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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考慮考慮,三天后,給我個答復好嗎?我是真的喜歡你,Ryan。我們是同類人,我會對你好,真的。”
衛鴻軒嘲諷的撇嘴:“同類人?兩任妻子一位男性伴侶?鄧先生,我們不是一類人。”
鄧東尼表情有點痛苦,聲音低了些:“William跟你說的?對,沒錯,這是我的過去,無法更改。可是Ryan,中國人也講了,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我經歷了那些,才知道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不想聽他嘮叨,衛鴻軒只覺得此刻頭疼的厲害,想找個地方好好安靜一下:“我現在不想聽這個,再見。”
“還有一件事,”鄧東尼收了收手指,握的衛鴻軒手腕隱隱作疼:“關于上次綁架你的人,這段時間千萬注意。或者,你應該讓William知道,做些周全的防護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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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銳今天外出的,事情辦完回家有點遲,天色都擦了黑。
想到家里的小家伙,男人嘴角情不自禁微微勾起,喜悅來的自然而然。
可是推開別墅大門的時候,意料中的溫暖燈光和飯菜香氣并沒有,房子里冷冷清清,就像是他曾經無數次面對的一樣。
摸出手機看看時間,已經將近七點。屏幕上干干凈凈,沒有對方發來的任何晚歸的短訊或是未接電話。
電話撥過去,提示音是冷冰冰的已關機。冷銳心里有點不安,也不知道這種牽掛是什么時候有的,那種一個人什么都漠不關心的狀態好像不見很久了。
換了拖鞋,冷銳上樓換居家服。經過衛鴻軒房間的時候,幾乎是直覺反應,冷銳伸手擰開了關著的房門——
房間里昏暗無光,窗簾是拉著的。大床正中,凌亂的薄被底下,有圓弧形的隆起。
“軒軒?”冷銳伸手按開房間的大燈,幾步走過去,坐在床邊掀開了被角:“怎么了?不舒服嗎?”
少年也不知道睡著了沒有,這會兒被光線一刺,下意識的就是抬手擋眼。
掌心下的額頭溫度正常,并沒有發燒的跡象。冷銳稍稍放下心:“還以為你沒回來。餓了嗎?我去做飯。想吃什么?吃完了早點睡。”
“你當我是什么?”冷不防衛鴻軒沒頭沒腦的問了一句。
“怎么了?”冷銳有點摸不著頭腦:“發生什么事情了?”
“你當我是什么?”衛鴻軒固執的堅持,睜開的眼睛微紅,像是沒休息好,又像是哭過:“打發時間的小玩意兒嗎?”
少年抿了抿粉潤的嘴唇,哼笑了聲:“哦差不多,本來就是炮-友,只上床解決需求的關系。”
冷銳心里一緊,說不出的怪異:“怎么這么說。不是。”
“那是什么?”衛鴻軒從來沒有過的窮追不舍:“送上門玩的?不玩白不玩?”
“我沒這么想過……那你,”男人抿直嘴唇,聲音慢慢的:“又當我是什么?”
少年被問的一窒,爬坐起來,表情倔強又任性:“明明是我問你的,你這人怎么這么奸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