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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延蘭怒火中燒,大罵道:“那狗皇帝不過是背信棄義才將我擄來,你還有什么顏面在此夸耀?”
沈澈挑眉,緊接著問:“哦?背的什么信,棄的什么義?”
“哼,狗皇帝答應(yīng)給我們糧草求和,卻又暗中派兵相援,若是讓天下人知道,肯定給你們安個‘背信棄義’的千古之名。”
沈澈輕笑,說:“呼延公子說笑了,圣上既答應(yīng)給你們糧草就一定會給,不過糧草抵達之日,你們已經(jīng)無福享受了。況且圣上未曾說過不會派兵,圣上下旨,難道還要經(jīng)過貴國的同意?”
呼延蘭聽后憤怒的大喊道:“強詞奪理,你這道貌岸然的畜生。狗皇帝與你們上下一氣,狼狽為奸,到時一定會應(yīng)了‘君亡’之音,這江山還不是……”一記巴掌狠狠抽在呼延蘭的臉上,沈澈揉了揉自己的手,離著那張臉極近,厲聲說:“你有臉說狼狽為奸?”呼延蘭被這一記巴掌打的頭中發(fā)蒙,反應(yīng)過來剛要發(fā)作卻聽見沈澈這樣一句話,眼中的惱怒被慌亂取代,只是一瞬間,驚慌一閃而過,呼延蘭便明白自己中了沈澈的套,沈澈心下了然,接著說:“你與呼延久團聚之日,便也是人頭落地之日,安心等死吧。”
夜晚,沈澈被徐公公引著來到劉瑞明寢宮內(nèi),劉瑞明衣衫已褪,徐公公面不改色的拉起明黃色的床簾,低著頭等沈澈進去后放下簾子安靜退出。
沈澈走進去,跪拜在布簾與床之間狹窄的地面上。劉瑞明看著他,問:“如何?”
“與皇上的猜測符合。”
劉瑞明慵懶的“恩”了一聲,說:“上來吧。”沈澈依舊僵在原地,劉瑞明輕笑:“又不是第一次了,沈愛卿怎么每次都這般扭捏。起來,你難道想跪一夜?”說完此話劉瑞明便后悔,那次也是這樣一句話,沈澈立即回道“求之不得”。惹得自己動了氣,真罰他在床邊跪了一夜,天還未亮,沈澈便昏死過去,半月都下不了床。
有時沈澈身上的倔勁令劉瑞明也有些忌憚。
誰知沈澈聽見此話也不回應(yīng),劉瑞明暗舒口氣。在他看來,沈澈不反駁已是在向自己示好,于是親自下床扶起沈澈,卻見那人眼下一圈青灰,顯得十分疲倦。劉瑞明莫名心疼,親了親沈澈的眼角,語氣也是軟軟的:“我今日溫柔待你。”說罷去吻沈澈的唇,那一吻竟真是輕柔備至。沈澈張著嘴沒有回應(yīng),片刻之后眼角一片濕潤。劉瑞明又去吻他的淚水,沈澈睜著眼睛,看見劉瑞明睫毛微顫,當(dāng)真是溫情繾綣,心中一片茫然。
劉瑞明不管再溫柔,到了關(guān)鍵時候沈澈仍是像受刑般痛苦難耐,毫無快感可言。劉瑞明嘆息道:“我此番伺候竟又是白費?”也不再顧沈澈的疼痛。
月上樹梢,沈澈坐著一頂軟轎被劉瑞明的侍衛(wèi)護送。他疲倦不堪,腦中早已是一片空白。行至半路,轎外突然傳來劍嘯之聲。沈澈來不及反應(yīng),就被人迷暈昏睡過去。
藥效過的很快,沈澈醒來時窗外的天仍然一片漆黑。屋內(nèi)點著一支蠟燭,窗子是破的,風(fēng)吹進來,燭火忽明忽暗。他躺在床上,身旁坐著的正是林永。
林永看見沈澈醒來,表情冷若冰霜,聲音也透著寒氣,說:“以前不知道,沈大人竟如此繁忙,這么晚還要服侍皇上。”見沈澈不答話,林永翻身壓上去,沉著臉撕扯沈澈的衣服。沈澈雙手雙腳被捆的嚴實,掙扎不得,只能瞪著他低聲喊道:“林子玄,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林永仿佛沒有聽見,湖藍色的衣服“刺啦”一聲被撕扯開來,沈澈感到遍體生寒,開始抑制不住的微微顫抖。林永看著沈澈的身體,神經(jīng)仿佛頃刻崩潰。
在昏暗的燭光下,沈澈光潔的身體上齒痕明顯,紅紫交錯,讓人瞬間想到春日漫山的桃花。
林永痛苦的閉上眼睛,擁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