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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炮火剛,就靠那點小玩意兒”冷焰盯久了,看幾個人都沒什么動靜的樣子,不耐煩地抹了一把銀藍色的額發,小聲道,“這配置,連我都搞不過吧”
“你也知道啊”危橋那邊傳來一聲涼涼的笑聲,帶著他慣常會使的冷嘲熱諷,待到冷焰一記眼刀橫過來,他便拋出一句,“怎么?你既然打得過,倒試試將槍口對準那位薛家大小姐,你有這個膽子嗎?”
“呸,我不敢難道你敢?”冷焰蹲在原地,緊握著槍托,對準了薛晝眠和方冊對峙的方向,卻不敢瞄準她們任何一人,“敢動她,薛家不對我們這些地下勢力趕盡殺絕才怪了。”
“所以啊,事情很明顯了,薛晝眠怕逼急了讓方冊狗急跳墻、同歸于盡,方冊又怕傷了她們金尊玉貴的大小姐引來仇殺,看來沒我們什么事咯,”危橋攤攤手,居然開始著手拆卸槍支,往屏蔽盒里放了。
“哦,當逃兵是不?挺適合你,”冷焰偏了偏頭,嘲諷地撇了他一眼,“跑的時候別嚇哭了哦,小弟弟。”
“識時務者為俊杰,”危橋最后合上屏蔽盒的蓋子,摁下盒子的按鈕,隨后盒子便自動立了起來,像一只乖乖的小狗般,繞著危橋的腳下轉。
危橋朝冷焰揮揮手:“拜——”
隨后他居然就真像落荒而逃一模一樣,以百米沖刺的速度飛快遠離了這片是非之地,一溜煙就跑得不見人影,只剩身后的小滾輪箱子還在拼命追循他的步伐。
冷焰:
對峙中的文助理≈薛晝眠≈方冊:
“居然還跑,真是沒膽子的東西。”冷焰嘀嘀咕咕,收回了視線,重新在目鏡中盯住了三人的行動。
而就在這時,三人之間像是經過這一層小插曲,緊張的氣憤被略微驅散了幾分,薛晝眠察覺到,率先開口交談起來:“小文,這位小姐只是想嚇嚇我罷了,用不著這么緊張。”
說著,她微微一笑,伸手攔下了文助理直指方冊額頭的槍口。
“大小姐,這人”文助理低聲說了句焦心的廢話,在收到薛晝眠那令人安心的目光時,默默閉了嘴。
她從原本所在的地方撤開,卻并未離得太遠,仍舊是以守護者的姿態,凝重地站在薛晝眠的身側,警惕地看了遠處架著機槍監視的冷焰一眼。
什么事都沒摻和卻無辜被剜了一眼的冷焰:我x你xx
“你就那么信任你那位好媽媽?相信她一定會護著你?”方冊冷笑了一聲,她將薛晝眠的退讓看作了有恃無恐的示威,認為她一定是仗著自己的家世顯赫,對面不敢動手這點,為所欲為。
“我的確是她唯一的孩子,但不是只有血親才能繼承集團,我并不認為她會為我殺瘋了眼,只有這一點,我可以確認。”薛晝眠答道。
薛晝眠說這話的時候,眼中含笑,眉眼微垂,不知為何,方冊這個外人卻能從她的身上感受到一絲黯然。
方冊在心底里暗暗對這一點作了注解,她們這對母女關系是任何組織都調查不到的情報,而薛晝眠此刻顯露出的這些反常之處,實在是有些怪異。
然而方冊將此事藏在心底預備容后再調查時,卻忘了身邊有一個傻乎乎的憨子在遠處,冷焰像是透過竊聽裝置聽見了薛晝眠的話,問句脫口而出:
“為啥?”
說罷她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言,重新縮回了掩體中,只剩一把光禿禿的槍桿子露在外面。
停車場里已經被之前過來的人清過一次場了,此時沒了閑雜人等的干擾,安靜得幾乎落針可聞,三人很輕易地就聽見了那聲來自冷焰的疑問句。
方冊滿頭黑線,無奈地扶住了額角,文助理眼睛轉了兩圈,不知道在憋什么壞,而薛晝眠薛晝眠只是抿了抿唇,并沒有看向聲音傳過來的方向。
“為什么?”這三個字被她放在口中翻來覆去地咀嚼,她垂眸道,“當然是因為,我并非無可替代的那一個,所以她沒必要救我。”
“這又是什么意思?”這下輪到方冊摸不著頭腦了,她將薛晝眠的話翻來覆去在腦中演練了好幾遍,卻并沒有找出解開謎團的關隘。
“我是說,母親有權有勢,又不是那些——只能倚靠別人完成生育的男人,我若是死了,她還能有別的孩子。”薛晝眠笑著解釋道。
“僅此而已?”方冊盯著她看。
“當然不,”薛晝眠那只白皙得近乎蒼白的手臂一展,指向了方才已然落下、用于封鎖這里的巨型金屬門,露出了少見的狡黠笑意,“你看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