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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詐?”冷銳笑了笑,只是那笑容跟平日里的溫暖全然不同,帶著淡淡的落寂:“我對你還不夠好嗎,軒軒?”
衛(wèi)鴻軒有點慌,語無倫次的:“你別打岔……我也是認(rèn)真履行約定的,打掃衛(wèi)生燒飯完全配合讓你爽,你對我,對我好點不是正常嗎?”
冷銳側(cè)開臉,盯著窗邊某處看了一會兒,那些難得的軟弱收了回去。男人站起身,表情恢復(fù)淡淡的:“我去做飯了,你要吃點再睡嗎?”
心頭漲的難受,又有說不出的委屈和驚慌。衛(wèi)鴻軒手指攥緊被子,看著男人背影,心里那根弦?guī)缀蹩嚁嗔耍骸袄滗J你混蛋!”
男人的腳步頓了頓,最終什么都沒說,輕輕擰開門走了出去。
衛(wèi)鴻軒不想哭,可是眼淚還是狼狽的滾了下來:“你這人……太壞了……為什么勾引我喜歡你……炮-友不好嗎……可是你根本就不喜歡我,根本就是……”少年用手背擦眼睛,肩膀一顫一顫的:“操,哭什么哭……跟個娘們兒似的……不喜歡拉倒……就拿你當(dāng)按-摩棒……等小爺玩膩了……會找到更好的……”
心里很難過,疼的一抽一抽的。那種疼痛帶著絕望,跟當(dāng)初被段曉輝一腳踢開全然不同的感覺。
現(xiàn)在回頭去看,他當(dāng)時死死巴住不肯離開,其實算是恐慌吧,害怕從此天大地大獨自一人。而能留在段曉輝身邊,哪怕只是打雜的掃地的,都能讓他安心一點。那種感情多少帶了些報恩和盲目的崇拜——他也真的能做到。
可是眼下跟冷銳,只要想到離開,想到冷銳再也不會跟他溫暖的笑,暖烘烘的大手拉著他的手,恢復(fù)那種冷漠疏離的態(tài)度……他就疼的要死,想要沒臉沒皮的撲過去,說什么都不放手……
冷銳把兩盤熱騰騰意面擺到餐桌上,抬頭望了一眼樓上,還是垂下眼瞼坐到座位上,沉默的拿叉子挑起面條吃。
食不知味的吃了兩口,男人終于放棄的丟下叉子,挫敗的揉了揉眼睛。
樓上房門一響,男人精神一震,抬眼看過去。
少年眼睛紅著,手里拎著那個前幾天去看大瀑布時候的雙肩包,蹬蹬蹬下了樓。
“我去小A那里住幾天。”
太陽穴一跳一跳的,又疲倦又難過。冷銳站起身,走到少年面前:“別這么孩子氣,講點道理好嗎?你有什么話不能說,這樣拎著包一走了之對嗎?”
衛(wèi)鴻軒不看他,梗著脖子:“我沒有。小A那里本來就有我合租的房間,我住過去才是合理的。以后我會找個兼職做著,自己養(yǎng)活自己……段曉輝的錢我也不要了,也不再麻煩你了。謝謝你這些日子的照顧,銳哥……”說著說著,少年的眼圈又紅了,淚水晃啊晃的,沾到了長長的睫毛上,搖搖欲墜:“我們之間……”說不下去了。
明明在房間下了決心,長痛不如短痛。可是眼下說不出分開那兩個字的還是他。優(yōu)柔寡斷。
冷銳一把抓過他的背包,扔到邊上的椅子上:“什么意思?把話說完。”
抬頭想像個爺們兒一樣,理直氣壯的喊出那個詞。可是衛(wèi)鴻軒剛一抬眼,觸碰到男人陰沉不郁的眼神和幾乎結(jié)了冰碴的臉色,立刻慫的重新低了頭,色厲內(nèi)荏:“我們之間那啥……你要是想約炮,提前電話……”
冷銳幾乎被他氣笑了:“提前電話?是不是還得把錢幫你備好?一次多少錢?多長時間?套子算我的算你的?有次數(shù)限制嗎?”
“啊?”輪到衛(wèi)鴻軒目瞪口呆了,結(jié)結(jié)巴巴的:“再說,這個到時候再說。我今天沒心思想這個。”
“那就說說你有心思想的事情。”冷銳語氣不見氣惱,態(tài)度卻是堅決:“說完再走,我送你。”
衛(w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