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jīng)擁有的方向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h1>靈魂的烙印
17
all86
宮交,失禁,H</h1>
靈魂的烙印
17
all86
疲勞至極的三浦春陷入了沉眠狀態(tài)中,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只感覺自己仿佛沉在海底里,身體是沉重而無力的。忽然的,在朦朦朧朧之間,她似乎聽見有人在耳邊低語。
那人的聲音給她一種熟悉感,似細膩的暖玉,又像是細流的溪水。可聲音明明那般的爾雅,卻有古怪似是戲謔的笑意。
真可憐啊,夫人。
她掙扎著,稍微睜開了沉重的眼皮,在光影交錯之間,似乎看見了一頭金色的秀發(fā),與同色的眼眸。
雖然很想和你相聚一番,但還是先好好休息吧。
她似乎被他抱在懷里,頭部傳來被撫摸的感覺,發(fā)絲似乎被他握在掌心里。淺金眸子暗流涌動著些什么,深邃得似沉郁烏漆的暗金色。
他說了,不然你之后會吃不消呢。
三浦春模糊的意識有著不解,但無論她對此話語有多困惑,她都敵不過頻頻襲來的困意。她合上了微開的眼眸,任憑意識墮入無盡的黑暗。
沒想到的是,她很快就解惑了。
原來那句話的意思是,因為她無時無刻不被憐愛著,以她的體力來說確實是會吃不消。
薄弱的晨光透穿過深色的窗簾,在柔和微弱的日光之下,嬌柔無力的女子躺在大床上,一只腳腕被鎖鏈所禁錮著。而身上輕薄的睡裙被拉扯至手腕處,很好的束縛住她那雙瘦弱的手。
碧眸的少年蹲在女子雙腿前,寬大的手撐在她一側(cè)的腿上,膝蓋則壓在她另一側(cè)大腿,讓她無法合上雙腿,任由幽秘之處暴露在他的視線中。他的另一只手握著一顆棒棒糖,只見他眸色暗沉,上挑的眼尾有癡紅。他握著那顆晶瑩剔透的糖果的棒子,然后無視掉她的激動抗拒,緩緩的把圓形的糖果撐入因被他剛用唇舌疼愛,而在默默滴著蜜液的花穴。
嗚!?
少年月彎著泛著癡紅的眼眸,握著那顆如琉璃般的糖果,在那可憐的小穴里摩擦旋轉(zhuǎn)、擴張插弄。看那顫抖著的花穴流逝出更多的愛液,黏糊的銀絲似是混合著甜膩的糖漿,他低沉的聲音帶著一絲暗啞,
小春姐,我很久以前就想這么做了啊,
他的表情就像是饜足的貓一樣,舌尖舔了舔唇角,被自己一直拿來哄孩子的棒棒糖攪動后一定會變得更甜吧。
這么甜的小春姐,一定會讓人流連忘返的。
又或者是在本應能喘息的夢里,也會被惡劣的亡魂們所糾纏著。有時候在舒適寬大的床上,有時候是繁花似錦的花園中,甚至還有過在小醫(yī)館的門前讓她面向人來人往的街道上。
溫婉清麗的女子被壓在門邊旁,纖細的手被男人單手禁錮著,白皙的手被吊高壓在柱子上。她的衣衫半開,能看見精致的鎖骨,遍布愛痕的圓潤,還有紅腫頂立的梅紅。
男人的另一只手在她的身下,即使她努力的合著雙腿,但能從那輕盈的衣料,見到有濕潤的水珠流下,打濕那淺色的衣裙。它們會順著半透明的裙子滑下,然后會從因被往上拉的衣裙,而半遮半掩的大腿內(nèi)側(cè),看見晶瑩剔透的露珠,順著小腿落至柔細的腳踝。
隨著她的一陣哆嗦,會有更多的水花濺出,形成一道美麗的風景。然后身后的男人會抽出在作亂的手,修長的手穿過她的大腿內(nèi)側(cè)托起。然后會看到她裙底下的美麗春光。
還在顫抖著濺著水花的泛紅小穴,會毫無預料的被猙獰的異物撐開。嬌嫩的軟肉被無情的侵入著,即使還吐著蜜,已經(jīng)足夠濕潤,但還會因為情緒的關系,而緊張地不停的收縮著。于是被刺激著的男人一聲悶哼,雙眼充紅的用力一挺,一下子就讓她吞入整根異物。
嗚!不!
為什么不?不是很舒服嗎?
男人兇狠快速的撞擊著,即使明知道她還在小高潮的余溫,卻惡劣的不讓她有片刻喘息,甚至不停的頂弄著她的最深處,毫不留情的沖撞著脆弱細嫩的媚肉,發(fā)出一聲聲淫水蕩漾的拍打聲。
聽見這淫水陣陣的聲音了嗎?
好像比以往的水還要多啊,唔,到底是為什么呢?
男人低沉的聲音先是有點疑惑,然后仿佛是領悟大然了些什么,語氣之中有戲謔的笑意,他說,看來是因為其他人的視線讓你更加興奮不已啊。
男人松開被他壓在柱子上的雙手,柔若無骨的女子只能依附著他。他骨節(jié)分明的手轉(zhuǎn)而來到她下顎,手指抬起她的小臉,讓她望向前方的人群。
圍在醫(yī)館門前的人群中有她熟悉的、抑或不熟悉的臉孔。盡管明知道群眾都是虛構出來的,他們甚至雙眼無神,面無表情,只是直勾勾的看著他們,但她還是感到無比羞恥和難堪。
嗚唔變、變態(tài)
男人卻心情很好的低笑一聲,把她的大腿打開的更開,讓那些人看向他們的交合之處。看那被強悍猛烈插弄著的,甚至有少許媚肉被反卷出來的小穴,并且惡劣的不停朝柔弱宮口處撞擊,一下下的頂撞著敏感嬌柔的子宮口,刮出一陣陣討好著他的濕熱愛液,是啊,如你所說。
終于,在男人不停息的兇猛進攻之下,脆弱的宮口不堪負重的被撞開了狹縫。他能感覺得到女子強烈不安的收縮,于是他更加強力而快速的頂撞著缺口。
嗚!住手!不,不要!
女子無助的流著淚珠,讓人戰(zhàn)栗又可怕的快感向她襲來,有些什么澎湃決堤的快要涌出,她想要從中逃離,可她被男人禁錮著無處可逃。
然后在那一雙雙無神的眼睛中,映著女子一臉的奔潰難堪,她無助地哆嗦顫抖著,被顯露的交合之處泄出了浪花。晶瑩剔透的水花飛濺而出,還有些許水流順著異物而下,一滴滴打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呵,我們的椿先生舒服得潮吹失禁啊。
男人笑著,氣息吐在她泛紅的耳朵,舌尖舔弄著顫抖著耳垂,被熱流刺激得更加血脈膨脹的異物,再次在她溫熱緊致的小穴里作亂,他又說,
可我們還是很難受啊,椿先生,只能請你繼續(xù)醫(yī)治了。
又開始一輪漫長的交歡。
如此這般,她被日夜憐愛著。本來被調(diào)教過的身子,隨著這些時日的過度疼愛,變得比以往還要容易情動。
甚至只是被男人唇齒相依著,她的身下都會濕得一塌糊度。
就如同此刻,嬌小玲瓏的女子被男人抱在腿上,寬大的手撐在她的后腦勺,讓她只能更加緊貼著自己。男人強勢地撞開緊閉的貝齒,溫熱的舌尖掃過她的每一處,舔盡她甘甜可口的津液,吸吮著那柔軟細膩的小舌,以及帶著芬香的香氣。
靜默的房間里,有羞人的親吻聲。
男人的手來到她的襯衫之下,從她柔軟的大腿內(nèi)側(cè)進入,修長的手指來到濕潤的花穴里。在觸摸到那水漫的小穴時,那手指像是驚訝的動了動,然后男人停止了熾烈滾燙的吻,扯出了曖昧纏綿的銀絲,哈,這就濕透了?
那雙蒼翠琉璃的眸色暗沉如深綠,三根手指緩緩侵犯著濕透的花穴,指間盡是黏糊濕熱的愛液,他的聲音暗啞,蠢女人你果然是欠肏啊。
在又一次因疲勞至極而昏睡后,三浦春無法再忍受這荒唐的日子。她低著頭坐在床上,動了動被禁錮的腳,牽動了連著的銀色鎖鏈。
既然無法逃走,那就不逃了吧。
她的視線落在被放在一旁,豐富又美味的佳肴上。本來暗淡無光的眼眸,映出了一絲詭異的光。然后她躺回在床上,背對著熱氣騰騰的食物,讓自己陷入了睡眠之中。
她在想啊,既然無法抗拒,逃脫不了,那她就絕食抗議吧。這樣子應該會聽見她抗拒的聲音了吧。
反正她也沒什么食欲。
三浦春好像睡了很久,門被打開又關上,朦朦朧朧之間,細碎的日光變成柔和的燈光。她聽見有冷冽低沉的聲音,隱隱含著寒潭的冷意,他問,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