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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了清嗓子,董薇吸引了兩人的注意力,看著回到她的云隱峰之前就貼在一起的兩人,對方昱初說道,“今日突然,為師還沒準備入門禮。明日讓人給你送去。”
又掃了一眼宋清川,“為師過幾日便要再次出宗,你們兩人在云隱峰互相照顧一下吧。”
扶了扶額,就將成了今日焦點兩人趕了出去,讓他們自己休息去。
第一天入銘霄宗,就遇到如此事情,方昱初還沒來得及和宋清川說陳越今的事情。
這時,又有兩人從銘霄殿的方向御劍而來,落到了云隱峰。
算計
一人傳虛,萬人作實
與方昱初和宋清川直接跟隨董薇回到了靈隱峰不同,姜萊和崔如鳶在結束之后就直接跟著宗主回了主峰。
與眾人想象中的主峰不同,這里并沒有其他人來往,多年只有蘇聽寒一個人在這里居住,只有姜萊和崔如鳶經常來到這里。
而兩人在發現她們的師尊暗中定住兩人之時,就意識到了事情發展的不對勁。只在董薇出面平安帶走了兩人之后,才放下心來。
蘇聽寒沒有在意身后的兩個弟子。姜萊是他在修真界撿的孤女,而崔如鳶脫離崔家,只身來到銘霄宗,她們除了銘霄宗無處可去。
而這些年,她們確實都在為了宗門的榮譽而奮斗,也讓他安心的待在了后方,從此不再出面。
主峰只有蘇聽寒一人居住,而他又不喜奢華。只是在峰頂建了一個小巧的院子,又種了幾棵梧桐樹,他酒后便時常躍至樹上,醒來只剩下一地密密麻麻掉落的梧桐葉。
揮一揮衣袖,震開了院子的門。蘇聽寒隨手拿起桌邊的酒,一飲而盡,直直地向屋里的床上倒去,床邊的帷幔遮掩了身形,留下兩個弟子在旁邊佇立著。
姜萊看見師尊直接躺下了,卻沒有離開,拿來了旁邊的一把椅子,安安穩穩坐到了上面。又給崔如鳶拿來一把,抬手召來一沓文書,開始給師尊匯報起來。
“銘霄殿受損了七成,復原所需零石……”
沒等姜萊說完,簾內便伸出了一只蒼白的手,輕輕一揮,姜萊便順滑地掠了過去。將這份報告放下,拿起了另一份,緊接著匯報下一項事務。
“今年銘霄宗招了三千名弟子,內門弟子五百名,有幾位長老已經想要去挑選弟子了。”
姜萊輕聲說完后,床上的蘇聽寒卻是一動不動,連呼吸也無。兩人靜靜地等著,許久過后,床上才發出了一道聲音,“隨他們挑去……”后又恢復了無聲無息的狀態。
床上的聲音愈發的含糊不清,姜萊放低了聲音,輕聲說著,“新入宗門的入室弟子,弟子這就照常安置下去。”
她在此前的鋪墊都是為了這一句話。姜萊不由得放緩了呼吸,生怕這句話讓師尊清醒過來。
若沒有這句話,以宗主今天白日的表現,不知會有多少弟子盯著方昱初的位置,而不知他平日在宗門的生活又會平白地多出多少磨難。
所以就算姜萊明白師尊的態度,也會在這個時候再試探一次。
而后的崔如鳶早就坐立難安了。和姜萊這種自小收養的弟子不同,她雖是入室弟子,但與師尊的感情卻沒有那么深厚。
蘇聽寒將姜萊帶回宗門時,還有心力親自教導一二,縱使這些年見面減少,感情日漸淡薄,也不是她這種看了一眼后隨意收下的弟子能比的。
而前幾次見面還笑嘻嘻的師尊,卻突然間對人施壓,也讓崔如鳶不能快速接受。現在她也只能靜靜地看著身前師姐一步步小心試探。
簾中傳來一聲輕笑,“這種小事何須問我,你自己辦不就好了?”隨著他的聲音傳來,窗簾也跟著細碎地晃動,感染著笑意。
姜萊不再繼續試探,笑了一下,“是,謹遵師命。”
姜萊說完就帶著崔如鳶退了出去。走之前,崔如鳶回頭望了一眼,這也是她第一次見到師尊這樣當著弟子的面就直接躺在了床上。
這間屋子寬大而簡樸,唯一值得人多看一眼的就是那一張寬大而舒適的床榻。
而現在那張床上人影綽綽,里面的人卻是沒有一點反應,像是已經睡著了一樣。
兩人出了屋子,向外走了幾步,便御劍離開了主峰。兩人離開的那一瞬,主峰外圍閃過一道藍色的光芒,主峰的結界就此展開,至此無人可再直接進入主峰。像是之前的那些年一樣,與外界再無來往。
兩人離開之后,直接到了靈隱峰。靈隱宗與主峰大相徑庭,不少弟子來來往往,雖董薇之前只有一個入室弟子,但作為銘霄宗長老,一峰之主,手下的內門弟子數不勝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