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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者“吃土的小毓”,灌溉營養液+10
☆、第67章
作者有話要說: 新文求收藏《快穿之護短狂魔》
簡介:
別跟我講道理,
你敢動我的人,
我就叫你知道這世界有多可怕!
阮玉嬌跟上許青山,關心地看著他問:“有沒有受傷?”
“嬌嬌?”許青山驚訝了一瞬, 面色微變, 忙問:“你怎么來了?剛剛沒嚇到吧?我也是自保反擊,平日里是不愛打架的。”
阮玉嬌有些奇怪他為什么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隨口回道:“我沒嚇到啊, 你又沒吃虧, 這有什么好怕的。剛才打得真是痛快, 狠狠地教訓了那些狗腿子!”
許青山輕咳一聲, 瞄著阮玉嬌的表情試探地問:“你是這么想的啊?不會覺得男人打架很討厭嗎?”
這下阮玉嬌終于明白他在擔心什么了,好笑道:“你瞎想什么呢?那種無緣無故瞎混斗毆的當然招人討厭了,可是你不一樣啊,你又不是那種沒正事兒的人,你都是為了保護我,我心里很高興。”
許青山這才露出笑容,他不大會哄小姑娘,也不懂小姑娘的心思, 雖然跟阮玉嬌定親了, 但阮玉嬌在他心里真的千好萬好,他總怕自己做得不好讓阮玉嬌不滿意。
村里之前因為劉松的事一直對當兵的有偏見, 說他們都是殺過人、見過血的,心理有病,一受刺激就會瘋起來打打殺殺。他不知道阮玉嬌聽沒聽過那些議論,但其實他還挺擔心阮玉嬌會因為他打殺過人而害怕他的。如今看到阮玉嬌隱隱透著崇拜的眼神,他在終于放下心, 同時又自豪地想,果然自家表妹是最好的,想法都跟別人不一樣。
他們兩個又說了幾句,都知道員外府這是拿他們當螞蟻捏呢,尤其是驚擾到兩位老太太,讓他們二人尤其反感,便一同跟著去了衙門見知縣大人。
大夫人派出的劉媽媽鎩羽而歸,很快又收到護衛被官差抓走的消息,氣得一把掃落桌上的茶盞,“嘩啦”一聲嚇得一屋子下人瞬間跪地,噤若寒蟬。
大夫人咬牙切齒地說:“婁國安這個狗東西!當個縣令還真以為能管到我們頭上了!他算個什么東西,居然敢扣押我們的人?去,帶上侯爺的名帖,把人給我要回來,我就不信他敢不給!”
“夠了!你還要把事情鬧得更大嗎?”老夫人被翠鶯攙扶著從門外走進來,一臉嚴肅,走到上位坐下,沉聲道,“你還當這是我們在京城的時候?縣令的官再小,他也是管著我們的人。從前那個老油條敬著我們,不代表新調來這個婁國安也一樣識趣。你貿貿然弄了這么一出已經很丟人了,還要繼續丟人下去嗎?我兄長的名帖可不是這么用的!”
大夫人有些憋氣,也有些委屈,“母親,這、這不是您讓我派人去的嗎?”
老夫人一拍桌子,“我把事情交給你安排,是讓你查都不查就犯蠢嗎?你連人家性情底細都不查清楚就上門找打,丟了這么大的丑能怪誰?”她冷哼了一聲,臉色鐵青,“原以為是小小布衣農戶,誰知倒是倆硬茬子,說鬧就鬧,一點都不顧忌。你警醒些,不要再輕舉妄動,務必將他們的底細查清楚了才能動手,莫要在這不知所謂的人身上栽了跟頭!”
明明之前下命令的時候,老夫人也在場,出了岔子卻都怪在她頭上。可他們家實際上靠的是老夫人那做侯爺的兄長,所以她只得低頭認錯,“母親教訓的是,兒媳知錯,下次定會小心行事。”
“嗯,”老夫人皺著眉點點頭,“他們如此直白的撕破臉就是對員外府的挑釁,若不把他們處理掉,日后我們員外府在凌南鎮的威信將不復存在,再也別想過從前那樣的好日子。更何況,這還關系到婁國安對我們的態度,一旦他認為我們是可欺的,我們想再壓他一頭就不可能了,如此沒用可是要被兄長厭棄的。所以這一次,我們絕不能輸。”
老夫人瞇起眼,淡淡道:“現在,先把人領回來吧,就說是誤會,婁國安還不至于不給員外府這個面子。”
“是,他就算扣著人也頂多罰他們鬧事,什么用也沒有,還憑白得罪咱們,他沒那么蠢。”大夫人腦子一轉也明白過來了,只是前些年一直被上一任知縣捧著,如今讓她低頭,她還是有些不甘心。
她們婆媳商議之后,便各自休息,等人去仔細調查許青山和阮玉嬌,府里總算平靜下來。孫婆婆從大夫人的院子里出來,跟來送她的小丫鬟笑道:“快回去吧,不用送我。”又低聲道,“你給家里帶的東西,等我明兒個出去就幫你送到。”
小丫鬟高興地直道謝,“還是孫婆婆你心好,以前那個老貨幫我們帶點東西還要克扣兩成呢,管事媽媽調你幫著采買實在是太好了。”
“一點小事,我也是順便。”孫婆婆又同她寒暄兩句便大步離開,待走得遠了臉色才漸漸沉了下去。她剛剛混進院子那么久就是想聽到點消息,她是不能直接偷聽,但大夫人身邊的下人也沒什么好東西,遇著這種事沒少私底下議論,就被她給聽了個正著。這些丫鬟根本沒人同情許青山和阮玉嬌,還玩笑般地猜著他們會有什么下場呢,真是有什么樣的主子就養什么樣的下人。
員外府要對付許青山和阮玉嬌,孫婆婆干脆借著對府里地形的熟悉,悄悄給幾個主院吃食下了一大把巴豆!員外府下人管得松散,特別是廚房,時有偷懶、偷吃的,很容易被人鉆空子,孫婆婆在廚房干了好多年的活兒,自然對她們什么時候偷懶摸得一清二楚。她手頭弄不到毒^藥,不然干脆毒死那幾個作惡多端的人算了!
想著拉肚子能讓他們消停幾日了,孫婆婆便去同人聊天說笑制造不在場證據,心里頭盤算要加急搜集員外府的罪證。她剛剛在大夫人院子里隱約聽人提到了侯爺名帖,他們小小一個員外府能在凌南鎮當土霸王,靠山便是老夫人的兄長武安侯。
這武安侯年輕時戰功不少,如今退下來也仍在朝中占有一席之地,因武安侯一家與孟家都在軍中,又有些不對付,所以孫婆婆還算了解一二。武安侯初時只是五品小官之子,投身軍中靠自己一步步爬到了侯爺之位,確實有真本事。但為人實在陰損又自私,野心極大,當初沒少對孟家父子出手,只是都被孟家父子擋了回去。
十幾年過去了,她一直渾渾噩噩的度日,也不知京中有沒有什么變故,如今的武安侯與孟家又如何了,但武安侯不是好人卻是鐵定沒錯的。而被武安侯庇蔭的劉家,想必這些年沒少用武安侯的名帖討人情掩蓋惡事,就老夫人和大夫人那種眼界,她可不信她們會把尾巴都掃干凈,一定有什么證據留下來的,她就要幫助許青山找到這些證據!
與此同時,阮玉嬌和許青山也到了縣衙。自然是沒有升堂審理,兩人被客客氣氣地請到后院見到了知縣婁國安,行禮之后,婁國安便苦笑道:“方才員外府已經先一步來人解釋過了,表明是誤會,是下人自作主張,愿賠償你們的損失。再將人扣押下去也就是打幾板子關幾天,無濟于事,本官便讓他們把人領回去了,你們沒意見吧?”
許青山拱拱手,恭敬地道:“婁大人做事自有道理,草民與表妹沒有意見。”
阮玉嬌也跟著點點頭,只是擔憂道:“這次他們失了顏面,恐怕不會善罷甘休。民女家中還有兩位老人,怕是……”
婁國安對夫人使了個眼色,婁夫人便笑道:“此事妹妹不必擔心,我這兒有兩個聰慧伶俐的丫頭,待會兒你帶回去,保管沒人敢把兩位老太太怎么樣。”
那是,縣令夫人親自送的丫鬟,代表的就是縣令夫人的面子,但凡員外府不想和縣令撕破臉,都不可能硬闖對兩位老太太做什么。如此阮玉嬌就放心多了,面上也露出了笑容,“那民女就多謝大人和夫人了。”
“別‘民女’、‘民女’的了,我見你便覺著投緣,可惜竟沒早些認識,你我就當姐妹一般相處吧。走,我們去花園里轉轉,讓他們男人說話。”婁夫人話里透著親近的意思,拉起阮玉嬌便往外走。
阮玉嬌自然知道她不可能真把自己當姐妹,但婁夫人既然說了這個話,那就是想同他們交好,或者說是婁大人想用許青山做事了,這時候不接下橄欖枝可就是傻了。阮玉嬌笑笑便同婁夫人一起去了花園,聊起別的事來。
她對衣著打扮這些有著超越當前的眼光,所以婁夫人雖然是從京城來的,她們竟也能聊得起來,半點沒冷場。而阮玉嬌落落大方的表現也讓婁夫人刮目相看,打破了對村里農女的固有印象。待婁大人那邊談完了事,派人來請阮玉嬌的時候,婁夫人才驚覺她們居然不知不覺地聊了好半天了,和阮玉嬌相處得太舒服居然讓她忘記了時間。
婁夫人笑了笑,看阮玉嬌的眼神多了兩分喜愛,叫來送她的丫鬟道:“這兩人各方面都是出挑的,往后她們就是你的人了,希望能幫上你的忙,讓你輕省一些。”
阮玉嬌沒想到婁夫人連兩個丫鬟的賣身契都給她了,心里有些驚訝,面上真誠地道:“夫人考慮周全,我實在不知該如何謝您。不如我為您做一身衣裳聊表謝意可好?您知道我也就這一門手藝拿得出手了。”
婁夫人欣然點頭,“如今這凌南鎮誰不知道錦繡坊二掌柜的手藝是一等一的?妹妹給我做衣裳我可是高興得很呢。”
“我會盡快做好的,那我就先告辭了,夫人留步。”阮玉嬌掌握著客氣又不疏遠的距離,有禮地辭別了婁夫人,帶著兩個丫鬟離開了縣衙。
許青山已經在門口等了,看見阮玉嬌,他安撫地說了一句,“放心,沒事的。”
這意思就是婁知縣會保他們了!阮玉嬌揚起笑容,柔聲道:“那我們回去吧,出來這么久,兩位奶奶該著急了,還要去錦繡坊和鏢局說一聲,免得大家擔心。”
她身后的兩個丫鬟上前道:“小姐,讓我們去吧,這種小事吩咐我們去辦就行了,一定給您辦得妥妥當當。”
阮玉嬌想了下,沒多猶豫,告訴她們家里的住址便讓她們一個去錦繡坊、一個去青山鏢局了。
許青山陪她一起往家里走,小聲說道:“你若不喜歡她們,我找個借口把她們打發了,家里需要丫鬟可以再請人。”他知道阮玉嬌其實一向不喜歡別人插手家里的事,婁夫人送的丫鬟雖然能幫到他們,但到底感覺像在安插釘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