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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現在這些他們都拋開了,那么也就是說,對方一定抓到了他們致命的把柄。
我很肯定的排除了錢,凱悅給出的價格不會少,一直以內都沒有虧待過任何人。
這一點我是非常自信的。
我深吸了口氣問宋巖:“他們另選擇的是什么公司?居然能夠有能力攔下這么大一筆材料?!?
如果是一家我一點兒不會驚訝,但同時幾家,這個就有點兒讓人不得不多想了。
宋巖的回答是,這家公司是一家很普通的建筑公司,并沒有什么大的背景,半年前才正式成立的,運營模式跟其他的建筑公司一樣的。
雖然聽著并沒有問題,可正因為這樣,才是最大的問題。
在電話里,我跟宋巖沒有多說,只告訴他,我會訂明天的機票回江城,不過我回去的消息暫且不公布,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在背后搞鬼?
跟宋巖通完電話后,我當下立刻訂了機票,晚飯的時候我沒有提,擔心媽媽會多想,直到臨睡前,我才將這個事情跟林棠說了,我對林棠說:“公司出了點兒麻煩,所以要回去處理一下,等我處理完之后再過來,到時候如果你跟媽媽都不習慣這邊的話,我們才一塊回江城?!?
“出了什么麻煩?嚴不嚴重?”林棠一聽有些緊張,之所以告訴她實話,就是擔心我若有所隱瞞,她從宋巖又或者別人嘴里知道后跟我鬧,按照她之前給我的警告,我恐怕是難哄了。
我握住她的手捏了捏,我說;“沒什么事情,你別擔心,就是一些常規的工作出了問題,我解決完之后立刻回來,這一次,我是跟你實話實話了,你可不能跟我鬧脾氣,還有,你必須乖乖待在這里,你跟我一塊回去的話,我會分心的,現在又有兩個孩子了,很多事情我都放不開去做。”
我明著暗示都跟她基本說清楚了。
林棠聽后也沒多言,只是沉默了幾秒,然后點了點頭說:“那好,我讓你回去,不過你一定要跟我保持通話,有任何事情都無比第一時間告訴我,不然我會擔心的知道嗎?”
“好,我答應你?!?
“記住,你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有些事情危險就不要一個人去做,你要想著,現在我們這一大家子,都指著你呢!”
林棠絮絮叨叨的說了一大堆,而我又不能不讓她說,所以就只能一邊聽著一邊點頭。
我沒有什么東西可收拾的,江城那邊什么都有。
次日中午的飛機,林棠跟陸青送我去機場的,原本打算讓司機送的,家里現在一大一小兩個要照顧,母親一個人肯定是顧不過來,自從有了周媽的事情之后,林棠不在放心傭人照顧小孩,所有的事情都是她跟母親親力親為。
可林棠非堅持要送我,母親笑著說:“你就讓小棠送吧,你回去江城不知道要多少天,她這是舍不得你呢!”
林棠被母親的話說的臉頰泛紅,嘴上說著不是,但她的眼睛已經出賣她了。
一路到機場,林棠都挽著我的手沒說話,送我到登機口,她卻紅著眼眶對我說:“你要快點回來,不然我真的想你了?!?
“好?!蔽姨鹗?,用拇指擦拭掉她快要流出來的眼淚,低下頭吻住她的唇,短暫的撕磨后放開了她,囑咐了陸青兩句然后便揮手走進去了。
這種離別是最磨人的,女人可以用哭來代替心里的不舍,可作為男人,我真的不知道該如何?
登上飛機,心里像是被什么東西抽空一樣的空洞。
所以我必須盡快處理掉心里的事情,這種小離別,我不想在經歷了。
時間飛速,兩個小時后,我便落地在江城機場,宋巖已經在機場大廳等候了。
一見面,來不及詢問別的,我便直奔主題問:“現在怎么樣?”
“我和琳達想辦法約見幾位合作商,但都推遲不出面,有意躲避,我估計都是通氣了?!?
“不是估計,是肯定通氣了?!辈蝗挥衷趺纯赡苓@么配合默契呢?
上車后,我沒有直接回公司,而是讓宋巖送我去了其中一位合作商的公司,這位合作商,在跟凱悅第一次合作的時候出現了一點兒紕漏,當時如果我堅持要賠償,那么如今就不會有這家公司的存在了。
雖然我是商人,凡事要看利益。
但在某些時候,還是需要看長久。
我說過,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永遠都是站在金字塔的頂端,也許下一秒你就跌落了。
凡事都是無法預料的。
當初我放了他一馬,如今我也是時候改討回這份人情了。
我的到來,讓這位馬總措手不及,我幾乎沒有跟他公司的前臺詢問,而是直接走進了他的辦公室,當看到我的出現,他雙眼震驚不已,但還是立刻起身招呼我入座。
我沒有坐下,而是面帶笑意的看了他一眼,我說:“馬總最近攀上更大的合作伙伴了,所以連我的面子也不給了?”
“陸總您誤會了,您說的這是哪里話,您的面子我怎么敢不給?!?
“既然如此,那么我們就算算當初的賬吧!”我沒有拐彎抹角,我不喜歡猜來猜去,我說:“當初我有意放你,今天你也應該給我一個解釋,當然,以馬總現在的身份,也可以不給我這個解釋,畢竟,我也奈何不了你?!?
“陸總.....”他有些為難的望著我。
我一直保持微笑,最終他還是妥協了,他說:“陸總,這次是我對不住你,可我沒有別的辦法,公司不是我一個人的,也有我老婆哥哥的股份,我只占少數,我一個人說話不算,富林這邊給的價格比凱悅給的高出百分之十五,公司一致贊成,我也無能為力。”
“我不怪你這些,畢竟公司要以利益為先,我只想知道,這富林到底是什么后臺?怎么有如此龐大的資金足夠一下吞掉這么多材料?”
“陸總,您不知道?”我的話,讓馬總有些震驚,見我沒說話,他繼續道:“這家公司是光大的侯總半年前注冊的,光大轉行的時候將手底下最好的樓盤給了富林,說白了,這富林就是第二個光大?!?
侯總的話,我已經基本明白一切了。
看來這不一兩天能夠策劃出來的事情,而是早有預謀等著我,我估計這以后,不單單是材料,在別的合作商也會冒出一位高價的競爭對手了。
從馬總公司出來,我和宋巖也回了凱悅。
我讓宋巖通知嚴摯跟穆容開會,季碩也一塊來了,他現在自己單干,做了一家設計工作室,運營還不錯,不過我跟他一直沒多大聯系,聽嚴摯提起過幾次,凱悅跟威廉夫婦的合作他也出了不少力,但我并不感激。
言歸正傳,我將自己掌握的資料告知大家,然后讓嚴摯想辦法利用不正當的手段查查這位侯總有沒有什么可以抓到的把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