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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助理嘟嘴說:“得,我受累,我跑一趟。”
“臭小子,快去,耍什么貧嘴。”徐文耀瞪了他一眼。
小助理一溜煙跑過去,也不知道說了什么,那邊的哭聲果然嘎然而止。王錚抬頭看他站那邊沖他們倆摸摸臉又聳肩,不禁問徐文耀:“他什么意思?”
“說那伙人只干嚎沒眼淚唄。”徐文耀望望天,忽然轉頭對王錚說,“小錚,咱們離開這怎么樣?”
“這,”王錚詫異地問,“這合適嗎?”
“有什么不合適?”徐文耀深吸了一口氣,皺著眉頭說,“我掏錢弄的法事,我還不能中途離場?”
“可,這不會對死者不敬嗎?”
徐文耀轉頭看他,微微抿嘴,想了想說:“他如果地下有知,必不會贊同我做這件事,我差點忘記了,其實刨除掉他殺人那件事,老師其實是個安分守己,又溫柔和善的人。”
作者有話要說:這個番外比較長,很幾部分貼,這也是網上貼出的唯一番外,其他的番外放在書里。
番外之全新的葬禮(二)
徐文耀當機立斷,朝小助理做了下手勢,帶著王錚果斷離開。他氣勢一回來,那再無恥的事也能做得理所當然,更何況只是提早離開這個無聊的法會會場。他們倆人也沒走遠,一前一后慢吞吞朝另一邊的墓碑走去,一直走到已經離法會現場足夠遠了,徐文耀才在一棵大樹下停下來,吁出一口長氣,松了松脖子上的領帶,對王錚說:“累了吧,我們歇歇。”
王錚點點頭,反身坐在大樹凸出地面的樹根上。他同樣松了松自己的領帶,揉揉太陽穴說:“早就該走了,我在那被煙熏得都喘不過氣來。”
他臉色有點蒼白,徐文耀突然想起王錚這幾天著實累到了,他原本身體就不好,但這幾天自己只顧著心里那個坎過不去,沒去想過王錚在一邊如何憂心忡忡,念及此處,他不由又慚愧又心疼,過去蹲在王錚前面,抬手替他擦擦汗,歉疚地說:“對不起啊。”
“沒事,”王錚微微一笑。
“我太自私了。”徐文耀垂下頭,“我只考慮我自己,沒考慮過你。”
“我其實很想給你一拳,”王錚淡淡地說,“看你半死不活的樣子,一點不像你平時為人,什么話也不說,我也不知道怎么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