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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棋還是別扭得移開了視線,他扯了扯T恤的領口裝出一副不在意的樣子:“你想吃什么?”
“好吃的。”謝君衣想也沒想直接脫口而出,說完后他又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你看著做就行。”
“哦?!痹榔宀]有走開,而是以一種曖昧的姿態將手撐在門板上,似笑非笑地盯著謝君衣。謝君衣只覺得光線被岳棋擋住了,其余倒也沒什么大的反應,他聽見岳棋還說了一句:“你還有別的想問的嗎?”
“那你什么時候回去呀~”謝君衣在這種事情上表現得就像個小女生,也怪不得他玩游戲選擇了人妖號。都說每個女人心里都住了個小公主,講道理男生心里也住著一個小仙女,被壓抑太久了才會放出來遛遛。
岳棋不動聲色地又壓近他一點,這下子謝君衣整個人就像被他圈在懷里,滿滿的都是岳棋的氣息,“你知道周老師要出差的事么?!?
“???”謝君衣在心里“臥槽”了一聲,直接伸手抵住了岳棋的胸,“什么時候?”
岳棋低頭看了一眼謝君衣的手,緩緩地說:“今天。”
“……”
哎,真是師兄大了不由己,翅膀硬了能飛了就不要師弟了。謝君衣一臉頹廢地想到了一個關鍵的問題以后誰來給他做菜,一瞬間他想起了曾經被外賣支配的艱苦歲月。謝君衣這一時半刻也上不了班,也不知道周巖出去幾天,等他回來說不好謝君衣已經變成一具干尸了。
這樣想想就好驚悚,這個世界對他簡直是充滿了惡意。
“所以,周老師不在的這段日子里,由我來照顧你的飲食起居?!痹榔蹇此谋砬樽兓昧撕脦状尉椭浪珠_始在內心深處激烈地掙扎了,本著看破不點破大家還是好朋友的原則他并沒有說什么,而是轉身在冰箱里翻找適合謝君衣食用的食材。
“哈?”謝君衣的腦袋上一下子頂起了黃色的大問號,“你的意思是你一個暑假就……”
“恩,我暑假就住在這里了?!边@句話岳棋還是特意轉過來對他說的,他抓著一盒豆腐還有點蝦,就差個粉紅色圍裙看起來就跟周巖一樣人/妻了。
“鑰匙是周老師給我的,還有生活費。”
“家里我也溝通好了,他們同意我呆在A市。”
所有的話都被你說完了,那我還能說什么……謝君衣默默地跪在角落里往膝蓋上插了兩把刀,之后他又只能裝著輕松地站起來拍拍岳棋的肩,以一種鄭重的語氣說道:“那就拜托你了,岳棋同學。”
“好的,君衣?!痹榔逡恍吐冻隽苏R的牙齒,白花花地閃他眼。
去你的“君衣”,叫“謝老師”多好,謝君衣一邊微笑一邊在腹誹,他大概是忘了之前是誰之前讓岳棋不要叫“謝老師”的。
郁郁不得志又接連被坑的謝君衣成功地回到了他的床上,那個什么李老板后來并沒有找他麻煩,要不是放棄了就是被周巖他們搞定了,不知道周巖去出差跟這個有沒有關系。話說季向南也沒有回來吧,謝君衣的額頭上頓時掉下來好幾條黑線,這倆不會是打著出差的名義雙宿雙飛去了吧,用著公費去旅游真是不要臉啊,好歹也帶上他嘛。一想到那倆面對的是碧空白云海浪沙灘,而他面對的卻是廚房臥室廁所和一個深不可測的岳棋,謝君衣感覺自己的醋勁兒已經肉眼可見了。
此刻正在機場等飛機的周巖猛得哆嗦了一下,天氣明明很晴朗他的心里卻不可控制地升起一顧寒意。想了想,他還是掏出手機打來微信,季向南十分鐘前給他發了一條問他上飛機了沒,周巖沒回復而是點開了謝君衣的頭像,編輯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