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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葉允背后傳來炮彈啟動的巨大轟鳴聲,她心下一緊,這個聲音她曾經聽到過,屬于禁用級的大型殺傷力武器,居然被用在了對付自己身上,看來對方是一絲一毫都不肯再等待了。
葉允在半空中來不及調整位置,只得在刺目的光芒的籠罩下,艱難地調整了自己在半空中的姿勢,并將裝備著腦機的箱子置于自己面前,替自己略微遮擋了最猛烈的轟擊。
隨后葉允眼神略顯呆滯地回憶起來,在一聲巨大的響聲后,葉允雖然在軀體上沒有造成毀滅性的破壞,卻仍然被強勁的轟擊后勁狠狠拍到了建筑物上,隨后無力地墜落下來,這才造成了這樣的傷害。
不對,等等有人一步步走到了她的面前,一根指頭一根指頭地掰開了葉允的手指頭,將手底下冰涼的鐵箱抽走,隨后葉允的意識愈發渙散,腳步聲漸漸遠離
誰?!
葉允原本有些困倦的大腦驟然清醒過來,腦機是委托給她保管的,本以為是最穩妥的策略,卻仍舊在她手里丟失,葉允絕對無法接受這樣的損失,她一定要拿回來。
“哦?她醒啦?我怎么看著她這樣子,好像還是沒什么起色?”一個熟悉的溫柔聲線映入葉允耳中,讓她緊繃的心略微放松了些。
是薛晝眠。
薛晝眠所在的地方,是最安全的所在,不管是從薛氏的能力而言,還是從葉允本人的心理慰藉而言,都是如此。
“可可監視裝置上已經顯示她醒”門外應聲而來的護工有些無措地對著薛晝眠解釋道。
“算啦,再盡心些吧,這里暫時交給我。”薛晝眠和善地笑了下,徑自走進了病房,并將一干相關人員都無情地關在了門外。
葉允聽見她沉穩的腳步聲漸漸由遠及近,直到那聲音停在了自己的病床前,接著自己的鼻尖觸碰到了什么柔軟的物什,那果凍般略帶彈性又無比嬌軟的觸感,和葉允曾經肖想過的滋味如出一轍。
葉允的臉仍舊險險地繃住了,而順著耳畔爬升而上的紅暈,卻背叛了葉允的意圖,輕而易舉地往臉上亂竄,簡直就像是要昭告天下:
哎 呀我醒了但是我不說,哎呀我好害羞哦嚶嚶嚶——
“噗嗤—— ”薛晝眠看著她逐漸煮熟的臉頰,實在憋不住笑出了聲,她心情頗好地瞇瞇眼,如貓咪般慵懶又隨性地伸出手,刮過葉允明晰的下頜線,撩撥得愈發明顯。
葉允受不了了,故作鎮定地睜開眼看向薛晝眠,看上去像是想讓她自知不妥收手回去,卻沒想到這人愈發得寸進尺,反而俯下了身,湊得愈發接近,二人之間,只余咫尺的距離。
葉允抬眼,柔和的目光描摹過這個僅僅分別幾日的人,她背著光,并不能看得明晰,只有那雙含水的雙眸盛在金色的暈影中,在她輕晃的發絲襯托下,愈發熠熠生輝。
“怎么看這么久?”薛晝眠輕啟朱唇,朝躺在床上的葉允拋下了這句話,眼中晦暗,意味不明。
“多看看我也不吃虧啊——”葉允笑了笑,卻仍舊沒有別開眼神,灼灼的目光落在薛晝眠臉上,其中珍視的意味,就算嘴巴不說,也會從眸中飄灑出來。
曖昧不清的粉紅泡泡升起,充盈著彌漫在二人之間。
薛晝眠像是想起了什么,眼前一亮,隨即從病床上爬了下來,她提起了身邊的那個金屬箱子,艱難地一步步挪到了葉允的面前。
“這是”葉允也不敢置信地盯著面前這個失而復得的珍寶,愣愣地看向了薛晝眠。
“應該是沒有缺東少西的,但出于尊重,我還是沒打開看,怎么樣,這個見面禮?”薛晝眠輕飄飄地坐在床邊,歪頭問她。
與其他時候相比,她此時這有點羞赧的情態,倒是多了些想要求表揚的意思,一雙小鹿般靈動的雙眸眼巴巴地看著葉允,卻也只是看著葉允,隨后收回目光,緘口不言。
“你是怎么拿到的,有有受傷嗎?”葉允沒有給予薛晝眠想要的表揚,反而緊張兮兮地握住她的肩,將她翻來過去看了一遍,確認毫發無傷后,才嘆了口氣,“危險的事情不要干,你這么細胳膊細腿的,出點事怎么辦?”
薛晝眠眨眨眼,愣了愣,隨后笑容咧得愈發燦爛,摸了摸葉允的頭發:“這么關心我啊,那你怎么不留在我身邊呀?難道現在是演的?哄我的?”
“絕無此事,”葉允認真地看著她,眼底里倒映的全是她的樣子,“你想要什么都有了,我才擔心,這會不會只是一段浪漫的冬日限定”
“這也絕無此事,”薛晝眠將她的話原樣奉還,愈發湊近了葉允的唇邊,卻又在此停留,二人散亂的呼吸交纏在一起。
“你是不是覺得,我會還你一個吻,那個黃昏中分別的吻,”薛晝眠和葉允額頭相觸,她的聲音低得近乎于氣聲,“不,我不會。”