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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流水的嘩嘩聲,之后卻再也沒見到過岳棋。
這種奇怪的狀態一直持續到了傍晚,謝君衣睡了一覺起來感覺自己又能活蹦亂跳了,于是從房間里溜出來想找找有什么能吃的,幾個小時前攝入的那碗白粥太不頂餓。
他正打開冰箱在里面搜尋,冷不防聽到了身后門開的聲音。謝君衣面無表情地回過頭正想跟周巖打個招呼,卻發現那里站著的不是周巖,而是岳棋。
岳棋左手拿著鑰匙,頭上戴了頂灰色的鴨舌帽,身上背著一個黑色的雙肩包,右手則是提著一個小巧的棕色行李箱。他看到正在覓食的謝君衣,額頭上的“川”字皺比他們家門口的小溝渠還深。
“額,嗨~岳棋同學,你是來逃荒的嗎?”
作者有話要說: 時時刻刻都在犯蠢的謝君衣x
☆、【五十二】同居生活
“……”岳棋低頭掃視了一眼自己的裝備,好像還沒有到那種慘不忍睹程度。
“呵呵,呵呵。”謝君衣尷尬地笑了兩聲,拿了瓶酸奶就搖搖晃晃地打算走回臥室。岳棋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酸奶太涼了你別喝。”
謝君衣一聽這話就森森地蛋疼起來,岳棋的言行舉止真的越來越向周巖靠齊了,一個周巖他還能一個耳朵進一個耳朵出,二個周巖這讓他的日子怎么過。
權衡了一下,他折回去把酸奶塞進了岳棋的褲兜里,一臉天真地問:“你怎么來了?”
“可以先讓我進去么?”岳棋拎著大包小包還是提出了一個要求。
“不行。”謝君衣爽快地拒絕了,擋住通道就是不讓他走。
這種陣仗還真是熟悉啊,岳棋無奈地笑了一下。于是他放下手中的東西強硬地繞過了謝君衣直接往廚房走,邊走還變默默挽袖子,但當他看到水池里一疊還沒洗的碗碟的時候還是沒崩住一下子皺起了眉。
“額,不要介意。”謝君衣扒拉著門框,訕訕地來了一句。
“恩,我不介意。”岳棋打開水龍頭直接開始刷碗。
謝君衣盯著他忙碌的背影出神,原來岳棋這么賢惠。啊呸呸呸,你在想什么啊,謝君衣用力地拍了自己的面頰一下,發出了清脆的聲響。
岳棋循看過來,正好和謝君衣的眼神對上,謝君衣只能尷尬地苦著臉,岳棋倒是一副玩味的表情。
“我說岳棋,你們考完試了?”能每次把氣氛弄得那么尷尬也是種本事,謝君衣不死心地還是要拋出他的問題。
“恩,吃飯那天剛考完。”岳棋相當有耐心地回答他,洗好碗他又拿抹布把臺子擦了一遍,確保沒有留下水漬。
“怎么會這么早???”謝君衣震驚了,A大不按套路出牌坑死人。
“因為……今年教學秘書把時間給安排錯了。”岳棋淡定地回答謝君衣,弄好一切后他洗了手就順勢站到了謝君衣面前。由于他本身就比謝君衣高,這會兒謝君衣又是沒站直的狀態,岳棋的視線往下可以直接看到謝君衣隱藏在寬大T恤里的上半身,精致的鎖骨和略顯病態的皮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