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臣妾給皇后娘娘請安,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抬眸淡淡望去,看到是有段時日沒見的黎妃,并不驚訝,只淡淡頷首,“起身吧。”
“謝娘娘。”黎妃恭謹應下。
“前陣子聽宮人稟告說黎妃的身子不適,需要靜養,不宜出門,說起來,本宮已有數日未見過黎妃,今個兒倒讓咱倆在母后這里遇上了,你的身子可有感到好些?”席昱若問道。
“回稟娘娘,是臣妾的身子太不爭氣,往年落下的病根到現在都沒能好透,時而好時而壞的,正逢今個兒天氣好,太醫說可以偶爾出來走走,臣妾便想著抓住機會來這長壽宮看看母后。”黎妃說著,還看了高位上的太后一眼。
“哦……原是如此,病痛什么的最為折騰人,可真是難為你了,黎妃往后還要好好靜養才是,”席昱若淡淡叮囑,無心與她多說,而是看向上首的太后,“黎妃尚在病中還能這般記掛著母后,可真是一個純孝之人。”
作者有話要說: 小天使們晚安~~~
☆、病情
病情1
“嗯,這倒是,黎妃的這份孝心哀家記下了,若不是皇后你今日提起,哀家還真不知黎妃往年的舊癥又犯了,哀家記得,黎妃已經被這舊癥折磨了好些年了吧,怎得調養了這些年還沒見起色?”太后也疑惑道。
“回母后,太醫說臣妾這病暫時急不得,得慢慢調養,許是再養上幾年就會好了吧。”
席昱若這一來,便把話題帶到了黎妃的病情上。
“再養幾年?什么病要調養這么久?”席昱若掩著帕子故作驚訝道。
“是啊,哀家記得五年前太醫不是說過你的病情已經基本穩定,只需調養一段時日便能大好。怎得哀家這都回宮了,還說需要幾年來調養?”說著,太后不著痕跡的皺了皺眉。
“臣妾的身子五年前確是大好過一陣子,太醫侍奉的也很是盡心,但后來病情一直反反復復,故而太醫說除了慢慢調養別無他法。”
“一直照看你身體的是哪位太醫?竟這般不靠譜!你好歹也是我大宣的二品宮妃,依哀家看這不是你的病情反復,而是他無能的借口!”
“回稟母后,是臣妾自己身子太不爭氣,此事應怪不得太醫。”黎妃眼底閃過一絲心虛。
“你還在替太醫說話,說罷,哀家倒要看看是哪位太醫!”黎妃在竭力為太醫推脫,太后聽后卻怒由心生。
“母后息怒,臣妾從小師承朝宗先生,在醫術方面也是略懂一二的,不如讓臣妾先給黎妃看看如何?”眼看著時機到了,席昱若主動開口道。
“這……這……可萬萬使不得,臣妾怎好煩勞皇后娘娘呢。”
“都是后宮的姐妹,有什么使不得的呢。”席昱若這會子倒是主動和黎妃稱起了姐妹。
其實那天在錦鯉池見到黎妃時,席昱若看她的面色就知曉黎妃的身子早已大好,畢竟黎妃身體的狀況她還是十分了解的。她的病是到了十幾歲才慢慢出現癥狀,因此才會在五年前身受重傷就差點喪命。雖然陌晟堯拿出了半株血菩提給她護命,但歸根究底是打娘胎里就帶出來的病,若不是身子大好,她的面色不可能那般紅潤。如今黎妃明明身子無恙,卻裝作一副病弱的模樣,委實可疑的很。
“如此也好。既然皇后出自神醫朝宗先生名下,醫術必定是信得過的,你就先給黎妃看看吧。”太后允道,席昱若擺出朝宗先生的名號令她很是信服,況且,這黎妃可是太后自己人,不過尋醫問病而已,黎妃這樣百般推脫,令太后也心生疑竇。
“皇上駕到!”門外有太監高喊,引得殿內眾人紛紛朝著門口看。
只見陌晟堯正踏著晨光走來,陽光打在他身上渡成了一層金色的光暈,他的身上隱隱有光澤流動,容貌如畫,俊美得根本就不似真人。這等容貌,這等鳳儀,莫說殿內的眾人,縱是席昱若也一時看晃了眼。
“兒臣見過母后。”眾人怔愣間,陌晟堯已走至大殿中央,正對著太后行禮。
“臣妾(奴婢)恭迎陛下。”席昱若和黎妃還有她們身旁隨侍的宮婢們也齊齊行禮。
陌晟堯掃了殿內一眼,目光先是定焦在席昱若的身上,擺手示意她坐下,而后才又看向了另一邊的黎妃,似是有幾分不悅,“今個兒這長壽宮真熱鬧,皇后在母后這也就罷了,黎妃不是身子不適嗎?不好好在漪瀾殿養著,怎得還出來了?”
“回稟陛下,太醫說臣妾老是窩在漪瀾殿里也不好,偶爾可以出來放放風。臣妾太久不見母后,聽聞母后歸來,便想著過來看看。”黎妃把剛剛用來應付席昱若的說辭又說了一遍。
聽了她的解釋,陌晟堯也不再多言,對她的冷淡顯而易見,轉而看向了高位上的太后,道,“前朝事務繁忙,兒臣直到今日才來面見母后,還請母后見諒。”
“皇帝在前朝忙政事此乃明君之舉,哀家替先皇高興還來不及,又怎會責怪于你。你是剛下了朝便過來了吧,先坐下再說。”陌晟堯的話說的委實沒有誠意,但太后卻輕輕的笑了笑,面上并未表現出任何責怪之意。
“母后如此深明大義,倒叫兒臣十分慚愧。”陌晟堯說著,徑直朝著席昱若身旁的位子走去。
他坐下后,微微偏首,笑著看向了他身旁的席昱若,“方才寡人走到殿外聽到里面挺熱鬧的,皇后都與母后在說些什么?”
病情2
“母后與臣妾都在說黎妃的病情問題,想著說黎妃的病情怎得拖延了這么多年還未見好,母后便想傳見照看黎妃的那位太醫,臣妾畢竟從小跟著家師學醫,也算是略懂一點醫術,便想著先給黎妃看看。”
“這怎么能行?你貴為一國之后,怎能隨隨便便給他人看病?”席昱若的提議剛提出就被陌晟堯給果斷駁回了。
“臣妾和黎妃都是侍奉在陛下身旁的人,黎妃哪里稱得上是他人?縱是臣妾給她看一看,也失不了國母的身份。”席昱若說著話的時候還特意看了黎妃一眼。
只見黎妃低著頭,根本看不到臉上的表情,可是,黎妃緊捏著的繡帕的手,卻泄露了她的情緒。
“那也不行。你的身體底子寡人也是知曉的,自己的身子剛好,又怎能如此操勞?”陌晟堯雙眉微蹙,還是不同意。
“陛下,臣妾只是給黎妃看一看脈象,不是真的定下就要為她治病,又如何算得上是操勞呢?”
“寡人說不行就是不行,黎妃的病情自有太醫來照看,還用不上你。你如今只要操心你自己就足夠了。”想這黎妃裝病就是受了陌晟堯指使,他又怎會輕易去讓席昱若去把脈。
上首的太后手持一紫檀色的佛珠,佛珠之上刻著經文,她一手轉動一顆顆額佛珠,安靜的看著陌晟堯和席昱若打情罵俏,神色晦暗不明,讓人看不出她的情緒,沉吟了片刻,也對著席昱若道,“皇帝所言有理,倒是哀家疏忽了。你既然貴為一國之母,即使身懷醫術,也不能屈尊去做一些醫女的活計。黎妃的病,還是依舊交由太醫來照看吧,所幸也不是什么急癥,太醫不是說了,只需慢慢調養,日子久了就可以養好的,哀家待會兒便傳那太醫前來問話一番,皇后且放寬心吧。”
“可是……”席昱若的話還沒說出口便被陌晟堯強勢打斷。
“好了皇后,黎妃就交由太醫照顧吧,此事暫且不提,聽話。”因著兩人離得近,陌晟堯還伸出大手像哄小孩似的去摸了摸席昱若的頭。
席昱若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親昵動作搞得一愣,卻是很快恢復冷靜。
自打她回宮后,黎妃就一直待在漪瀾殿里說是需要靜養,也不曾來向她請安。她并不想放棄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如若她以幫黎妃看病為由接近黎妃,一來是她可以察看黎妃的具體情況,看看她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二來是陌晟堯那邊她短期之內實在無從下手,稍有試探便會引他起疑,只能從黎妃這里入手,只要她接近黎妃時間久了,就不怕不知曉血菩提的下落。
可是陌晟堯的話都說到了這個地步,連那太后也說著他的說法,帝王的威嚴不容任何人拒絕,席昱若也只能無奈作罷,勉強扯出笑容,點了點頭,算是乖巧應下了。
陌晟堯看著席昱若的反應,輕輕拍了拍她的手,似是安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