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jīng)擁有的方向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姑娘的嘴唇一張一合,咬牙切齒地吐出對于她來說,已經(jīng)是最極限的咒罵。
真是讓人覺得可愛極了。
他隱晦的目光落在那雙沾上霧氣的眼眸,然后是她緊咬著的唇,最后是她用力得發(fā)白的拳頭,甚至能隱隱看見指甲陷入皮肉的痕跡,似乎有要刮破皮肉的趨向。
小春,
男人于是上前一步,女子頓時被他的呼喚引起注意,滿意地見到她緊握的拳頭被放緩,然后從容說道,解藥就拜托你和夏馬爾了,我們負責(zé)其他事情。
好的,請放心交給小春吧。
三浦春點點頭,只見她頓了頓,又更是鄭重的說道,小春會盡快研究出解藥的。
不會讓疼痛繼續(xù)持續(xù)的。
她的聲音尚有點沙啞,隱約帶著咽哽的聲線特別軟和,卻偏偏用著嚴厲又認真的語氣。
那就拜托小春了。
男人應(yīng)聲。
于是年輕的醫(yī)生又去了另一個病患的位置,認真地記錄著癥狀與每個人的反應(yīng)。沉溺于工作中的女子,并沒有察覺他人的視線總會時不時落在她身上。
喂喂,Reborn,什么拜托我和小姑娘研發(fā)解藥啊。
夏馬爾一臉無奈,他嘴角叼著煙,一副吊兒郎當(dāng)?shù)哪樱p描淡寫地說著可怕的內(nèi)容,明明是想直接解決了投毒者,要知道我可不是一個合格的守護者啊。
Reborn淡然說道,不過是幾天的時間,你可以的,夏馬爾。
夏馬爾眼皮一撩,真有信心啊。
Reborn未應(yīng)聲,只是在那雙漆黑的眼眸,有著漫不經(jīng)心的笑意。然后似是想到了些什么,目光投向不遠處的女子身上,瞥過她眼尾的一點紅,他低嘆一聲,
果然還是個小姑娘。
難道不是嗎?會因病患而難受,會因投毒者而生氣,小姑娘果然還是太青澀了。
只不過就連他也萬萬想不到,這么一個嬌小柔弱的小姑娘,竟然會瞞著所有人服下了致命的毒藥。
那一天和往常的沒有什么不同,身著白大褂的女子周旋在傷患之間,聽診器被她掛在脖子上,方便她隨時拿來查聽病患的心跳聲。她的手上拿著病患的病歷,細致地記載每一個癥狀,以及寫下不同病患的恢復(fù)情況。
只是小姑娘的臉色確實不是很好,畢竟她除了在白天做著救援工作之外,在晚上也會把自己鎖在實驗室里研究毒藥的成分,為它進行分析、解刨,然后按照毒藥的成分,做出能壓制它又或者殲滅它的解藥。
而小姑娘也做到了,她在短短的時間里制作出了解藥,目前已經(jīng)進行到用在白老鼠的階段,就差最后一步的人體實驗了。
碰!
就在這時,一聲驚響打斷了他的思索。
三浦小姐!?
Reborn見到病歷凌亂地散落了一地,白色的紙上沾上了點點的血跡,它們一滴滴的暈開成了血花。他抬眸,就見到小姑娘微彎著腰,小手捂在唇前,在手指間的狹縫里,溺出了猩紅色的血。
她的整個人都在顫抖著,纖細的手指用力得發(fā)白,肌肉處于緊繃狀態(tài),能看見柔細脆弱的血管,所有的癥狀與中毒者無異。
回過神來,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把小姑娘抱在懷里,所以才能夠更清楚她肌肉緊繃的程度,和被她努力壓下去但依然不可控制的哆嗦。
他的臉色應(yīng)該不是很好,甚至可能瀉出了一絲半分的殺意,不然周圍的病患們不會慘白著一張臉。
懷中的小姑娘也是一臉蒼白,但比起他們的慘白,她的唇卻染上了血腥的紅。她半合的眼眸有著霧氣,眉頭緊皺,明明已經(jīng)痛得意識模糊,但卻努力得緊握他的衣服,在純白的襯衫添上她的血色。
【哈伊,錯估了病發(fā)的時間了】
沒事的,Reborn先生
她的雙眼迷離,眼尾濕潤有薄紅。
【醫(yī)生明明不能在病患前倒下的】
口袋里有解藥。
她的指尖用力,平直的襯衫被她抓得皺起了。
他果真從她的外套口袋里找到了一個小盒子。藥盒被他單手打開,里面放著一顆淡紅色的藥丸。與剛剛女子心中所想的結(jié)合起來,他得出了一個荒謬至極的結(jié)論。
是她自己服的毒。
她要以身試藥。
男人氣極了,氣極到笑出了聲。那雙漆黑的眼眸如寒冰般,一向平靜無波的黑眸,此刻翻涌著洶涌波濤。但還是穩(wěn)住了青筋暴露的手,從盒子里拿出了那顆藥丸,余光是女子緊咬著的嘴唇,他于是把藥片咬在嘴里,用牙齒把它咬成兩半。
然后低頭,對上她的唇。先是用舌尖撞開貝齒,入口的是血的腥味,然后是柔軟濕潤的觸感。他把藥丸推進去,引導(dǎo)著她把藥片吞下。
喉嚨微動,已陷入昏迷的女子服用了尚在研究的解藥。
男人半垂著雙眼,舌尖舔過后槽牙,口腔里除了藥丸的苦澀,還有就是血的腥味,他卻從中嘗到了半點的甜。
小春,
他低嘆一聲,你要好起來。
Reborn抬眸,目光掠過一張張臉色陰沉的面孔,似乎都因為女子陷入昏迷中,紛紛露出沉郁可怕的一面,溫和無害的面具被卸下,這才是里世界的領(lǐng)導(dǎo)者們。
不然會發(fā)生很不妙的事情。
男人骨節(jié)分明的手落在她的唇前,指腹輕輕摩擦,抹走唇角的血跡。于是嫣紅的顏色遺留在指腹間,他半瞇著眼,舔走了礙眼的紅。
我期待著你的醒來,小姑娘。
眼底藏著的,是逼仄的、毫不掩飾的侵略之色。
END
很久沒更新啦,這次先把真香番外補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