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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靈魂的烙印
番外
Reborn先生今天真香了嗎?(下)</h1>
靈魂的烙印
番外2
all86
又名:Reborn先生今天真香了嗎?
女子低垂著眼簾,睫毛纖長細密,目光專注而認真。她的額頭處有汗珠,它俏皮的順著側臉滑下,落至秀頎的頸脖,最后邁入衣領處。
她的手被潔白的繃帶包圍著,只能從狹縫中看見半分雪白,而透過緊纏著的繃帶,也看出雙手纖細而柔弱。腰腹處是細細密密的摩擦感,可能是她怕會讓他感到疼痛,于是小心翼翼的控制住力度,殊不知那若有若無的觸碰,會讓人感到瘙癢難耐。
她感嘆,Reborn先生的康復能力真強啊,這才幾天,傷口已經愈合了大半。
男人慵懶地靠在椅子上,白色襯衫被打開,露出精壯勁瘦的上身。他托著腮,漫不經心的看向女子,青澀的臉只有感概的訝異,沒有半分男女之別的意識。
嗯。
他應道,半垂的黑眸深邃如墨,見她的碎發垂下,于是便伸出骨節分明的手,輕輕用指尖為她整理發絲,指腹處是發絲柔軟的觸感,他依然神色如常的說道,你和我們不一樣,不要太勉強了,小春。
她不曾對男人的舉動有所質疑,反而露出感激的笑容,只認為是在為雙手忙碌的自己整理發絲。
哈伊,并不勉強,小春可以的。
女子俏皮的眨了眨眼睛,眸中有靈動的光,她彎著眉眼,微露著貝齒,堅定的說道,這里可是需要爭分奪秒的戰場呢。
請不要小看小春啊。
而許是她的態度太過坦蕩自然,又或者是雙眼過于明亮動人讓男人喉嚨發癢,因此發出極低的輕笑聲。
小姑娘適時露出疑惑的神情,只換來男人暗含笑意的目光,他淡淡應道,沒事,請繼續吧,小春。
于是年輕的醫生繼續為她的傷患更換繃帶,沒有注意到男人眸色幽深。
倒是剛從別處忙碌回來的夏馬爾,在被譽為第一殺手的眸中瞥見極淺的暗色。于是前者壓下微揚的嘴角,若無其事的走到他們身旁的位置,為其他傷患進行檢查。
直到女子又被其他人叫走,周圍只剩下他們二人,和昏迷中的其他下屬們,夏馬爾這才用揶揄的語氣說道,你看著小姑娘的眼神,可不像是不感興趣啊。
Reborn挑了挑眉,所有的鋒銳藏在漆黑的眼眸里,哦?留意新上任家族醫生的整體狀況,難道不是門外顧問的職責之一嗎?
夏馬爾哈笑一聲,他抬眸,看向不遠處忙碌中的年輕醫生,小姑娘知道嗎?她成為了彭格列的家族醫生?
Reborn并沒有第一時間作出回應,只是不慌不忙的為自己打好領帶,游刃有余地穿上外套并整理衣服,一絲不茍的西裝在突顯著主人的嚴厲。
夏馬爾,
男人一直都是氣定神閑的,骨節分明的手指整理著衣袖,直到這個時候他才啟唇,她已經不能獨善其身了。
是你們不想讓她獨善其身罷了。
夏馬爾從口袋里拿出了煙支和打火機,他靠在墻壁上,雙指之間夾著香煙,星點的火焰燃氣,他吐了一口煙,模糊了視線。
Reborn,
夏馬爾微抬下額,他意有所指的說道,你應該去照照鏡子。
儒雅紳士的男人身著黑色西裝,在黑禮帽的陰影之下,是一雙不見底的黑眸。那雙能夠洞察人心、總是得平靜近乎冷漠的眼眸,此刻卻染上了隱晦的紅。
不必,
Reborn勾了勾嘴角,他若有深意的說道,比起你的不修邊幅,我總是會注意自己的衣著。
畢竟外表是最好的偽裝。
皮鞋踩在腳下,男人的身影漸漸和陰影融為一體。
看來我這次是啃到真的了。
夏馬爾把玩著打火機,明黃的火焰緩緩搖擺著,他又吸了一口煙,不過比起終于能看到Reborn
吃癟,反而更為小春擔憂啊。
畢竟,我們可是貨真價實的黑手黨,從來就不是什么好人啊
夏馬爾又看向快要應接不暇的女子,不知何時,總是有那么幾個熟識的面孔在她的身旁。他們一個個都戴著她所熟悉的面具,讓小姑娘放下戒心,悄無聲息的浸入她的領域,漸漸地拉近和她的距離。
余光瞥見一頭赤紅色的秀發,臉容俊秀的青年頻頻看向女子,那雙印有四芒星的眼眸,暗涌流動著些什么。
夏馬爾收回視線,他熄滅了香煙,繼續投入救援中。
時間流逝得很快,曾被破壞得搖搖欲墜的堡壘,已經被修復得七七八八,墻壁和天花板不再破損,所到之處也充滿明亮的燈光,電源不會再忽然就熄滅。
曾經背腹受敵的彭格列,在這一個月的期間,反復吞下各方的勢力,以它們為糧食,吞入腹中,讓其成為養分,滋養盤根,壯大自己。
帶領彭格列的男人們,更是讓人不可小覷。烏合之眾于是聯合起來,想要在他們成為領頭羊之前,合力把乘風破浪的彭格列摧毀下來。
于是,便發生了投毒事件。
三浦春單腳跪在地上,她打量著病患的神色,雙眼緊閉,眉頭緊皺,嘴唇青紫。明明已經陷入深度昏迷中,但依然冷汗直流,表情猙獰而掙扎,肌肉緊繃,甚至有輕度抽筋,仿佛在經歷著什么極大的痛苦。
她檢查得仔細,沒有任何外傷,就連一個針孔都沒有。
女子又抬眸,凝重的看向數十個癥狀相同的病患,他們此刻都陷入昏睡中,但卻也不是沒有意識,相反似是痛到激起本能反應,肌肉在不停拉緊或抽搐。
是神經性質的毒。
在Reborn的角度里,他能看見小姑娘神色凝重,一向柔和的眼神變得凜然,明明是凌厲又銳利的眼神,可是偏偏沾上了淡淡的霧氣,眼尾更是有淺色的紅,看上去像是要被氣哭了一樣。
他們都中毒了,有人投毒。
他還聽見女子的聲音有點沙啞,往日軟和的嗓音蒙上了淡淡的鼻音,讓她清麗的聲線變得更是柔軟。
真是一群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