,你的師祖。”他聲音依舊冷淡。
從袖子里拿出傷藥,遞給他。
面前少年的表情,明顯愣住,黑色的眸子瞪得大大的,這副樣子真的更像個小狗了。
手倏忽間在他頭揉揉,少年下意識地蹭蹭。
青年面上沒有絲毫變化,眼中的冰山好似化開一個角,沒有一開始地冷漠。
齊凡意也發現自己的不對,臉頰發燙,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無需急于求成,修道之路,本就漫長。”他收回手,耐心的勸導他。
齊凡意乖乖點頭,接過藥膏,快速的擦起來,好奇的問:“師祖,你怎么知道我的,還……”
他的話并未說完,宿白話并不多,很簡短的解釋:“祠堂,我看著,你們很優秀。”
“師祖是來我們的嗎?”他想到還有溫章彥,眼神暗淡下來,那個家伙那么耀眼,師祖會很喜歡他吧。
眼前少年忽然變得沮喪,像是小狗一般,不高興,聳拉著耳朵。
他心里有些癢癢的,摩挲著剛剛觸摸過地指尖,真的很可愛。
“不是。”
聽到他的話,齊凡意眼睛瞬間亮起來,表情還帶著小得意,像是小金毛發現主人偏愛他,高興的直打轉一樣。
齊凡意眼睛亮晶晶的,臉上帶著傻笑:“師祖,還會來看我嗎?”
“你受傷,我才出手。”
宿白不是為他而來,只是看到受傷,才出來。
齊凡意有一瞬間失落,但看到手里的藥膏,心里跟吃了蜜一樣,甜滋滋的。
“慢慢來,不急。”他視線掃過他的傷口,從袖子里拿出兩個藥瓶。
齊凡意乖巧點頭,他忍不住又揉揉這家伙的頭。
忽然草叢那塊傳來響聲。
溫章彥從草叢里走出來,齊凡意下意識往旁邊看,他有些私心,不想要宿白看到溫章彥。
怕看到溫章彥后,就不會注意到他了。
但旁邊早就沒有人影,好似從未出現過一樣,心里又高興又失落。
溫章彥上下打量好一會,受傷了,還傻樂,好看的狐貍眼里帶著無語:“你受傷還笑的出來,要不是我發現你大晚上不睡覺,你就死在這里了。”
齊凡意也不反駁他,心里有些心虛,站起身,發現受傷的地方,已經不怎么疼了。
他想到宿白給他的膏藥,藏在手心地藥,緊緊攥住。
“我沒事,很晚了,我們先回去吧。”說罷,快步往前走,生怕他看出異樣。
溫章彥奇怪地看著他,熊打到他腦子了?
樹林恢復寂靜,宿白站在樹枝上。
“大人,為什么不去見見另外一個,那都是奚潤大人?”這次他帶著小心,怕自己又說錯什么。
宿白聽出他話里的意思,并沒有著急解釋:“
小黑,你學東西很快。”
小黑聲音明顯愣住,他沒想到宿白會說這個“大人,是嗎?”
“是,不過你還得多學學,我也是。”
宿白站在樹枝上,化作青煙消失。
齊凡意又在努力練習,那次事情過后,已經過了一個多月。
他也除了那次,再也沒有見到宿白,要不是看到畫下的畫像,真的就以為做了一場美夢。
齊凡意收回劍,掃到一旁帶著笑的溫章彥。
溫章彥調侃道:“進步這么快,搞得我都有壓力了。”
骨節分明地手指撥弄著扇子,鮮紅的扇紙顯得手白皙,多情的狐貍眼下彎。
他嘴上雖這般說著,但齊凡意心里清楚,這家伙只是表面看著懶散,背地指不定多努力。
他可不能落后,溫章彥太過耀眼,他怕師祖看到他,就不會看自己了。
想到這里,抓著劍的手攥緊。
“你不必我差,我才要更努力。”他不得不承認,溫章彥的天賦和努力,他才不會認輸。
“哈哈。”扇子遮擋住下半張臉,只露出漂亮的眼眸,眼中帶著探究,“你,好像,從那次樹林出來,變得不一樣了。”
齊凡意心里一緊,又怕他看出異樣,語氣疑惑道:“不一樣?我只是覺得自己太弱小罷了。”
溫章彥一思考,他說的也很有道理,但,心中就是有一絲不對勁。
還沒有等他在問下去,齊凡意又開始練習,溫章彥不甘落后,拿起隨身地配劍。
長劍沖向齊凡意,兩劍之間劃出火花,兩人劍法不相上下,毫不留情的攻擊著對方地弱點。
仙界,圓潤飽滿地青提滾落,修長纖細地指尖勾起青提,放入殷紅的薄唇,眼前地水鏡倒影著兩人。
“小黑,你說,誰會贏。”他看得津津有味,對兩人能進步這么快,眼里滿是高興。
小黑也能看見兩人,他看著打得有來有回,有些犯難:“大人,這兩人都是奚潤大人,實力不相上下,我覺得是平手。”
“平手。”俊逸地青年,輕笑一聲,空蕩得屋中回響著笑聲,繼續道,“也是。”
手心撐住頭,閉目養神,一絲元神分出,宿白來到齊凡意屋里。
剛剛打完架,齊凡意準備休息一會,門推開,俊美地青年坐在屋中。
‘嘭’門關上,又迅速打開,齊凡意這才確定,這是師祖。
唇紅齒白的少年快速走向自己,嘴角上揚帶著干凈的笑,亮晶晶地眼眸里,倒影著他。
“師祖。”嗓音里是滿是興奮,少年干凈地笑容,他一下晃了神。
他微微點頭“嗯,最近進步很大。”
得到夸獎地少年,整個人都洋溢著開心,晃眼的笑容,感染到冷漠的青年,眼中也帶著少許地溫柔。
“我有好好練習,已經能熟練一些了,我也變厲害一些了!”他想到溫章彥,心里默默和他比較。
“是厲害很多。”該夸時還是得夸,看著少年高興,自己也心中高興,后才慢慢提醒,“不可自傲,不然,難以進步。”
齊凡意乖乖點頭“我懂了,師祖。”
宿白心軟軟地,手揉揉他柔軟的發絲,齊凡意乖乖地靠在他腿上,眼中滿是笑意。
“師祖,你真好。”他蹭蹭宿白的掌心,癢癢地,很可愛。
明明少年長得并不是很可愛,當行動上卻和小狗一般,可愛的很。
宿白調笑道:“難道,成禮不好。”
齊凡意思考,認真回答:“師傅好,師祖更好。”
師傅很好,但是他更喜歡師祖,想黏在師祖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