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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老太太也笑看著他,很是贊同地點點頭,“鏢局雖說有地方,但哪有家里舒服?你們兩個如今也算在鎮上安穩下來了,往后慢慢發展便是,也是時候把終身大事辦一辦了。”
許青山笑道:“外婆、奶奶你們說的是,我正想跟你們說呢。我一個粗人也不懂這些,你們看著選個最好的日子,不過不著急,別選太近的日子。我還想再掙點錢,多準備準備,讓嬌嬌風光大嫁呢。”
阮老太太見他這么重視自家孫女,頓時笑瞇了眼,口中卻道:“你這孩子,哪用什么風光大嫁?咱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自個兒過得好就行了。”
許青山搖搖頭,“嬌嬌過去沒少被人笑,嫁人是一輩子的大事,總得叫人看看她沒嫁錯人。”
阮老太太滿意地點點頭,說道:“也好,我也能多點時間給嬌嬌備嫁妝。”
說定了這事兒,許青山就起身道:“我去幫嬌嬌,早點吃完飯休息一下,待會兒還要去鋪子里。”
兩位老太太看他們感情這么好,自然是什么也不擔心的,高高興興地商量著要好好研究黃歷,挑個最好的日子。
許青山走到灶房門口,看著低頭攪湯的阮玉嬌覺得她特別溫柔,家有賢妻大概就是這種感覺吧,能讓一個男人心甘情愿地為她付出一切!其實他恨不得立刻把嬌嬌娶回來,可之前碰到劉杰的事讓他多了一重心思。
劉家一日不解決,對他們來說就好像有一層淡淡的陰影籠罩在上空一樣。他珍惜阮玉嬌,想讓她滿心歡喜地嫁給他,而不是在這種情況下,說不定會被搗亂、會被算計的情況下操辦親事。有危機在,就意味著不平穩,不平穩,自然就要給幸福蒙上一層陰影,他不允許。
劉家作惡多端,不管是為了幫劉松報仇還是為了保護阮玉嬌,他都要把劉家鏟除,而且是連根拔起!
許青山回過神見阮玉嬌已經開始盛湯了,忙上前結果湯勺,叮囑道:“我來吧,你用托盤先端兩碗進去,小心燙。”
阮玉嬌點點頭,“嗯,你也小心。”
這樣的照顧已經形成習慣,兩人相視一笑,默契的進行著手上的動作,空氣中流動著脈脈溫情,讓他們即使身處危機之中,也仍舊能感覺到溫暖。
但另一邊的員外府可就不是這般了,員外府家的獨苗苗被人打了,這一消息傳回府,整個員外府都炸了!老夫人急得親自前往孫兒的院子,拉著劉杰的手不停地問:“還有哪兒不舒服?疼不疼啊?”
劉杰也很不要臉地夸張大喊,“祖母我好疼啊!你給我報仇!弄死那個王八蛋!你快派人去給我報仇啊,我要叫人打斷他的四肢、扭斷他的脖子,再剁碎了丟去喂狗!!!”
老夫人連連點頭,口中安撫著,“好好好,誰欺負了我們杰兒,祖母定叫他付出代價!杰兒別急啊,好好養傷,大夫說你被人掐傷了脖頸,恐會傷到喉嚨,你乖乖的少說話啊,教訓人的事兒有祖母和你母親在呢。”
大夫人也在旁邊急道:“是啊,杰兒聽你祖母的話,別操心這些閑事了,都交給我們就好,你快閉眼休息一會兒吧。”
劉杰表情陰狠地道:“不光要教訓那個許青山,我還要阮玉嬌給我做妾!她不是不愿意嗎?我把她納回來,玩夠了再狠狠的糟踐她,最后再把她送人,我看她還有什么高傲可言,竟敢看不起我?哼!”
“許青山、阮玉嬌?”老夫人怔了怔,和大夫人對視一眼,問道,“打你的人的許青山?那個青山鏢局的總鏢頭?”
劉杰不耐煩地道:“什么總鏢頭,不就是一個退伍回來的小兵嗎?有什么能耐?開個小鏢局還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我不管,這口氣我一定要出!還有那個女人也一定要納進來!”
老夫人一看他急了,忙連聲應下,“好好好,乖孫別急,這么一個小小的縣城能有誰大過我們去?祖母替你出氣,你呀乖乖睡一覺,等醒來就看見他們了。”
“這可是你說的啊祖母,可別叫我空歡喜一場。”劉杰不放心地看著她。
“不會不會,祖母什么時候說過空話?”老夫人自從搬到這凌南鎮就順風順水慣了,還真沒把鎮上的人當回事。既然傷到了她孫子,那不管是誰,都得付出代價才行!
等劉杰在眾人的安撫中睡下,老夫人和大夫人才沉著臉跟護衛詢問前因后果。聽說是許青山不知道劉杰的身份才敢出手傷人,老夫人頓時冷哼一聲,“果然是山村野夫,一言不合就動手,無禮至極!”
大夫人也咬著牙道:“他用哪只手傷的我兒?去把他的手給我廢掉!”
她們可不管誰對誰錯,傷到了她們的寶貝疙瘩,她們就要找對方算帳!
作者有話要說: 推薦我的快穿爽文《頭號炮灰[綜]》,380萬字大長篇!
☆、第66章
保護劉杰的護衛也不是酒囊飯袋,先前只是擔心劉杰的情況才沒來得及出手, 如今有了命令自然是立即應下, 氣勢洶洶地尋許青山麻煩去了
許青山自然是要教訓,那阮玉嬌當時在場看著劉杰被打,也逃脫不了干系。大夫人抿著唇臉色發黑地道:“那阮掌柜長了一張狐貍精似的臉, 怪不得能把杰兒迷住。可她害杰兒受傷就是罪過, 母親, 依我看, 這阮掌柜是個禍水,不如除去。”
老夫人手中轉著念珠,思索后搖了下頭,“不妥,杰兒正是興頭上,他的性子你還不知?若得不到手說不定要惦記多久呢,還得跟你鬧騰。左右只是個農女,就算是個人才, 在鎮上也沒有根基。這樣一個女子出了什么事, 也是沒人給她出頭的。你去安排吧,先禮后兵, 務必要盡快將人送到杰兒跟前,莫要讓我的乖孫生氣。”
“是,我這就安排。”老夫人寵的是自家兒子,大夫人對這些要求自然一點異議都沒有,回頭就吩咐身邊的劉媽媽帶人去提親。
說是提親, 實際上就是買個妾。劉媽媽帶著兩個婆子、兩個小丫鬟一同登門,只帶了幾樣簡單的首飾外加二百兩銀票。當時阮玉嬌和許青山都出去做事了,家里就只有兩位老太太在,兩位老太太一看這架勢就有點懵了。
阮老太太遲疑道:“你們是不是找錯門兒了?我不認得你們啊。”
劉媽媽表情高傲,輕視的眼神從她面上掃過,隨口道:“沒錯,這是阮掌柜的家吧?我們是來給阮掌柜提親的。”
“提親?!”阮老太太眉頭一下就皺了起來,語氣也冷淡了許多,“那更錯了,我們家孫女早就定了親了。這不是你們找消遣的地方,沒事兒趕緊走。”
劉媽媽見她說完就要關門,立時臉一冷,命那兩個婆子將門推開,邁步就走了進去,似笑非笑地打量著干凈整潔的宅院,“我話都沒說完,這么快趕我走怕是不合適吧?”她在院子里找了個凳子坐,好整以暇地道,“我是員外府大夫人身邊的,此次是來替我們少爺納阮掌柜為妾的。”
“什么?納妾?!”阮老太太和莊婆婆同時驚呼出聲,看向對方,都有些吃驚。阮老太太急道,“我說過了,我孫女早就定了親了,你們這是干啥啊?強搶不成?”
劉媽媽將二百兩銀票和幾樣金銀玉飾拍在了桌子上,“這些買你們的孫女,這個價已經很高了,夠你們花一輩子。要知道你們孫女正常嫁娶的話可是沒法照顧你們一輩子的,咱們老夫人心善,不單給你們這些,往后還允許你們跟阮掌柜繼續來往。有員外府的照拂,你們的日子能好上多少,就不用我說了吧?”
“呸!誰稀罕你的臭錢?”阮老太太氣壞了,大步上前將銀票飾品抓起來就塞到劉媽媽懷里,扯著她往外推攘,“走!你們趕緊走!什么納妾求娶的我不同意,我也不賣孫女,走!”
劉媽媽惱怒道:“老太太別太過分了,敬酒不吃吃罰酒,當心折了壽數!”
“你要折了誰的壽?”
一道冰冷的聲音傳來,劉媽媽抬頭就見阮玉嬌從門口走了進來。對這見過幾面的阮掌柜,她自覺是了解一二的,料定對方不敢隨意得罪員外府,便皮笑肉不笑地道:“阮掌柜回來了?正好,我們可以坐下好好商量商量了。你家這兩位老太太怎么說也說不通,恐怕不能代表阮掌柜真正的心意。”
莊婆婆急忙拉住阮玉嬌的手,焦慮道:“你咋回來了?不是說鋪子里有事兒?”
阮玉嬌輕聲安撫,“祥子說看見有人往咱家來了,我回來看看。沒事兒的,別擔心。”
阮老太太看她不慌不忙的,心里就安定了一些,再次表態,“不管說多少次,跟誰說,我家嬌嬌都不做妾。再說我孫女定親了,過不了多久就要成親,你們就不要來搗亂了。”
阮玉嬌抬頭看著劉媽媽,正色道:“我奶奶說的就是我想說的,承蒙錯愛,我與貴府無緣,怕是不能應了你的要求,劉媽媽請回。”
劉媽媽抖了抖手中的銀票,又加了一百兩,嘲諷道:“小小農戶,三百兩銀子可是幾輩子都見不著的天價,且阮掌柜進了我們員外府也是享受榮華富貴,這可是天上掉餡餅的事,不知多少人求都求不來呢,你們可得考慮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