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陽化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莫寥不置可否,當然他不用擔心,策反這么高級的技術活讓情商為0的家伙來只會把事情搞砸,要上也是我上,不過需要莫寥打配合,創造一個我和下弦月獨處的機會。
“你想過失敗的后果沒?”
莫寥這么問,潛臺詞就是他不贊同冒這個險,他肯定把這個方案視為我腦袋一熱大腿一拍想出來的昏招。
“還能什么后果,大不了被丟海里喂魚唄,不試試怎么知道不行?”
我看得很開,爛命一條就是干,成功了證明我命不該絕,失敗了說明我沒這個命,反正拋硬幣百分之五十的概率,不是正面就是反面,謀事在人成事在天。
“這次的失蹤案引發這么大的社會輿論,警方也高度重視,這些下弦月不可能沒想過。她自己也是失蹤人員之一,作為犯罪人員卻把自己的面孔也暴露在警方視野里,該說她粗心大意還是膽大包天?又或者,下弦月制造這個大型失蹤案的目的,就是要引起警方注意。”
莫寥不吭聲,他開始認真思考這個提議的可行性,機遇和風險并存,就看莫寥愿不愿意跟我賭這個可能性。
“篤篤——”
膠著嚴肅的氛圍被敲門聲打碎,我和莫寥不約而同地望向門外:
“誰?!”
“是我,燕姐!我來給你收拾房間啦!”
燕姐竟然真的說到做到回來找我了。
我用目光示意莫寥,莫寥那雙大而無神的眼睛收悉到我的指示,他不情不愿地站進衣袍落地散成的圈里,撿起地上的衣物又一件件穿回去,我也跑過來替他更衣,這衣服好看是好看,穿起來也很像模像樣,就是穿起來太麻煩了,這踏海郎可真不好當。
我幫莫寥穿完袍子整理完衣袖衣擺后,喊燕姐進來。我這房間門沒有鎖頭,比收費旅游景點還來去自由,誰都能進。燕姐手里拎著清潔工具風風火火地走進來,一看莫寥在,又低著頭尷尬地退出去:
“我不知道您也在這……”
我一個閃身堵到門口攔住燕姐的去路,熱情洋溢地將她推進房間里關上門:
“怎么會呢燕姐,你來得正是時候,這邊坐這邊坐。”
我將燕姐按在桌子邊,用夸張的口型無聲地示意莫寥去倒水,莫寥悄無聲息地游蕩著去倒水,放到燕姐手邊,我維持著如沐春風的職業假笑:
“燕姐你辛苦了,喝口水歇歇吧,房間我自己打掃就行,不麻煩你,坐下來聊聊天唄。”
燕姐被我哄得一愣一愣的,估計是對于我殷勤到諂媚的態度有些無所適從:
“不辛苦不辛苦,習慣了。”
“對了燕姐,你剛才講一半沒講完的故事,我還想繼續聽,我覺得聽你說話特別有趣。”
“真的嗎?”燕姐特別驚喜,她壓低聲音神神叨叨地說,“其實,本來是不準人把這些底細透給你們這些新娘的,畢竟你們是外地人,不過你這么想聽,我就再給你講幾個。”
“好的燕姐,要不我一個人在可無聊了!”
得虧這位燕姐是個話癆,不讓她說話應該她也憋得全身爬螞蟻,根據我多年的探案經驗,每個村子里消息最靈通的群體就是大爺大媽,甚至連夫妻間那檔子事他們都說得繪聲繪色,仿佛他們扒床頭圍觀全程。
也不知道這些大爺大媽的消息究竟從哪聽來的,關鍵是真實性和準確性還挺高,情報局來了都得向他們磕頭取經。
我問燕姐那個東南亞巫師的來頭,燕姐的消息還挺靈通:那巫師村里人都尊稱他為曾大師,道上稱之地龍王。
曾大師自幼聰慧,家境貧寒,考上名校卻沒錢去讀,所幸遇到好心人資助才讀完大學。大學畢業后曾大師去了寶島,學了一身奇門遁甲梅花易數等卜術回大陸,在首都活躍幾年后,千禧年初曾大師跑到雍城短暫地定居過一段時間。
后來聽說東南亞那邊古曼童、佛牌、降頭術風靡盛行,又跑去東南亞多個國家“進修”,除了學會養古曼童和制佛牌,據說還學了很多失傳已久的降頭術,其實降頭不僅在東南亞有,在我國南部內陸地區也有所流行,雍城也有會降頭術的人,但像曾大師如此精通降頭術的還是頭一回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