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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陳冰瑩呢?”這是她跟陳冰瑩的事情之后,我們第一次面對面談論起陳冰瑩這三個字,薛姍姍跟陳冰瑩除去那些特別的情愫以外,她們還是要好的朋友。
在陳冰瑩出來之后,我第一個聯想的就是薛姍姍會是她出來之后的第一個靠山,即便不幫她做什么,但也會成為她暫時的落腳處,所以我一直有留意薛家,但我沒想到,薛姍姍沒有見陳冰瑩。
我不知道薛姍姍現在對陳冰瑩是個什么樣的態度,但她此刻直接提到陳冰瑩這個人,我想,她應該有話要說吧?
我頓了頓,低沉的嗓音淡漠道:“她跟我能有什么工作可談?”
“這個世界上沒有不可能的事情,就像我,我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我會對陳冰瑩反感甚至是討厭,因為從我喜歡她的那天開始,我覺得沒有這個可能會發生,可結果呢,還不是發生了,所以無論什么事情,都是有可能的,陸總,你的見識比我多,看過的任何事也是數不勝數,你應該知道,一個人的潛力是永無止境的。”
薛姍姍的話說完,我許久都沒出聲,不是對她的話有什么不滿的感覺,相反,我覺得她說的挺對的。
如果換做別人,我們可以低估,但是陳冰瑩我們不能高估自己更不能低估她。
見我不說話了,薛姍姍一笑而過:“陸總,我想,在不久之后的某一天,我們會達成一致成為合作伙伴的,到時候還希望陸總可以看在今天談心的份上給條活路幫幫薛氏。”
我和薛姍姍的談話到此結束,她所說的未來,我相信一定有那么一天的。
這個世界上的事情,誰都沒辦法猜到下一秒會發生什么。
無論你此刻在多高的位子,說不定明天會發生跌倒最底層的可能。
滿月宴持續到夜晚十一點才結束,林棠帶著孩子跟母親十點便回去了,我留下來處理結尾的一切。
完事后,我沒有立刻回別墅,而是在酒店宋巖的房間里,跟他聊了公司的近況。
宋巖將公司最近這段時間的所有事宜整理好了文件給我,我大致的看了一眼,并沒有什么明顯的變化,一切都如同我在時一樣。
我打算處理掉陳冰瑩的事情之后才回江城,宋巖還需要再辛苦一段時間,聊完之后我準備離開,宋巖突然提到:“城東那家光大地產最近由房地產轉型做投資了,光大是做房地產起步的,在江城雖然有凱悅,但一直發展的很好,前景也是非常不錯,手底下的樓盤有些甚至比凱悅還銷售的好,可突然轉型做投資讓不少人都感覺到了奇怪。”
“是整體轉型?”
“對。”宋巖從電腦里給我倒出資料,他說:“手底下的樓盤全部轉交給幾家小型房地產公司了。”
“查查他們內部是不是有什么變化所以導致轉型?”
“我查過了,沒有什么變故,一切都很正常,之所以選擇做投資,光大的解釋是想嘗試一些新的東西,但是這個解釋根本不像是一家大企業能夠說出來的,光大手底下有千余人員工,又連著幾十家樓盤,我覺得肯定是有什么問題,否則不可能會突然轉行的。”
“你注意盯著,我擔心江城最近會發生大的變故,我不在,有什么緊急的事情,你找嚴摯跟穆容。”
“好的,我明白了。”跟宋巖聊完,我這才離開回了別墅,在路上,我一直心事重重在想宋巖今天說的話。
一家有許多穩定客戶的房地產公司,突然轉行該做投資,就相當于新的起步,我想,如果腦子沒抽的話,應該是不會做出這種決定吧?
當然,我肯定不胡相信是腦抽了,這其中一定有別的什么事情。
回到別墅,林棠已經跟孩子睡下了。
我卻沒有一點兒睡意,躺在床上一直到天泛白才睡了過去。
在三亞,沒有朝九晚五的工作忙碌,時間過得特別慢,這種慢節奏雖然已經持續了一兩個月了,但我還是不太習慣。
沒有了工作要忙,我就主動擔任了照顧孩子,想讓自己多點兒事情做。
林棠因為懷孕后,一直沒怎么逛過街,所以我就讓陸青跟母親陪她一塊去逛街,自己在家照顧小饅頭跟弟弟。
小饅頭將近三歲了,最基本的自理還是可以。
但小家伙最近特別愛吃弟弟的醋,這就是生二胎索要顧及的東西,稍微忽略了,給小孩子心理留下了陰影,以此類推積累多了孩子也會出現心理問題。
看著我抱著弟弟,小饅頭拉著我的褲子說:“爸爸,抱抱。”
我蹲下身單手將她摟在懷里,還不等我說話,小饅頭便指著我懷里的弟弟說:“爸爸,弟弟不可愛,丟掉。”
我皺了皺眉,看著小饅頭一臉面無表情的樣子,我耐心的解釋道:“丟掉弟弟了,以后誰跟你玩兒呀?弟弟是個男孩子,長大以后可以保護姐姐哦!”
“我不要弟弟保護,爸爸不要弟弟要我,我不喜歡弟弟。”
“小饅頭不可以這樣!”
“爸爸兇兇,我不愛爸爸,我愛巖叔叔。”小饅頭推開我,鼓著小嘴不理不睬的走上樓了,我還沒緩過神,她口中的巖叔叔就是宋巖,我忽然也有點兒隱隱的醋味,心里暗自想著,往后讓宋巖少接觸小饅頭。
☆、354:陸晉南(64)
帶孩子是一件挺累的事情,如果可以選擇,我寧可選擇談一筆資金較大的生意,也不想帶孩子。
但我想幫林棠分擔,她生了兩個已經很辛苦了,所以我希望能夠在照顧孩子上多多承擔一些。
不過老天分明是不想我選擇這種慢節奏的生活,凱悅出事兒是在兩天后,宋巖突然打電話給我,當時我正在陪小饅頭午睡,電話一響,小饅頭也響了。
我沒有接,而是掛斷,對宋巖的這通電話感到了不滿,但宋巖接二連三的不斷撥打,我索性讓小饅頭先看電視,然后走到陽臺將電話接通了,我對電話那頭的宋巖說:“有事兒?”
我的語氣陰冷,表明了不爽。
但宋巖并沒有來得及解釋,而是略顯焦急地說:“陸總,出事了。”
宋巖的話,讓我立刻有了警惕,我皺著眉問:“什么事?”
“一直合作的幾個老合作商,突然反悔跟我們的合作,原本定在明天簽約的,我剛剛突然接到消息,他們像是商量好了一樣,同時跟另外一家公司簽約了。可他們手里的材料我們急需用,沒有這批材料整個工期都要推后,陸總,我們該怎么辦?”
宋巖的話,讓我聽明白了整個事件的情況。
這個突然出現的公司到底是何方神圣?
跟凱悅合作的合作商,最少也合作了三五年,不可能突然說和別人合作就和別人合作的。
而且得罪凱悅意味著什么,我想他們比我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