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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叔有些懵:“可您才剛醒沒多久,這身子能扛得住嗎?”
陸觀闕瞪了他一眼,陰沉道:“怎么扛不住?”
“老奴說錯(cuò)話
了,扛得住,扛得住。”德叔撇了撇嘴,將藥碗端了出去。
陸觀闕閉了閉眼,換了身衣裳,離開了書房。
傍晚時(shí)分,金黃的霞光鋪滿庭院,孟懸黎在窗邊看書,心境也好了許多。得知陸觀闕醒了,她放下書,打算去看他一眼。
剛打開門,陸觀闕背對(duì)著絢麗,朦朧注視著她。孟懸黎抿唇,發(fā)覺他臉色比昨晚好了些,但唇上還是沒什么血色。
“你剛醒,就……”孟懸黎率先開口,“先進(jìn)來吧。”
陸觀闕輕微抬手,握著她的手腕,低啞道:“要去找我?”
孟懸黎點(diǎn)了點(diǎn)頭,簡單解釋:“我只是覺得,去看望你,是我要做的。但以后,應(yīng)該不需要我做了。”
“什么意思?”陸觀闕蹙眉。
孟懸黎別開他的手,關(guān)上門,緩緩走到內(nèi)室,坐在羅漢榻上。她手指摩挲著書籍,冷淡說道:“賜婚的事,我知道了。”
陸觀闕眼眸微亮,聲線低平:“然后呢?”
“然后……你迎娶鄭小姐,我保持死人的身份。”孟懸黎側(cè)首相望,發(fā)現(xiàn)陸觀闕的眼睛里透出近乎殘忍的情緒。
陸觀闕錯(cuò)開她的視線,忽而意識(shí)到,他為她做的一切,不管是去燕京將她找回來,還是和皇帝對(duì)峙,都像個(gè)笑話。
“迎娶?死人?”
陸觀闕壓著一層怒意,走到她身前,握住她的下頷,逼她看著他:“你寧愿做一個(gè)死人,也不愿意做我的妻子?”
孟懸黎身前全是他的暴戾氣息,她蹙了蹙眉,不解道:“我……這又不是我讓你娶的?你怪我做什么?”
陸觀闕眼尾浮現(xiàn)紅血絲,顯然是被她的話氣惱了。他看她眼睛里充滿迷茫,不知所措,冷聲道:“我自然要怪你……”
陸觀闕鼻腔酸脹,鬼使神差地想要激怒她:“等鄭姑娘嫁過來,她為正室,你為妾室,如何?”
孟懸黎出奇的安靜,淡淡道:“外面不是都說我死了?國公爺還說什么妾室不妾室的。”
“況且,是不是妾室,對(duì)你我來說,都沒什么意義。”
此話剛落,陸觀闕捧著她的雙頰,重重吻住她,孟懸黎睜大雙眸,費(fèi)力推他,反而被他禁錮地更緊。她被他的怒意激起波動(dòng),直接含著他的舌尖咬了上去。
陸觀闕并不撤離,將她放倒在榻上,互相撕咬了半個(gè)時(shí)辰。
孟懸黎的唇舌又疼又麻,仿佛被火烤了一般,轟轟烈烈,哪里都是
燙的。她急切踢他,陸觀闕握住她的腳,向前彎曲,將她圍困在羅漢榻上。
秋日的黃昏落下后,天空呈現(xiàn)出濃青色。兩個(gè)人凝視著對(duì)方,呼吸交纏,仿佛誰一動(dòng),就會(huì)輸?shù)暨@場戰(zhàn)役。
僵持了許久,陸觀闕最終松開了她的腿,冷著臉,脫下自己的外袍,露出素白中衣。
孟懸黎呼吸得以平緩,趁著他松衣的間隙,她悄然起身,想要逃離。陸觀闕不會(huì)給她這個(gè)機(jī)會(huì),直接將她扛起來,放在床榻上。
“陸觀闕,憑什么?”
“憑什么要這么對(duì)我?”
“我明明沒有說錯(cuò)。”
陸觀闕按著她的雙肩,居高臨下看著她,幽幽道:“沒有憑什么,阿黎,是你心里沒有我的。”
話音剛落,陸觀闕抬手將帳幔散下來,光影被隔絕,陌生的幽暗中,孟懸黎似乎感受到來自他心里的痛。
層層疊疊的衣裳被他輕柔解開,孟懸黎閉著眼,心如細(xì)水:“既然我說什么,都無法讓你滿意,那你來吧。”
陸觀闕目光深澈,注視著她毫無波瀾的神情。他小心俯身,抓住她的腳腕,低頭為她潤濕:“說你是我的。”
孟懸黎仰躺著,身子酥麻,頭冒金星,仿佛到了天宮幻境,上下左右,都是白茫茫的。
她咬著唇,一邊抗拒他,一邊需要他:“我不是……”
陸觀闕舌尖含著她的唇,很有耐心地一圈又一圈打轉(zhuǎn),孟懸黎唇邊紅腫,溢出清液,她不得不叫道:“我……我是你的……我是你的……放過我,陸觀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