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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宴忍不住抬起手,彎腰揉了揉江岫白的頭發:“不用心疼我,我在哪等都一樣。”
江岫白刷卡開門:“沒心疼你。”
隋宴緊隨其后:“我不信。”
進去之前,他不忘跟祁琛道別:“要進來坐坐嗎?”
祁琛微笑著:“謝隋總的好意,你們聊。”
隋宴又抬了下眉,悠悠關門。
這已經是他第三次來江岫白的房間。
他沒再拘束,輕車熟路地給自己倒了杯水,順手開始幫江岫白收拾房間。
“你休息吧,我自己來。”
“不用,你拍戲累,你歇著。”
換了件寬松的米白色毛衣,江岫白沒再推辭,枕著抱枕半靠在沙發上注視著隋宴的一舉一動。
隋宴心情似乎不錯,收拾起來利
索又干凈,甚至插著空把浴室消毒一遍,讓江岫白先洗澡。
江岫白拉住忙碌的隋宴:“你坐下吧,我們說說話。”
隋宴目光落在江岫白的手上,輕輕回握住:“你是不是想我了。”
江岫白想要松開手,卻發現不能動彈。
隋宴的力氣向來大,握得很緊。但江岫白卻并不覺得疼,只是無法掙脫開。
“我就知道,你想我。”
不等江岫白回答,隋宴自問自答道。
他抬著雙眸,又拽住江岫白另一只胳膊:“江岫白,你說我要是出差去,誰照顧你。”
江岫白被迫湊近隋宴一些,腿抵著隋宴的膝蓋,幾乎要坐在對方身上。
“自己照顧自己。”
隋宴依舊拉著他,眉頭忽然緊蹙:“我記得曾經我要出差,你說地震頻繁不讓我去。是不是從那時起,你就對我有其他的心思了?”
江岫白撩起眼簾,里面映著隋宴深切的笑意。
幾日而已,隋宴好像突然掌握了主動權。
“隋宴。”
江岫白指尖突然勾住隋宴的手腕,輕輕蹭了下:“你要去哪里出差?”
柔軟細膩的觸感仿佛一根羽毛撩撥著隋宴的心弦。隋宴渾身驟然繃緊:“嗯…廣州。”
江岫白勾唇笑了下:“注意安全。”
隋宴握著江岫白的手有些不自然:“嗯。”
江岫白盯著對方愈發紅潤的耳垂,眉眼彎起:“你是不是熱了。”
“奧,對!”隋宴猛地起身,“我出去涼快涼快,你等我。”
江岫白慢慢揮手:“我先洗個澡。”
…
從房間里出去,隋宴獨坐在酒店的后花園,食髓知味。
江岫白的皮膚天生就好,摸著跟瓷器似的,冰涼光滑。
唯一的缺點就是比較脆弱,容易留疤。所以每次他都會克制一些,實在忍不住就使勁親江岫白的唇。
“隋總,我有事找你。”
聽見莫名令人討厭的聲音,隋宴沒好氣地回頭,發現是溫醇后,神色更冷,拔腿準備離開。
“隋總,您等等我。”
溫醇好不容易抓到機會,自然不肯放過。
隋宴插著兜,神色不耐:“我跟你有什么可說的?”
溫醇被隋宴冷冽的眼神險些嚇到,畏畏縮縮道:“我想告訴你,你被江岫白騙了。”
昏暗的路燈下,隋宴氣勢凌人的眼神多了幾分壓迫感。
溫醇繼續道:“他跟祁琛在劇組里,關系不清不白,兩人經常在房車里一起吃午飯,助理們全部在車外守著。您想啊,他們在里面做什么,沒人知道。”
隋宴眼神一暗,說話時攜帶著極寒的冷淡:“溫醇,你信不信我抽你。”
溫醇猶如被當頭一棒,萬萬沒料到隋宴會這么說。
“你不相信我,可以去查。”溫醇賣起慘,“我跟您說實話,我喜歡祁琛,所以非常關注他。可祁琛眼里只有江岫白,我一想到江岫白那么欺騙您的感情,就為您不值。”
“他欺騙我的感情…”隋宴突然走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