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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男人或者直呼其名吧?!痹乱娎锫砸怀烈髡f。
太宰治感覺很離譜,月見里的腦回路真的很跳脫,這就是霧屬性嗎?不不不,不可能!畢竟他也是霧來著!
“你不想說我不問就是了,不要沒事說森先生那個老男人好嗎?他有什么好說的,發(fā)際線越來越危險嗎?”太宰治最終選擇認輸。
聽到這個堪稱‘大逆不道’的話,距離他們不遠的幾位黑西裝男性一臉的欲言又止,然而能在這里護衛(wèi)多數(shù)都
是港口黑手黨的老人了,都知道太宰治的赫赫威名,他們還真不敢說什么。
“我也沒干什么,既然接受了委托當然不能讓那些家伙來搗亂啊?!痹乱娎餆o辜的看著他,“我只不過是……讓動物園知道搶了他們寶石的人是誰而已?!?
壓根不是寶石,但被你幾次三番當做理由嗎?太宰治倒也并不奇怪,一物多用很省事,要是他也會這么干,只不過……
“你對那個家伙還真是惡意滿滿啊?!庇靡粋€虛假的寶石給他挖坑損耗他的實力還不夠,還要趁著他搞事在坑他一筆啊。
“說什么呢,不到他死我是不會放過他的?!痹乱娎飩?cè)頭看著他,露出一個過于明朗的笑容。
“不要用這種爽快的語氣說出這么兇殘的話啊。”同樣受邀前來的國木田麻麻有些一言難盡。
“因為是事實?!痹乱娎锉緛硐胍埥瓚舸▉y步的,但最終偵探先生還是沒來,月見里也不強求,畢竟這個游戲目前來說的確還沒辦法引起江戶川亂步興趣。
“我會一直盯著他的,不死不休?!辈皇撬溃褪俏宜馈2贿^雖然是這么說,但月見里一個術(shù)士如果連一個普通的犯罪組織高層都干不過,那他是真的白活了。
月見里其實手里已經(jīng)掌握了不少東西,但他答應了赤井秀一不能胡來,所以只能暫且擱置了。
月見里低頭看了眼手機郵件,語氣輕慢而不屑,“他是真的好著急哦~”
“這難道不是你的目的嗎?”比起公安或者fbi還在意大局和各自的立場,他的友人從頭到尾只在意能不能徹底解決朗姆甚至是那個茍的不知道現(xiàn)在是不是活著的boss。
而他從那一顆假寶石開始做的,就是不斷的消耗組織boss對朗姆的耐心,作為boss不管是月見里還是太宰治都不相信他能無限度的容忍一個總是壞事的屬下。
“只需要一個導火索。”只要boss對朗姆的態(tài)度有所轉(zhuǎn)變,就是他動真格的時候了。
橫濱(八)
“你不走嗎?”太宰治攔住了在發(fā)布會結(jié)束后準備離開的金發(fā)女郎。
女子頓了一下若無其事地露出一個帶著幾分困惑的笑容,“這位先生,如果不是你攔著我,我已經(jīng)走了哦?!?
“莎朗·溫亞德,或者說貝爾摩德,”黑卷發(fā)的青年平靜地念出一個名字,絲毫不在意眼前的女子那驟然變幻的表情,“不要做讓徹為難的事情哦?!?
“你應該知道的吧,在很久以前。”太宰治神情閑適的看著女子,她細微的表情變化讓太宰治確認了他們之前的推測,貝爾摩德果然在很久之前就知道了他和月見里的關(guān)系,也許那個時間還在赤井秀一臥底之前。
至于裝作護士抽血,除了擔憂月見里,也有作為一個母親想要確認當年的安排沒有出現(xiàn)意外,讓她自己心安,至于月見里會不會因此懷疑,只能說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作為一個母親,貝爾摩德無疑是失責的,但她卻又不那么失敗,因為她已經(jīng)在用自己能想到的最好的方式來安排月見里的未來了。據(jù)那位橫行各國的魯邦三世所說,他們知道月見里的父親去世,甚至知道月見里的行蹤都是被人匿名告知的,他們不太相信,卻又不敢不信。而艾斯托拉涅歐,只是一個他們誰也不想看到的意外罷了。
“對你來說找借口或者別的方式離開是很容易的事情吧?!碧字紊袂橛迫弧?
貝爾摩德抬起頭看向站在不遠處端著一杯香檳垂眸看不清神情的月見里然后重新看向太宰治。她其實一直都不相信太宰治這種人居然可以成為光明的一方,然而這個人居然真的暴曬在了日光之下,縱然看起來還有些危險性卻仿佛壓下了心中的惡獸,變得穩(wěn)定了起來。
她神色微怔,瞬間又露出了然之色,沒有選擇顧左右而言他的岔開話題,只是唇角略微勾起一抹淺淺的弧度,“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