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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她比蘇嬌做的更完美,不但任勞任怨,還從不質(zhì)疑梁鋮,絕對性的服從。
在昨晚的火拼現(xiàn)場,周進(jìn)蓮是看到蘇嬌了的。
但以她的聰明,肯定不會四處亂說,所以蘇嬌并不擔(dān)憂。
正好路過林記冰室,她今天想吃糖水,遂問鐘sir:“你要不要吃糖水?”
鐘天明愛吃辣,不喜歡吃甜食,擺手,他繼續(xù)剛才的話題:“她跟我說了一些話。”
見蘇嬌依然不太感興趣的樣子,又說:“關(guān)于你的壞話。”
聽說有人講自己的壞話,蘇大小姐感興趣了:“她說我什么了?”
鐘天明把昨晚周進(jìn)蓮所講的,蘇嬌任性,驕氣,愛吃醋一類的話復(fù)述了一遍,立刻又說:“但我覺得她并不了解大小姐你,她所認(rèn)識的也不是真正的你。”
周進(jìn)蓮確實不了解蘇嬌。
因為在上輩子,蘇嬌和梁鋮大部分的爭吵都是因為商業(yè)和利益,公司的運(yùn)營。
但因為她是女性,而且是輔助者,梁鋮就把一切都?xì)w咎成了她是在吃醋和胡攪蠻纏。
出了事,梁鋮會把責(zé)任全推給蘇嬌,賺了錢,他會把功勞全攬到自己身上。
所以他不得賺得了錢,還賺得了名聲,蘇嬌卻只惹了一身騷。
如果周進(jìn)蓮領(lǐng)悟不到這些,看不透,就只能走蘇嬌的老路,在被梁鋮吃干抹凈后一腳踢開。
至于她野心勃勃的賺大錢,更是妄想。
話說,鐘sir其人跟季胤,喬震,忠爺都不一樣。
從利叔到j(luò)ohn,他全然沒有猶豫,都是擰脖子,而且是一把就擰掉的絕殺,可見的他天性里有多少殘忍和狠辣。
但在蘇嬌面前,他卻總表現(xiàn)的像個忠誠的小馬仔一樣。
周進(jìn)蓮說她幾句壞話,他也會巴巴的回來告狀,統(tǒng)統(tǒng)轉(zhuǎn)達(dá)給她聽。
倆人已經(jīng)結(jié)婚很久了,按理蘇嬌也不該再怕他才對,但只要她想起他前一秒還若無其事的跟利叔聊天,下一秒就能擰斷對方的脖子,她心里依然毛毛的。
但這男人已經(jīng)是她丈夫了,有事要一起做,有錢也得一起賺。
蘇嬌也該摸透他的性格,并嘗試著像掌握季胤,喬震和忠爺一樣掌握他。
正好林老板端來糖水,她于是先沒接話,喝起了糖水。
見她不說話,鐘sir又自顧自說:“但在我看來大小姐你又豁達(dá)又開明,有格局有眼光,至于愛吃醋一項更是子虛烏有,我還從來沒見大小姐為了誰而吃過醋。”
蘇嬌現(xiàn)在是已婚婦女,要說吃醋,也只能是為了丈夫。
看鐘sir一臉幽怨的樣子,她心說他怕不是覺得她吃他的醋太少了?
難道他喜歡她吃他的醋?
……
話說,自打林嘉麗選上港姐,林老板就不肯好好做生意了。
一杯糖水里牛奶是酸的,糖稀倒是很多,但是劣質(zhì)的焦糖,又加了太多的冰,一口就喝的蘇嬌倒牙。
街里街坊的也不好撕破了臉理論,她放下了飲料杯出冰屋,邊走邊問:“昨晚鐘sir是跟誰一起去做的筆錄,是陳明陳sir嗎?”
她得找個理由吃點醋,讓鐘sir知道她是在意他的。
周進(jìn)蓮會是個很好的借口,但醋該怎么吃,蘇嬌還得想想,醞釀一下。
不過鐘天明說:“面對女性受害者,需要配備一個女警官,所以我是跟羅sir。”
蘇嬌對重案組的羅sir有印象,一個英姿颯爽的大美女。
她也一下就想到這個醋該怎么吃了。
猛然湊近鐘sir,她先說:“大半夜和女警官一起出警,鐘sir艷福不淺呀。”
她要笑,一張粉臉有三春的艷景,但要生氣就會立刻冷若寒霜。
此刻她就是一臉的寒霜,并說:“我吃醋了,而且特別吃醋,所以以后你都不準(zhǔn)跟羅sir一起出任務(wù)。”
立刻又說:“還有,因為我吃醋了,你兩個月都不準(zhǔn)再碰我。”
鐘天明內(nèi)心確實一直暗暗的在等妻子吃自己的醋,但那只是一種期望,也是葉公好龍。
當(dāng)她真正開始吃醋,甚至以他最感興趣的事情做要挾時他就不知道該怎么應(yīng)對了。
他還越描越黑:“我和羅sir只是一起執(zhí)行公務(wù),她倒是想請我吃早茶,但因為當(dāng)時只有我們倆,為了避嫌我拒絕了。”
怕蘇嬌不信,又說:“周進(jìn)蓮可以做證,她人在醫(yī)院,你可以打電話給她。”
這人的奇怪之處就在于,他在外手段陰毒,堪稱無法無天。
但只要面對蘇嬌的時候就跟個小伙計,小馬仔似的,以為她果然生氣,他都著急了。
但從他的種種表現(xiàn),蘇嬌也漸漸摸透他的脾氣,找到對付他的辦法了。
這是在街面上,她突然輕挽上他的胳膊,柔聲說:“好啦,急什么,我相信你還不行嗎?”
再輕輕搖晃他的胳膊,伸出一根手指頭說:“但如果你
能保證下周都不跟羅sir一起出任務(wù)的話,下周……”
鐘天明立刻說:“以后跟羅sir的任務(wù),只要能指派給別人的,我都會指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