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雪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隋宴:“等等——”
“我還想,問你一個問題。”
江岫白:“嗯?”
隋宴:“你有沒有想我?”
江岫白:“我們上午不是才見過面?”
隋宴:“可是我有點想你了。”
怕江岫白不理他,他又補了句:“想你想得胸口痛。”
江岫白遲疑片刻:“那你來劇組找我。”
隋宴:“可以嗎?哈士奇搖尾巴jpg。”
江岫白:“腿長在你身上。”
看到這句話,隋宴心中燃起一個大膽的想法。
腿長在他身上,他想去就去。
那么嘴長在他身上,他是不是也可以想親就親?
…
聚餐時的氛圍很熱鬧。正值新年,每個人臉上都帶著充盈和滿足。
“祁琛,你都三十多了,家里人有沒有催你結婚?”張臣今天喝得有點多,開始調侃好友。
祁琛與他碰了一杯:“催了,但婚姻要慎重,不能為了結婚而結婚。”
溫醇接機插嘴:“祁老師,你喜歡什么類型的?”
祁琛莞爾:“不知道。”
張臣嘖了一聲:“你就是太挑,其實我覺得,人生可以灑脫一些。想結就結,想離就離,感情就是一瞬間的事,不要過于束縛自己。”
江岫白頓了下,繼續(xù)沉默地吃菜。
“岫白,你覺得呢?”張臣語氣帶著些醉意。
江岫白:“我同意祁老師的觀點,因為一瞬間的沖動而結婚,對雙方都是不負責任的。”
張臣嘖了一下:“你們倆倒挺統(tǒng)一。”
江岫白思緒漸漸放空,神色寥寥,明顯不愿再參與這個話題。
祁琛悄聲問:“你怎么了?”
江岫白搖頭:“沒。”
祁琛:“有心事。”
江岫白回以眼神:“沒,只是有點想一個人。”
這個人是誰,不言而喻。
祁琛風輕云淡地笑了下,繼續(xù)吃飯。
兩人的暗中交談被溫醇看在眼里,他努力讓自己克制冷靜,嫉妒之心卻越來越濃。
江岫白究竟哪里好?
祁琛怎么就對江岫白和顏悅色的?
“你們倆想法合拍也好。”張臣感嘆,“我曾經導演電視劇時,飾演情侶的倆人私下水火不容,你們說這戲能拍好嗎?”
祁琛似乎知道張臣說的是誰,淡淡一笑:“您放心,我和岫白一定不會互相扯頭花。”
江岫白難得幽默:“至少不會互相爆黑料。”
張臣瞇著眼:“岫白被咱們教壞了。”
在一片和諧的熱鬧聲中,飯局結束。
從酒店大廳進來,祁琛和江岫白討論著明天的拍攝細節(jié)。天越來越涼,江岫白裹著厚重的長款羽絨服,腦海中突然回憶起去年冬天的畫面。
他怕冷,偏偏片場拍戲又簡陋,有一次他去深山老林拍戲,劇組準備的旅行社空調年久失修,隋宴知道后特意空運過來一批空調,讓整個劇組過上暖和的日子。
晚上睡覺時,隋宴還會把他冰涼的手腳塞進自己的衣服里,并自夸火力壯,堪比二十歲。
祁琛發(fā)現(xiàn),江岫白眉眼悄然彎了下,再走一步,對方直直望著前面,不再說話。
祁琛抬眸望去,發(fā)現(xiàn)隋宴正倚在江岫白的房間門口,低著頭好像睡著了。
“隋宴。”
江岫白已經朝隋宴跑過去。
隋宴正犯著困,聽見江岫白的聲音瞬間抬頭,唇角即刻綻出笑意:“你回來了。”
“嗯。”江岫白很久沒這么跑過,微微喘著氣:“你等多久了?過來怎么不告訴我?”
“沒多久,敲門你沒在,我猜你們出去吃飯了。”隋宴今天穿得很休閑,是一件黑色長款羽絨服。設計簡單的棒球帽下,濃密修長的眉毛微微上揚,眼眸帶著干凈溫潤的笑意,看起來陽光健氣。
江岫白似乎聞到了淡淡的薄荷味兒。
面對隋宴,他手指蜷起:“至少,你能先進屋子里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