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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的怎樣?”
沈澈跪拜著:“性格易怒,情緒化。屈打成招恐怕適得其反。”劉瑞明扶起沈澈,說:“慢慢來,不必操之過急。”“微臣明白。無其他事的話,微臣先行告退了。”沈澈說罷便要退下,劉瑞明轉(zhuǎn)身坐在一旁,等沈澈走到門口才不急不慢的說:“急什么,給朕回來。”沈澈僵硬的轉(zhuǎn)過身,向劉瑞明走來。邁動步子時,一塊錦鯉玉腰佩在鵝黃色的衣服中間若隱若現(xiàn)。
錦鯉玉,顧名思義,色澤十分艷麗,由于原料稀有,普天之下,錦鯉玉做的腰佩屈指可數(shù)。
劉瑞明“嘖”了一聲,把腰佩從沈澈的腰間卸了下來拿在手中把玩,圓形的玉佩下綴著素雅的流蘇,毫無雕飾卻已絕美。
“往常怎么沒見你戴過?”“微臣不敢在官服之上亂加墜飾。”“玉留在我這兒幾天可好?”沈澈狐疑的看了劉瑞明一眼,后者正對那塊玉佩愛不釋手。“一切按皇上的旨意來。”
沈澈硬是被困在皇宮里與劉瑞明一同吃了午飯才回來,吃飯之時,劉瑞明挨著沈澈,對沈澈的玉、沈澈的臉和沈澈的腰贊不絕口,喋喋不休,說得沈澈臉色發(fā)黑,撂了筷子才送沈澈回了家。
第二天,徐公公便將裝著玉佩的盒子送到了沈澈手上,沈澈打開盒子一看,圓形的玉佩如今已生生被人切去一半,吊墜的流蘇也少了許多。那粗糙丑陋的切口一看就是劉瑞明親手干的好事。再抬頭看看劉瑞明,后者一臉莊嚴,正襟危坐于龍椅之上,筆挺的腰間赫然是那另一半玉佩。
沈澈皺眉,頓時覺得手中的玉佩像是一塊燙手山芋。
孟將軍已經(jīng)連續(xù)十多日未上朝,劉瑞明一言以蔽之說:“朕已下令,因胡人此次挑釁太過蹊蹺,為備不時之需,孟愛卿正在加緊排陣練兵。”朝中官員除了沈澈誰也不知呼延蘭此刻已被捉至秘牢,孟將軍至今未歸朝的原因是,他們還在沙漠追捕呼延久。
當日,呼延久趁亂帶著一小隊人馬先行逃脫,只留下呼延蘭坐鎮(zhèn),不過沙漠距離胡人聚居之地尚遠,要捉到年事已高的呼延久只是時間的問題。
整個早朝,林永自從瞥見劉瑞明腰間的玉佩后就一直心亂如麻。那件玉佩他再熟悉不過,沈澈家世代為商,家中收藏了不少此類稀罕物事,劉瑞明腰間的玉佩,分明就是沈澈從小戴在身邊的錦鯉玉佩,只是不知為何,少了半邊。皇帝向官員討東西,這實在詭異得很,何況沈澈從未將錦鯉玉佩戴至朝中,劉瑞明何以能得到那玉佩?林永想起那日劉瑞明無端出現(xiàn)在沈澈家中向他喂藥的情景,又想起夫人婉蕓前段時間向他說的關于沈澈的話,瞬時額上密密的出了一層冷汗。
一下朝,林永便急匆匆跟上沈澈,他正了正自己的神色,拉過沈澈的袖子,說:“子墨,我想和你說件事。”沈澈停下來,問:“何事?”林永看著沈澈清冷的眸子,不知為何有點心虛,說:“無大事,只是自從我成婚以來再未與你靜下心來說過幾句話,今日想請你去喝上幾壺茶,不知子墨是否有此閑暇?”沈澈捏了捏藏在袖中的木盒,笑著說:“也好。”
林永有了心事,一路上對著沈澈欲言又止,沈澈手中拿著木盒,形態(tài)也遲鈍扭捏了三分,兩人心中各有顧忌,索性沉默著一前一后走到了茶館。進了茶館,挑了二樓臨窗的位子,兩人坐下之后,小二便將茶端了上來。
已是深秋時節(jié),天高云淡,樓下幾名幼童在互相追逐著嬉鬧,茶館內(nèi)獸形香爐里縷縷香氣飄散而出,與茶水的霧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