衰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葉允的目光驟然愣怔,隨后眸中的光暈不由自主地熄滅,她的唇張張合合,只吐出一句:“那你何必”
她那尚未說出口的話,卻被略帶冷意的手指抵住,薛晝眠的嗓音還是那樣柔得仿佛天邊的云彩:
“我要你記住,薛晝眠永遠欠你一個吻,而無論在什么時候,我都能將它還給你,”薛晝眠的聲音聽上去卻有些寂寞,“無論,什么時候”
什么意思?葉允眨了眨眼,并沒有能夠理解薛晝眠這話的情緒和意義,她真正關心的不是這事,而是那個黃昏之吻的回答。
“你答應嗎?”薛晝眠看上去有些不確定,她湊近了凝視著葉允,直直問道,“那個欠你的吻,可以任由我歸還的事。”
“這不是什么大事,”葉允笑笑,并沒有放在心上,“當然可以,比這更過分的也可以。”
“真的嗎?”薛晝眠的眸子突然像是煥發(fā)了光彩般,肉眼可見地開心了起來,她的眼睛被光暈襯得愈發(fā)明亮,像是日光中閃爍的明亮型切工的鉆石,幾乎能將人灼傷。
“所以——”薛晝眠拖長了音調(diào),笑意幾乎要滲出她的眼眸,將這間病房都灑滿她的氣味和笑容。
“所——以?”葉允疑惑地跟著她重復了一句,抬眼看她。
“所以,從現(xiàn)在開始,我們不僅擁有自己,還擁有彼此——”薛晝眠俯身貼近了葉允的胸口,怕她被壓疼了,還用胳膊肘盡力支撐著,幾乎是辛苦地半懸空著,輕聲道出這段話。
話音未落,衣角翩飛,隨著薛晝眠本能的一聲驚呼,她被攏緊了某個充盈著香氣的懷里。
葉允也顧不得自己身上的創(chuàng)口和疼痛,雙手摟緊薛晝眠的后腰,將她深深按向了自己,她們近乎迫切地吮吸著彼此的唇舌,曖昧的氣息交融在兩人近乎迫切的擁吻中。
薛晝眠氣息不足,被幾乎攻城略地、掃蕩一空,她大口大口喘著粗氣,跪坐在葉允大腿上無處可逃,卻又不知收斂地重新攀上那人的脖頸,細細密密的輕吻落在她的耳邊。
“再再來”薛晝眠目光迷離,眼尾的一點紅色卻又像是褫奪人心的蠱惑。
她實在不知滿足。
文助理在病房門口等了好半天, 都沒有看到自家大小姐從里面出來,露出了幾分了然的揶揄神情。
她悄悄轉(zhuǎn)身從病房門口離開,貫徹落實身為助理極會看眼色的傳統(tǒng)技藝, 決定不打擾大小姐她們了。
文助理終于松了口氣,她在事件解決后一直強裝鎮(zhèn)定,竭力不回想起方冊那具半機械半人的可怖身軀,當那力量的懸殊差距橫亙在她面前時, 炮火似乎一瞬間就能擊碎自己的腦髓。
文助理獨自坐在醫(yī)院的休息區(qū), 她垂著頭,目光渙散地投向地面,軀體開始控制不住地輕微顫抖起來,方才所發(fā)生的實在太可怕了。
她成為薛晝眠的助理這么多年,雖然早就進行過相關培訓, 但持械與人對峙,這還是實實在在的頭一遭。
但是文助理的眼里閃過一絲疑慮的光,大小姐一直都在安撫她, 面對槍口也從來沒有顯示出過恐懼,尤其是文助理所表現(xiàn)出的這種生理性的恐懼, 更是從未在薛晝眠的臉上看到過。
不愧是大小姐啊文助理在腦中亂七八糟地想,她到底是怎么練就的這個性子,除了笑還是笑,連表現(xiàn)出的憤怒和悲傷,似乎都是極具目的的。
她好像一直沒什么情緒。
奇怪, 太奇怪了,正常人會這樣嗎?文助理后怕地稍稍回想起了方才的情狀, 又下意識地呼吸不暢了起來。
一個聲音從她背后響起,打斷了文助理的胡思亂想。
“呀, 您是小薛董的助理?呃文總?”女孩撩了撩長長的發(fā)絲,面龐上是猶豫又略帶希冀的神情,陌生又熟悉的面孔看得文助理一愣。
“您好,請問您是”文助理立刻公事公辦起來,從之前獨自害怕的可憐蛋角色中抽離,儀態(tài)大方得體地微笑,詢問對方的身份信息。
“啊,不好意思打擾了,”女孩看上去很膽怯,但似乎有什么背后的原因在驅(qū)使她,讓她咬牙道,“我,我是蕭家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