衰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樣就已經很難對付了”文助理忍不住多說了幾句,“你我二人都算不上正經戰斗力,還是先躲在車內等待救援吧我們出來的時間久了,董事長她”
文助理驟然睜大了眼:“原來如此,董事長恰好不在墨菲城的時候發動襲擊,進行搶奪,這就是他們的算盤!”
“因此,我們更需要出去,”薛晝眠一陣見血地指出了關鍵之所在,“絕不能讓腦機再次從我們手里溜走,沒了腦機,要釣出那個人就難了。”
“但要怎么辦”車門外傳來愈發猛烈的重擊,眼看著車框架已經搖搖欲墜,文助理心急如焚。
“聽我的,不會錯的,”薛晝眠朝文助理遞了個眼神,“就這樣下車吧。”
文助理只
得應聲,她在心中嘀咕了幾句,仍舊還是謹慎地推開了車門,并沒有引來炮擊,她略放下了心,隨后打開了薛晝眠所在的車后門。
銀藍色頭發的冷焰看見薛晝眠出來,拍了拍車窗,很二流子地順口吹了聲口哨:“哇哦,薛家的大小姐居然還是個美人兒——”
薛晝眠像是沒聽到,自動屏蔽了她的發言,轉頭看向坐在車前蓋上的方冊:“這位小姐,坐在別人的車上,可算不上什么禮貌的行徑。”
“薛家大老遠過來搶東西,似乎也算不上什么禮義人,咱們還是別烏鴉笑豬黑,說正事吧。”方冊幾步躍下了薛晝眠的車前蓋,落地的時候發出了格外劇烈的金屬撞擊聲,薛晝眠的笑容愈發加深了。
有什么好笑的危橋簡直覺得她莫名奇妙,但還是暫壓下了自己心頭的那點疑慮,按計劃上前一步,開啟了他的勸退攻勢。
他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這位千金大小姐,您干嘛想不開來趟渾水呢?我們也是無奈才把您牽連進來的,這樣,您現在離開還來得及,我們仨約好了,您只要點頭,我們就放行。”
薛晝眠看著她,卻絲毫沒有回應他的話語,轉而反問道:“三位,腦機找到了嗎?”
“找到了沒能告訴你?”冷焰惡狠狠的剜了薛晝眠一眼,覺得她說得都是些沒意義的廢話,琢磨這幾句話里頭的關系,實在是讓人頭疼。
“看三位這么合作愉快的樣子,那就是沒找到,”薛晝眠走到冷焰和危橋面前,分別高深莫測地看了他們一眼,俯下身一字一頓地問道,“兩位,你們就沒想過,是有人偷藏了腦機,沒告訴你們嗎?”
冷焰和危橋立刻回身, 一高一低擺出了預備射擊的姿勢,將除他們兩人以外的三人,都全部囊括在射擊范圍內。
文助理眼神一凜, 快速跨步上前,將湊得極近來不及反應的薛晝眠攬到身后,卻發現他們二人的槍口所指的方向并不在此,激光槍械發射前的藍色光點, 都不約而同地集中到半機械改造人——方冊的身上。
方冊先是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隨機嗤笑一聲,絲毫不介意地作投降狀舉起了雙手,她目光的涼薄中透著幾分譏笑:“說你們蠢還真是沒腦子,被薛家的人一挑唆就亂咬人那腦機是她家的,她能不知道在哪?”
好像也是哦文助理順著方冊的思路想, 居然覺得十分通暢,她反應過來,看向持槍的那兩人, 他們動作中也摻雜了些許遲疑,槍口挪向了另一邊。
“我要是知道, 就不至于丟失好幾年都找不回來了,”薛晝眠巋然不動,泰然自若地看向方冊陰狠的目光,“各位不妨回過頭想想,到底是誰先抵達了這里, 是誰將它藏在此處,是誰——盜走了腦機?答案簡直是呼之欲出。”
冷焰和危橋又愣愣地回頭, 看向臉色陰沉的方冊這邊,他倆突然覺得自己像是個夾在兩個聰明人對局之間的傻子, 人家輕易一句話就能挑起他們的懷疑,倆人不約而同地僵在了那里,看這個也不是,看那個也不是。
“說得倒是比唱得還好聽,”方冊冷哼一聲,“靠著嘴巴說,能在治安官搜過來之前找到腦機?”
“說的也是。”薛晝眠坦然地揚袖,并且展示了她空空蕩蕩的口袋和皮包,隨后輕笑一聲,看向了方冊。
“小姐,請——”
方冊嗤笑了一聲,步伐沉穩卻又緩慢地,漸漸逼近面前揚眉淺笑的薛晝眠,當她走動的時候,手肘關節處的機械發出一陣令人膽寒的轟鳴,像是下一刻就有一串燃著火星的炮彈,要破膛而出——
文助理不敢再猶豫,橫身一步跨到薛晝眠跟前,用一把比起方冊的機械手臂上的機關都要迷你不少的手槍,對準了方冊的眉心。
二人對峙之間,似乎周遭的氣氛都像是火山噴發前的燥熱,帶著幾絲輕易察覺不到的緊繃,在這個平平無奇的醫院停車場內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